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在你之前,我也在幽冥大殿接見了許多鬼魂,而他們見到我無一不是膽戰心驚,誠惶誠恐。而你是第一個敢和我如此講話的人。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有膽識,佩服佩服!你說得對,老是躲起來不見人,非待客之道也!」文件堆后終於走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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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對崔判官的和顏悅色,現在的蕭晨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在等,等著看對方到底想做什麼。蕭晨無意間瞟向崔判官的手,對方左手夾著的那個厚厚的包包,裡面藏著的恐怕就是傳說中的生死薄吧,右手拿著的那個筆狀物,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勾魂筆了吧!、 想到這一切的蕭晨,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越發急促起來。而崔判官的那一雙深邃的彷彿能看穿人內心的眼睛在蕭晨的身上來回地掃視著,這使得蕭晨越發顯得手足無措起來。終於,崔判咧嘴笑了,那笑容就像那咧開的石榴一樣燦爛誘人。「蕭晨,剛才牛頭馬面的舉動是有點粗暴了,在這裡我向你賠不是了。好了,不說廢話了,現在言歸正傳。蕭晨,這次請你來,主要還是有要事相商。而至於我手中所持,sorry,!你一樣也沒有猜對。」

「生死簿,勾魂筆是地府的至寶,只有地府的最高掌權者閻羅王大人才擁有。而我,慚愧,只是地府的一個小小判官而已,遠沒有這個資格。這東西,在你們人世間。實在太普遍了。地府的瑣事實在太多了,與時俱進,實行辦公自動化,勢在必行呀!」崔判官深有感觸地嘆道。隨之,他打開了那個包包,拿出的居然是一個有著金屬烤漆的小本本。

「手寫本,一人一本!」崔判官笑笑。居然是這個玩意?蕭晨愣了,既然這是手寫本,那麼那個筆狀的玩意就是手寫筆東東了。

「回答正確!」崔判官點點頭。

「你能知道我心中所想?」雖然已經有了這種感覺,但是真的確認之後,還是讓蕭晨大驚。

「然也!作為幽冥大殿的判官,你對於我來說,一點秘密也沒有。這次,牛頭馬面錯把你的魂魄勾來…」

「既然大人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要把我弄到這來?」蕭晨霍地站起身來,「我蕭晨平生待人謙遜,未做過一件壞事。至於我所做的好事,則更是數不勝數。像我這樣的好人,怎麼能這麼短命呢?既然你們知道我錯了,那快送我回去,在人世間,還在許多人在等著我呢!」

「只要你們放我回去,我就不再追究你們把我錯勾進地府的事了!」

「混賬東西,在幽冥大殿。崔大人的面前,還敢如此放肆?」這次不但是牛頭馬面,就連黑白無常也實在忍不住了,他們四人一擁而上,一人抓住蕭晨的四肢,將其硬深深地舉了起來。

「放開我。我蕭晨平生為人光明磊落,從未做過一件壞事。你們不能這麼粗暴地對待我!」蕭晨拚命掙扎到。可是蕭晨想用他那點微末力量擺脫這地獄四大勾魂使的控制,卻顯得那麼的幼稚可笑。


「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你們這是幹什麼?快把他放下來!我們要文明執法,公正執法!決不能靠濫用暴力!」崔判官輕輕喝斥道。

「是!大人!」

「蕭晨,你敢說,你平生未做過一件壞事?」崔判官冷哼一聲,「上幼稚園時,用一壺開水對一大群螞蟻進行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的是誰?上小學的時候,在暑假,夥同一幫人在地里偷西瓜的那個人是誰?上初中的時候,偷看nvren的又是誰?上高中的時候,和女同學眉來眼去的又是誰?上大學時……」

「等等,不要說了,那都是年少無知時所做的。況且都是一些芝麻綠豆的小事。」蕭晨俊臉微紅,「你怎麼不說我做的那些好事呢?」

「好事?學雷鋒日,扶老奶奶過馬路?也不問老奶奶想不想過?為了中五百萬,天天買彩票,美其名曰,支援災區建設?平時不知節儉,大手大腳。還說什麼適當的消費是促進經濟發展的動力?」

