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就睡睡太久了,腦袋有點痛。」

0

輝回應著塔可的話,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異樣。

「頭痛…?這可不是小事情,輝你也要重視自己的身體啦。」

塔可聽輝說頭痛,她趕忙坐在了輝床邊,伸手觸碰了輝的額頭。

「輝的體溫很正常,應該不是發燒引起的頭痛。

輝,能描述的更詳細一點嗎?」

「塔可,你過於擔憂了。難道你就沒有因為睡眠不良而引發頭痛的經歷嗎?」

對於塔可的話,輝如此反問了一句,他笑了笑,示意塔可不要過於擔憂。

「嗯…抱歉,因為輝做了那麼多,我也想幫輝做些什麼。」

塔可理解了輝的話,她也就沒有繼續問關於頭痛的事情。

「什麼也沒做,但想做什麼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塔可,你無需道歉。

不過,塔可,你的掌心很熱,你的身體不要緊吧?」

「哎?抱歉!我離輝太近了…我沒想一直觸碰輝的額頭…」

輝的話提醒了塔可,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依然放在輝的額頭上。

於是,塔可立馬就站起身來,後退了一些。

重生后我把夫君給踹了 「塔可,你無需道歉,我知道你在擔心我。

我剛才並不是提示你離我太近的意思,而是剛才你的手心真的很熱。」

輝看著塔可有些臉紅的樣子,也就沒有多說什麼。

「我覺得很正常呀,流蘇你也感受一下。」

塔可將信將疑的將手心放在了上臂的肌膚上,但卻並不認為哪裡有異樣。

啞妻歸來:萌寶向前沖 於是,塔可就請流蘇幫一下忙,想要搞清楚自己的掌心是不是很熱。

流蘇沒有拒絕塔可的請求,她乖乖的伸出手臂,讓塔可觸碰著自己手臂的肌膚。

「我覺得,塔可姐姐掌心的溫度很正常呀。

也許是輝剛醒來的原因,並不能很準確的感受體溫吧。」

流蘇的看法和塔可一樣,她也不認為塔可掌心的溫度偏高。

「也許,真的是因為我還沒睡醒吧。流蘇,你這麼一說,我又困了。」

輝笑著搖搖頭,他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殤。

黑夜漫漫微光閃 而殤在注意到輝的目光后,他也對輝笑了一下。

「別看我,我可不會說任何安慰你的話。

我之所以來到這裡,純粹是覺得有意思。

我沒想到,你幫助這裡的所有異類都製作了抑制暴走的工具,還以為你會更自私一點。」

殤吐槽了輝幾句,他向後靠在身邊的牆上,就這樣盯著輝的眼睛。

「如果你這麼想,那就太小看我了。

如果不盡全力幫助那些異類,他們又怎麼肯盡全力幫助我們呢?

我們必須阻止那個組織,因此我們需要他們的力量。」

輝回應過殤后,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立刻轉向了塔可那邊。

「對了,塔可,那些傢伙說什麼時候讓我們去選人了嗎?

