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像我這種在海上航行多年的老水手,也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這片海域有點奇怪,每當我看著這安靜的水底時,總覺得非常的恐怖,讓我有些心神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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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艦長看著死氣沉沉的海底,跟著自己的助手描述著自己最近的情況。

而助手也有些擔憂的說道:「之前曾經聽說,我們這次打撈的飛機都是運用核反應爐的原理製成的核能飛機,我們該不會都遭到核輻射了吧?」

老艦長搖了搖頭:「雖然這些確實是核能飛機,但其中的輻射量極小,根本不足以對人體造成傷害,只是相當於兩台手機的輻射量而已。但很多船員都反映他們感到最近有些不適,我覺得這必然不是巧合。」

助手聽到這句話有些毛骨悚然,他低頭看著這沉靜的海面,越是無知的世界,對於人而言就愈加的恐怖。

「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夢,夢到海底下,突然湧出了無數怪物,他們不僅攻擊了船上的人,攻擊了漁民,甚至還爬上了岸,攻擊了岸上的所有人。他們將人類當做是他們的獵物,殘忍的屠殺並且佔據了我們的生存空間。」

言罷,老艦長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繼續看著海面:「我以前渴望大海,因為每當我在海上航行的時候,面對著海風的吹拂,有一種自由暢快的感覺,而這次我的內心卻感到恐懼……因為我從海風之中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個世界有很多無法解釋的事,凱倫醫生說袁小白很像他年輕時在非洲遇到的一個病人,也是一個少女,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但三個成年男人都按不倒她。懼光、意識模糊、有幻想和暴力傾向。最後這個少女是被當地的一個巫醫救好的,說她是被魔鬼附身了,驅趕走那個邪靈就沒有問題。

當時,凱倫曾經把這個病例帶回美國做過研究,但是最終不了了之,因爲神學和科學之間有着本質的信仰差距。

“袁小姐比我遇到的那個病例要嚴重得多,她的器官已經在衰竭,我建議立刻給她打鎮靜劑強行輸入營養液並插氧。”

袁小白的父親問道:“別的還有什麼辦法嘛?”

“很抱歉先生,您的女兒器官衰竭的非常嚴重,或許還有一個月左右,除非上帝親自出手,我真的無能爲力。”

“你不是說巫醫曾經救過這樣的病人嘛?他在哪?我去請來。”

“袁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那是很久以前了,在非洲的一個部落,我也找不到了,真的非常抱歉。唐,我要走了,這位病人的資料你可以每天都傳真給我,我都會看。”

“好的老師,我會安排人送您去機場。”

我和胖子走出了醫院,不是我們不想繼續呆,而是我們不忍,一個剛剛經受了十年不白冤屈的男人,再次跌倒在自己女兒面前,他覺得他欠她的太多了。

“怎麼辦?”胖子問我。

“我也不知道,要不先回去吧,那外國醫生都說她只有一個月了,這事得通知一下文斌。我上次走離家也有兩年了,不知道他回來沒,上海離我那倒也近,兩天的路程。”

“行,那我們就先去找他。”

火車,目的地省城,我和胖子蝸居在火車站邊的小旅館,從這裏到我的老家還需要半天的時間。那一夜,我們兩個都沒有閤眼,時間對於年輕的我們來說是那樣的富裕,但是留給她的卻是那樣的吝嗇。

浙西北,洪村,我們經過了公共汽車、小巴、三輪車的一路顛簸,當我再次看到洪村村口那塊牌坊的時候,正巧一路披麻戴孝的隊伍從村裏浩浩蕩蕩走了出來。鑼鼓嗩吶,鞭炮炮仗,黃白的紙錢被風吹的滿地都是,長長的送葬隊伍裏頭我看到了我阿爸。

死的人是李二爺,高壽,因爲他是個無後的五保戶,又是當時村裏年紀最大的人,所以村裏決定出面給他的葬禮辦的風風光光,在那場葬禮上我見到了查文斌。

還是開頭那句話,有的事兒,你說不清也道不明。

這李二爺和我爺爺關係挺好,和查文斌的師傅馬肅風也認識,這仨都是我們當地有名的“迷信頭子”。我爺爺走的最早,馬肅風早兩年被從牛棚放出來後就帶着查文斌走了,沒人知道他爲什麼要走,又到底去了哪裏。