「總是,蕭晨,你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但也不是一個大仁大善之人。」崔判官長噓一口氣,「你陽壽未盡,而這次錯把你來到地府,的確是我們的失誤。」終於到了坦誠的時候了。

「沒關係,只要你們送我還陽,我就當這事從沒有發生過。」蕭晨也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終於可以圓滿解決了。

「可是你擅自殺害地府十九層地獄獄守夜叉,這可是違反天條的彌天大罪。」崔判官的臉一沉,「你知不知道夜叉對於我們地府何其的重要?你殺害他,理當受魂飛魄散之刑!」

魂飛魄散?蕭晨急了,「大人,夜叉那混蛋明明知道我是無辜的,還想吞噬掉我。我是迫不得已,我是自衛,對,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崔判官冷笑,「證據呢?」

「這……」蕭晨蔫了。

「就憑你一面之詞,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我可以以我的良心發誓。」

「發誓算個屁!」

「這…」蕭晨傻眼了,但突然之間他眼睛一亮,「等等,我是由於這倆個混蛋勾錯魂來到這的,要真要追究起來,罪魁的源頭就是這倆個混蛋。就算我要完蛋,他們也脫不了關係,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蕭晨憤怒的眼光直刺牛頭馬面,就算自己完蛋,那也要拉這倆個混蛋墊背。

「崔大人,這……」牛頭馬面傻眼了。感情這個叫蕭晨的人要拉咱哥倆同歸於盡呀!

「靜靜,大家都冷靜一下。」崔判官擺擺手,「蕭晨,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但你能確保你沒事,也能使牛頭馬面免受牽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聽?」

「說來瞧瞧!」蕭晨冷笑不已。直覺告訴他,天上就從沒有掉餡餅的好事,而對方所說的事情也絕沒有聽起來的那麼簡單。

「是這樣的…」崔判官勉強擠出笑容。他明白,看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好糊弄。

簡單來說,這個世界按生死來說分成三塊。生者所居住的人世間,亡者所暫時棲息的地府,以及高高在上,超脫生死輪迴,俯視萬物的天界。在人界,生者由於天災,**種種不可預料的原因,或死於非命,或自然死亡。但他們最後的歸途都是一樣的,魂魄來到地府。

而地府的亡魂經過審判之後,便可投胎轉世,再次進入人世間。說白了,這就是一種生與死的輪迴而已。當然亡魂投胎轉世到哪,是要經過地府的最終判決的。總之,前生為善,來世得善報。前生為惡,來世得惡報。天理昭然。一飲一啄之間,皆有定數。而這位崔判官的職責就是根據人前生所作,判決其來世的善惡之報。

值得一提的是,不管什麼人,在投胎轉世之前,必須要喝孟婆湯,過奈何橋,徹底拋棄前生的一切,一切從頭開始。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天界的注視之下,如果一切運轉正常,天界是絕不會幹涉。但是這一切要出現異常的情況,或者到達難以收拾的地步時。不管是人界還是地府,都會受到來自天界的懲罰。例如現在,關於蕭晨的這件事,一旦處理不善,來自天界的懲罰將不可避免。而來自天界的懲罰,是比想像的還要嚴厲,還要恐怖的。

「天界一旦插手,事情將變得無法收拾。結果到底將如何,誰也無法預料。」崔判官嘆了口氣,以天界之人那種為人孤傲,睚眥必究的性格,一旦他們插手,事情將變得多麼嚴重,連自己也不敢想像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更不要說了。

「蕭晨,你知道嗎?來自人世間的亡魂,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轉世輪迴的。畢竟每個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擁有前生自己不能捨棄,不能遺忘的東西。而為了心中的這些割棄不掉的眷念。地府的一些亡魂人寧願留下來受無盡的煎熬,也不願拋棄心中的那股牽挂。哪怕這種痛苦的煎熬是百年,是千年。」

