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前種種恩恩怨怨都當是扯平,謝謝在這麼多證據都擺在眼前的時候,而你願意相信我是無辜的。」

0

「戰盼夏,這段時間,不得不說,你是真的成長不少。」傅自橫感慨的說。

從前的時候,因為愛情要死要活的戰盼夏,終於開始長大。

明明傅自橫應該高興的,高興這個傻丫頭終於不用跟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的要這個要那個。

可是當戰盼夏落落大方說一切都已經扯平的時候,傅自橫開始心酸起來。

原來傅自橫是很普通的,之所以總覺得自己光芒萬丈,是因為戰盼夏在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裡面充滿星星。

而現在戰盼夏將這一切收回,傅自橫感覺在人群當中,自己就再也沒有任何吸引力。

「對了,還有一些關於奧利芙的事情,一直都很猶豫該不該和你說起。」

「直說就好。」傅自橫回神以後,開口說道。

「是當初奧利芙死前那個電話。」

「奧利芙是接到那個電話自願離開的。」

「眾所皆知,打那個電話的人,就是兇手。」

「那我覺得那個兇手一定是和奧利芙認識的朋友。」

「只有這樣,奧利芙在聽到她的聲音,這才心甘情願的離開婚禮現場去到森林。」

「還有女傭暗殺時曾經說過,說是要怪就怪愛慕你的女生太多,看來兇手是喜歡你的。」盼夏有理有條的將所有說的清清楚楚。

「這個線索的確非常重要,盼夏謝謝你的思路。」

「那好,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以後有空再聚。」戰盼夏沖著傅自橫揮揮手,瀟洒的轉身。

從前好像永遠都是傅自橫給她留下背影,現在終於是她先走。

戰盼夏紅著眼眶,嘴角掛著笑,邁步向前。

其實剛剛好多話都是假的,其實戰盼夏好想陪在傅自橫的身邊,哪怕就做一個朋友都行。

可是戰盼夏明白不打擾才是自己給他最好的禮物。

畢竟她們當中隔著層層鴻溝,真的無法跨越。

從機場離開,傅自橫徑直前往布朗集團處理事務,只是始終沒法靜下心神。

記得戰盼夏說是在錦都有很多追求她的男生,那等到下次見面,有沒有可能戰盼夏已經有男朋友?

「傅總,傅總?」

「傅總有在聽嗎?」

傅自橫的助理克萊夫已經喊有段時間,只是傅自橫始終沒有給他回應。

克萊夫沒有辦法,直接伸手在傅自橫的眼前揮了揮。

傅自橫這才彷彿回神般,看向克萊夫。

「是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情,只是傅總已經整整出神十分鐘,您有什麼事情?」

「明明十分鐘前,是您讓秘書讓我進來,說是有事想要找我去辦。」克萊夫委屈的說。

「對,是有件事情要交代給你。」

「姐夫!」

傅自橫正要說,辦公室外傳來希貝爾的聲音。

緊接著希貝爾直接闖進辦公室。

「對不起,是不是有打擾到你們?」希貝爾吐吐舌頭,俏皮的問。

「沒有,已經到午休時間,只是有件事情要吩咐克萊夫。」

「克萊夫,查查這段時間和奧利芙關係比較親密的朋友,而那個朋友還是和我認識的。」

「是的,屬下立刻去辦。」克萊夫點點頭,然後退出辦公室。

希貝爾就在辦公室裡面,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下意識的希貝爾的手開始漸漸握拳,顯然這是非常緊張。

「希貝爾,怎麼今天來我這裡?」傅自橫放下手中文件,詢問道。

「還說吶,是爸爸說的,說怕姐夫總是工作,都不休息休息,所以讓我找你吃飯。」

「只是姐夫,幹嘛要查姐姐的朋友?」希貝爾不解的問。

「是最新想到的一個線索。」

「真正的兇手很有可能是奧利芙的朋友。」

「不可能吧,姐姐的朋友都是非常善良的,而且都說是朋友,怎麼可能對姐姐下手?」

「可是怎麼解釋奧利芙接到電話以後,直接去見兇手,這個問題。」

「很明顯奧利芙非常信任那個兇手,以至於沒帶女傭直接過去。」傅自橫解釋起來。

「姐夫的思路真是奇特,可是爸爸都說不用調查這件事情,姐夫這樣做,就是自尋煩惱。」

「怎麼是自尋煩惱,我們不能放棄奧利芙,同樣不能給兇手活路。」

「等我找到那個兇手,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傅自橫提到那個兇手,滿滿都是恨意。

看的讓希貝爾心驚不已。

在這樣的氣氛下,註定用餐是不能愉快的。

希貝爾只是簡單的用過幾口飯,然後就以另外有約離開集團。

希貝爾發現一次一次低估傅自橫的聰明。

明明所有線索通通已經終止,可是光是靠想,傅自橫都有可能想到兇手方向。

希貝爾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這樣下去早晚所有事情都要曝光,到時候自己和傅自橫將再無可能。