我們需要他們的力量,可我們也不能把弱者派上去白白送死,我們真正需要的是強者。」

「嗯…那個頭領倒是沒說具體時間。

但通過談判,我了解到,那個頭領是一個還算正直的人。

所以,我想,我們只要去找那個頭領,他一定會為我們安排的。」

塔可思考了一會,她給出了輝這個答案。

「你還記得之前那個小鎮的事情嗎,希望這地方的人的心機不要太重。」

輝並不完全認同塔可的話,因為他不會忘記之前的事情。

輝還記得,那個小鎮的祭司—菌也是個正直的人,可她卻做出了很殘酷的事情。

「怎麼可能啦,我們和你們人類不一樣,我們比你們更耿直、更單純。」

而塔可卻並不擔心輝所擔憂的事情,她笑著吐槽了輝一句。

「這算是歧視嗎?」

聽了塔可的話后,輝也笑了。

「大概算吧,我們不也經常被你們人類歧視嗎?」

塔可這麼回應著輝,雖然兩人聊著沉重的話題,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很輕鬆。

幾個人就這樣聊了一會,直到輝要起身更衣,他們才離去。

以前曾是組織中一員的殤,還沒有像這樣平和的觀察異類的村落。

所以,殤出去了,他打算探探這裡的情報。

至於流蘇和塔可,因為外面已經很黑了,她們兩個人就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間。

輝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更換好衣服之後,坐在了窗邊的椅子上。

輝睡了很久,雖然現在正是睡眠的時候,可他卻一點都不困。

他看著外面的夜景,心境也慢慢寧靜下來。

異類的村落通常與世隔絕,自然不會有電,只有那孤零的月光極力避免著讓世界陷入完全的黑暗。

不過,僅憑月亮一個人的努力,根本沒有什麼效果,外面依舊很黑。

而輝也只能憑藉著月光的指引,隱約看清周圍建築的輪廓。

「殤那傢伙,並沒有回屋吧。早知道,我就應該跟著他一起去探查這個村落了。

不過,仔細一想,還好我沒跟著去,不然塔可和流蘇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

輝自語著,而這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秦守面不改色,但是內心已經笑開了花,六萬紫晶幣啊!真是太爽了!一枚紫晶幣的購買力相當的龐大,等於一萬金幣,而且紫晶幣可以直接用來修煉,裏面蘊含着相當多的元氣,現在用一夜暴富來形容秦守再合適不過了,而且秦守手裏還捏着五十多枚六階以及二十枚七階魔晶在手裏,但是現在還不想就這麼扔出去交易,等以後再說吧,反正這玩意價值殷實,不怕跌價。

雲妃主動幫秦守開了紫晶卡業務,秦守捏着一張勾勒着玄奧魔法陣的水晶卡,心頭樂開了花,收到了空間戒指裏,現在走路都不自覺的輕了幾兩。

冰藍默不作聲的跟在秦守旁邊,剛出百草堂卻聽到雲妃嬌軟的嗲嗲聲音,簡直讓人腳底都酥了。

“兩位先生請留步……”

雲妃輕移蓮步的走來,秦守和冰藍對視一眼,均是不解其意。

雲妃風情萬種的笑道:“兩位應該對希望之城不是很瞭解吧,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讓我帶着兩位四處逛逛,順便可以帶不少特產回去,經過帝國第二大城市,如果不能玩的盡興,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好時光?”

秦守倒是好笑的看向雲妃,這女人真是有頭腦,也很有心機,知道利用機會,並且牢牢抓住,獻殷勤多半是爲了繼續合作,說實在的,通過這次的交易得到萬分之一的提成那就是六枚紫晶幣,六萬金幣,足足抵得上三年的小廝生涯,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白白能得到的,如果能抓住機會,再來一筆更大的交易,那或許自己年底就有機會成功在衆多候選人之中脫穎而出,成爲一個小分會的主事也說不定,爲此她把希望放在了秦守身上,不管能不能成,都不能放棄拉攏的機會。

冰藍確實臉色發青,面帶不善的盯着雲妃,看的後者一陣脊樑骨發寒。

整個下午的時間雲妃倒是熱情洋溢的真的帶着秦守和冰藍饒了大半圈的希望之城,豐饒的特產琳琅滿目,至於雲妃和店主之間什麼貓膩提成,秦守也懶得理會,反正哥就是有錢,秦守保持非常淡定愉悅的心態,一撒手就是大把的金幣,空間戒指都快被塞滿了才堪堪停住,其中大部分都是給喵喵帶來的禮物,還特地買了一個最高檔奢華的音圭,既然喵喵喜歡,秦守也樂得花錢。

時間已經臨近也晚了,雲妃僱了馬車將二人送到老刀把子的旅店,這才告辭分別。

雲妃熱情的說道:“在兩位還沒有離開的時候,不論是什麼事情需要雲妃幫助,我都會義不容辭,多的不說,該有的人脈我還是有的,找我也非常的容易,只要去百草堂的隨便一個小廝通傳一聲便是,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出來的!”

“那麼,後會有期了!”雲妃慢吞吞的走着,挺胸提臀,走了好長時間,都快要轉彎了,心頭暗暗叫苦,心道這不開竅的人真的真麼絕情一點兒合作機會都不留麼?心頭忐忑之間,最終聽到了天籟之音。

秦守喊道:“雲妃姐姐留步。”

雲妃簡直是要心花怒放了,回頭故作從容淡定的問道:“怎麼了?秦弟弟還有什麼需要姐姐幫忙的?”

秦守笑了笑,這娘們還真是矜持,竟然還能保持淡定,待會就讓你淡定都淡定不了!

秦守掏出一個空白卷軸,取出了一枚鴕鳥蛋那麼大的蛋,蛋殼纖薄而晶瑩,內部還散發着淡淡的光暈,隱約間有一種澎湃的血氣在洶涌醞釀着,雲妃看的心驚肉跳,以她的閱歷也很難看出來這到底是什麼蛋,總感覺相當的不凡,莫非是七階魔獸的蛋?