「是嗎?這些人也實在太執著了一點!」蕭晨點點頭。他不知道,如果對方讓自己轉世輪迴的話,自己能否願意割棄掉對那個世界的眷念?對朋友們的思念,還有對那一半的愛念。

「蕭晨,你知道為什麼人要經歷生老病死,然後拋棄前世的記憶,再次進入轉世輪迴嗎?」崔判官突然問道。

「這…」蕭晨傻眼了。自從人類誕生以來,生老病死是每一個人都要經歷的階段,誰也逃不脫。大家都害怕死亡,都想逃避死亡,但從沒有人去想過為什麼人會死亡,大家都把死亡看做是人類無法逃避的事。


「那是人類雖然看上去很弱小,但卻擁有無限的想像力和創造力,他們能無限地提高自己,超越自己。如果人類的生命過於久遠,以人類的想像力和創造力,遲早會變得異常的強大與恐怖,而當這種強大到達一種無法控制的地步時……」

講到這,崔判官停頓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而力量一旦到達究極,往往意味著毀滅,徹底的毀滅,蕭晨,你明白嗎?」

「生存在人世間的人類是如此,而滯留在地府的這些不願接受輪迴的魂魄也是如此。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變得越來越強,實力也變得越來越可怕。終於有一天,他們的能力強大到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逃出地府,而不幸的是,這樣的事終於發生了!」

講到這,崔判官的臉上儘是凝重之色。

「說下去!」蕭晨有了點興緻。

「聽說過平行宇宙嗎?」崔判官看看蕭晨,微嘆一聲,搖搖頭。蕭晨一愣。所謂的平行宇宙,或者叫多重宇宙論,指的是一種在物理學里尚未被證實的理論,根據這種理論,在人類的宇宙之外,很可能還存在著其他的宇宙,而這些宇宙是宇宙的可能狀態的一種反應,這些宇宙可能其基本物理常數和人類所認知的宇宙相同,也可能不同。

「蕭晨,你知道嗎?突然有一天,我們發現,滯留在地府里的一些這樣的魂魄突然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崔判官盯著蕭晨的眼睛,「而經過我們的嚴格調查,發現他們根本沒有輪迴轉世。」

「那又意味著什麼?」蕭晨聳聳肩膀。

「那意味著這些曾滯留地府千年的魂魄已經逃離了地府,已經帶著極其恐怖的力量逃離了地府。」

「而經過多方查探,我們發現這幾個擁有恐怖力量的魂魄居然跑到一個平行宇宙去了。」崔判官咬咬牙,「蕭晨,你要明白,強大的力量如果不能受到控制的話,平和的世界定會天下大亂的。我們需要有人去那個世界,把那幾個千年的魂魄帶回來。」

「打住,你是不是想說,捍衛世界的和平,維護宇宙的正義就交給我了?」蕭晨指指自己的鼻子。

「完全正確!」崔判官笑了。

「沒門!」蕭晨斷然一口拒絕。你當我傻呀。捍衛世界的和平,維護宇宙的正義?像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可能嗎?雖然網路小說中的,寫的都是牛*的豬腳輕鬆殘忍地虐殺腦殘帶智障的超級**oss。。可那畢竟是。如果真到了那個什麼未知的世界,小胳膊小腿的我面對那樣強大的存在,肯定是被虐殺的份。

「sorry,崔大人!你找錯人了。對於你所說的事,我根本沒任何興趣,也沒有這個能耐。地府的爛攤子還是留給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只想和我心愛的人好好地活下去。對了,話已說完,你們是不是也該送我回人世間了?」蕭晨聳聳肩。

「這小子,實在太囂張了!不行,得讓他嘗嘗地獄十大酷刑的厲害!」牛頭馬面,黑白無常四人已經忍無可忍了。哥幾個在地府當差起碼幾千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囂張跋扈的鬼魂。小子,不給點厲害你瞧瞧,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地府的威嚴!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文明執法,公正執法?」再次被舉在半空的蕭晨冷冷問道。不知為什麼,此時,逗留在心理的那股懼意已經徹底消散了。 「蕭晨,如果情非得已,我們也不想這麼做。好了,你我之間,也不用拐彎抹角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答應去那個平行的世界,要麼就去嘗嘗地獄十大酷刑。」崔判官嘆道。

「我一直以為地府是公正廉明的地方,想不到你們也作出這種威*的事!」蕭晨呸了一口。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崔判官幽幽說道,「蕭晨,你還不明白?無論人世間還是地府,真正的凈土是不可能存在的。況且,為了你一人的義氣之憤,而連累眾多的無辜人,你於心何忍?」

