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你怎麼知道我帶回了炒好的底料?」唐夏一臉驚奇,指了指那個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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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火鍋底料了?我說怎麼一股牛油味,好香啊。不過,不是武昌火鍋那種麻辣的,莫老爺子大嫂吃不了,我們吃涮羊肉。」

「莫老爺子大嫂?」唐夏心想這倆人哪兒冒出來的?

「或者姐姐姐夫。」謝灝瞥了一眼莫琰和傅歆。

「這還能或者?」唐夏隱約知道他指的是莫琰和傅歆,可這又是莫老爺子大嫂,又是姐姐姐夫的,是啥意思?

「喂,你倆給個準話,到底叫莫老爺子大嫂還是姐姐姐夫。」謝灝回頭沖那倆人吼了一嗓子。

「莫老爺子」,「姐姐」莫琰跟傅歆同時發聲。

「我錯了,別鬧啦。」莫琰下了矮樁,也必須是他先服軟,才能保住未來家庭地位。

「叫他莫老爺子,叫我傅歆姐,就這麼定了。」傅歆一錘定音。

「那好啊,等你們結了婚,我再改口叫嫂子。」謝灝說完還對莫琰眨眨眼睛。

「謝灝,別拿你姐開涮。」傅歆都有些緊張了,臉上火辣辣的。

「我們今天吃涮羊肉,明明是拿羊肉開涮。」謝灝說罷就騎上了山地車,帶著唐夏走了,走之前還扔了一個皮箱給莫琰。

莫琰笑著接的,可能還在回味謝灝剛剛的話,根本沒注意到那小屁孩交給他什麼東西。

「莫琰,別光顧著笑,不管管你弟弟啊?」傅歆明白莫琰喜歡聽那些,可她總不能直說她自己也喜歡吧。

「我才不管,不也是你弟弟嘛?該打該罵自己上唄。」莫琰心想:你明明很想當嫂子的。

傅歆不知道如何懟莫琰,就乾脆不說話了,乖巧地抱著謝灝留下的那隻皮箱坐在後座,緊緊地靠著莫琰的後背。

走一段,她又想不過味:「他一個口一個嫂子,我」傅歆話還沒說完,莫琰突然停住了,站到了地上,身子面對著傅歆。傅歆還沒反應過來,莫琰便突襲了她的雙唇。

傅歆的雙唇應該已經有了記憶,他的嘴一貼上,就自覺地微張,兩人的唇舌瞬間進行了深度而長久的交流。

完事後,莫琰抿了抿嘴,還嘆了口氣:「哎,怎麼辦?上癮了。」傅歆則捂著嘴驚慌又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看過了才停下來的,黑燈瞎火的,也沒什麼人。」莫琰騎上車,又帶著傅歆走了。

「莫琰你變了!」傅歆靠著莫琰的背,以一種近似呢喃的語氣感嘆道。

「不是變了,是被你收了!」一路上燈火輝煌,彷彿預示著今天註定是一個不知疲倦的不眠之夜,城市的夜未央,莫琰的眼裡也有了光。

回到中科大,到了宿舍,唐夏才發現謝灝早早就準備好了鍋、爐子、碳、肉和菜,莫琰和傅歆也買好了酒和小點心,原來萬事具備就只等歸人。

倆男的在宿舍里準備,倆女的跑去澡堂洗了頭洗了澡。

等她倆包著頭髮,濕漉漉香噴噴地回來,鍋子和爐子都架好,一切準備就緒。姑娘們的臉像剛蒸好的白面饅頭,白白嫩,熱氣騰騰,把那倆男的看到出神。

唐夏從行李里翻出了家鄉帶回來的麻辣豆瓣醬,莫琰和傅歆都拒絕,謝灝倒喜歡極了。

莫琰感慨道:「你倆能吃到一塊兒,真好!」

「我老家在武漢,她老家在武昌,都喜歡吃辣。怎麼,你倆都不吃辣的,還吃不到一塊兒啊?」

謝灝說完把芝麻醬里放上豆瓣醬,用來蘸切得薄薄的羊肉,吃上一口,簡直人間極品。再喝一口小酒,那就能衝上雲霄了。

唐夏也照謝灝這樣吃下一口羊肉,風塵僕僕的疲憊立馬消除。

「我不喜歡吃面,還喜歡吃甜的。他喜歡吃面,不喜歡吃甜的。」傅歆說出了跟莫琰在飲食習慣上的南中科大不同。

「其實,口味不同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以後過日子,吃飯,按各自口味做就好,自己吃自己喜歡的,偶爾也可以換著吃。」唐夏邊說邊跟謝灝吃得那叫一個歡快。

