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奪一把好劍,現在看來是我想的太天真了,這次影響到你們的鬥武大會,鄙人深感歉意。」

0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

「南方。」

「四方國以南情勢愈發混亂,你孤身一人不怕遇到危險?」

「來你們神劍城也並不安全,只是我不想在一個地方停留太長時間。」

「原來你有闖蕩天下的志向。」

「可以這麼說吧。」

「恕我冒昧,不知你所學身法何名?」

「八荒步。」

「恕飛雲無知,還真未聽過此名。」

「無妨。」

「不知閣下貴庚?」

「年齡嗎?」嘀咕一聲,林玄仲面色一滯,在為對方的問題感到特別時竟發現自己不能準確回答對方。

「可能是二十二,也可能是二十三,記不清了。」

「什麼?」下一時間,嫣紅公主驚呼一聲,隨即一臉震驚地看著林玄仲道,「你看起來明明比我大很多,怎麼只有二十三?」

「我本來也沒覺得比你小。」

「可是我今年已經二十三了!」嫣紅公主像是不服氣般地說出其自身年齡。

「還真沒看出來,」搖搖頭,林玄仲從嫣紅公主那稚嫩的臉上移開目光。

「林兄你如此年輕卻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實力實在令人佩服,今日能夠與林兄結識當是飛雲的榮幸。」

林玄仲或許不是飛雲皇子見過最年輕的七階武修,但一定是其見過最厲害的七階武修,此刻的一句推崇完全是發自內心,只是這樣言語,林玄仲早已經聽夠。

「多謝誇獎,能與閣下結識同樣是林某的榮幸,」不管怎樣,對方在其面前一點架子都沒有的表現還是讓林玄仲十分認可,所以林玄仲沒有理由冷漠對之。

「叨擾許久,還請包涵,飛雲有些事需要處理就此告辭。今後若有機會,飛雲必找林兄痛飲一場,」客套一下后,七皇子直接起身向林玄仲告辭。

「兩位慢走,」緊接著,林玄仲跟著站了起來。

「皇兄,這麼快就走?」不知七皇子怎麼突然說走,嫣紅公主因為還沒想通眼前之人是否是前日與其對話的林玄仲,此刻無意識地問了一聲。

「難道皇妹還想留下吃飯?」笑看了嫣紅公主一眼,七皇子又轉過頭繼續往屋外走去。

「皇兄,你說那個林風真的是前日我看到的那個人嗎?」

「的確與傳聞不符,不過一定是他。」

「可他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難道是懼於皇兄你的威勢?」

「不是,可能他今天心情好吧!」

「像他那樣的人還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像你這樣的人不也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嗎?」

「可是我跟他不一樣啊?」

「怎麼你現在承認他比你強很多了?」

「不然呢?我聽太子哥哥說林風一個人打我幾個都沒問題。」

「讓你平日不好好修鍊,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皇兄,你這麼說可就不厚道了,我承認比不過他,可是你不也比不過他。」

「你……」

「我說錯了嗎?難道皇兄現在還想回去和他比比誰更強些,」嫣紅公主笑笑,一點不怕飛雲皇子把她怎樣。

「皇兄,你說我們四方國有沒有比林風資質更好的人?」在飛雲皇子無奈不語時,嫣紅公主再次開口。

「沒有,」根本不用去想,飛雲皇子直接而且肯定地回答一聲。

「不知道那個林風和藍國那個號稱北域第一天才的人誰更厲害一些?」

「沒見過林玄仲實在不好評價,不過如果關於林玄仲得那些傳聞不假,我覺得兩人的實力應當相差不多。」

「可惜那個林玄仲被人暗殺了,要不然還真想去見識一下。」

「就算他沒死,你以為你就能見到嗎?」

「我是說遠遠的看一眼又不是當面見,不過話說回來,他們兩個都姓林,還真奇怪!」

「你還別說,還真是這樣!」經嫣紅公主這麼一說,飛雲皇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直接開口說道:「據說那個林玄仲同樣是擅長身法之人。」