「如果一切都像大人你所說的那樣,那這個世界要律法何用?」

「蕭晨,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你還不明白。我告訴你,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時間,絕對公正嚴明的律法都是不存在。律法說穿了,只是用來制約強大的人,制裁弱小的人的。」又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

……

「那麼,這個世上那麼多人,你們為什麼要選我呀?地府這麼大,難道就找不出一個能夠承擔這種任務的人嗎?」停頓了一下,蕭晨終於問道。

「地府之人之所以不能出手,那是因為有不能出手的苦衷!」崔判官苦笑不已。

「而之所以選擇你,一來是為了妥善解決今天棘手的這事,二來因為你是一個無牽無掛的人。」崔判官的聲音變得異常的低沉。


「無牽無掛之人?」蕭晨慢慢停止了掙扎,沒有再言語。蕭晨,自打記事起,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長的什麼樣。他是一個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多虧了黨和社會的關心和照顧,使他從小學一直念完了大學,最後踏上了社會。也正是由於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溫暖,蕭晨才從未感到寒冷和飢餓,從未感到孤獨和寂寞。

「蕭晨,如果沒有那些善良人的關心和照顧,你能幸福地活到現在嗎?你要明白,我要你去的那個未知的世界,同樣生存著許多無辜善良的人,你忍心看到他們遭受不幸,遭受痛苦嗎?人不能太自私了!」

「蕭晨,再告訴你一件事,據我們事後的查探,發現從地府逃離的那些魂魄,一共有七個。而這七個魂魄,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深深的怨恨。一旦這七股怨恨之意到達無法控制的地步時,很可能會形成強大的七煞之局,那會對那個世界帶去毀滅性的打擊。」

蕭晨沒有回答。在他的腦海之中,一幕幕的圖像在不斷地閃現:雖然自己是孤兒,可自己從未覺得孤單過,衣食從未短缺過。每當自己想要哭泣的時候,孤兒院院長就用他那雙粗燥而又溫暖的大手就輕輕地撫摸在自己的頭顱之上摩挲,和自己談心,給自己講各種各樣的故事。

「蕭晨,你記住,你之所以能幸福地成長,是因為這個時候有太多太多的好人。你長大以後,一定要盡自己的力量報答這個社會,報答那些好心人呀!」慈祥的孤兒院老院長笑著對蕭晨說道。

「我會的!」稚嫩的蕭晨重重點頭。

自從上學之後,老師和同學們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更是讓蕭晨感到了社會大家庭的暖。「蕭晨,今天到老師家去吃飯好嗎?」胖乎乎的班主任笑*地說道。

「蕭晨,和我們一起玩吧!」一個小夥伴對蕭晨提出了誠摯的邀請。

「蕭晨,到我家去做客好嗎?」這樣的小夥伴並不是只有一個。

……

可以說,自己一直是在幸福和快樂之中成長起來的,無數自己相識和不相識的人都在自己的成長過程中,給予了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和關懷。「放我下來吧!」蕭晨的語氣變得異常低沉,人!的確是不能太自私了!

崔判官輕輕揮揮手,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把蕭晨緩緩放了下來。

「還有,牛頭馬面作為地府的勾魂使,這麼多年一向勤勤懇懇履行他們的職責,不論善良還是邪惡的人,都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他們二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蕭晨,你想一下。如果地府沒有了牛頭馬面,那些沒有了約束的邪惡之人將在人世間橫行無忌,為非作歹。那樣人世間必將會生靈塗炭!你於心何忍?」

「這…」

「蕭晨,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恐怕現在的你已經回不去人世間了,你過來瞧瞧!」崔判官打開手中的小本本。那液晶顯示屏上立刻出現了一股蕭晨異常驚恐的場景:潔白的房間里,在繽紛的花圈圍繞的一張潔白的床榻之上,赫然躺著一個神態極其安詳的人,那相貌對於蕭晨來說,是無比的熟悉。

那不是自己嗎?