「以後真要一起過日子,我家每天都會做她喜歡吃的菜,隔三差五有我一頓面吃就行。」莫琰喝了三杯小酒,膽子也放開了。當然,他放開膽子可能也不需要酒。

「莫老爺子,你需要這麼卑微嗎?」謝灝一口小酒差點沒噴出來。

「莫琰,你喝多了,這元旦都沒到,怎麼就想到那麼遠的地方去了呢?」傅歆說著猛吃了好多菜,一時緊張,用力嚼著,用力過猛差點沒噴出來。

「傅歆,我告訴你,你你早晚是我媳婦兒,是他大嫂!」莫琰拍案而起,說話也還算順溜,不像上了頭。

傅歆直接僵住,唐夏也表示震驚,謝灝驚呼一聲「嚯!」向莫琰伸出大拇指。

說完,莫琰回過神來,立馬慫了,乖乖坐下,好好吃飯也沒有好好吃飯,所有的菜一燙熟,都往傅歆碗里夾。傅歆吃不過來,那一碗的菜都疊老高了。

「我想到一首詞,念給大家聽。」唐夏一看,不能這麼傻吃下去啊。

「你念,都挺久沒聽你念詩詞歌賦了。」謝灝自然立刻捧場。

「春未老,風細柳斜斜。試上超然台上望,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寒食后,酒醒卻咨嗟。休對故人思故國,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

「新火試新茶沒茶啊。咖啡行不行?」謝灝還惦記著他放這裡的那罐沒來得及親手交給唐夏的咖啡。

「有茶沒茶不重要,重要的是詩酒趁年華,是吧,傅歆?」唐夏舉起酒杯跟傅歆碰了杯。傅歆正要喝下去,被莫琰摁住了:「你中午喝不少呢?我幫你喝。」

「幹嘛呀?你是她什麼人啊,就替人擋酒。」謝灝眼看唐夏一番好意被莫琰擋回去,立馬幫腔。

「喝酒傷身子」莫琰意識到自己不對,但是仍然握住傅歆的手,不讓她喝。

「唐夏」傅歆無奈地對唐夏笑著,示意自己拿莫琰毫無辦法。

「行行行,你替她喝。」唐夏說著正要喝下去,謝灝又把酒杯摁住了:「我替你喝!」唐夏正想說:「去去去,你別湊熱鬧。」謝灝說時遲那時快,酒已經下肚了。

「傅歆」唐夏也無奈對著傅歆笑笑我拿這小子也沒有辦法。

謝灝喝了幾杯也開始念詩詞歌賦。從「人間有味是清歡」到「當時只道是尋常」,從「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再到「雙雙金鷓鴣」最後,大家聽都聽不懂的詩也念上了。

謝灝的聲音非常好聽,唐夏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我說他是天上的吧?你看,才多大點,肚子里就那麼有貨了。」莫琰對謝灝念的那些似懂非懂,就是覺得高深。

「莫琰,你又來了?」傅歆聽到「天上」二字瞬間沒了心情,放下了碗筷,端起酒沒等莫琰反應過來就喝了下去。

「這次,我可沒扯上你啊。」莫琰連忙解釋道。

「吃好飽,我們出去走走吧?」傅歆見這兩人對詩雅興正高,不如就此都過上二人世界吧。

「好啊!走走走!」莫琰就等傅歆這句話。

唐夏覺得不好意思跟謝灝單獨相處,拉住傅歆不讓她走。「跟謝灝好好聊聊吧。」傅歆說完就掙脫出來,拉上莫琰飛快跑出了宿舍。走廊傳來傅歆銀鈴般的笑聲。 見沒人吃了,謝灝便把爐子里的火滅了。火一滅,屋子就更安靜了。兩人也不知從何聊起。只見謝灝深吸一口氣,憋出一句話:「老家的事解決了嗎?」