話說半個月前馬肅風做了個夢,夢裏面李二爺穿着一身壽衣跟他說自己要死了,想讓馬肅風回去幫個做個法事。他說他前半輩子盜了不少墓,毀過不少屍,怕下去那些人不會讓過他。就這樣,馬肅風帶着查文斌從陝西啓程,總算在前一天趕回了洪村,李二爺也把那口氣留到了馬肅風來才斷掉。

按照村裏的規矩,我也算是李二爺的晚輩,洪村就這麼些人口,便也加入了隊伍。墳山是李二爺早些年就找的,還不錯,躺在那兒能看見村子的全貌。

晚上,我們三在我家相聚。

查文斌比起兩年前高了,瘦了,他成熟了,超越了我和胖子,特別是眼神,透徹清亮。

馬肅風找了座道觀,在終南山,秦嶺的大山深處有着無數隱士留下的住所,歷史上,這裏涌入過太多太多修行的人。這裏脈起崑崙,有着天下第一福地之稱,單從名字便可讀出它的不凡之處:又名太乙山。

說是道觀,其實就是兩間草棚,師徒二人在此地相依爲命,馬肅風只是告訴他這裏天傑地靈,是悟道的好地方,別的便沒有多說了。但是從師父每晚在屋外佈置的那些紅線鈴鐺來看,他似乎是在防備着什麼,師父不開口,徒弟也就不多問。

我跟查文斌說了袁小白的事兒,他沉默了一會兒說要回去問問師傅。

第二天一早,查文斌來敲門,天才矇矇亮,他穿着一身灰佈道袍我差點沒認出,背上揹着乾坤袋,還斜掛着一杆長劍,搞得跟演電影似得,我一開門他就管我問道:“小憶,我師傅說你爺爺當年有個羅盤,還在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得我問爸。”

其實,我父親和我爺爺的關係能讓我猜到他壓根就不會那東西有任何興趣,所以換來一句沒有後,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我記得當年我爺爺把我抱在他腿上坐着的時候曾經說過那個羅盤將來要留給我的,而當年爺爺在臨終之前的確給過父親一個小箱子,那也是他分到的唯一財產。

那個箱子我好像在哪裏看到過,於是便再去找父親求證,果然他老人家拿到箱子後根本沒有去看過直接丟在了二樓角落裏,等我拿到的時候上面那層灰都足足有一指厚了。

箱子上有把掛鎖,也來不及找鑰匙,直接拿鐵棍撬開,那枚羅盤正是在裏面躺着,上面只有“生”和“死”兩個字。

接過羅盤,查文斌的眼神明顯放了光,他說道:“我師傅說這個東西是個寶貝,借我用幾天,或許小白那邊用得上,走,咱們現在即刻去上海。”

“你?就現在?”我和胖子都有些傻眼了,穿成這樣走在上海繁華的街頭,我可以想象大概我們會被圍觀成怎樣的場面。

他還四下打探了一下自己的衣物道:“是啊,有什麼不對嘛?”

胖子實在是忍不住了道:“查爺,您還是回去換一身行頭吧,我們等你。”

路上,查文斌告訴我們,馬肅風聽了袁小白的症狀後說八成是中邪。這兩年查文斌的本事有些突飛猛進,懂得也多,馬肅風決定放他出去歷練一下。

“中邪用什麼東西治?”我問道。

“用藥是不行的,中邪的人根本不是因爲身體的原因,而是魂魄。我估摸着她要麼碰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要麼就是有其它什麼事兒,等到了那邊再說。”

上海,袁家公館,袁小白的父親剛好在家,他很驚訝我們的來意,不過現在這關頭已經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了。他考慮了片刻之後給醫院去了個電話,經過一番安排,車子把我們送向醫院。

這是一座五層的醫院,五樓是太平間,在太平間的盡頭有一間空屋子,醫院答應給安排一個絕對安靜地方,那裏就是。因爲做這種事兒還是在醫院裏,要是傳出去在那個年代是有極大的風險的,科學和迷信,這是兩個對立面。

人,已經被綁在了輪椅上,袁小白的嘴巴上被布條已經纏上。透過眼神,我看到她憎惡的掃過每一個人,我從未見過一個女人的眼神可以這麼兇,這麼的可怕,她的嘴裏“嗚嗚嗚”得不停喊着,渾身上下纏滿了厚厚的繃帶就像個木乃伊。

