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噴嚏將懶蟲軍團們徹底擊潰。揉着瘙癢難耐的鼻頭懶懶地睜開眼睛。

0

“砰!”一拳打向眼前這個戴着巨大蛤蟆鏡和貝雷帽的陌生人,卻在快要擊中目標時被對方及時地躲閃開。

“娘娘腔,你還真的很具備當狗的體質,在哪都能睡。”他開口說‘娘娘腔’三個字時我就知道是誰了。當他嘲諷的那句‘當狗的特質’說出來時,我的拳頭也嘲諷地第三次問候了他的肚子。江京太抓住我的手腕打算將我的胳膊反扭過去鉗制住我,我立刻用一個側踢使他分神的瞬間迅速抽回自己的手退站到安全的距離。

風把身後花園裏的樹木吹得蕭瑟作響,把街邊商店門上的招牌吹得嘰嘰嘎嘎鬧不停,把我的思緒吹得更加凌亂。

“你要幹什麼!”我問。他到底要做什麼?死了還要來捉弄我?

“來看我的狗。”江京太蔑視地說

着把帽檐拉得更低。

火又一次在我的頭頂燃燒!

“一定是電影明星吧?好帥哦~”路人的一句話彷彿一盆冷水瞬間熄滅了我的怒火。

“不會是李民浩?”

“民浩哥哥?啊~我們要不要去找他簽名??”

……

一把拽起江京太的胳膊將他從一羣花癡女生即將形成的包圍圈中拉出來。看看這傢伙的造型!貝雷帽,蛤蟆鏡,黑色T恤衫上印有一個紅色的抽象圖,修身時尚的牛仔褲,黑色的腰帶和黑色的手鍊做工考究,再加上他高大的身型……想不引人矚目都難!該死!這樣冒險出現在人羣裏,難道不怕會被發現嗎!該死!我爲什麼要拉他走啊!讓他被抓住然後關起來好了!我一定會非常開心地戴着狗糧去牢裏看他!!

“喂,你在擔心我?”

“切!”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一個人繼續向前走。擔心晦氣少爺?開什麼玩笑!

“喂,娘娘腔!”江京太沖上來拽起我的胳膊將我強行塞進路邊停泊的一輛出租車內,按住我的頭將我的身體藏在汽車的後座位上,迅速湊過來貼近我的耳根說道,“別動,有人在追我。”

轟一下,我感覺身體裏的血液全都倒流進那個部位,沉睡了一年的胸部再一次有了異樣的感覺……

“你們去哪?”司機大叔轉過臉來問我們。

“喂,你的窩在哪?”

窩?!!!直起身並用胳膊肘頂住那晦氣傢伙的喉嚨,兇狠地大聲吼道:“江西區空港洞53號!!”

司機大叔被我的語氣嚇到,猛踩一腳油門,車子就飛了出去。

“在那!快追!!”

“別跑!!”

剛剛在殯儀館男廁遇見的幾個猥瑣男在車子後面追了很遠。

汽車在馬路上狂奔,車子裏的兩人正火拼着對視的眼神。一想到江京太曾經把我當狗一樣羞辱的經歷,我就無法壓制腦子裏堆積了一整年要好好教訓他的怨氣。最終還是在狹小的車後座上動起手來。

“吱—”出租車猛地停住,司機大叔把我們從車裏轟了出去。

“你們倆要打就到外面打去!!快付錢!”

……

“今天真是倒黴!”大叔抱怨着絕塵而去。

現在好了,司機大叔拿走我身上所有的錢(事實上還不夠支付打的費),在半路被趕下車。晦氣的傢伙!遇見他總沒好事!!

懶得再跟他多待一秒,瞪了江京太一眼後一個人頭也不回地向前走開。本以爲江京太還會繼續追上來糾纏我,沒想到他卻沒那樣做。走出很遠後才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卻已經沒有江京太的身影了。忽然有些失落……他去哪了?他能去哪呢?STOP!想這麼多做什麼!!反正我跟他也沒有任何關係,只要他還活着我就不需要爲一年前的事情感到內疚。江京太現在如此落魄是他之前從事販毒的報應!活該這樣!!

(本章完) 憤憤地罵着忽然意識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啊!!這是哪?難道要我步行回江西區?一定會活活走死!誰來解救我?南遠啊南遠……一種慣性思維猛地斷裂在腦子裏。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再依靠南遠的權利了。

天色暗淡下來,紫灰色與暗紅的晚霞相互交匯,夜色如瀑的黑髮散開。形色匆忙的行人一個個從我的身邊走過,我的心彷彿在這樣的擁擠中出現了一片荒蕪。不停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既希望看到那熟悉的號碼撥入又害怕看見。

今天是我離開南遠的第一天,南遠現在會做什麼?心情又是怎樣?