「皇兄,如果那個林玄仲大難不死,現在應該已經回到軍中做大元帥,要多威風有多威風,還真想見見那樣的人!」

……

離開林玄仲的小院后,兄妹兩人邊走邊說,聊的不亦樂乎。

「林風,你真要去南方那些混亂區域?」送走七皇子和嫣紅公主后,回到院子里,見林玄仲在客廳門口仰望天空,陳文昱像是忍了許久般詢問一聲。

「是的,你們要是了解那些地方的情況,不妨給我說說,明早我就動身!」

「明早就走?」陳文昱眼睛一瞪,像是沒聽清般複述一句。

「沒錯,就是明早,不會早也不會晚,」看了一下面前四人,林玄仲知道他們同樣會覺得突然。

「為什麼要走?」得到林玄仲的確認后,陳文昱不敢相信地追問一句。

「留在這裡已無事可做。」

「難道你不打算繼續參加比賽了嗎?以你的實力肯定能打進前十啊!」

「第一又怎樣?況且你們應該知道起初我對參加比武大會就沒興趣!」搖搖頭,看著地上的幾片枯葉,林玄仲只是感嘆一轉眼又過去幾個月時間。

「可你不是還想要拿名次奪劍嗎?」

「此事不必再提,你們若把我當朋友,明早幫我準備一匹好馬即可。」陳文昱說那麼多無非是想其留下,可這正是林玄仲所不能接受的。到今日,林玄仲除了想知道他們舉行神劍會武的意義外,已無任何其他想法。

「我回房休息一會,你們自便,」絲絲涼意侵襲,又是一年冬來到,現在的天氣除了帶給人幾縷愁思外,沒能帶來什麼。

「文濤,怎麼辦?」目送著林玄仲進屋,不想林玄仲就這麼走的陳文昱還想勸勸。

「幫他準備一下馬,別想太多,」陳文濤的臉色沒有太大變化,林玄仲要走似乎是定下來的事實,只是現在確定了時間而已。

「長老他們會同意嗎?」

「為什麼不同意呢?」其實仔細想想,陳文濤已經覺得林玄仲的來歷早已不是問題。既然那些人都已經知道林玄仲是從藍國被追殺過來,所以不會再有人誣陷林玄仲是間隙。至於之前林玄仲參加神劍比武打傷一些人都不妨事,唯有羞辱王一吼可能會引來王家的敵意,但也僅僅是敵意而已,所以按照陳文濤的想法林玄仲應該可以安然地離開四方國。

幾人聊了幾句后便與香巧告辭離開,院子里由此安靜下來,見林玄仲房門緊閉,香巧也去準備一些東西。

一晃一個下午過去,入夜時分,陳家長老派人來請林玄仲前去赴宴。等到宴會地點,林玄仲見到了四方國的太子,對方比其想象中年齡大很多,一身氣質沉穩異常,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雷打不動的感覺。

見面之後,林玄仲簡單向對方行了個禮,然後又看看對方周圍的那些人。神劍城的三家家主、還有各大城池的副城主,男男女女儘是八階武修,站在他們面前除了讓林玄仲感到壓抑外,沒有別的感覺。

不久前見過的七皇子還有嫣紅公主都在,另外還有一些林玄仲不認識的年輕人,但是數量不多,今晚陳家宴會宴請的是四方國各地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像林玄仲這般年輕的人都是單純地來混個過場。與那些人不同,因為林玄仲是受邀而來,得應付著許多人。

與一些八階武修打個照面后,林玄仲同太子單獨進行了一場對話。

太子本想留下林玄仲這個人才為四方國所用,但早先卻聽到林玄仲要走的消息,所以當場問了林玄仲為什麼要走,而林玄仲給出的答案是非走不可。

對於這個答案,太子還能接受,因為早先也想到像林玄仲這樣的人不可能放棄修鍊去軍隊領兵,給他們四方國效命,所以原先那些本打算予以林玄仲的好處,太子隻字未提。 ?第1100章離去

回答了太子的問題后,林玄仲當面問了對方舉行神劍會武的意義所在,這個問題林玄仲一直都沒想通,而四方國的太子是能給其答案的最佳人選。

事實上,答案並不難想,四方國形勢不佳,多方戰事不利,國情危急,在這種危難之際,四方國更要聚集所有力量應付危機,而能讓四方國力量聚集的關鍵就在於神劍會武,這場可以聯繫到各地人員的盛會。借這場盛會來彰顯國力以及提升整個國家的凝聚力,可以說神劍會武是皇室用來團結各地的強力手段。