唐夏也不意外,一五一十地回答:「後事都處理了,他是,埋在歌樂山陵園。他的遺物,我託人寄到新加坡,現在可能已經到他家人手裡了。」

「他的東西,你沒留下什麼?」謝灝問,問得沉重。

「沒有一樣跟我有關,幹嘛要留下。」唐夏一聲唏噓。

「你將來有什麼打算?」這個問題似乎也不是字面的意思。他大概是想問:「你還會想起他嗎?」

「謝灝,我跟鄭誠早就過去了。我只是可惜他不到30歲就沒了,風華正茂啊。」

唐夏還是哭了,的確是為鄭誠哭的,只是已經不是因為愛,只是痛惜。她甚至覺得當初答應與他交往,更多出於感動。

「對不起,我沒資格問的。」謝灝覺得自己失態了,很後悔剛剛問那麼多問題。

「沒關係,你的疑問,我能回答的一定毫無保留。」唐夏已經做好了應對謝灝所有言行的心理準備。

「我煮咖啡給你喝」謝灝聽到唐夏說跟那個人早過去了,心中五穀雜陳,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太好啦,我想了好久的。」謝灝沒繼續說下去,唐夏反倒有點失落。

後來,兩人就端著香氣撲鼻的咖啡並肩站在窗前,慢慢地喝著。「你說,傅歆跟莫琰在幹嘛呢?」唐夏突然發問。

莫琰和傅歆已經走上了街頭,2019年還有最後的幾分鐘,街上的人越聚越多。

他們也隨著人潮往前走,其實不知道要去何方,但彼此在身邊也不必慌張。

突然,天安門的方向放起了煙花,火樹銀花不夜天,所有人都沸騰了2020年到了!

「新年快樂!」莫琰跟傅歆緊緊擁抱在一起,很久很久,像一年,十年,五十年,一生一世那麼久。

鼎沸人聲成了背景,過去一年的回憶像一部文明戲,在他們彼此的腦海里上演著。

他們從陌生到親近,帶著各自的因果深深地相愛,然後寫下紅塵俗世里關於兩個人的傳說。

兩人都泣不成聲了,眼淚流到了一起,溫暖著彼此。那些眼淚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怦然心動的美好,是生死相許的決絕

