一陣讓人作呃的氣息緩緩的進入三人的鼻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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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鰍,你是不是放屁了?怎麼這屁放的跟中了屍毒一般,臭死個人!!」楚天祿嫌棄的瞪了正在專心尋找機關的泥鰍,楚天祿之所以這麼大聲的責怪泥鰍,其實他是怕秋雨懷疑是自己放的屁。

「我艹,我後娘養的啊?什麼事都賴我?你怎麼不說是冷美人放的屁?真是有異性沒人性,我在這件事上極度的瞧不起你。」泥鰍一臉的委屈后,義正言辭的辯解道。

「我說,毛**說過,要用於承認,這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幹嘛不敢認?」楚天祿此時倒是想捉弄下泥鰍,這都下來半天了,大夥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他覺得適當的來點促狹的小玩笑,有意緩解精神上的疲勞。

誰想到,泥鰍此時卻真的急了,滿臉漲的通紅賭咒發誓道:「要是我放的屁,讓我回去,所以的小美女伢子都不跟我好!!」

楚天祿心中嘿嘿一笑,已然有數,這臭氣是真的不是他放的,那麼這裡就剩三人,只能是秋雨了!!!

還沒等楚天祿腦中往那邊去想,秋雨早已反應過來,有些反應過度的說道:「不是我,楚天祿,你不要瞎說八道!! 「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楚天祿特意的把聲調放緩,盡量說的自然一些,這樣會讓秋雨避免那種難為情的尷尬之態。


誰知,適得其反,秋雨聽了楚天祿那麼一說,臉色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嘴巴里憋半天,想辯解點什麼,但最後硬是沒說出口,可想而知,秋雨也是羞臊到了極處了。

「哈哈!!冷美人……」泥鰍剛要調笑一下秋雨,一解廈門時的那種不快,話剛到嘴邊,就被楚天祿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別吵了,都安靜下來,是不是有別的什麼東西過來了!!」楚天祿此刻已經反應過來,之前他們聞到的並不是人身體里的濁氣,而有點之前那隻粽子發出來的氣味一般,想到這裡,楚天祿連忙小聲的出聲制止。

泥鰍,秋雨聽了楚天祿的話后,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蹲下身子,慢慢的往楚天祿身邊靠了過去。

楚天祿此時早屏住呼吸,使自己每一次的呼吸聲盡量做到最輕。

泥鰍一點一點的靠向楚天祿,但周圍那點光線根本不足以讓他們看見周遭景象,所以泥鰍在靠向楚天祿的檔口,還是輕輕的撞了他一下。

而楚天祿此時也算是精神高度緊張,被泥鰍那麼一碰,以為是粽子,伸手就是一個擒拿手。

「是我!!啊呀疼!!」泥鰍吃痛捏著嗓子喊了出來。

與此同時,楚天祿聽到了一聲粗壯的呼吸聲,他趕緊用手捂住泥鰍的嘴巴,不讓他發出一絲的聲音。

岩洞中一下就恢復到了死一般的沉寂,在這死寂中,三人聽的真真切切,那不帶一點生機的呼吸聲,就如同一台破舊的風箱,使得三人的心臟跳的極快,這要命的粽子又來了……

三人盡量控制著身體,盡量的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呼呼……呼呼……」呼吸聲越來越近。


一陣涼颼颼的感覺,讓楚天祿渾身上下都不好起來,後背處一絲涼意直透腦門,他感覺到後腦部位的頭髮被什麼東西給蹭了一下,那種蠕動雖然動靜幅度不大,但讓他心中不由的一陣翻騰。

楚天祿心想,不是說羅盤辟邪的么?怎麼這次三人偏偏找我了?