四樓到五樓之間的鐵門已經被打開,醫院的負責人說會留給我們三個小時的時間,在那段時間裏,整個五樓不會出現其他人。

胖子沒能跟着一塊兒進去,理由是查文斌說他那天犯衝,袁小白的父親也沒能,去的只有我和他兩個。

山樓的時候一切還是正常的,這裏中間有一條過道,白色的廊光有些昏暗,一長串的通向了最裏邊,同行帶路的醫生徑直把我們帶到的時候,查文斌才發現有件東西忘在了車上:一個裝着飯菜的籃子。

我說道:“我去拿吧,你等我會兒,應該很快。”

“好,快去快回。”

www¸тTk дn¸¢O 經過副校長與研究所的高層進行協商后,他們同意通過發布試題來考驗許曜。

只要許曜能夠經得住他們的考驗,就能夠重新獲得進入研究所的資格,被認定為擁有天賦之人。

「只要能夠給我們證明他的價值就好,我們會派遣特級人員跟隨進行監考,若是他真的能夠取得令我們滿意的回答,那麼我們便重新激活他的通行證。」

在達成了一致之後,古德則是回去將這一消息通知給許曜,而許曜也走進了圖書館為這次的測試做準備。

大學的圖書館是最為寂靜的地方,如果說大學的環境相當於小社會,那麼大學的圖書館就相當於世外桃源。

許曜走進圖書館就被這裡安靜的學習氛圍所感染,孟母三遷並不是沒有道理,如果沒有良好的學習環境,很容易被外界的事物所干擾。

很快一周過去,到了周末時古德教授帶著許曜一同來到了研究所,但卻並沒有來到研究所的地下室,而是直接來到了地上的虛假研究所。

「這裡算是我們所謂的表面所,雖然並不是用來進行研究調查的地方,但我們有著專業的用途。」

古德走了進去將許曜帶進了休息室里,許曜剛坐下來就看到陸陸續續進來了幾位教師,在教師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手上纏著繃帶的醫生。

古德教授看到這位醫生的第一眼,臉色就如同吃了苦瓜一樣,瞬間就變得又綠又癟。

「怎麼會是這個老傢伙做監考……」

古德暗自罵了一句,隨後回過頭來悄聲地對許曜說道。

「洛道是我的老對頭了,學生時代的時候他就一直跟我作對,我們倆總是合不到一塊來,他應該知道我跟你的關係,現在他來做研究所的監考人員,看來你的運氣背極了。」

洛道教授一看到古德,臉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居然會那麼巧,我的手因為受了傷,所以無法再繼續進行研究,正好研究所就派我來進行監考,你可要小心了我可不只是監考者,甚至還是出題人,讓我看看你看上的學生到底有多出色吧。」

洛道低聲笑了笑,隨後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臉嚴肅的在許曜的身上打量。

觀察了許久后洛道突然說道:「你的這個學生,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學生啊,至少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學生。」

這句話讓許曜的心頭一陣疙瘩,他抬起頭看了洛道一眼,還以為眼前的這位老人已經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確實不像是一個學生,因為他比正常的學生要沉穩要冷靜,同時也比其他的學生更衝動更有衝勁。」

古德得意的說道。

這兩個截然相反的形容詞作用在許曜的身上完全不衝突,在做正事的時候從來不會掉鏈子,比一般的學生要沉穩許多,但是在日常也有著不輸於其他人的衝勁,菱角的銳利十分耀眼。

洛道看了看後點頭說道:「不錯,確實是一位不錯的學生,值得栽培。不過這句話我說了不算,具體如何還要看他的能力。」

古德看了一眼洛道的手臂,問道:「你該不會就是為了跟我作對,故意自斷一臂,獲得請假的資格后,特意的跑來這裡監督我的學生?」

「你少臭美吧,你這點事情還不足以讓我放在心上,我這是在調製機器的時候不小心把手給弄骨折了,還沒有做手術就匆匆的跑來這邊監督,現在只不過臨時包紮了一下,明天我還得讓人來幫我做個手術安一塊鋼板進去。」

