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吳海生現在就是我女婿,要離婚,也只能是在外頭離婚。」張景平停頓了下,斟酌了下,「吳海生還不知道你們的事,這件事我會跟他開口,你們不能自作主張,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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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平見古廣利沒應自己,他目光陰狠地瞪了古廣利身邊的張君寧一眼。

張君寧連忙點頭:「我知道了,爸!」

張景平在去上班之前,還特地對古廣利說:「有一句俗話,是金子到哪都會發亮,粵東區不歸你管,那你就把粵西區管好,其他事你就不要多加插手。」

從張景平這邊得不到對自己有利的事,古廣利一回到粵東區的卡拉OK,他立即就派人去調查關於吳海生的事。

我後邊有人 他想了解比較詳細一點。

說不定對自己還可以從中間找到點什麼,來對付吳海生。

三天後,吳海生從監獄里出來,他很低調,並沒有辦什麼接風酒等。

而是天天待在家裡。

吳海生的媽林福秀知道他出來后,來了出租屋見他,一看見自己兒子消瘦的面龐,她登時就熱淚盈眶。

「兒子你吃苦了!」

吳海生見她掉眼淚,剛開始還好,見她老是這麼一直哭,就有點開始不耐煩了,「好了,媽,我都不是已經出來了嗎?我也知道,最近家裡的鄰居也會瞧不起咱們家,你放心,我以後絕對會給你賺足了面子。」

「好,媽知道你能幹,媽不哭了。」林福秀趕緊抹掉臉頰的眼淚,「對了,媽這次來,也是特地到菩薩面前求了平安符,還帶了柚子葉,媽把平安符燒了,放在柚子葉水裡給你洗澡,從此以後霉運都會遠離你,你都會平平安安了。」

「好。」哪怕是覺得這就是迷信,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聽一聽他媽的話,反正他小時候就是這麼過來的。

林福秀就在出租屋裡忙上忙下,張君寧倒是半點想要搭把手的意思都沒有,就半躺在木椅子上。

吳海生瞥了她一眼,倒沒說她什麼。

他這次從監獄里出來后,發現最大變化的人就是張君寧,以往都是圍著他轉,現在張君寧對他就是愛答不理,甚至有時候他都覺得張君寧對自己,就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氣氛僵硬,也非常的疏離。

而且他一出來,就想著碰張君寧,結果張君寧馬上就把他推開,還說已經懷孕了。

當時他就傻懵了。

隨即又很高興,自己終於有后了。

之後,他又到了粵東區的卡拉OK找蔡月心,解決了自己那方面的需求。

張君寧現在就是恨不得吳海生趕緊離開這裡,又或者她離開這裡,實在避免不了,她就直接把吳海生當成了空氣,自己在家裡想什麼就做什麼。

等吳海生從沖涼房出來,張君寧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光鮮亮麗,一看都不想懷孕當媽媽的人。

「你要去哪裡?」吳海生問她。

重生星際之鳳九娘 「我去我爸媽那裡,這幾天也陪你在待這裡,怪無聊的。」

「好,那你早點回來吧!」吳海生也是想到她懷孕,回娘家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不是他媽來了這裡,他也打算跟張君寧去一趟老丈人家裡,然後親自跟張景平道謝。

這次要不是張景平出手,恐怕他還要繼續待在監獄里,過得永不見陽光的日子。 張君寧一走,林福秀就在廚房裡聽到關門聲,就從裡面出來。

「你媳婦去哪裡?」

吳海生如實說了。

林福秀心事重重地停頓了下,面容布滿了諸多的愁意與猶豫。

看見她這個樣子,吳海生就說:「媽你到底怎麼啦?你想說什麼,你就說唄!我又不是外人。」

林福秀支支吾吾地開口:「就是關於你媳婦的事。」

所以她才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她怎麼了?」

「你坐牢了之後,關於她的流言蜚語有很多,還不少人都跟我說,看見她跟一個男人在一起,還說那個男人有點眼熟,後來我仔細一問,他們就告訴我,跟君寧走得很近的是古廣利。」