今天的永善,好累……

PM9:05

一個面如死灰,雙眼暗淡無光,頭髮凌亂,呼吸微弱,雙腿顫抖,渾身散發着灰色氣息的某人終於步行回到閣樓門外。擡起無力的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下門鈴。

叮咚—

門被打開,一死屍直直地向內倒去,停靠在山河的身體上。

山河啊,原諒我現在連說話的氣力都沒有了……拜託把這具快要散架的屍體擡到牀上去吧。微微睜開眼皮向山河傳達着我內心的想法。

眼皮還沒合上,疲憊不堪的身體卻被另一股衝上來的力量從山河懷裏拉了過去。

“你對誰都可以這麼輕浮嗎!”

混沌的世界頓時被一道明亮的閃電劈開。“嗡——”身體立刻像被50萬伏的高壓電擊中般彈跳開。

江京太?!!!他……他……他怎麼在這裏?

“喂,你還要在那裏石化多久。”江京太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一臉悠閒地說。

他一定是按照我告訴司機大叔的地址自己找上門的。可我不解的是,這晦氣少爺爲什麼還要繼續糾纏我?

走到江京太面前將腦子裏堆積N多的問題一股腦全都問出來,“爲什麼沒死,爲什麼要回來,爲什麼要跟着我!”

江京太放下手中的咖啡從沙發上站起來,黑色的裝滿複雜情緒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生硬無比的嗓音反問道:“難道,你希望我死?難道,你希望我忘了你?難道,你不想看見我?”

他的聲音低低的夾雜着一抹不解的悲傷。我想起一年前的舞會上,當他發現項鍊不在我身上後的同樣表情。

“你是來報復我?!”

“你害怕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根本沒有絲毫猶豫,就像完全被我猜中了。

我睜大雙眼和江京太腳力着對視的眼神。

你在害怕。他用眼神跟我對話。

沒有!我用眼神反駁他。

你在害怕!!他繼續瞪我。深邃的雙眸裏閃着火焰,強勢的目光彷彿把四周的空氣都蒸乾了似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我的雙眼像是被灼燒了一樣痛,呼吸的頻率開始有些不穩。

“沒有!!!!”努力收回目光將臉別開。不安和難以言語

的恐懼情緒在心頭妄想噴薄而出,我深吸一口氣將它們強行壓回去。即使江京太爲一年前的事情回來向我報復,我也不會在他面前示弱!!有種放馬放狗的過來!!

稍事修整後再次將臉轉過去正視着他,誰想他眼神一鬆竟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我的眼神撲了個空。

“在我想到如何報復你的手段前,你暫時安全。”江京太端起咖啡低頭輕抿了口。

“出去!”我命令道。

江京太沒有迴應我,若無其事地將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出去!!!!”我加大音調。

話音剛落,胳膊被一股力量拉拽下去,身體毫無防備地跌倒在江京太面前,單膝跪地。

“喂!”江京太靠過來,傲慢地俯視着我,“誰給你的權利這樣對我大呼小叫?想死嗎!!”

如果說一年前我對這少爺的卑躬屈膝是形勢所迫,那現在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如此蔑視我?!跳起來如飛鷹俯衝般的速度逼近江京太,以一種泰山壓頂地氣勢對他說:“死小子,想死的人是你!!!”

罵得真痛快!!死小子,哈哈!看着江京太驟然刷白的臉,還有太陽穴突突直跳的青筋,心情真是太好了!感覺一年前受的那些怨氣全都宣泄出來。

正得意的在內心暗自偷笑時,江京太的眼底閃出一道凜冽的目光,當我察覺到的時候,他的拳頭已經撲面而來。頭一歪,拳風貼着我的臉頰疾馳而過。拳頭又從另一個方向攻過來,我迅速擡起同側的手臂擋住它。

江京太盯着我,像是要對我進行催眠或者蠱惑般用眼神緊緊套住我。我想挪開視線,他便立刻用進攻讓我再次落入他的圈套。雖然我在姿勢和位置上佔據優勢,但應對江京太的進攻並沒有覺得輕鬆。我想這一定是因爲長時間疏於練習導致身手下降,而不是我心神不寧無法全力應戰。

醉里不知玉簟秋 一場節奏激烈而短促的拳頭較量後,我們的手臂交叉糾纏在一起,制約彼此的力量處在一個緊繃的平衡點上。當然,我們一直在看着對方,不,不是看,是瞪!江京太用他那黑色的,冰冷的眼睛始終瞪着我。我也努力瞪大自己的眼睛,從氣勢上絕不輸給他!

該死!!打架還不能讓眼睛偷懶下!!