想到這裡,希貝爾撥通一個電話。

說起來事情可以進展這麼順利,還是要多虧這個電話。

當初那毒死女傭的氰化鉀,就是從那買的。

「怎麼,上回的氰化鉀有問題?」電話接起,裡面是道機械化的男音。

「沒有問題,非常完美。」

「這次找你,是想再做一筆生意。」

「有沒有什麼藥物,可以讓人失憶?」希貝爾緊張的詢問。

「這您可真是問對,這種藥物是有的,只是可能有後遺症。」

「至於是什麼後遺症,那我們目前剛剛研發出來,不能保證。」

希貝爾的眉緊緊皺起,怎麼聽著這番話語,這樣的不著調。

只是要是不做出行動,不將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早晚都要出事。

這樣想著,希貝爾到底還是下定決心。

「把葯給我準備一份。」

「那好,很快就給您送過來。」

奧利芙生前的朋友關係都是非常簡單的,畢竟奧利芙一直都將精力花在傅自橫的身上。

所以只是過去兩天,克萊夫就將奧利芙的所有朋友整理出來。 佩服佩服,要是以後有各種各樣的案子都可以找他們來幫助了,可是神探狄仁傑和元芳啊!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助手!元芳分析的很是到位啊。不知,他的分析對老兄你的案情判斷有沒有什麼幫助啊?”

“有有有,當然有啦,太謝謝狄大哥了,謝謝元芳老弟。”

“兄弟,你太客氣了,只要你能秉公執法,替死者還一個清白,我也就很樂意爲你效勞。”

“嗯,真的很謝謝,狄大哥,元芳老弟,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把這個案子查個水落石出的,抓住真正的兇手,還死者一個清白。”

有了這些人的支持,還有小可愛們的鼓勵,郝健的內心更加有動力了。

郝健繼續和這些人互動了起來,他也加入了甲殼蟲和獨角獸他們,一起在地上查找了起來,看有沒有一些遺漏的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甲殼蟲突然高興地叫了起來,說道:“主人,我找到了,有線索!”

郝健和獨角獸湊過去一看,甲殼蟲用嘴巴鉗子夾着的,正是一塊破布,整得有點髒了,看起來年代有點久了的感覺!

郝健接過破布,放在手心裏面,仔細的瞧了瞧,這貌似是什麼衣服,上面的好像是校服上面的一塊布,摸了摸,這塊布的質地還挺不錯的。

郝健仔細的看了看這塊布上面的圖案,好像他有點熟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應該在哪裏見過的。

這上面紋的五角星,顏色很特別,五個角都有不同的顏色,之前好像在哪裏見過?

算了,現在想也想不起來。

郝健把這塊破布當作證物,先給它拍了一個照,然後放進了自己的腦意識空間層裏面。動用腦意識咻的一下,自動彈了進去。

最後分別給這三具白骨也拍了照,然後他給他們掩埋好,不想讓他們暴屍荒野。

大概十分鐘以後,西海蛇王也回來了,並且帶了一個好消息回來!

他告訴郝健,在前面的一個山溝溝裏面,他發現了三個用木頭做的墓碑。但是墓裏面卻是空的,屍骨沒有了。

這真是一個大好的消息,接着郝健就趕了過去,來到了那三個墓碑的面前,發現,這不是無字碑,而是三個簡陋的墓碑,上面寫着簡單的毛筆字,好像是死者的名字。

墓碑上面有名字,分別叫做:方曉婉,劉大成,白錦溪。

好吧,光看這幾個名字,郝健就覺得有點貓膩,因爲一個姓方,一個姓劉,一個姓白。

姓白的沒什麼,姓方姓劉不就和方晴晴,還有劉小燕是同姓嗎?

這讓郝健不得不把他們全都聯繫在一起。

這三個墓碑下面果然是空的,郝健叫甲殼蟲鑽進去看了看,難不成是有人狸貓換太子,把他們的屍首給偷了。

那三具白骨,說不定就是原本應該埋在這裏面的屍首!

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陰謀和聯繫呢,鄭健擠破了腦袋也沒有想通,算了,既然這裏只有三具白骨,也沒有什麼恐怖的鬼魂,難道就這樣打道回府了,還是說去找哈巴和科比匯合?!

“你們幾個都過來,我們準備離開這裏。”現場的線索,我都已經拍照了,明天就報警,找警察來看。

這時直播間的小可愛們紛紛坐不住了,紛紛艾特郝健主播,然後問道:“主播哥哥,不是說好的要打猛鬼嗎?怎麼又把我們忽悠進來了?”