「媽,這應該不可能的吧!」張君寧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古廣利那個窮鬼。

不過……

這次他出來,他發現古廣利可能會要挾到自己的地位。

古廣利居然會說服了殷文聰,再開多一家卡拉OK,而且生意還不比他管的卡拉OK差。

如果要是古廣利盈利比他還要多,不僅僅是張景平對他刮目相看,而且嚴國飛也會對古廣利有招攬之心。

到時他就不再是張景平和嚴國飛之間唯一的橋樑,而且地位也會越來越不重要。

現在目前唯一優點就是他是張景平的女婿,這一點也會讓嚴國飛一直將他視為有用之人。

「兒子,防人之心不可無,這道理你應該懂的,就算古廣利是咱們家的親戚,誰知道他會不會有在背後捅刀子啊,你可得要長點心,要留意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有對不起你。」

「媽你放心,我會留意他們。」

「你看了,你媳婦懷孕了,現在還一個人出去,哪怕是回娘家,她也好歹是等著你一起回啊!」

聞言,吳海生沉默,他覺得他媽說得很對。

他剛出監獄,張君寧不僅僅是對他冷淡,回娘家也該喊上他,結果張君寧一句話也沒說。

「媽,我先出去一趟吧!」他現在改變主意了,他要親自去看看。

他很清楚,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一直拔除不掉,除非古廣利和張君寧真的沒什麼。

「好,我在家,你也不用著急回來,你到丈母娘家多待一會兒。」

「好了,我知道。」

吳海生急忙忙地出門去。

剛好是中午,吳海生剛到了張家,他只見到了張景平和白韻華,反而是沒見到張君寧。

他一坐下,與張景平面對面,沒由來地想起上一次,他覺得張君寧出去的時間有點久,覺得有點奇怪,張君寧很少有什麼朋友來往的,所以他就問了張景平,當時張景平說張君寧是回娘家待著。

內心深處萌生了懷疑,他就不再直接這麼問張景平了。

白韻華笑說,「你也不提前一點來,要是知道你中午過來,我就多準備幾道菜,好好給你接風。」

「媽,不用了!都是自家人,哪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白韻華把一杯熱茶放吳海生面前的茶几,「你先跟你爸聊,我把碗筷收拾收拾,等一下吃飯。」

「好!謝謝媽!」

等白韻華走開了,張景平眉宇間略夾帶著一絲的愜意,靠著布沙發背。「你這次出來,好好做事,別再想著跟席錦琛起什麼衝突了,你可要知道,我這次為了救你出來,我冒了很大的危險,你知道嗎?」

他還接著說:「醫生給你開的就是假證明,你要是再出什麼事,所有人都會被你牽連。」

吳海生滿懷感激地說,「我知道,爸,這次的事,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出來了我以後對你言聽計從,保證不會給你闖禍了。」

他是嚴國飛的人,可嚴國飛不能出手救得了他。

而他是張景平的女婿,出了事,能救得了他。

他呢,必須要保持對兩邊都有利益價值,一旦失去哪一方,他都可能要把牢底給坐穿了。

張景平看著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對他的話很滿意。

「那好,你現在呢,就只需要管好粵東區的卡拉OK,多餘的事,你也不要想了,爭取把卡拉OK的業績做好。」

「我會的。」

張景平仍然維持和藹的笑弧,略微停頓了下,「古廣利是被你帶出來,他能有獨當一面,你也該為他高興,以後你們兩個人也要互相幫助彼此,是我的意思,同樣也是嚴國飛的意思。」

這話,吳海生理解為,哪怕是你對古廣利有什麼不滿的,也得要大度一些,都是自己人,要互相幫忙。

「爸,我會的,我又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再說了,古廣利能有今天,我身邊大部分的人都知道,要是沒有我,哪會有他,對不對?我下面的那些人看到古廣利能有現在的地位,肯定也會加油努力,把我交代的事辦好。」

「嗯,沒錯,這也是起一個鼓勵和榜樣的作用。」張景平頷首笑道。

過了十多分鐘,白韻華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喊他們吃飯。

吳海生入座之後,白韻華給他夾菜,他就默默不做聲地吃飯。

吃過飯後,他又在張家待了兩個小時。

張景平和白韻華都沒提過一句張君寧在娘家的話,如果他要還不知道人在不在,他就白活了這麼多年了。

既然如此,那張君寧是去哪了?

