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霽怎麼會簽名呢?」閔清怡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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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段景霽喝醉了,是我騙他說是給奶奶的治療用的。」

「所以要說怪誰,應該怪段景霽自己,誰讓段景霽沒有仔細看文件內容。」 外面的雨綿綿不絕如縷,還是繼續在下着,閒靜下來他們兩個都沒事幹,等人似乎特別的焦急,他倆總不能一直這樣坐着,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話,然後沒有話題了,就乾瞪眼吧?!

所以,每到這個時候,他們只好都假裝四處打望這個茶館,或是看一看客廳中央前方的牆上液晶電視,只是上面正在上演動畫片,可他們也管不了那麼多,只要可以用來緩解彼此的尷尬,就行了。

當然,尷尬之餘,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隻小蜜蜂,一直嗡嗡嗡的在他們的,頭頂上飛來飛去。準確的說是在他們頭頂上的一串串的綠色葡萄長藤裏面,飛來飛去。

雖然是個下雨天,沒有晴方灩灩隨波千萬裏的好天氣和好心情。但是好在,這個茶樓裏面的佈局和裝飾還是挺賞心悅目的,給在茶館裏面喝茶的人增添了一點愉悅的心情,至少不那麼煩躁鬱悶。

茶館二樓的空間比較大,分爲客廳中央的喝茶看電視打牌的休閒區域,以及包間裏面打麻將的熱鬧區域,當然還有一個小後方是沙發區域,客人熬夜打麻將累了困了是可以簡單休息的。

然而,周正正和李雲茹所在的方位也就是在中央的喝茶廳,喝茶廳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三三兩兩都有屏風或者簾子隔擋,每一個桌子之間都有一點隔擋,這家茶館在這點上做得還好,不像別家桌子與桌子沙發與沙發上挨着的,這家是比較具有私密性的。

整體來說特別賞心悅目,讓人有一種到了家裏面的感覺。只是稍微有一個缺點就是,每個茶館裏面的煙味都比較的重,因爲有的客人喜歡一邊喝茶,一邊談事,一邊抽菸。除此之外,他們都不知道別的相得益彰,顏色選取的也特別的惟妙惟肖,橢圓形墨綠色玻璃桌,褐色長藤條木椅,紅綠相間的席地防滑毯,格局簡單大方,擺放整齊,打掃整潔,每個墨綠色玻璃桌子旁都有兩個垃圾桶,還套了黑色的垃圾袋。

這就像是一個去相親的人一樣,看得出來,這個茶館的老闆和服務員都是用了心的,着重的將這個茶館裏裏外外都打掃得乾乾淨淨,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難怪不得,生意還挺好的。幾乎黃昏的這個點,客廳中央有好幾桌,都有人在喝茶聊天。

甚至還有幾個中學生,爲了逃課,我在這茶館裏面一邊打牌一邊看着動畫片,不對,應該不叫動畫片,應該叫做動漫吧,秦時明月,萬里長城。雖說這樣,確實有一點吵雜了,不過還好,聲音不是特別的大。

期間,李雲茹冷得夠嗆,還打起了冷顫,咳嗽了一聲。周正正特別紳士地給她借來了一個吹風,說是衣服被雨打溼了,不吹乾會感冒的,果然,李雲茹的衣服被他吹乾了以後,整個人都要舒服多了。

她謝過了周正正,心裏又添加了一點好感度,於是,李雲茹和周正正又閒談了小半會兒,一般都是李雲茹主動在找話題聊,她開開心心的說幾句,周正正纔回一句。直到等到聊到他們都口乾舌燥了,纔開始互相的抱怨起來。

這算是,周正正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放鴿子,放心吧!他不會那麼小肚雞腸,記郝健的仇的。周正正反倒覺得挺新奇的。看來他這個自己兄弟是交定了!