如期舉行神劍會武並不是如林玄仲想象的那樣不是時機,反而是最佳時機。只是因為林玄仲的橫空出世,搶盡神劍會武的風頭可能會影響他們舉行神劍會武的意義,所以太子才想拉攏林玄仲,但既然林玄仲現在要走,自會削弱其造成影響,他們四方國頂多只是損失一個人才而已。

只要接下來比武大會順利結束,通過各種表彰以及削弱林玄仲的之前存在影響,太子有信心凝聚各地力量,讓各地的有志之士獻身為國,為他們四方國的穩定提供保障。

此生不負你情深 當太子只用短短几句話就抹除林玄仲的種種疑惑后,林玄仲除了感嘆自己的無知外就是勸自己以後不要再這樣自以為是,有些事情遠比其想象的複雜。不管怎樣,今晚林玄仲參加宴會的目的達成。

確定自己可以正常離開之後,接下來都還算順利。等回到住處,林玄仲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走個大早。

入秋的夜晚很長,夜裡冷的清凈,躺在床上的林玄仲沒有太多想法,很是輕鬆地考慮著一些事情。走走停停的生活始終沒變,要去的依舊是遠方。

夜深,雨還在下著,伴隨著陣陣風聲稀稀落落,一切都是那樣的寂靜。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早早起來的林玄仲把東西收拾好,當然並沒有沒什麼好收拾的,只是打包幾件衣服而已。照常吃了早飯,背著包裹的林玄仲在陳文昱等人的陪伴下離開小院。因為晚些時間還有比武大會,所以林玄仲走的很早。

一大清早,陳家府里到處都是人,一個個只為目送林玄仲離開。因為昨日之事,林玄仲已經成為許多陳家族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天才,在他們看來,只要不出意外,林玄仲遲早都會成為令他們仰望的強者。

「林風,你還真厲害,我們陳家這麼多人主動來給你送行,是不是很有面子?」走在林玄仲旁邊,看著那些族親向林玄仲投來的各種目光,陳文昱笑著打趣林玄仲來。

「有你們幾人相送已經足夠,不需要這麼大陣仗,弄得我還真像個大人物似的,」笑笑回應一聲,對於周圍的那些陳家族人,林玄仲沒有過多想法。

「林大哥,你還會再來神劍城嗎?」可能是一場雨下的格外凄涼,那種令人惆悵的離別之情在陳文靜身上表現得更明顯一些。

「會來的,希望再次來時神劍城繁華如舊!」

「那當然,我們四方國人才濟濟,不管來多少軍隊都別想打贏我們,」陳文昱拍著胸膛給林玄仲做個保證。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沒理會兄長的話,陳文靜又柔聲問了一句。

「也許是一年後,也許是十年後,也許不會回來,以後的事現在還說不清,」搖搖頭,林玄仲對這沒法給出準確答案的問題很是感慨。

「文浩,我走之後,香巧擺脫你來照顧,」轉身看了旁邊的香巧一眼,再想想這些日子住在陳府中衣食無憂都虧了香巧的照顧,林玄仲對香巧很是感激。

「文浩哪能照顧的好,林風,你乾脆把香巧帶著一起上路,那樣路上也不會寂寞。」

下一時間,陳文昱那不合時宜的話傳入耳中,聽的林玄仲又想氣又想笑。

「文昱,你和文濤他們目前都是武境六階,希望我回來時,你不要和他們差的太遠。」

「林風,你胡說什麼?就他們那點悟性,小爺我只要平日里抽出個百分之一的時間一定能趕超他們,你就不用多慮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搖搖頭,對於陳文昱的臉皮,林玄仲是無法形容。只是陳文昱倒讓其想起一個人,之前那個在雲城外遇到的張玉龍,兩人的臉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好可惜,這次神劍會武少了你,沒什麼看頭了!」

「其實之前文成他們說的沒錯,你去與不去觀賽都沒區別,我不在對你並沒多大影響。」

正在林玄仲挖苦陳文昱時,側面走來一隊陳家高層,那些人正是在朝林玄仲他們走來。

「幾位長老好,」陳文昱等人相互提醒后,齊齊向那幾名長老問好。

「林風,你走的如此匆忙是因為我陳家照顧不周嗎?」慈眉善目、花白鬍子的陳家大長老越過眾人直接看向林玄仲。

「大長老見笑,晚輩走早一些,只是不想給府上添麻煩而已!」

「既然你這麼好心,這本劍譜便贈與你,希望你學成之後,不要辱沒了我陳家的威風!」說著,陳家大長老便把一本劍譜遞給林玄仲,「這本劍譜的品階雖不能與你的身法相比,但也算的上我陳家能拿出手的最好劍譜,你可不能嫌棄。」

