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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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氣勢最強的禁區武王直接沖向陳浩軒。

一道巨蛇虛影、一道黑色光芒、一道妖冶火焰、一道巨掌直接打向陳浩軒。

陳浩軒面對四道威勢驚人的攻擊,絲毫不顯慌亂。

直接打出一拳、一掌。

巨大的轟鳴聲傳來,氣息散去。

「居然沒事?」

「果然是人類天驕,居然如此輕易的接住我們四人的攻擊。」

「哼,都不要留手了,要不然我等都得死在這兒。」

一名禁區武王說道,隨即恢復出本體,一條巨大的黑色巨蛇出現在天空之中。

而其他的三名禁區武王見狀也是咬牙恢復了本體,一頭黑色烏鴉、一頭羊形生物、一頭白色氂牛。

「一群小丑而已,都給本殿下死。」

陳浩軒冷笑一聲,隨即使出雷神鎖鏈。

滋滋滋

三十三條雷神鎖鏈直接出現。

是的,在穩固之後,陳浩軒已經把雷神鎖鏈的數量增長到了三十三條。

「去」

陳浩軒直接操控著三十三條雷神鎖鏈向四名禁區武王移去。

三十三條雷神鎖鏈組成一套複雜、神秘的雷霆大陣。

四名禁區武王見狀,他們都是感受到了這紫色雷霆鎖鏈散發出的令人恐懼的氣息。

「吼。」

「返祖虛影。」

「洪荒蠻牛。」

「……」

四名禁區武王都是直接打出最強一招,向那雷霆大陣攻去。

轟隆隆

「啊……」

一聲慘叫聲傳遍黑暗,連大軍喊殺聲都掩蓋不住。

眾人見去,只見那牛形禁區生物此時額頭上的雙角斷裂。

其餘三名禁區武王也是沒好到哪裡去,剛剛那一擊他們都是受傷了。

只不過剛剛這蠻牛是主攻的而已,所以這蠻牛的傷勢最重。

「所有統領聽令,圍殺這人類天驕。」一名禁區武王忍不住向禁區大軍喊道。

禁區大軍先是一靜,隨即數十名武王以上的禁區生物衝出大軍,向陳浩軒圍殺過去。

本來人類一方還不知道那禁區生物說的是什麼,但是現在看到這些禁區武王的動作,他們豈能不知這些禁區生物打得是什麼主意。

「兄弟們,隨我殺。保護殿下。」

天沙堡一方也是二三十名武王高手沖向那些禁區武王。

陳浩軒見那些朝他飛過來的禁區武王,陳浩軒冷冷一笑。

直接大手一揮,三十三條雷神鎖鏈散開,向那些禁區武王衝去。

陳浩軒弄完這一切,隨即看向對面的四名禁區武王。

直接邪魅一笑,隨即向四名禁區武王衝去。

四名禁區武王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這人類天驕莫不是腦袋有病?居然跟我們近身戰鬥。」

「費什麼話,他既然自己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他。」

陳浩軒直接一拳轟向蛇形生物的巨大尾巴。

同時一腿踢向牛形生物。

另外兩名生物見狀也是直接攻向陳浩軒。

陳浩軒見又是兩道攻擊攻過來,直接撤招躲避。

不過陳浩軒還是被一擊打在了胸口。

陳浩軒退出去數十米遠,看著胸口的印記,隨意的擺了擺。

隨即收回數道雷霆鎖鏈。

陳浩軒再次主動向四名禁區武王殺去。

嘭嘭嘭

一人四獸,拳拳到肉,巨大的轟鳴聲傳遍四周。

陳浩軒長發飛舞,同時身上雷霆閃爍,雷光四射。

一拳一腿都有雷霆閃現,陳浩軒此時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直接壓制住了四名禁區武王。

「快過來幫我們。」

「這小子邪門,快過來殺了他。」

此時四名禁區武王心中已經是十分恐懼了,越是戰鬥他們越是心驚。

他們現在攻擊陳浩軒,打在陳浩軒身上,陳浩軒受得傷很小,但是陳浩軒隨隨便便的一拳就讓他們十分難受。

其餘禁區武王聞言都是奮力的擺脫對手。

一名武王後期的禁區武王擺脫掉對手,直接沖向陳浩軒。

陳浩軒感受到背後的破空聲,直接一個轉身就躲過了這道攻擊。

隨即在那名武王後期的禁區武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把抓住那名禁區武王的手臂。

陳浩軒手臂上直接雷霆閃爍,紫色雷霆瞬間瀰漫這名禁區武王的全身。

「啊,啊……」

這名禁區武王直接渾身抽搐,同時口中傳出慘叫。

不過很快,慘叫聲就小了下去。

陳浩軒見狀直接放開這名禁區武王,隨即出現在那名蠻牛武王的身邊。

這名禁區武王傷勢最重,所以陳浩軒打算先殺了這名禁區武王。

蠻牛武王見陳浩軒突然出現在他的身邊,心中大驚,不過身體卻是十分迅速。

那龐大的身體直接一轉,其巨大尾巴如同鞭子一樣抽向陳浩軒。

陳浩軒並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使用出驚雷掌。

陳浩軒掌心之中有雷霆出現,直接轟向這蠻牛武王的額頭。

一掌,這名武王巔峰的禁區武王直接身死。

其巨大的頭顱直接爆炸開來……。 兩人雙馬,並頭齊肩,在官道上馳騁了好一會。

馬力終究有限,可人卻快活了許多。

「我還要騎!」

精神還未疲憊,身體卻不聽使喚的秋綰,終於迷迷糊糊的在車廂內睡著了。

禮笑言看着她那張明媚的臉,心中泛起了許多感慨。

帶着心中的些許騷動,他還是挪步到了車外,與車夫並坐在一起。

「大人,可是出來吹吹涼風?」那車夫也是一名光祿寺的軍士。

禮笑言點了點頭,想起了剛到河東是遇到的那位老車夫,頓時失去了與人交談的興趣。在車頭坐了一會,一言不發的他起身回到了車廂里。

他實在不放心,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上一次,秋綰離開,他就像失了魂一樣,渾身沒勁。如果不是遇到另一個「若夫人」,讓他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的復活,可能他都不願意離開京城,趟這渾水來。

還好,她還在。

禮笑言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願意想。

……

一連十餘日的趕路,終於讓他們到達了雲中州最北邊的關隘——通谷關。

有光祿寺的人陪伴,禮笑言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很快就直入通谷關前的軍營之中。馬車是不能入營的,但光祿寺的馬可以。但禮笑言不敢騎馬進去,因為他不是真正的光祿寺人,如果騎馬而入,營中的將官會以軍法為由砍下他的腦袋。

秋綰換了一身光祿寺的黑袍,打扮成一個親兵,跟在禮笑言的身後,慢慢的走進大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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