洛道摸了摸自己的手,這倒不是他故意弄出來,由於年事已高現在已經將近七十歲,骨頭變得極為松垮,僅是稍微的有一些碰撞就出現了折斷。

「那你最近得多喝點牛奶,牛奶補鈣。」古德提醒道。

「喝什麼都沒用,一把年紀了也快要進黃土了,除非基因技術能夠再得到一層新的突破,否則做什麼都沒有用。」

洛道的話語全都被許曜聽在耳邊,看來他們雖然已經掌握了一部分基因技術,但是還沒有辦法做到長生不老。

然而共濟會卻已經做到了將自己的身體化為永恆的地步,也就是說在基因的領域上也許共濟會比他們還要出色。

但共濟會的人出現在研究所里,那基本可以表明,雖然基因技術攻擊會更出色,但是在其他技術上,美眾國研究所仍然有著比肩共濟會的地方。

「那麼,答題的時間僅為一個小時,我們會當場進行批改並且給出答案。當你拿到試卷簽上名字那一刻起,考試就正式開始。」

洛道沒有廢話,直接就宣布了考試的展開。

許曜早就做好了準備,這幾日他大量的翻閱關於醫學研究的內容,去到圖書館時還刻意的留意了一下,哪本書被翻閱的痕迹比較多。

一般來說翻閱的痕迹比較多,就相當於書的內容比較有用,就很有可能是考試的點。

在拿到試卷后許曜大概的看了一眼,難度比起開學測試還要更勝十倍!

好在自己早就已經複習過有了一定的準備,拿起試卷便直接在上邊填下答案。

「刷刷刷。」

筆飛快的劃過紙面,不斷的留下寫作的痕迹,一道道題目的答案躍然出現於紙上,工整的字跡讓所有的考官一目了然,紛紛發出了讚歎之聲。

「本來以為這種題目對於他們來說算得上是未知領域,看來這位學生是有備而來,這樣的題目似乎完全難不倒他。」

「是的,他在下筆的時候完全沒有停頓,簡直可以說是遊刃有餘,說實在的這種程度的考卷,就算是我在答題的時候都會出現迷惑,而他似乎完全沒有迷茫的感覺。」

剛到二十分鐘,許曜就已經寫到了最後,也是最難的一道題。

這道題屬於現代醫學科技領域,講述的是對於腰間盤突出病人的自動醫療方式。

如果這道題只不過是單純的進行手術,那還很好辨答,但最後一題的難度就是,並不需要做手術,而是需要對機器進行設計!

「居然是這種題目嗎?」

許曜看著眼前的題目,停下了筆。 「哦?總算是遇到難題了嗎?這可算得上是壓軸的題目,考驗的並不是對病情以及對手術的了解,而是對現在醫療科技的了解程度。」

洛道微微一笑,他的目光注視在許曜的身上。

「雖然最後一道題就算是不答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要前面拿夠了分就能夠進入研究所,重新獲得資格。但這最後一道題若是能夠拿下,就意味著他有資格將自己的安全指令進行升級,也就是說他將能夠步入醫學研究室的第二層樓。」

「但是這最後一道題偏偏就不是那麼好拿,看來古德教授的這位學生就要折戟於此了。」

「不過這種題目也出的太刁鑽了,說實話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更別說是進行設計,畢竟想要將人的思維與操作轉化為機械的操作還是有很大的難度啊。」

其他的老師議論紛紛,最後這一個題目甚至於就將他們都給難倒了。

現代醫療科技,與純醫學研究本身就有著極大的區別,相當於把一位只會幫手機貼膜的員工拉去設計手機。

「不錯,這道題目確實是我刻意要刁難他,我們這裡已經有了大量的醫學天才,已經不需要多餘的天才來進行協助研究,我們需要的是新鮮的血液,是不同於我們的,有活力的血液!」

洛道說著,就向其他人道出了自己出題的目的。

其實這最後一道題就是他所設計的壓軸大題,他設計這道題的目的,就是想要讓醫學研究這塊領域,多加入一些能夠將醫學研究與現在醫療科技研究相結合的血液。

因為如果只會單純的醫學研究,那麼在座的各個教授,都有著比這位學生更豐富的經驗。

但如果是一位除了醫學研究之外,還能夠與現代醫療科技兩者相互結合的人,那麼此人必定會為他們的研究帶來新一輪的突破。

洛道這次出題確實是有針對於許曜的意味,他特意翻閱了許曜之前的試卷,看出了許曜答題的風格。

許曜所使用的手術風格,全都是一些較為老式的手術,這種手術難度係數大,而且需要花費的時間比較長,但對病人的身體負擔會比較小。

他之前曾經調查過許曜在學校里所展現出的種種舉動,這些都表明許曜的身後很有可能有著一位經驗十分豐富的老師進行指導,否則不可能年紀輕輕就達到這種程度。

這種老怪物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就是手術的風格老化。

洛道不希望他們的研究所再進入更古老的血液,他所需要的是新鮮的,大有活力的血液,所以他才會放出這麼一道讓所有人都感到困惑的題目。

「那麼,讓我看看究竟是你天賦異稟,還是你在課前有過補習,所展現出來的是小聰明還是大智慧,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洛道十分期待的看著許曜的表現。