沒等楚天祿在心頭把髒話罵出來,那粽子頭已經轉到了楚天祿的正面,此刻的粽子呈一個S型,他的胳膊與身子還在楚天祿的右手邊,他的雙腳卻在楚天祿身後沒有動,這種姿勢可是相當的有難度的。楚天祿心中暗罵一句:「你TM的這是再顯擺你會瑜伽嗎?」

楚天祿大氣不敢出,心中暗念阿彌陀佛。

那粽子看著楚天祿足足有一分半鐘,想來是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他的身體一下恢復了原樣,整個身子瞬間回到了楚天祿的身後。

泥鰍的身體就蹲在楚天祿的身邊,那粽子觀察完楚天祿之後,立刻又來到了泥鰍身前,動作快點有點離譜,與之前和泥鰍死纏在一起的那會像是有了天壤之別。

他們不知,這粽子剛剛被泥鰍踢飛之後,剛好踢到了狼面神那邊,而那邊也正是狼面神祭出精血最濃密的地方,所以這粽子自然的就沾上了地上的毒水。

大家有所不知,狼面神本身就是致陰之體,在這墓里又吸收了千年的陰氣,他祭出的精血劇毒無比也帶著純正的陰邪之氣。所謂劇毒那是對待一般的人或者牲畜,對於那些邪祟之物就不一樣了,那毒水裡摻雜這陰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十足的大補之葯,所以這粽子吸收了狼面神祭出的精血之後,很快的就又恢復了行動能力,而且身體的柔韌度也有了質的變化。無形中,他的道行也漲了許多。

因為剛剛泥鰍一直偷眼瞧著粽子在楚天祿身上猛嗅,誰想這粽子的速度太快,快到泥鰍逗來不及閉上眼睛,就被粽子死死的盯著瞧了起來。

泥鰍不敢眨巴眼睛,只能硬著頭皮,目不斜視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

這粽子對泥鰍與對楚天祿完全不一樣,只見他一點一點的慢慢靠近泥鰍,偶爾還從那隻黑洞洞的嘴巴里吐出一根早已乾癟的舌頭在泥鰍的臉上猛舔。

泥鰍之前就與這傢伙糾纏了很久,與這粽子也算是老交情了,心裡並沒有像開始剛碰到它那會的那麼害怕。泥鰍心想,老子我忍你,他想著粽子肯定也會像對楚天祿那樣,聞聞就走了,所以泥鰍一直強忍著心中噁心,等待著粽子離去。

但是泥鰍忽略了一點,楚天祿是有避邪羅盤的,那天狗御魔定魂盤是能夠壓下陽氣的,他泥鰍可是沒有那玩意的啊。

只見那粽子在泥鰍臉上舔了幾次之後,用它那雙空洞的雙眼緊緊的盯著泥鰍的嘴巴,頭也不停的左右搖晃著,那模樣就像是在思考一般。

突然,那粽子猛的發出一聲嘶吼「嗷」的一聲,張開嘴巴朝著泥鰍的嘴巴就對了過去。

別看那粽子那聲叫聲叫的嚇人,但是它貼向泥鰍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就像一對情義正濃的情人一般,溫柔的將嘴巴靠了過去。


楚天祿在粽子離開自己那會就已經睜開了雙眼,手裡拿著那把短匕首,一直看著粽子,就等著危險來的那刻好狠狠的給它一下。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也是因為他以為這粽子會像對付自己一樣,聞聞嗅嗅的就走了。

現在看來,他的想法顯然是錯的,以目前情形來看,這粽子應該是聞到了泥鰍身上的陽氣,只是它為什麼這麼溫柔的對待泥鰍,楚天祿打死也想不出來了。

泥鰍這會也出乎了楚天祿的意料之外,要是以他平時的性格,這會早就應該炸鍋罵娘了,但泥鰍卻還是死死的忍著,哪怕粽子的最馬上就要貼上他的嘴巴了。

「我艹!!小爺你還真見死不救啊!!」泥鰍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嘴巴偏向楚天祿這邊后,馬上破口大罵起來。

楚天祿見泥鰍嘴上大罵,但身子還是保持原樣,仔細看清,這才看出了端倪!!原來這粽子早早的把泥鰍的雙手雙腳給纏了起來,難怪泥鰍一直到現在還老老實實的蹲在原地,感情是被粽子牢牢的控制住了身體。 楚天祿心中不禁一陣驚嘆:這還是TM的粽子嗎?這智商完全比上一個正常人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這粽子隔了這麼一會,這智商好像做飛機一樣飛漲不說,看他的行動,也比剛才迅敏了很多,真是怪異的很啊!!!