他思來想去之後,他大概猜到了張君寧是去哪了。

吳海生與他們告辭之後,他趕往古廣利的出租屋。

他正要敲門時,門就已經打開了。

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他要找的張君寧。

一見到他,張君寧整個人都驚愣住了,心臟驚駭撲通撲通地跳動,面色逐漸泛白,她蠕動了好幾下唇,她終於找到了聲音:「你怎麼在這?」

看見她之後,吳海生當然是什麼都明白了,他嘴角噙著冷嘲的笑容,「我怎麼不能在?倒是你,之前你不是跟我說回娘家的嗎?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張君寧一接觸他強壓著怒火的目光,她很想與吳海生攤牌,但一想到她爸與她說過的話,她只能沉默了,任由吳海生說什麼。

說不定吳海生還根本就沒發現她和古廣利的事呢,吳海生只是認為她此時此刻該出現在娘家,結果出現在了古廣利的住處,所以才這麼生氣的。 「說話啊!你是啞巴了嗎?」吳海生怒吼她。

張君寧手指擰了一起,正要回答了他話時,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轉眼間,腳步離她越來越近。

傭兵王 她還能感覺到古廣利貼著她後背的溫度。

「海生哥你來了!」

「你……」吳海生怒瞪著眼前挑釁自己的古廣利,尤其是古廣利還故意當著他的面摟著張君寧的腰,貼著張君寧的後背。

這不是存心當他死了嗎?

最後他憤怒至極地咬著牙,話從牙縫吐出:「古廣利你對得起我嗎?」

古廣利眉宇間顯得很慵懶,根本都不在乎吳海生髮現了他們的關係,他還聳了聳肩,「海生哥你千萬不要這麼說,你也別這麼生氣,不如我們進去把話說明白了,好嗎?你一直站在這裡,我們說話都讓別人給聽見了,當然,你要是不在乎,我也沒關係,反正最終丟臉的人也不只有我一個人。」

說完,古廣利看著吳海生憤怒的面孔,他嘴角噙著笑意,他牽著張君寧的手,先進去。

吳海生站在門口,停頓了幾秒,抿緊嘴,咬緊牙,身側的雙手攥緊。

他大步邁了出去……

到了古廣利住處裡面。

古廣利溫柔讓惴惴不安的張君寧去倒茶,他還故意當著吳海生的面,對張君寧說,「好歹人家也是客,咱們是主人,你去招待他一下。」

張君寧觸及他溫柔的目光,原本不安的心,也漸漸得到了一絲的撫平,「好!」

她剛一邁步,吳海生就大喝:「張君寧!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你是我媳婦,不是他古廣利的媳婦,這裡不是咱們家,是古廣利的住處,你去給我倒什麼茶?你是腦子生鏽了嗎?還是你今天沒帶腦子出門?」

被喝斥,張君寧膽怯瑟縮了下肩膀,古廣利目光彷彿就像是晴天般溫和,他摟緊了張君寧,安慰她:「不怕,什麼事都有我在呢!」

繼而,古廣利目光陰狠而冰冷瞪向吳海生,「張君寧早就不是你什麼媳婦了,她是我的女人,她現在還懷了我孩子!」

聞言,吳海生腦海里猶如一道雷光霹了一下,一片空白。

張君寧明明就是他的女人,什麼時候成了古廣利的女人了?

他接著咬牙切齒問張君寧:「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跟古廣利在一起的?你們什麼時候背叛我的?」

「你也別這麼生氣!」古廣利代替張君寧回答吳海生:「你什麼時候在外頭有女人,而不回家,她就什麼時候跟我在一起了。」

「張君寧!」吳海生暴怒對她大吼。

張君寧面色發白,小心臟害怕地噗噗跳動。

「夠了!」古廣利一把將張君寧扯到了自己身後去,自己對視吳海生:「你還有理嗎?明明就是你先背叛她的,她費盡心思挽留你,可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心情,還是蔡月心曖昧不斷。」

「這是我們的兩個的事,與你無關。」說著,吳海生上前,想一把拉過張君寧,想著他們兩個先回家去,再好好談一談這個話題。

古廣利一把推開他手臂,讓他撲了空。

吳海生眼中的怒意猶如潮水般湧現,他握緊了拳頭,正要揮向古廣利時,一道尖銳而焦急擔憂的聲音傳來:「我不要!」

轉眼間,張君寧就站在古廣利面前,原本不安的目光此時褪.去,變得堅定不已與吳海生對視。

「你沒資格打他!」

「張君寧,是你們對不起我在先的,我怎麼打不得他了?」吳海生內心的嫉妒與怒意泛濫不已。

但他還是很清楚,對張君寧,他是不可能動手,如果要是動手,以此時目前的情景,對他很不利,張景平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那你呢!你以前難道就沒對不起我嗎?」