那一天,整座北京城都是亮堂的,熱鬧的,歡樂的,無眠的

從漢口到北京的火車延遲了半個小時都還沒到站,謝灝一動不動地站在鐵軌邊上,望眼欲穿,像一尊雕像。

他個子高,在人群中特別扎眼,就成了一座宏偉的雕像。莫琰覺著跟謝灝站一起,無法凸顯自己的「偉岸」,便拉著傅歆站到離謝灝足足5米遠的地方。

「這孩子傻不愣登的,你說唐夏能看上嗎?」莫琰指著不遠處那尊「雕像」問傅歆。

「你才多大啊?一口一個孩子的。」傅歆捂嘴笑了幾聲,打量著莫琰他明明臉龐還如此稚嫩,居然叫一個19歲的高個小伙「孩子」。

「總比他大幾歲吧。」莫琰抬高了聲調錶示不服。

「我看出來了,他沒跟你插香拜把子,可一口一個莫老爺子的叫著,你也認了,打心眼裡是疼他的。」傅歆把莫琰看得透徹。

「他不是池中之物,跟你一樣是天上的,你看啊,人家爸媽取的名字志遠。大興那鳥不拉屎的地方關不住他的。

我算什麼東西,跟他稱兄道弟?」莫琰是真心疼謝灝,早把他當弟弟,可是他的出身,他的見識,甚至莫琰就有一種感覺,他是不屬於大興的。

「莫琰,你是不是有病啊?還在天上,地下,這還扯上我了?那麼好的弟弟,你不要,我要。」天上地下的話傅歆都聽膩了,聽煩了,聽得好生氣。

「既然你當嫂子的都認了,我當然也得認。」莫琰瞥了一眼傅歆,看她好像有點生氣,趕快打起了圓場。

「什麼嫂子,我是當他姐。」傅歆滿眼的笑意,像藏不住的滿園春色。

「那我就是姐夫。」莫琰反應超快,總而言之非要跟傅歆湊一對。

「不要臉」她白了他一眼,嘴角卻鬧著芳意。

「莫老爺子,莫老爺子!好像車快到站了!到了!」謝灝向他倆跑過來,指著火車開來的方向,情緒激動,感覺分分鐘要跳到天上去。

「別叫莫老爺子,叫姐夫!」莫琰還沒玩夠。

「啊?你說啥?」謝灝整個傻掉,咋成姐夫了?

「傅歆說要當你姐。」莫琰笑著說,還被傅歆踩了一腳,但也不覺得疼。

「也挺好的,姐姐,姐夫!」謝灝一看就知道莫琰跟傅歆在鬧著玩,隨聲附和道。

「哎喲呵,死小子,你改口也忒快了?」莫琰驚了,這小孩咋說變就變的?

「反正都是你們倆一起疼我,我才不管是莫老爺子還是姐夫,是嫂子還是姐姐呢」。

謝灝笑起來的樣子還有點小得意。他應該是上天派來收莫琰的吧,每次都能用邏輯縝密的話塞住莫琰的嘴。

「哈哈哈哈哈,莫琰,你終於有人收了!」傅歆笑到要扶著莫琰才能直起腰。

「我不是早被你收了嗎?」莫琰看向傅歆,柔聲地說。

「胡說,是我被你收了!」傅歆又在薅他頭髮,好像剛剛薅得還不夠亂似的。

「你才胡說,你是仙女,又不是妖精,怎麼能被收呢。」莫琰就是話題終結者,這讓傅歆怎麼接?

「啊?你到底想說啥?」仙女都傻眼了。

「聽不懂算了。」哎喲,他那眼神真是矯情到不行。

火車緩緩駛入站台,站台上所有人都在眺望,要在第一時間接到歸人,一起迎接新年。謝灝跟著火車一路走著,在每一個窗口都望一眼,巴不得第一時間看到那個朝思暮想的身影。

結果,他跟唐夏也不知怎的,還是錯過了。唐夏下車也在尋找他,本來還以為謝灝人高馬大的一定一眼能看到,誰知下車以後卻先看到了傅歆和莫琰。

唐夏都沒顧上跟傅歆說話,還在不停張望。「那傻小子跑前面車廂去找你了。」莫琰總算有眼力勁兒了一回。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人?」唐夏還嘴硬著。

「望眼欲穿了,還裝啊?」傅歆對這種口是心非進行了無情的揭露。傅歆跟唐夏說著話的時候,莫琰立馬去把謝灝逮了過來:「你小子眼睛長天上了?人唐夏早下車了。」

謝灝離唐夏還有3米半的距離時,就凍住了,他心裡的那隻小鹿也快撞死了。他發現當初看了多少莫琰的笑話,此刻的自己就有多少「欲說還休」,

這不就是報應不爽嗎?見兩人保持著距離,望而卻步挺讓人著急的,莫琰用力把謝灝一推,傅歆把唐夏一拉,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只剩了05米。

「你怎麼沒看到我啊?」謝灝說完又後悔,對自己說了無數遍:「我語氣是不是重了?我沒有怪她的意思啊。」

「這不就看到了嗎?」唐夏抬起頭看到了謝灝下巴淺淺的小胡茬,無不感慨:他真的長大了。

重生八零拽炸天 「好吧。」謝灝咬咬小嘴。

「咳咳,你傻站著幹嘛?還不幫人拿行李?」

莫琰咳嗽一聲,把謝灝又推了一把,結果推大發了,謝灝一個踉蹌,差點把唐夏壓到地上。還好,他本能地把唐夏護著,兩人都沒倒。

「莫琰,你幹嘛?」傅歆嚇了一跳,狠狠地瞪了莫琰一眼。

「哎呀,推大發了。」莫琰又上前去拉了謝灝一把,硬把互送秋波的兩人拉開了距離,瞬間氣氛無比尷尬。

「莫琰」傅歆被自己找的這個傻乎乎的男人給逗笑了,怎麼能那麼憨,還能如此可愛呢?