“郝健這個人可真不靠譜!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和我以前唸書時一樣,天天遲到,就連相親都不積極,這人也真是的!”李雲茹抱怨了起來。

“沒事,再等等吧,說不定有什麼事給耽擱了,你看,這天不是在下雨嗎?”周正正還在幫郝健說好話。

臭耗子,居然,連相親都不積極,就更別說和朋友相約來喝茶了。我估計郝健他的人品啊,在李雲茹的心底,原本都是負值,已經很可悲了。可現在恐怕已經達到負兩百了,都快變成負了二百五了。

李雲茹茹的注意力被這個茶棚給吸引走,他突然記起小時候唸書的時候,這個茶館還是特別的普通,就幾張桌子,幾張椅子,幾個水壺。那時候,完全沒有這樣的華麗而又不失格調的裝扮。

果然時過境遷,物是人非,不僅人在變,就連身邊的事物也都在變。

最引人注目的其實是他們,以綠色爲主的天花板裝飾品,也就是一串一串纏繞在天花板橫樑竹條上的葡萄長藤,葡萄的葡葉茂密如茵,本以爲是假的,結果發現居然是真的葡萄和葡葉喲,難,怪不得空氣中總有一股淡淡的,葡萄酸味呢!碩果滿滿的葡萄,綠紫相間,看起來特別的,有生機與活力,還很想吃呢!

周正正一直以爲是葡萄酒,還以爲在茶館裏面有人釀了葡萄酒。確實,這茶館裏面也有人釀葡萄酒,所以證明他的嗅覺還是蠻厲害的!只不過造成整個茶樓上葡萄酒味特別濃的罪魁禍首其實是郝健他小子。

若是周正正和李雲茹相談甚歡,完全忘記了時間,她倆可以聊個一下午,但是郝健他總不能一直呆在廁所裏吧?!所以,反正他也喬裝打扮了一番,沒有被周正正給認出來,所以他悄悄地跑到包間裏面去,還點了一瓶葡萄酒,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剛纔偷偷跑的快,郝健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個李雲茹到底長什麼模樣?!在他的記憶裏,李雲茹她小時候長得那麼胖,還老是帶着一副牙套,也不可能突然基因突變就變得好看起來,雖然說你媒婆把她誇耀的特別的,美若天仙,不過他還是覺得,耳聽爲虛,眼見才能爲實!

現在他這個方位只看得到,李雲茹的一個背影,那是比較模糊的那種。沒關係,真相只有一個。待會兒等他倆先聊一會兒,增進了感情以後,自己再出去,仔細地瞧一瞧,那個李雲茹老同學到底長變沒有?似乎還是跟以前一個模樣,哈哈。

“羊皮古卷,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回主人,他們還是一個老樣子,一直在聊天。” 第1122章冥頑不靈,無藥可救

段景霽並沒有離開,就在外面時刻注意著審訊室裡面的情況。

只是後面的發展,讓段景霽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難怪謝半雨見到自己會是這樣仇視。

難怪謝半雨說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重新在一起。

是啊,謝半雨以為自己想要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怎麼可能放下心中芥蒂。

段景霽真是想破頭都沒想到,謝半晴居然瞞著她做出這種事情。

「砰!」

段景霽直接一腳將門踹開。

身邊的警員不敢攔著,他們感覺現在的段景霽比前段時間的段景霽更加可怕。

因為傳來巨響,所以謝半晴的催眠中止。

謝半晴已經說出秘密,明明就可以撲進花田裡面,擁抱自由。

這是一眨眼,眼前不是花田,聞不到花香,眼前是四四方方的牆壁,充滿著壓迫感。

「花呢,那些花呢!」

「你們答應我的,只要說出秘密,就要給我自由!」謝半晴扭頭以後破口怒罵。

現在的謝半晴哪裡還有半點從前名門淑女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潑婦。

「謝半晴,謝半雨是你的妹妹,是你同父異母,血脈相連的親妹妹!」

「怎麼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是,是沒有直接逼死,但是那種做法和直接將她逼死有什麼區別!」段景霽提高音量訓斥道。