而許曜在思索片刻后,突然拿起了一支鉛筆開始不斷地在試卷上塗塗畫畫,開始畫起了各種各樣的奇怪圖案。

「嗯?」

這一舉動引起了許多老師的好奇。

「他這是在做什麼?該不會真的能夠設計出來吧?」

「他畫的難道是傳說中的設計圖嗎?也不對啊,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

「他該不會是想要在上面畫一個魔法陣,以表示自己的不滿吧?」

有人看到他在上面畫著各種各樣的圓圈,紛紛對其進行猜測。

許曜的原型畫得非常規範,除了圓環之外,他還畫了許多類似於軌道的樣式。

「不會是被這道題目給逼瘋了吧?他看起來還真是可憐,不過這也很正常,換作是我,我會比他更瘋。」

「我也覺得洛道太過分了,這很明顯是在針對這個學生,你瞧瞧把孩子逼成了什麼樣啊。」

已經有好幾位教授和老師,為許曜打抱不平。

其中古德更是冷嘲熱諷地看著洛道說道:「就算是我們兩人之間有恩怨,你也不應該將我們之間的恩怨撒在下一輩人的身上,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你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的身份向後輩施壓,你還有臉做這個教授嗎?」

洛道卻是眼皮一抬,對古德說道:「當初可是你答應了,不管我們研究所放出什麼樣的題目都能接受,現在來到我的面前跳腳是什麼意思?而且他前面所寫的題目,已經足夠讓他重新恢復在研究所的地位,最後的這道題則是測試他上限的一道題。」

「我已經好了。」

就在這幾位醫生都在為這道題目爭論不休的時候,許曜突然放下筆,抬起頭看向各位考官。

「嗯?已經好了?」

其他人紛紛望去,卻發現許曜在這張試卷上,畫下了一幅星空圖。

上面畫出了各種各樣的星星,以及星星運行的軌跡圖,看起來畫得非常的好,星星畫得特別的圓,軌跡畫得非常的漂亮,但是卻不知道這一幅畫有什麼用。

「你在上邊畫的是什麼?」洛道指著上邊的圖片問道。

「我畫的是治療腰間盤突出的方法,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嗎?」許曜反問道。

洛道忍不住樂呵的笑了起來:「你跟我說這就是你畫出來的答案嗎?如果你的答案就是這張圖,那麼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你的答案完全錯誤!」

「你也覺得錯誤,只是因為你看不懂而已。」許曜不慌不忙的答道。

「哦?你在試卷上隨意塗鴉,現在還有理了?好好好,我倒要聽聽你該怎麼解釋。」

洛道看到許曜答不出題目還一副十分囂張的模樣,便忍不住的想要看他怎麼圓這個謊。

許曜走上台拿過的試卷,隨後在每一個圓圈上都標註了中文。

「什麼?你寫的是什麼?」洛道問道。

其他老師也湊了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

「這些就是我們中醫所說的穴位和穴道,這些軌跡就是這些穴位的按摩方向。」

許曜解釋了一番后,指著圖紙對所有的教授們說道:「不錯,我所畫的就是我們中醫的按摩手法,所研製出來的機器就是傳說中的按摩儀!」 五樓到一樓,我記得我是用跑的,怕耽誤事兒,匆匆拿着菜籃子走一口氣往上衝的時候還在四樓轉角遇到了那個前面帶我們的醫生。我清楚的記得他和我打了招呼,叮囑了一句:小夥子慢點走,別摔着。

再然後,我重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病房了,這中間的所有過程我完全記不得,只是他們幫我還原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一口氣上的五樓,我來回用了最多不超過五分鐘,查文斌在裏屋放好了袁小白,搭好了所需的臺子,又足足等了我十五分鐘還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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