「謝灝,我先回學校去放行李。」唐夏把行李交給謝灝拿著,示意可以離開車站。

謝灝立馬擰起兩個大箱子和一個布袋跟著唐夏走著,努力跟上她的步伐:「今天我們吃火鍋。」

「火鍋?你怎麼知道我帶回了炒好的底料?」唐夏一臉驚奇,指了指那個布袋。

「你帶火鍋底料了?我說怎麼一股牛油味,好香啊。不過,不是武昌火鍋那種麻辣的,莫老爺子大嫂吃不了,我們吃涮羊肉。」

「莫老爺子大嫂?」唐夏心想這倆人哪兒冒出來的?

「或者姐姐姐夫。」謝灝瞥了一眼莫琰和傅歆。

「這還能或者?」唐夏隱約知道他指的是莫琰和傅歆,可這又是莫老爺子大嫂,又是姐姐姐夫的,是啥意思?

「喂,你倆給個準話,到底叫莫老爺子大嫂還是姐姐姐夫。」謝灝回頭沖那倆人吼了一嗓子。

「莫老爺子」,「姐姐」莫琰跟傅歆同時發聲。

「我錯了,別鬧啦。」莫琰下了矮樁,也必須是他先服軟,才能保住未來家庭地位。

「叫他莫老爺子,叫我傅歆姐,就這麼定了。」傅歆一錘定音。

「那好啊,等你們結了婚,我再改口叫嫂子。」謝灝說完還對莫琰眨眨眼睛。

「謝灝,別拿你姐開涮。」傅歆都有些緊張了,臉上火辣辣的。

「我們今天吃涮羊肉,明明是拿羊肉開涮。」謝灝說罷就騎上了山地車,帶著唐夏走了,走之前還扔了一個皮箱給莫琰。

莫琰笑著接的,可能還在回味謝灝剛剛的話,根本沒注意到那小屁孩交給他什麼東西。

「莫琰,別光顧著笑,不管管你弟弟啊?」傅歆明白莫琰喜歡聽那些,可她總不能直說她自己也喜歡吧。

「我才不管,不也是你弟弟嘛?該打該罵自己上唄。」莫琰心想:你明明很想當嫂子的。

傅歆不知道如何懟莫琰,就乾脆不說話了,乖巧地抱著謝灝留下的那隻皮箱坐在後座,緊緊地靠著莫琰的後背。

走一段,她又想不過味:「他一個口一個嫂子,我」傅歆話還沒說完,莫琰突然停住了,站到了地上,身子面對著傅歆。

傅歆還沒反應過來,莫琰便突襲了她的雙唇。傅歆的雙唇應該已經有了記憶,他的嘴一貼上,就自覺地微張,兩人的唇舌瞬間進行了深度而長久的交流。

完事後,莫琰抿了抿嘴,還嘆了口氣:「哎,怎麼辦?上癮了。」傅歆則捂著嘴驚慌又謹慎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我看過了才停下來的,黑燈瞎火的,也沒什麼人。」莫琰騎上車,又帶著傅歆走了。

「莫琰你變了!」傅歆靠著莫琰的背,以一種近似呢喃的語氣感嘆道。

「不是變了,是被你收了!」一路上燈火輝煌,彷彿預示著今天註定是一個不知疲倦的不眠之夜,城市的夜未央,莫琰的眼裡也有了光。

回到中科大,到了宿舍,唐夏才發現謝灝早早就準備好了鍋、爐子、碳、肉和菜,莫琰和傅歆也買好了酒和小點心,原來萬事具備就只等歸人。

倆男的在宿舍里準備,倆女的跑去澡堂洗了頭洗了澡。等她倆包著頭髮,濕漉漉香噴噴地回來,鍋子和爐子都架好,一切準備就緒。

姑娘們的臉像剛蒸好的白面饅頭,白白嫩,熱氣騰騰,把那倆男的看到出神。

唐夏從行李里翻出了家鄉帶回來的麻辣豆瓣醬,莫琰和傅歆都拒絕,謝灝倒喜歡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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