謝半晴後知後覺的終於明白過來,什麼鮮花,什麼自由都是假的,眼前這個女的就是一名催眠師。

謝半晴幽幽的笑出聲,他們真是好手段,這樣就讓自己說出那個秘密。

「難道謝半雨不該死嗎?」

「既然已經有謝半晴,那麼為什麼還要有謝半雨!」

「景霽哥哥,知不知道有多恨我自己這幅破敗的身體!」

「要不是身體需要骨髓,那你怎麼可能去帝都,怎麼可能遇到謝半雨!」

「假設是健康的,可能我們早就結婚,現在已經有幾個孩子!」

「一切都是謝半雨,是謝半雨毀掉我的人生!」

謝半晴哭的好可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可是換來的卻是段景霽的冷漠。

「冥頑不靈。」

「無可救藥。」

「破敗的從來不是你的身體,而是你的心靈。」

「是你一次一次拉開我們的距離,讓我清晰意識到究竟自己喜歡的是誰。」

「還有謝半晴,不管你說什麼,都無法將我激怒,多謝你能讓我知道自己錯的多麼離譜,剩下的時光就在這裡度過吧。」

「至於那個自由的願望,永遠都無法實現。」

段景霽說完,朝外走去,此刻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謝半雨,想要將所有一切都和謝半雨說清楚。

肖家庭院內。

短短几天時間,所有可以砸的都讓肖康砸的稀巴爛。

肖羨實在看不下去,準備去和父親溝通溝通。

只是還沒進到書房,肖羨聽到書房裡面父親說話聲音。

「所有一切都是怪那個女人。」

「要不是那個女人,啊羨不可能偽造證據,不可能在陸司寒那邊留下把柄。」

「而我更加不可能為救啊羨,去和議長求情,然後導致職位不保,才去安裝竊聽器,最後一切走向不可控制的地步。」

「那個女人就好像是一種霉運,可能只有將她殺死,才能讓我運氣好起來吧。」

肖羨想要和父親溝通的想法,因為這幾句話消失。

父親說的似乎就是謝蝶,那樣來看謝蝶現在的情況應該非常危險!

肖羨連忙朝外走去,想要確定半雨安危。

「啊羨,馬上就到中午吃飯時間,這是要去哪裡?」

「出去一趟。」

「啊康這段時間心情不好,加上說過不準讓你出門的,我們不要惹他生氣。」

「媽!這件事情對我非常重要,不要攔我!」肖羨一把推開戚迎梅,離開家中。

中午時間,謝半雨原本是準備在公司吃飯的,只是段景霽一個電話過來,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讓自己在公司外面的一條馬路上面等著。

謝半雨想要問問是什麼重要的事,只是段景霽不說,非要見面談。

謝半雨想著或許是和星星和奶奶有關,所以乖乖照做。

肖羨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謝半雨正在一條街道上面站著。

肖羨松下口氣,下秒發現不遠處有輛行駛飛快的汽車正在朝著謝半雨駛去。

汽車距離謝半雨越來越近,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謝半雨沒有注意到汽車,手機鈴聲響起是段景霽的電話,段景霽遭遇堵車,還有五分鐘到達這裡。

「砰!」

「砰!」

謝半雨直接讓股外力推倒,推在人行橫道上面,渾身疼痛。

謝半雨正要質問是誰這樣橫衝直撞的,卻看到渾身是血的肖羨。

肖羨就那樣倒在血泊中,這個保護她整整五年的夥伴,亦師亦友。

要不是為救自己,肖羨絕對不會發生這種意外。

步行街上面有很多人,可是大多都在圍觀看熱鬧,連個報警的人都沒有。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他,快點報警,快點!」

「救護車在哪裡,救護車呢!」

段景霽趕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步行街上面非常嘈雜。

段景霽沒空去看這些熱鬧,只是眼神掃過四處沒有看到謝半雨,段景霽這才朝著喧鬧處走去。

離得近些,段景霽聽到謝半雨求救的聲音,謝半雨跪在地上,懷中抱著肖羨。

段景霽從來沒有見過謝半雨哭的這樣難受。

「把他給我,我們上車。」

段景霽不喜歡肖羨,覺得這人虛偽至極,心中想要什麼,想做什麼,都是需要繞幾個彎。

可是段景霽看不得謝半雨這樣難受,看得出來肖羨傷的非常嚴重,要是再不及時救治,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謝半雨淚眼朦朧的抬頭,現在可以相信的只有段景霽。