“這是……”

“聖域魔獸黃金三頭龍的幼崽,現在尚未孵化。”秦守用‘這只是一顆普通的鵪鶉蛋’的口氣淡定的說道。

“什麼?!!”雲妃花容變色,目瞪口呆的看着這隻能是傳說中才存在的東西,就這麼出現在了自己面前,她呼吸都快要停住了,豐滿的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着,紅豔豔的嘴脣都在上下打着哆嗦。

“這、這真的是……”

秦守淡定的說道:“是不是我相信以你們百草堂的實力輕輕鬆鬆的就能鑑定出來,這顆蛋的價值相信你們也清楚,一旦成熟期到來,穩穩的能上九階星辰階位,而且還有一定機率能真的成爲祖輩的聖域魔獸,價值連城,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你怎麼處理不管我的事,不論你是拍賣也好,低價甩出也好,我不會干預,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明天中午之前我要拿到錢。”

雲妃呼吸急促,她知道這是對自己的考驗,這籌碼大的嚇人,就算是分會的會長恐怕也要嚴陣以待的親自處理,現在卻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但是如果自己能夠讓秦守滿意的話,那麼自己未來可以說是錢途寬廣,步步高昇不在話下,更何況單純萬分之一的提成絕對能讓自己一夜暴富,因爲九階魔獸的價值無與倫比,從小培養可以生死契約的本命魔獸價值更是要翻上十倍!

雲妃惶恐至極,同樣緊張到了極點,她做夢也想不到,秦守竟然有這麼大的氣魄,竟然能夠生生的把這麼貴重的東西輕鬆的交給了自己,還這麼輕描淡寫,秦守的身份神祕的厲害,沒準是一名聖徒也說不準!四大學院的聖徒可是重中之重的存在,傾力培養的天驕!

“明天中午麼?時間似乎有點兒……”雲妃緊咬紅脣,有些期期艾艾的說道。

重生豪門千金 “給你百分之十的提成!”秦守沒有多說話,一說話就是若雷霆震驚雲妃的心底。

“我馬上就去辦!”雲妃眼眸中亮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彩,本來還是打算着用拍賣的方式出售,能獲取最大的利益,但是秦守給的時間實在太緊迫了,但是聽到百分之十的提成,就算是這個魔獸蛋賤賣,再怎麼便宜,依然能夠賣出天價,自己拿到百分之十的提成,那……

雲妃激動的臉頰如同潑了紅油漆似的,激動的快要飛起來了。

秦守沒有多說話,扭頭就進了旅館,也沒有過多的理會,秦守自然知道拍賣的話能賺取更大的利益,但是時間緊迫,秦守也沒有多少閒工夫浪費,乾脆就當個甩手掌櫃,這點兒錢還真是看不上,秦守以後如果想賺錢的話,等自己萬花筒寫輪眼兌換出來,實力足夠強大之後,秦守直接去獵殺聖域魔獸賣錢。

裏三層外三層的包裹着自己未來希望的魔獸蛋,雲妃坐在豪車之中,心情激盪,臉上的潮紅始終沒有退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抱着這魔獸蛋,生怕有一點兒傷害,忽然,雲妃有些驚疑不定的擡頭,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因爲原本喧囂的街道此時竟然寂寥無聲,安靜的可怕!

嗖!

雲妃肩膀吃痛,被一雙纖細白嫩足以讓所有女子自慚形穢的手掌抓住了她,伸手一拽,雲妃只感覺面前一陣天旋地轉,她無力反抗,只能緊緊的抱着魔獸蛋,生怕有半點兒損壞,同時暗暗心驚,偷襲自己的人實力着實可怕,竟然悄無聲息的能在執法隊巡邏的街道上輕鬆的劫走自己,難道說他盯上了自己的魔獸蛋?萬一魔獸蛋被劫走,那麼自己的未來可就徹底完蛋了,深深的恐慌和絕望交織在一塊,折磨着她的內心。

咚!

雲妃被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的神祕人推到了牆壁上,雲妃吃痛的悶哼出聲,緊緊閉上的雙眼緩緩地睜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圍,似乎神祕人沒有要搶奪自己魔獸蛋的意思,她心驚膽戰的睜開眼,發現這個實力高強的神祕人竟然是跟在秦守一旁的那個俊美少年,英俊的簡直是深閨少婦的殺手。

“你、你想幹什麼,這可是你同伴要我轉賣的魔獸蛋,你、你難道要強搶麼……”雲妃一顆心都在這魔獸蛋上面,這些年摸爬滾打見過的兄弟爲了利益反目的事情比比皆是,以爲自己也遇到了這樣的可怕事件,萬一他要殺人滅口怎麼辦?