楚天祿心中雖然叫著奇怪,但手上卻沒敢停下,因為剛剛泥鰍偏頭叫出聲后,那隻粽子馬上改變了策略,現在正張著嘴,露出了獠牙猛的往泥鰍脖子處咬了過去。

這一切都只是一瞬間的事,楚天祿手中匕首一番,橫著就刺了過去。

泥鰍這會是臉對著楚天祿的,他看見楚天祿拿著匕首對著自己就刺了過來,眼中都快冒出了火,但嘴裡卻道:「小爺,你這一刀要準點,讓我能儘快的歸西,今天能讓你送我這一程,算是我欠你的了,要是有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到時候我會還你這份人情。」說完泥鰍本能的閉上了雙眼,心想,不管是粽子咬了我也好,或者匕首刺上脖子,反正今天我是沒有命了。

「你TM的能不能不要BB的煽情了?說的老子一身的雞皮疙瘩,看你書念的也不多,拿來來的那麼屁話!!」楚天祿伸手送出匕首的一瞬間,那一下拿捏的恰到好處,匕首剛好插,進了粽子的嘴裡,而那粽子也剛好咬了下來,這樣一來,粽子就死死的咬住了楚天祿的匕首,與此同時,楚天祿也拿出了黑驢蹄子,一把就送到了粽子的嘴裡,等那粽子不動之後,這才罵出聲來。

閉眼等死的泥鰍不見粽子咬來,也沒有預想中脖子上中上一刀,只是耳邊傳來粽子「喔喔」的叫聲與楚天祿的責罵聲,他趕緊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心花怒放。

泥鰍掙扎著想起身,但他此時的雙手雙腿還是被粽子牢牢的纏住動彈不得,於是出聲求救道:「小爺,幫我把這雞爪子給去了,這次回去之後,我一定要到茅山去一趟,求個護身之物,不然的話,我這冰清玉潔之身早晚要斷送在這些粽子手裡。」

楚天祿早已過來幫著他脫困,只是這粽子的手就如同鋼爪一般,掰也掰不開,撬也撬不動的,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秋雨見狀也趕緊過來加入當中,只是效果不大,那粽子如鋼爪一般的手就是掰不開。

就在三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粽子的手腳上的時候,那被黑驢蹄子鎮住的粽子臉上有了輕微的抽搐,並且緊閉的雙眼也有了一絲要睜開的跡象。

當然粽子的這些反應,楚天祿三人並沒有發現,都還在專心致志的想著如何解撬開緊抓住不放的那雙粽子手腳。

突然,泥鰍的身子被一下子給提了起來,他人在空中呈一個半扇形的拋物線,身體在空中完全失重,然後重重的摔到了邊上的岩壁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泥鰍一點防備都沒有,這一摔,直接把他的右臂摔的脫了臼,只聽他一聲慘叫后,就沒了動靜。

圍在泥鰍邊上的楚天祿與秋雨也是嚇的夠嗆,同時的往後跌了下去,驚魂未定的兩人看著那隻粽子轉身往他們。 原來剛剛被鎮住的粽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吐出了嘴裡的黑驢蹄子,此刻正一臉兇相的盯著二人。

這會,楚天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在二叔地下室里發現的那張黃色紙條上留下的那段話,難道這黑驢蹄子也是假的嗎?

想到這裡,楚天祿心中不由的罵了起來,心想,這種事怎麼會在一家身上發生兩次呢!!!難道這玩意也有傳承的么!!

想歸想,但楚天祿手上卻沒有停,此刻他迅速的從內兜里拿出天狗御魔定魂盤,放在胸前抵禦這粽子的攻勢。

雖然楚天祿並不知道這玩意到底如何使用,但是他深信,粽子確實對這羅盤有所忌憚。

果然不出楚天祿所料,那粽子在楚天祿拿出天狗御魔定魂盤的第一時間就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見它渾身不自然的抖了幾下后,迅速的往秋雨所在的方向走去,誰都看的出,那粽子是有意的避開楚天祿手中的羅盤。

楚天祿見此情形,心中大喜,一把把秋雨拉到自己的身後道:「躲在我身後,不要動。」說完,楚天祿拿著羅盤就往前走去,那粽子見他往自己身邊走了過去,不但沒有向前攻擊,反而露出了一股害怕的神色,連連用那隻乾癟的手爪擋在身前。