“要打的要打的,只是現在還沒找到鬼嘛,等哥哥找到鬼以後一定打給你們看哈!”郝健用手揩了揩額頭上的冷汗,尷尬的說道。

就在他們幾個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突然他們面前的那片空曠的草地居然起霧了,霧越來越濃,越來越濃,濃濃的白霧完全掩蓋了森林後方的場景。

郝健頓下了腳步,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冷,莫名覺得有點陰森恐怖,像是黑暗中有雙眼睛在盯着自己,前方是迷霧,身後是黑暗,彷彿往哪邊走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郝健立刻叫住了西海蛇王和兩個小可愛:“打住,快停下來,情況不對勁,那片草地真的不對勁。”

這時他們幾個纔開始注意到前面已經起霧了,而且越來越濃!

都猛地後退了好幾步,和郝健退到了同一戰線上。

西海蛇王此時已經變成一個大帥哥模樣了。他冷冷的問道:“兄弟,你剛纔說前面不對勁,怎麼個不對勁法,我看就是一點霧嘛,在森林裏面很正常的。”

“蛇王老兄,這你就不知道了。白天起霧也就是正常的,早晨起霧也很正常,可是大晚上的起霧,真的不太正常。而且吧,上次陸曉明給我說就是晚上這裏起霧了江小琪,她才說她看見了鬼,也許她真的看見了鬼,所以我們要準備好,有東西可能要出來了!”郝健開始變得特別謹慎起來,在直播間的小可愛的眼裏,他彷彿此時化身爲了一個大英雄!

“行,我信你的,退後就是了,那現在咱怎麼辦?”西海蛇王問道。

“噓!不要說話,你聽!他們已經來了!”郝健頓時捂住了西海蛇王的嘴巴,然後用手勢指示着小可愛們跟他一起後退,然後靜靜的蹲着,蹲在草叢裏面,直勾勾地注視着前方霧裏面的動靜。

是的,西海蛇王頓時也閉了嘴,因爲在郝健讓他聽的時候,他就聽見了樹林裏面傳來枯樹枝發出稀稀疏疏的聲音,就像有人踩在上面的聲音,又好像是動物滑動的聲音,反正很輕很柔,但是對於他們兩個這種聽力很高強的人來說,是確實能夠聽見的。

若是普通人的話就不太可能了。

就在這一瞬間,就連直播間的小可愛們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的呆呆的盯着屏幕面前!

主播,你們到底在看什麼?!

主播,你們到底在等什麼,有什麼東西要靠近嗎?

主播,真的有鬼嗎?!

有鬼呀,會不會很嚇人啊?主播,怎麼不回我們呢?

這裏好黑呀,我也覺得很奇怪,怎麼會突然起霧了?

我看過的電影裏面說,深林裏面突然起霧不能走進迷霧裏面,否則會鬼打牆,或者是撞邪撞鬼的。 第1214章現在就去自首

「有沒有哪個朋友,是你覺得有些可疑的。」

畢竟名單整理這件事情,都是克萊夫在做,所以傅自橫自然是率先詢問他的意見。

「這個倒是真的不好說,有沒有可能是傅總這次弄錯方向。」

「因為從我調查來看,這些朋友雖然和奧利芙有些矛盾,可是並沒有到殺害她的地步。」

「就比如這個叫做溫思的,和奧利芙確實吵過架,可是與傅總並不認識。」

「另外這個和傅總認識的,可是本身就有男朋友。」

「而且婚禮時候,她們通通待在一起,根本不存在外出。」克萊夫認真說出自己的看法。

「希貝爾呢?」

「婚禮當天,希貝爾是什麼行蹤?」傅自橫突然開口這樣詢問起來。

「怎麼好端端的,傅總問起希貝爾,希貝爾那是奧利芙的親妹妹。」

「而且她們關係一向都是很好的。」

「不過說起來,婚禮當天好像的確沒有怎麼看到希貝爾。」

「按理說吧,希貝爾和奧利芙關係這樣親密,婚禮當天,希貝爾應該留在木屋陪奧利芙化妝的,可是一直都沒看到希貝爾的身影。」克萊夫喃喃自語道。

「這件事情不用再調查下去,先緩緩吧。」傅自橫突然這樣開口說道。

當傅自橫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意味著開始懷疑希貝爾。

其實戰盼夏和傅自橫說起那兩個線索前,傅自橫的心中已經隱隱約約想到是希貝爾。

因為這段時間,希貝爾和安德森的反應真的好奇怪。

前段時間忙,傅自橫沒有細想,現在想想,希貝爾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指引警察將戰盼夏當做兇手。

而且那個女傭居然可以利用布郎家族的身份進入監獄,很明顯是有布郎家族成員接應的。

再是安德森,安德森明明知道兇手沒有找到,卻堅持不肯再找下去。

安德森這樣做,分明就是在幫兇手掩蓋什麼。

至於為什麼要掩蓋,答案已經非常明顯,因為兇手就是他的另外一個女兒——希貝爾。

這個推理看起來是非常的可怕,可是去掉倫理關係來看,這個推理是最合理的。

只有希貝爾是和奧利芙關係親密,是和自己朝夕相處,同樣的是和戰盼夏有仇。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