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徐錦成,是富華集團的董事長,你有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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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夏長吁一口氣,她沒猜錯,原來真是富華集團的董事長徐錦成!「我有點皮外傷,不要緊的,過幾天就好了,其實,在那種情況下,我必須反擊,不然,就只能等著挨打。」

龍夜擎沉默了會兒,說道,「如果有下次,你可以告訴他們,你是我太太。」

喬安夏愣了愣,他不是不願意公開嗎?「好吧,不過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這麼說的,不過,這次我還是把你搬出來了,嚇到了譚偉。」

「好,如果把我搬出來就能嚇到別人,最好是別動手。」龍夜擎拿著熱毛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一點污漬,指腹觸碰到她的臉頰,喬安夏有種觸電般的感覺,在她印象中,他好像是第一次對她這麼好。

「吃個牛排也能搞的到處都是湯汁,慢點吃哪。」

龍夜擎有潔癖,估計是看著不舒服吧?怎麼把這事給忘了?自己又多想了不是。

「夜擎,你們也在這兒吃呢?」

說話的是凌禹辰,剛好跟兩名客戶過來吃飯,看到了過來打個招呼。

喬安夏禮貌的站起身,「你好。」

「你好,」凌禹辰笑道,「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失陪。」

龍夜擎微微點頭,「好。」

喬安夏覺得凌禹辰跟凌若冰不一樣,凌禹辰對她沒有敵意,而且挺隨和的一個人,小聲嘀咕了句,「要是大嫂也跟他一樣多好。」

龍夜擎還是聽到了,「大嫂是大嫂,禹辰是禹辰。」

「你說的是。」反正每次一提到凌若冰,龍夜擎就會比較敏感,總是護著。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家門,小橙子正要去洗澡,聽到腳步聲跑了過來,「小嬸嬸,你回來了?」

喬安夏本想抱抱她,又擔心凌若冰誤會,所以,只是摸著她的小腦瓜,半蹲著身子,「對啊,我回來了!小橙子,有沒想念小嬸嬸?」

「有啊,我特別……」小橙子脫口而出,見凌若冰走了過來,又不敢往下說了,怕被媽媽罵。

龍夜擎也看出來了,抱著她親吻了下,「好了,小橙子去洗澡吧,小嬸嬸剛回來也挺累的,要早點休息呢。」

「小嬸嬸再見,小叔叔再見。」小橙子一臉不舍的跟著保姆去了浴室。

「大嫂。」喬安夏還是禮貌的喊了句。

「你回來了?」凌若冰自然是不高興的,心裡堵的厲害,這幾天喬安夏出差,她也沒找到機會跟龍夜擎單獨相處,喬安夏就像是一根刺般,扎入了她胸口。

「早點休息。」龍夜擎提著喬安夏的行李箱,牽著她的手上了二樓。

都說小別勝新婚,喬安夏剛從浴室出來,就被他抱住了,直接抱到了床上。

喬安夏騰的坐起,「我好像要去洗手間!」

「你剛剛不是去過了嗎?」龍夜擎吻住她,緊緊箍住她雙手,不讓她亂動。

喬安夏渾身繃緊,明明早就跟他那什麼了,這種事又不陌生,可能是停了幾天沒見,又緊張起來,別過頭,「我有點不能呼吸了,我先喘幾口氣。」

龍夜擎盯著身下的女孩,見她面色通紅,有些忍俊不禁,「喘氣喘完了沒有?」 研究了半天後,姜太阿放棄了,認定這只是一塊比較重的猿形石塊,並無其他異樣。

姜太阿準備招出火靈鍾將其砸毀,免得以後被其他人得到再去行騙。

「咣!」的一聲,一鍾砸下,這石塊竟是只脫落了些石皮,在石皮脫落的位置上露出了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其餘地方沒有任何損傷。

這讓姜太阿獃住了,難不成那山羊鬍子老叟沒騙自己,真淘到寶物了?