「辟邪劍譜!」看著封面上蒼勁有力的幾個大字,林玄仲情不自禁地給念了出來。

「小子,你眼睛瞎嗎?那是辟邢劍譜,」下一時間,十長老一臉火氣地呵斥一聲。

「喔,看錯了,的確是辟邢劍譜,」被十長老這麼一吼,再一看,林玄仲才發現原來是其自己不注意看錯了一個字。

「好了,小子,既然你急著走,老夫沒法指點你,不過以你的資質應該能自行領悟個七七八八。等你學有所成,一身實力自然會有所提高,」一擺手,陳家大長老把想說的話給說完。

「多謝府上厚賜,」對方端莊大氣的語氣讓林玄仲領略到一種真正的大家風範。

「不必客氣,若是有緣,相信我們還有再見的機會,到時老夫倒想看看你小子能超過老夫多少,」一擺手示意林玄仲不必客氣,然後陳家大長老語重心長地把一個期望寄托在林玄仲身上。

「話不多言,你小子趕緊走吧,門外還有個大人物在等你呢,」說完這句話后,大長老那送客的意思無比明顯。

「諸位前輩後會有期,」拜別一聲,收好劍譜的林玄仲轉身就走。

「林風,你把劍譜拿來給我看看,」還沒離開陳府,陳文昱便提出一個令林玄仲大為不解的要求。

「你們陳家的劍譜,你還沒看夠?」出於疑惑,林玄仲隨口問了一聲。

「不是沒看夠,是根本沒看過。」

「為什麼沒看過?」陳文昱的回答令林玄仲大為意外。

「那本劍譜只有達到武境七階的族人才有資格修習,我這不還差一點嗎?」

「怎麼你們陳府還有這種規矩?」下一時間,林玄仲心中的驚訝已經溢於言表。

「林兄見笑,其實這是為了防止秘籍外泄,各大家族都有類似規矩,想必其中緣由,林兄能夠自己領會,」接話的是陳文浩,陳文浩並沒詳細給林玄仲解釋緣由。

不過陳文浩的推斷不假,林玄仲的確能想出其中原因,在林玄仲看來,陳府那樣做的目的是預防普通族人通過各種方式把秘籍泄露出去,只是林玄仲臉上的驚色並未因此褪去,因為林玄仲還想到如果他的八荒步比辟邢劍譜還珍貴,他卻把八荒步傳授給那麼多人,不知道那種行為若是被陳文浩等人知曉會怎樣。

一想到自己以往的作風竟如此大意,林玄仲直接做出決定今後絕對不再輕易教授別人身法,除非是專門收個徒弟。

「原來如此,」打定主意后,林玄仲淡笑著看向陳文昱問道:「你不怕偷學了後會被長老懲罰?」

「林風,我又不是你,你以為我只看一遍就能記住裡面的內容啊,只是好奇而已,你若小氣不借,就當我陳文昱白交了你這個朋友。」

「這……」下一時間,陳文昱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實在令林玄仲忍俊不禁,緊接著當看到陳文浩對其搖頭示意后,林玄仲便說道:「不是我小氣,想必劍譜里的內容必定極其深奧,以你的資質定難以讀懂,到時候看的一知半解,豈不是徒增煩惱。既然你把我當成朋友,我對你又怎能不仁不義?」

「林風,你……」沒想到林玄仲會變相地挖苦他,一陣羞臊后,陳文昱氣急敗壞地道:「算你狠。」

惹上狂邪總裁 「林風,你還真的挺風趣,」見陳文昱吃癟,陳文亭抓准機會補上一刀,說完還不忘對陳文昱哈哈大笑。就這樣,一行人說說鬧鬧走到陳府門口。 ?第1101章求教

一出門,門口站著的三個人便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中間一位是一個花白鬍子,看上去年齡比陳家大長老還大的老者,一身仙氣。在老者身旁站著兩個年輕人,一個個體貌魁梧,實力不俗,從神態看像是老者的護衛,但奇怪的是那老者本身就是個八階武修。

「小子,你可算出來了,老朽已經等你多時,」一見林玄仲幾人出來,老者微微一笑直接沖林玄仲打個招呼。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