那粽子可能是知道這天狗御魔定魂盤的厲害,原本靈活異常的身形一下就變的遲緩起來,身體也不停的貼近那堵堵著前方道路的牆邊。

楚天祿此刻心中更是有了底氣,腳下猛的發力,一個健步衝到粽子邊上,拿起手中羅盤,毫不客氣的就往粽子身上招呼。

「嗷……」一聲極其痛苦的怪吼聲后,只聽見「滋滋……」楚天祿眼尖,一下就看見,天狗御魔定魂盤接觸到粽子的位置就好像硫酸腐蝕皮膚一般,伴隨著「滋滋」聲,發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還散發出一種惡臭。

「快打死它!!這羅盤克粽子……」秋雨躲在楚天祿的身後,看著眼前的一切,顯得異常的興奮,雙手不自覺的抓住了楚天祿的胳膊說出了聲。

這會楚天祿根本不需要秋雨的提醒,早就起了消滅這害人的傢伙之心。

只是還沒等他下一步動作,他突然感覺到遠處那種猶如千軍萬馬同時襲來的震顫感是越來越近,楚天祿知道,這聲音肯定發自人臉怪樹,而且他可以確定,這次來的絕對比之前如何一次都要猛。

楚天祿暗道一聲不好,剛才一直與這粽子周旋,把狼面神與人臉怪樹這茬給忘記了。

剛剛粽子發出的那聲慘吼定是引起了那狼面神的注意,這次看來是全力以赴的往這邊過來了。

楚天祿有之前的經驗,知道那人臉怪樹來的速度非常的快,他也顧不上在傷躺在地上的粽子。

因為剛剛泥鰍被粽子摔的貼牆滑了下來就昏死過去,現在他的人還處在一種坐立靠牆的姿態,要是楚天祿不管他的話,那人臉怪樹那巨粗的樹枝撞擊過來的話,這泥鰍分分鐘就邊肉醬了。

楚天祿往前急走幾步,把昏死過去的泥鰍一把架起,想把他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但就在此刻,聽見身後又有一股勁風襲來,楚天祿的反應還是快人一等,他沒有辦法顧及秋雨,只得往前撲倒泥鰍身體的同時喊道:「快趴下!!」

就在楚天祿聲音剛落,一聲重物的撞擊聲震的他雙耳發鳴,腦袋上全是小星星在冒!與此同時他就感覺身邊就像發生了地震一般,整個岩洞都動了起來,山體上的石頭大塊大塊的往下落,這要是被砸到了,哪裡還有命在!!

楚天祿並不知道自己的那聲喊叫秋雨有沒有第一時間收到而趴下逃了性命。他本能的回身看去,這一看並沒有看見秋雨,他倒是看見了一雙狼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

楚天祿也不傻,這時候出現的玩意一定就是狼面神了,不過還沒等他完全看清這狼面神的全貌,他只覺得身下一輕,整個人完全失重,整個人就摔了下去。

這一切說的慢,其實總共也就是幾分鐘里發生的事,楚天祿在往下掉落的途中眼前最後的畫面在他的眼前是一堆的亂石跟著他一起掉了下來,那些亂石中好像有一位白衣女子朝著自己微笑。

楚天祿再次醒來發現自己是在一條河邊,周圍並沒有想象中的那些亂石,他抬頭往上看去,一眼看不到頂,也不知道上面是不是自己剛剛掉下來的地方!!還是自己剛剛掉到水裡,被水流衝到這裡來了。

楚天祿試著動了動身子,渾身上下酸疼異常,在看看身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破損皮膚,有些地方還不停的往外冒著血,想來這些傷應該就是剛剛掉下來的時候,被那些碎石給砸的,所幸自己命大,沒有被致命的大石塊砸中,這要是運氣不好,被砸上了,就算閻王爺再給兩條命傍身也要被砸丟了去。

此刻楚天祿腦子雖然還隱隱發脹,但他還保持著清醒的思維。

楚天祿心中推敲著:啞鱉看來應該是凶多吉少了,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死死拖住狼面神的,泥鰍剛剛是在自己身下的,他應該是與自己一起掉落下來了,只是兩人當時都處於一種昏迷狀態,掉到水裡之後,應該是被衝散了。