他們一起合力將肖羨抬上汽車,朝著醫院駛去。

醫院方面很快進行搶救,同時聯繫肖羨的爸媽。

對於肖家來說,這段時間就是多事之秋。

只是肖羨突然發生這種意外,還是讓肖康和戚迎梅無法接受。

他們來到醫院的時候,手術還在繼續,謝半雨和段景霽站在門口。 一個扎着高高的丸子頭的女服務員,笑盈盈地提着兩瓶簡易茶壺向着他們兩個走了過去,這種簡易茶壺是盛滿了開水的那種,一黃一紅,是在茶樓裏面經常常見的,而且還是長得特別的卡哇伊那種。

重新在他們倆把他凳子上一邊放了一個新茶壺,換走了之前的舊茶壺,這個服務員發現他們並沒有動茶,難道是不喜歡喝茶?!所以服務還蠻周到的,彬彬有禮地問道:“先生,女士,你們好,請問你們要喝點什麼?”

“你們這裏有人檸檬汁啊?!”李雲茹迅速收回視線,砸吧砸吧嘴脣,感覺嘴脣乾燥的都快要脫皮了。

“有啊,檸檬香茶,女士你要來一杯嗎?”

“是的,你給我來一杯,是來兩杯。”李雲茹主動也替周正正點了一杯檸檬香茶,見周正正並沒有什麼反對,她就更加放心大膽的了。“對了,你再給我們拿一副撲克牌來吧”!

“好的,女士,先生,請稍等。”

“不好意思,剛纔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給你點了檸檬香茶,你不介意吧?”李雲茹見周正正我剛纔到現在一直不說話,還以爲他生氣了,就解釋道。

“沒關心,我什麼茶都可以。”周正正頓了頓然後說道:“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撲克牌是什麼東西,我不會啊?!撲克牌是一種和麻將一樣的東西嗎?”

“納尼!你居然不知道撲克牌!?”李雲茹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目瞪口呆地指着他說道:“難道你從來從小到大就沒有玩過鬥地主嗎?”

“嘿嘿,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聽說過你們這邊的麻將,但是我也不會打麻將,像那種豆腐1塊1塊的我感覺,真的是好複雜的,也不知道爲什麼,你們這邊的人都很喜歡玩……”

“我告訴你哦,撲克牌就是鬥地主,特別好玩的,真的。”李雲茹頓時來勁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純的一個小夥子,還是外地的,就連打麻將和打牌都不會,真是人間極品啊,太少見了。

“好玩?鬥地主很好玩嗎?比我們那裏玩的網遊還要好玩嗎?”周正正看來不是裝的,他真的不會。居然把鬥地主和網遊聯繫在了一起,雖然鬥地主也可以變成網遊,但是畢竟一個是紙上的,一個是手機上的,還是有區別的。

“哈哈哈,當然,當然沒什麼可比性啦,不過還真的挺好玩兒的,這樣吧,我教你。鬥地主其實很容易學的,並不難哦。”李雲茹捧腹大笑了起來。同時,心裏開始對他越來越癡迷和好奇了。而且她之前裝出來的特別淑女的形象,現在頓時就人設崩塌了。

很快,服務員她就拿來了一副撲克牌,還把檸檬茶給他們泡好了。他們倆喝了幾杯茶以後,尤其是李雲茹頓時,就暴露了她女漢子的形象,不是因爲太渴了嗎?就咕嚕咕嚕地喝下肚,完全不顧形象。

然後她一碰到撲克牌,就特別的興奮和開心,然後得特別熟練了,就開始在他的面前,將撲克牌給洗好了,然後一張一張的介紹給他聽,告訴他該怎麼出牌?怎麼認牌?又該注意有什麼規則?或者是什麼叫做王炸,什麼又叫做炸彈,什麼叫做對子?什麼叫做順子?什麼又叫做帶牌?!