這下姜太阿不敢再肆意的用火靈鍾去砸了,但是看這樣子,這玩意也是極為的堅固,用火靈鍾砸怕砸壞,不用又對這石頭無可奈何。

糾結了一番,還是選擇了用鍾砸,只不過需要控制好力度,避免將石皮內部的東西砸壞。

這可是個細活兒,姜太阿足足花了三天才將所有的石皮都敲掉,催動火靈鍾也比較消耗靈力,期間姜太阿幾次耗盡了丹田中的靈力。

靈力耗盡后,姜太阿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靈桃煉化恢復靈力。

石皮被敲掉后,內部的東西也就顯露出來了。

是一隻小巧的銀白色金屬猿猴,四肢蜷縮在一起,在四肢中間還有著一枚精巧的玉簡。

姜太阿小心翼翼取下玉簡,將玉簡貼在腦門上試著讀取玉簡中的信息。

片刻后,姜太阿將玉簡取下,他已經明白了這個金屬猿猴是什麼東西了。

這個金屬猿猴是個一階中品的傀儡獸,而製造這個傀儡獸的是萬年前的宗門,符傀宗門下的一個紫府修士。

從玉簡中姜太阿了解到,符傀宗當年空前的強大,分為符派與傀儡兩派。

符傀宗的頂級靈符甚至可以擊傷或擊殺化神大能,而傀儡派也有著與化神大能戰力相仿的傀儡。

宗門內元嬰真君有多位,甚至傳說中的化神大能都有兩位,符派與傀儡派各一位,至於金丹紫府更是數不勝數,但在萬年前如此強大的符傀宗覆滅了。

要知道烈日皇朝與敵對皇朝,烏華皇朝之中最強者也只是金丹,而符傀宗那等龐然大物說覆滅就覆滅了。

真是不由得讓人感嘆。

玉簡中沒有留下符傀宗是如何覆滅的信息,姜太阿也知道此等秘辛也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該知道的。

玉簡中其餘的信息介紹了下這位紫府修士的信息,以及煉符與煉傀儡的傳承,還有一份地圖,這部分內容最多,也是最為重要的。

因為這位紫府修士地位與修為不夠,所以玉符中的兩門傳承最多只能煉出四階的符篆與傀儡,可這也讓姜太阿狂喜。

四階的符篆就有擊傷或是擊殺金丹真人的能力,四階的傀儡也足以與金丹真人對拼。

狂喜歸狂喜,姜太阿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光有傳承不行啊,沒資源,沒有四階符師與煉器師,這些都是空談。

尤其是煉器師,哪怕是姜家在老祖姜浩然在世的時候也沒有培養出一位四階煉器師,法器與靈器全靠購買。

實在是培養個煉器師太過於燒錢了,煉丹師還好一些,靈藥可以大規模的種植,可煉器師卻需要大量的貴重金屬來練手。

姜家的現狀,別說是四階煉器師了,哪怕是二階的煉器師也培養不出來,沒有傳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族中的財力不足以支持。

「現在傳承都搞到了,有著混元珠還怕以後沒錢嗎?」姜太阿心中想著。

不過除了這些傳承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還有個一階中品的猿猴傀儡獸。

玉簡可以重複觀看,姜太阿準備將玉簡上交給家族,這個傀儡獸自己留著。

當然玉簡上的傳承他也都記錄了下來,反哺家族之前還是先要讓自己吃飽對吧。

至於那份地圖,據這位名叫雷景的紫府修士留下的信息所言,是符傀宗的一個隱藏據點,裡面有著大量的物資與完整的符傀宗傳承。

可惜雷景被重傷后沒能撐到那處據點就坐化了。

這個據點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防止符傀宗有朝一日覆滅之後讓符傀宗的傳人憑藉這些再東山再起。

姜太阿剛剛看了一小會兒也沒看出這處據點在哪裡,不過也是,畢竟有萬年之久了,經歷了滄海桑田,萬年前的地圖與現在對不上也是很正常的。

這件事就交給家族研究了,姜太阿反正是不操這個心。

讓姜太阿感興趣的還是那個傀儡獸,和法器一樣,也可以變大變小,放到最大也就相當於一個成年人,最小的話,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不了多少。

最關鍵的是,如果不是用於戰鬥的話,平時就澆澆水,種植些東西這些,兩塊靈石便可維持一個月的動力。

多麼廉價的勞動力啊!