而至於周圍那一大群傷心欲絕的人,也都是自己熟悉的。有傷心欲絕的黃雅琪,有淚流滿面的姚良,還有許多自己曾經認識的人。看著他們真情流露,蕭晨的心都要碎了。等等,那好像是孤兒院的老院長,才短短几年不見,老人家的白髮好像又多了不少,背看上去也更陀了。

「那是殯儀館。蕭晨,你明白了嗎?」而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候,崔判官關上了電腦,「蕭晨已經死了。如果你要再回人世間,唯一的辦法就是投胎轉世,而投胎轉世,就意味著忘記這一世的一切,割捨這一世的一切。我問你,你能做到嗎?」

「不行,絕對不行!」蕭晨近乎瘋狂了。自己還有那麼多的恩情沒有報答,怎麼能說忘記就忘記,說割捨就割捨呢?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我還要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我還要報答那麼多的善良之人!

而就在這時,幽冥大殿之外,匆匆跑進幾個抬著一口黑木大棺的鬼差。其中一個領頭的鬼差環顧四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上前,對著崔判官的耳朵一陣竊語。

而在聽完鬼差的講述之後,原本波瀾不驚的崔判官臉色陡然大變。「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鬼差們應聲而退。

「蕭晨,對於由於牛頭馬面的失誤帶給你的這一切,我深感抱歉。但地府有地府的法則,你想還陽,那是萬萬不可能的。要知道,能從地府還陽的,都是擁有巨大功德,而現在的你,則沒有。」

「那你到底想拿我怎麼樣?」蕭晨急了。

「但是蕭晨,你如果肯去到那個平行世界,並帶回那七個從地府逃離出去的魂魄,還那個世界和平,便是大功德一件。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的話,憑此大功德,不但你殺害夜叉的事可以一筆勾銷,而且就不用投胎轉世。我可以堂堂正正給你一次還陽的機會。你就可以再次見到你的親人和朋友!」

「皮囊已毀。還重生還陽?你當我傻呀!」蕭晨怒道。

「蕭晨,這個世界有太多你想不到的事,重塑**,並非夢想!」

「真的,你不騙我?」蕭晨的心忍不住地跳動起來。

「我沒有必要騙你。這是我送你的新的**,只適合那個世界的**,一具強大的**,更是一具神秘的**!」崔判官指指蕭晨的背後那具黑色的棺材。這時,黑色的棺材居然詭異地自動打開了,一陣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迷霧慢慢騰起。

當迷霧最終消散的時候,一具男人的軀體出現在蕭晨的眼前。身材無比的勻稱,相貌無比的俊朗,簡直和蕭晨原先的那具被毀掉的**一模一樣。果然,崔判官所說,重塑**,並非夢想!

「為什麼他的形貌和我這麼相似?」蕭晨大驚。

「既然有求於你,我當然要做到你最滿意!」崔判官笑笑,可是笑容卻那麼的勉強。

「你說這是一具強大而又神秘的**?我怎麼看不出來?」遺憾的是,由驚轉喜的蕭晨並沒有覺察到崔判官臉色的變化。

「蕭晨,在這具新的**之中,擁有一顆強於常人十倍的心臟,這可使得你擁有勝於常人十倍的力量,勝於常人十倍的恢復能力。而且,在這具**之中,所流淌的血液更是神奇無比。你以後會明白的。」崔判官如是說道,「蕭晨,你放心,我根本沒有騙你的必要。現在,你能告訴我,你的決定了嗎?」

「想要我去也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蕭晨沉思了一下,突然之間,他好像想起了什麼。

「你是不是想要財物呀?」崔判官苦笑不已,可悲的人類呀,就算來到了地府,也割捨不掉對於錢財的貪婪。

「蕭晨,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還是想想勸勸你,換個要求吧!在地府,錢財嘛,你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聲,在人世間有一個習俗,但凡是祭日,生者就會給死者燒化大量的紙錢。久而久之,造成了地府錢財每年都以驚人的速度遞增,可是地府的物資的增長卻有限的。蕭晨,通貨膨脹是什麼?想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我告訴你,在地府,錢財就和廁紙一樣,沒有多少價值。」

「崔大人,你多心了!」蕭晨搖搖頭,「我不是指的這個意思,我突然想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他們…他們現在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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