大半個小時後,周正正才慢慢的進入狀態,別說,對於一個第一次接觸撲克牌的人,他算學得還挺快的,他也開始慢慢覺得眼前這個女生有點,與衆不同,剛纔初見時她總是在隱瞞什麼,顯得有點唯唯諾諾,戰戰兢兢的樣子,不過現在嘛,這種大大方方的女漢子性格,不嬌柔做作,其實還是蠻討人喜歡的。

臉上化着淡妝,身上穿着超薄連衣裙,髮型也挺時尚潮流的,還真的是大波浪,還帶着點淡淡的酒紅色,也不像是學生妹子啊?!難不成是在混社會的,還是?!

就李雲茹這種扮相,這也難怪他會想歪,不過,當他知道李雲茹居然學的是音樂藝體生時,他還大吃了一驚,怪不得她會有這種奇怪的打扮,簡直跟他們城裏面的非主流同胞有得一拼啊!

“哈哈,原來這麼簡單啊,我已經學會了。要不咱倆來玩一把?”一邊想着,一邊把玩着,周正正已經深刻的領會到撲克牌的精髓了,至少都地主他不會出意外了,可是現在他們只有兩個人,還差一個人啊!

“好啊,玩就玩!不過現在我們只有兩個人,得等郝健那小子過來了才行啊,鬥地主一般要三個人,兩個人不太好玩。”李雲茹望了望窗外連綿不斷的小雨,心裏有點小失落的說道:“不過要不要我再教你一點撲克牌的其他小精髓啊?哈哈!”李雲茹我要傷心不過三秒,話音剛落,又傻笑了起來。

“好啊,我洗耳恭聽。嘿嘿。”周正正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後主動洗着牌,雖說他牌洗得特別的慢,但是也沒有掉在地上,說明還是有點天賦的。。。哈哈,他們堂堂的村支部書記要被,李玉茹這個小妮子給帶壞了!居然都敢大庭廣衆之下玩牌了。

“主人,他們現在點了一杯茶,正在喝茶和玩撲克牌。”每半個小時甲殼蟲就彙報一次工作。

“很好,你繼續觀察…!”

李雲茹果然大方,竟然一絲不苟的一邊哼唱歌謠,一邊當起了教牌先生來了,這感覺還有點當年他母親的風範,不愧是一個做音樂老師的料。

不過,鬥地主,好像跟做音樂老師沒什麼關聯啊?!哈哈。管他的呢,夠玩就行了。

一提到鬥地主,這可是李雲茹她最喜歡的休閒娛樂活動了,還記得以前的時候,在學校唸書,根本不允許同學們帶撲克牌玩,所以李雲茹就偷偷的跟同學們在女廁所玩,有一次還鬧了一個大烏龍,不是說有一次,她們幾個同寢室的幾個女同學廁所裏面,玩撲克牌,鬥地主,結果有人說了,正準備要懲罰他,恰巧有個女老師,大晚上的到廁所裏面來上廁所,結果可想而知,她們幾個小調皮就裝鬼去嚇她,第二天就聽到那女老師到處傳,學校廁所裏面鬧鬼,整蠱成功,可把她們給高興慘了。 第1123章真想道歉,就該跪在地上

段景霽倒是想和謝半雨說說謝半晴的那件事情,可是眼下實在不是一個合適開口的機會。

戚迎梅踩著高跟鞋上前,看到謝蝶,一把扯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自己。

「怎麼回事,怎麼你在這裡?」戚迎梅質問道。

「伯母,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肖羨,是因為救我,所以讓一輛汽車撞到。」

「是你,又是因為你,你個害人精!」

「是不是非要把我兒子害死,非要讓我們肖家家破人亡,才能甘願!」

戚迎梅說完就高高的抬起手掌,想要直接一個巴掌甩在謝半雨的臉頰上面。

只是段景霽在,這個動作最終沒能實現。

段景霽沒有攔住戚迎梅,都是做父母的,都知道子女對於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們將肖羨培養成材,肯定是花費心血的,現在肖羨為救謝半雨出車禍,在手術室裡面搶救。

最後那個巴掌重重的甩在段景霽的臉頰。

段景霽心甘情願為謝半雨承受戚迎梅這一巴掌。

「夠了,是不是要等醫生護士,把你趕出去才能安心!」

「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待著這裡等著,說不定我們啊羨什麼事情都沒有!」肖康用力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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