就在我和江京太的水火不容的關鍵時刻,一張字條出現在我的眼前。

別打了,房東就在樓下。(山河的字條)

順着山河的眼神,我才霍然發現,剛剛和江京太較量拳頭的沙發西周儼然變成一片狼藉的戰場。桌子摔翻在地,咖啡杯碎成兩半,桌子上當初擺放的水果盤,花瓶之類全都無一例外地壯烈犧牲,最神奇的是電話,竟然飛到很遠的牆角。

“出去!否則我立刻報警!”我最後警告江京太。

“是報警還是給全家的那個男人通風報信?”江京太反問我,我一時語塞愣在那裏。

“不得不承認,一年前的那個計劃真是佈局

縝密。如果我們江家的生意最後不是落在李豹手裏,我絕對猜不到設計我的人竟然是張大虎身邊那條吃裏爬外的狗!!”

我的呼吸驟然停止。一年前全未晨在背後進行的那些陰謀,江京太如今知道了多少?

“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自己的碎骨都願意犧牲?”

江京太認爲一年前全未晨嫁禍給南遠的事,我是同謀?

“你是全未晨的什麼人?!!”江京太站起來,目光更近地鎖住我。

難道他已經知道我跟全未晨的關係?

“前任女友?還是失寵的情fù?”

欸??????我滿腦子問號,完全不懂江京太在說什麼?

“明明是你幫他拿到鑰匙,他卻在得到一切後去討好別的女人。嘖嘖,”江京太蔑視地說,“愚蠢的女人!你身上可以利用的價值,也就只是幫他從我這裏偷到鑰匙而已。哦,不對,你現在或許還有些價值,把我的行蹤告訴那個男人,他也許會再次回到你的身邊。”

我徹底被弄得暈菜了。鎮靜,冷靜,平靜……好好地理清下思緒。

“你以爲,全未晨是爲了討好李豹才設計陷害你們全家?”

“你以爲,我是因爲喜歡全未晨才幫他偷走那串鑰匙?”

“你以爲,我被全未晨利用後又遭到拋棄?”

“你的意思是,我跟全未晨是那樣的關係?!!!!”我終於找到問題的關鍵點。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立刻大聲地反駁。

江京太的臉上閃過一抹吃驚的神情,隨即他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問我:“你說,全南遠會相信你簡單的一句否認嗎?”

“爲什麼提到南遠!!你想對南遠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很好奇那個替我收養狗的白癡小子,如果知道他最信任的碎骨曾經出賣過自己,又在被人甩了後才重新回到他身邊時會有什麼反應而已。怎麼?你現在開始害怕了?害怕連最後的靠山也失去?”

江京太竟然認爲我是被全未晨拋棄後才轉頭跟南遠在一起,竟然認爲我一直跟在南遠身邊是因爲我把南遠當成了靠山。該死的!竟然把我想是那樣膚淺的人!

“哼。”江京太冷哼一聲,漠然地從我身邊走過,“不想被拆穿一切就給我安靜地做狗!”

咬緊下顎強壓住內心的怒火和莫名的難過。

“在找回全未晨從我這裏偷走的東西前,我會一直住在這裏!”江京太走進臥室內,“這是你,欠我的。”

一架飛機從屋頂的上空飛過,巨大的轟鳴聲淹沒了最後那句話。

江京太是爲了找回他媽媽遺留下的那條項鍊纔再次出現的,不是來捉弄我,不是來報復我,更不是來見我……可我在難過什麼?!!!打起精神來!!麻永善!!

你還好吧?要不要喝點牛奶?(山河的字條)

(本章完) 山河已經將凌亂不堪的屋子收拾完畢,她給我遞上一杯溫熱的牛奶。

“山河,轉過身去好嗎?”

山河詫異地點點頭轉過身,我把自己近乎虛脫的身體停靠在山河的後背上。

南遠家出現經濟危機,少爺突然死而復生,妖精一再警告我離開……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暗有關連?如今平靜的表面下是否早已暗波翻涌?

南遠啊……這一次等待我的,又會是什麼?

南遠啊……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南遠啊……無論我做什麼決定,你都會支持吧。

南遠啊……那些分開的話讓你難過了吧……對不起……

月亮在夜空裏張開了一張弓。風,在窗外無聲地搖曳;星,在深黑色的天空裏顫抖。這個夜晚的閣樓遠離了城市的虛華與喧囂,只剩下疲憊。

或許我是真的太累了,恍惚中把山河的後背當成了南遠。身體裏的瞌睡蟲全都蜂擁而出,它們拉扯着我的眼皮,放鬆着我的身體,鬆弛着我的神經,很快……就zzzz~

AM1:40

凌晨,我突然從詭異雜亂的夢境中驚醒,頭痛欲裂,身體軟綿綿的像灌滿水的牀墊。這是身體過度疲累與心神不寧綜合作用的結果。我夢見了可怕的事情,全未晨化身成妖魔向我撲來,我想逃卻無法挪動腳,就在危機的時刻一個朦朧的人影衝上來擋在我面前,全未晨吞了那人影……一個想法如閃電般從腦子裏一閃而過。