冰藍冷冷的用一雙冰寒氣息十足的眼眸掃過雲妃,最終狠狠的定格在了雲妃豐滿的胸脯上,那白皙的大白兔微微顫動着,隨時可能呼之欲出,雲妃頓時霞飛雙頰,他……他想幹嘛?難道說要那個自己?不過……也不是不行,這麼俊的少年,不知道想跟他一夜歡好的女子有多少,這麼一來似乎便宜了自己,雲妃睜開滿懷春水的眼眸,媚眼如絲的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心道,就是地點不太好,可能青石磚地面有些咯得屁股上,不過沒關係了,野戰貌似更刺激。

正當雲妃胡思亂想的時候,冰藍聲音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呵斥道:“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打扮的不準再這麼暴露!另外把你這淫.蕩的胸脯束胸束起來,不準在我和秦守面前搔首弄姿!要不然我親手切掉!”

“啊?”雲妃頓時傻眼了,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雲妃頓時哭笑不得。

“我來之前,秦守的女友囑託我,要我時刻提防想要勾搭他的女人,如果不識相的,我會親自解決,毫不留情!”冰藍冷冷的說道。

“可是,我已經青春不再了,如果不是靠着這點兒風韻猶存的身材吸引一下眼球,又怎麼能維持生計呢?我一個女人家也不想這麼拋頭露面,實在是迫不得已啊……”雲妃顧影自憐的傷感道,“可是……我就算是穿上不暴露的衣服,胸脯就是這麼大,沒辦法……”

“誰說沒辦法,用束胸不就行了!”冰藍異常熱情的自告奮勇道,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條長長的束胸白綾,雲妃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荒誕的一幕,總感覺這位冷冰冰的俊美少年此時的行爲和表情,有點兒猥瑣……

“是!是!我下次一定好好表現!”雲妃都快哭了,神情抽搐的接過白綾,掩面抱着魔獸蛋撒丫子就跑了。

冰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回到了旅店,秦守有些詫異,問道:“你去幹什麼了?”

冰藍淡定的說道:“你管我?”心情似乎不錯,眉飛色舞相當得意。

“@#¥%……” 輝的房門被敲響了,來者是流蘇。

「都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輝並沒有輕易放流蘇進屋,他倚在門口,問起流蘇來找自己的理由。

「輝,我們可以進去說嗎?」

流蘇這麼回應著輝,她看了眼塔可的房門。

而流蘇的舉動讓輝明白,流蘇似乎並不想讓塔可聽到接下來的談話。

「那好吧。」

於是,輝就閃身給流蘇留足了空間,放流蘇進了房間。

「現在塔可聽不到了,你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輝看到流蘇關上了房門,他也徑直問起流蘇的來意。

「輝,上次我來找你的時候,還下著雨呢。

現在,雨停了,氣溫又有了回升的跡象。」

「我不認為,這點氣候的變化會讓你大晚上放棄休眠來找我談話。

流蘇,放平心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盡量回答你。

所以,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麼?」

流蘇第一句話竟然提起了天氣,這讓輝感到異常。

輝覺得流蘇在賣關子,他能感覺到,流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對自己說。

綜恐:喪屍生存守則 於是,輝就先安慰了流蘇幾句,試圖讓她的心情平靜下來。

「輝,請責備我的好奇心。

還記得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嗎?你把路人錯認成了故友呢,輝。

我想知道,你的那個故友也像我們遇到的路人一樣可愛嗎?」

流蘇的話讓輝愣了一下,他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瀟的影子。

「她啊,怎麼說呢,也算是可愛吧。

但,她們不同的地方實在太多了,我不認為她們兩人可以進行比較。」

輝回應了流蘇的問題,他打量著流蘇的眼神,認為流蘇想問的並不只這些。

「輝,她對你來說,是重要的存在嗎?你和她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呢?」

「她陪著我一起長大,她是我的家人,你說她對我重要嗎?」

輝毫不猶豫的回應了流蘇的問題,他說罷,輕嘆了口氣。

每當想起瀟的時候,輝都會感到痛心。

正因如此,輝剛才的語氣才比平時暴躁了一些。

不過,輝還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態,歉意地對被自己唬住的流蘇點點頭。

「抱歉,我剛才急了一點,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都怪我,在認錯人之後,我就應該對你提起她的事情。」

輝為自己解釋著,他重新坐回了窗邊的椅子上,沒有把目光繼續落在流蘇身上。

「這不是輝的錯…明明輝之前都說了…她已經不再世上了…可我卻還問了這種蠢問題…

輝,請你責備我吧。」

「如果我們像這樣一直相互道歉下去的話,可就要陷入死循環了。」

輝聽了流蘇的道歉后,他轉過頭來,笑了。但緊接著,他的笑容漸漸冷凝下來。

「流蘇,你知道嗎,她的死,我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