將這傀儡獸扔到混元珠內,讓其成為一個辛勤的勞動者,姜太阿準備購買一些聚雨符,雖然這傀儡等級比較低,但是竟然還能使用靈符。

傀儡獸使用靈符當然也要消耗靈石中的靈力,但是聚雨符這樣的低級靈符,消耗卻也是極少的。

有了這傀儡獸就不用頻繁的進入混元珠了,這樣暴露混元珠的風險可以降到最低,只需要定時收取資源就可。

將猿猴傀儡獸放進混元珠后,姜太阿便去找六長老薑久遠了。

到了六長老的洞府之中,六長老正懶洋洋的躺在太師椅上觀閱著一卷竹冊,起初六長老還以為姜太阿有什麼煉丹上的疑惑要來請教他。

當姜太阿說明來意后,六長老立刻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飛快的打開了隔音陣法,動作之迅速絲毫不像一個近百歲的老人。

做完這一切后,六長老死死的盯著姜太阿說道:「太阿,這玉簡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沒有,就晚輩一人知曉,從石塊內敲出這玉簡,晚輩查看后,就來找六叔公了。」姜太阿答道。

「這就好。」六長老薑久遠邊說邊拍著姜太阿的肩膀:「太阿,這下你可立下大功了啊,這其中的傳承哪怕是皇室知曉了也要爭奪。

更何況還有著一份地圖,要是我們姜家能找到那份據點,很有可能依靠其中的資源恢復先祖的榮光。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這樣的地圖說不定不止有這一份,等將玉簡送回家族讓族長他們研究一下,再做定論。」 [警告:本書為作者腦子一熱寫出來的作品,含有大量二設以及對世界觀進行了修改,同時還包含有穿越時空、量子力學、平行宇宙、第四面牆、心勝於物、智械叛亂等強行圓劇情情節以及尷尬段落,閱讀此書請做好心理準備。]

[本文會不定期修改已發布內容中的錯誤與一些不當內容,但大致情節不會發生變化]

你們有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在很普通的一天里,你像往常一樣學習、工作、吃飯或者遊戲,突然間就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沒有了意義,對這個世界都失去了興趣,整個人像是行屍走肉一樣僵在原地,心中對手頭正在做的事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股厭惡……

彷彿這個時候除了死亡,沒有其他任何可以值得去做的事了。

對大多數人而言,這隻不過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晃晃腦袋就過去了,該做啥做啥,生活又重新充滿了陽光。而對於一些有著不一樣過去的人來說,這種思想就是突如其來的頓悟,讓他們明白了自己真正該做的事。

但凡事都有例外。

一個有血有肉的軀殼裡也許並沒有鮮活的靈魂,裡面可能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吊著最後一口氣的執念。

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這是一個人的傳記————————

陳月坐在樓頂露台的護欄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天空。

這是一個夏天的深夜,聒噪的蟬鳴仍在斷斷續續地響著,似乎夜晚的微風撫慰不了這些小精靈們燥熱的心。黑色的墨水蓋滿了天空,也給地面鋪上一層暗淡的紗。點點星光閃爍在乾淨的夜空之上,倒映在陳月的眼睛里,卻照不清他心中覆蓋已久的混沌。

陳月嘆了口氣,彎下腰看著遠方的建築,一股熟悉的疲憊感從心中滲出,緩緩蔓延至了全身。

十年前,在陳月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因為某件事他來到了這個露台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卻因為恐高症打消了這個念頭,坐在護欄上待了一個下午,直到晚飯時才回到了家。

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陳月就多了一個習慣——每當在生活中遭遇挫折的時候,他就會一個人來到這裡,坐在護欄上對著遠處發獃,讓安靜流動的時間去撫平自己疲憊的內心。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了現在,他二十歲的時候。

大約有幾年了?

七年了吧。

夜晚的微風拂過他的臉頰,陳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來到這裡的情景。那個時候放空心靈很有效,至少回去之後心情平穩了很多,也不會再有自殺的念頭了。

但隨著年齡的增長,接觸了越來越多的人,做了越來越多的事,陳月的心也越來越麻木了,放空自己的方法也逐漸失去了效果。現在他不會再有站在樓頂一躍而下的想法,但心中的疲憊卻得不到一點消散。

至少,這樣能讓他暫時遠離那些喧囂。

但是那股油然而生的,對整個世界都失去興趣的空洞感,卻長久地佔據著他的內心,再也不會消失了。甚至有的時候,當他再次遇到壓迫時,跟別人辯論時,都不會有反抗的想法。

反正最後都是一樣的結果,反抗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語言和動手真的有用的話,七年前的那個下午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幼小的自己正在成長的自尊心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反抗的話語和動作卻沒有得到任何的正面反饋,甚至那些教師也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反而狠狠的訓斥了這個成績並不優秀的學生一頓。

至於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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