叮—我想到了。

只有一種可能,全未晨這次的陰謀一定會牽扯到跟我有密切關係的人。全未晨擔心東窗事發後我會替那個人挺身而出與他爲敵,所以才一再警告我離開。

嗯,只有這樣纔可以解釋的通妖精爲什麼要我跟美冉走。

那麼,跟我最親密的人只有……南遠?!!!一年前全未晨利用江京太之手差點害死南遠的事成了這個想法最有力的支撐。

我的預感第二次落在南遠身上。

立刻掏出手機。拇指卻停在撥通鍵上遲遲沒有按下去。我跟南遠已經……不再是碎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他,那場分開的戲就白演了……手臂又無力地垂下。

妖精和南遠是兄弟,他們一個是我的親哥哥,一個是我的碎骨……我該怎麼做才能阻止全未晨?

冷靜,冷靜,冷冷靜靜……

叮——我又想到了!

春川最厲害的麻警官曾經這樣說過,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是直視它,瓦解它直到最終戰勝它!!

現在春川最帥的麻永善在後面補充下:如果直視不行,就用談判的辦法去解決!如果談判失敗,就用拳頭解決!如果連拳頭也失效,就用卑鄙的手段吧!神會原諒你的。

沒錯,就這樣!

明天就去跟妖精好好談談,談判破裂就用武力威脅,武力威脅失效就用卑鄙的手段。

嬌妻嫁到之訓夫有道 嘿嘿~卑鄙的手段……

重新擡起手臂,拇指在手機鍵盤上按了按,很快調出一年前全未晨帶我去那間地下工廠時偷錄下的畫面。如果妖精真打算傷害南遠,我就用舉報他販毒的事情要挾他。幸虧我的懶,這些資料才能在手機裏保存下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南遠再次危險!!手機在掌心被握緊。

可是……臭小子!!竟然連條短信都不發給我!!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的去向嗎?!雖然是我提出的分開,可如今這樣的安靜讓我莫名地生氣起來。沒人性的小子,有了老婆就不要碎骨!!啊!!讓人鬱結的現實!!!!!!!手機塞進沙發墊下並死死蓋上,再次躺下去。

客廳裏突然多出一道亮光,有人從臥室裏走出來,一張輕薄的毯子覆蓋在我身上。我以爲是山河正打算睜開眼睛時,卻聽見黑暗裏傳來幽幽的一聲,“女人,我回來了。”

世界一剎那靜止。

氣溫23度的明月晴夜,闇弱彌散的光影化成露水在窗戶上悄然移動,流失於耳際的只有江京太的這句話……“女人,我回來了。”

晦氣的少爺,你在夢遊嗎!!!該死,該死!!!

AM6:30

“起來!!”巨大的沙發靠墊從天而降狠狠砸在我臉上,睡意立刻被驅散。

“呀!!” 允你怦然無餘生 一把甩開沙發墊,暴跳如雷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江京太穿着一身睡衣站在我面前,清晨柔和的光投射進來,內斂又安靜的黑色雙眸裏彷彿閃着星星點點的光。

“才一年而已,就忘記了主人的習慣嗎?”江京太的一句話徹底破壞掉剛剛安寧的氣氛。

主人的習慣?!!六點半起牀,七點早點,八點搏擊,八點半游泳……切!他以爲他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少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憑什麼對我說主人兩個字?!火,又開始燃燒!!

“噹,噹,”擊打瓷器的清脆聲將我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是山河正用飯勺敲擊着碗提醒,早餐已經做好。

所有的憤怒情緒在嗅到那勾人五臟六腑的香味後立刻煙消雲散。咕~肚子還很合適宜地提醒了我。收回自己殺氣騰騰的目光走到飯桌前,拿起飯勺塞進一大口米飯。

江京太也神色自若地坐到我面前,只見他優雅地拿起湯勺,下巴微收將湯送入口中……這樣的場景很容易讓我回憶起一年前在江家豪宅吃早餐的那些清晨。一年過去了,江京太即使沒有了少爺的身份,失去了雄厚的家產,卻依然保留着貴族般的氣質,任何一個細節都依然像個王子般。

我的視線從他手背細嫩的肌膚遊走到他乾淨的下巴,豐滿的雙脣,光滑的臉頰……完全不像落難逃跑的類型啊……木然地張開嘴巴又吞進一大口米飯。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