楚天祿現在也只能這麼想了,他也不知道泥鰍會不會像自己這麼幸運,那麼多石頭塌下來,還能活下來,這也算是一個奇迹了。

有想到了秋雨,這個他一直認為挺熟悉的女孩,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楚天祿不確定她有沒有第一時間按照自己的指示趴了下來,當時的情況那麼的緊急,要是她反應稍慢一點的話,估計她此刻應該已經被人臉怪樹撞擊過來的粗大樹枝給撞成了肉餅了吧!!楚天祿想到這裡,心中不由的一陣悲涼,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生命啊!!!要是丟在這墓里了,這真的是可惜了。但他此刻能做的只是祈禱她運氣好點,命再硬點了。

楚天祿知道,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現在首先應該去找找泥鰍。


楚天祿吃力的爬起身,發現自己所在的位子就像一條山澗一般,兩旁都有山壁,而這山壁中間的小河此刻不知從什麼地方反射著光線,把原本應該漆黑的場所印的有幾分明亮。 楚天祿左右看了看之後,不知往哪邊走,腦子裡浮現出了當年在部隊里野外生存訓練的畫面。

楚天祿記得很清楚,他們訓練的時候有一項尋人訓練,這也是野外生存的最基本的知識,這會剛好用的上。

楚天祿輕輕的蹲下身子,把手放到河中,感受這河裡水流的走向,在他弄清了流向之後,楚天祿猛的站起身來,向著下遊方向走了過去。

楚天祿判斷,他與泥鰍應該是同時掉落在河裡,自己被衝到了岸邊,而四周並沒有泥鰍的蹤影,顯然泥鰍並沒有像自己那麼的幸運,他很可能被水流帶到了下游。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楚天祿只覺得這條河越來越寬起來,而且楚天祿發現,周圍的山壁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一些人工雕琢的圖案,這些圖案都是一些蹊蹺古怪的圖形,楚天祿基本上一個也不認識,而且好多圖案都已經被這水道里的濕氣給腐蝕的,已經不成型,更是分不清到底刻的是什麼玩意。

水面靜的如同一面鏡子,水面上的光線忽閃忽閃的,顯得有一些生氣,四周靜的讓人打心底發出寒意,這種寒意與驚駭還不同,是那種直插人心的絕望。

突然楚天祿看見前方水面上似有東西動了一下,那速度特別的快,要不是它劃過水面盪起了一波漣漪,他還當自己眼花了。

楚天祿緊繃的心弦一下又給撥動起來,整個人迅速的奔著那東西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知不覺楚天祿已經追出了很遠一段距離,前方出現了一條窄道,這條窄道有點像之前墓室里的甬道,只是它上面看不見頂。

楚天祿站在道口,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突然這條道里發出來一聲似有似無的縹緲笑聲!!

這一聲笑聲來的雖然突然且有些怪異,但此刻的楚天祿卻並沒有多想,因為他敢肯定那笑聲一定是人類發出來的。

楚天祿心想,發出聲音之人要麼就是他們在外面看見的那幫人,他們先進來了,要麼就是自己人!!前面的想法雖然有些大膽,但是也不是不可能,之前他們在地窖里遇上的那具屍體,死亡時間也就在兩三天左右,那麼他們一路過來,被困這裡也不是不可能。

再一個就是與自己一起掉下來的泥鰍,他在下游醒了過來,然後找到了這條通道走了進去。

又或者是啞鱉!!或者是秋雨!!

後面想的顯然不符合邏輯,但在這樣的環境中,要事事都符合邏輯的話,那麼就不會發生那麼多的怪事了。

楚天祿只是在道口遲疑了有半秒鐘時間,人就進了通道。

這通道兩旁岩壁上與河邊的山壁上有了明顯的區別,這裡的岩壁上光滑平整,而且上面還畫著壁畫,每隔三四米的樣子,牆壁上就有一顆發著白光的珠子。

牆上所畫的那些壁畫,楚天祿好像哪裡見過一般,只是一時想不起來,所以他對牆上的那些壁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反倒忽略了那些個發亮的珠子。

此刻要是泥鰍在的話,情景肯定就不一樣了,牆上的這些珠子每一個大小都相差不大,都有鴿子蛋那麼大,呈乳白色,就是傳說中的夜明珠了。這夜明珠現在可是有市無價的東西,無奈楚天祿對這些所知甚少,不然隨便拿幾顆放在兜里,出去之後就要土雞變鳳凰的節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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