「我之前不是跟你和好了嗎?我沒有再有其他女人的。」吳海生努力回憶他坐牢之前,他與張君寧的關係,試圖去解釋,也試圖去挽留張君寧,他現在還不能跟張君寧離婚,他還需要張君寧這個棋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而如果要是讓古廣利奪走了張君寧,就相當於給古廣利有了直接滅了自己的武器。

「你騙人!」

「我沒有騙你,在跟你和好那段時間,席錦琛已經抓到了我把柄,我就是在處理這件事,結果,我還是處理不當,我坐牢了。」

「我不信!」張君寧回憶起自己以前對吳海生喜歡不得了,結果他又是那樣對自己,不禁為自己感動不值,雙眸也開始泛紅了。「我有多少次去卡拉OK等你,結果我每一次都見不到你,而每一次你都是讓廣利出來打發我走,還說你很忙,其實我和我爸媽都知道,你就是在別的女人窩裡頭,你根本就不想回家。」

「不是這樣的。」

張君寧嘲諷地冷笑:「怎麼不是,吳海生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你才剛出來,知道我懷孕了,碰不得了,你還不是照樣去找蔡月心解決了?其實這些我都知道,我不說,我也假裝不知道而已,因為我對你,根本就沒有了愛,只有怨恨和嫌棄,我現在就是巴不得要跟你離婚,跟廣利在一起。」

既然吳海生都已經知道了她和古廣利的事,那就索性什麼都說開了吧!

至於她爸媽那邊,要是生氣,她都認了。

反正她現在就是不想跟吳海生過了。

「張君寧你做夢!」吳海生暴跳如雷,「我是不可能會跟你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你……」張君寧怒極瞪了他。

看著吳海生,古廣利內心又開始算計。

原先他在屋裡頭聽見了吳海生的聲音,他就想著故意讓吳海生知道他的存在,好讓他徹徹底底曝光了,也可以讓這件事成為無法挽回的地步,更讓張景平不得不跟吳海生的關係鬧僵。

到時那個時候,張景平不得不站到他這一邊。

而目前他要做到的就是吳海生和張君寧離婚,跟他結婚。

「別生氣,你現在還懷孕呢,要注意身體,既然海生哥不願意跟你離婚,那就不離,反正孩子也是我的,將來孩子也會喊我爸爸。」 古廣利這話再次激怒了吳海生,他當場就放狠話:「古廣利你做夢吧!這個孩子,我是不可能會留著的。」

「我不會答應你把孩子打掉的。」張君寧氣惱地對視他,「而且我爸媽也不會同意。」

聞言,古廣利暗自竊喜,這才是他想要的。張君寧讓吳海生知道了,他和張君寧的事,張景平和白韻華都知道,如此一來,吳海生和張景平的關係已經是正式破裂了。

她這話猶如晴天霹靂,讓吳海生瞠目結舌,半晌后,他終於有了反應,但,他還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還問:「這麼說的話,你爸媽也知道你們的事了?」

「沒錯,我爸媽早就知道我們兩個的事了,我還跟我爸媽提了,我們要離婚一事,我爸媽說了,因為你剛出來,就不好跟你先提了這件事,反正你現在也知道了,省得我再躲躲藏藏來見廣利。」

「很好,你們都很好!」吳海生被這個事實給打擊得連續後退了兩步,目光不斷在古廣利和張君寧臉上打量。

這些人都把他當成了傻子,還讓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他呢,就跟傻子一樣,還覺得張景平和白韻華對自己還不錯,更覺得張君寧還是一顆有用的棋子,沒想到張君寧早就把他給拋棄了。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吳海生咬牙切齒地說完后,轉身連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古廣利住處。

聆聽結緣錄 見狀,張君寧猛地鬆了口氣了,她還真擔心吳海生會對古廣利動起手來了,萬一要是傷著了古廣利,她可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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