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我也有不能輸的理由!」 150 150 admin

以前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小命,現在,或許是為了心中那一口悶氣吧……

我就不信破不開你這個烏龜殼子!

同時,也是給對方的尊敬。

既然你全力以赴,那麼,我也不能落下!

「昂!」

一聲龍吟聲自比武台上響起,龍吟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熊!

深藍色的火焰自沐塵體內暴涌而出,火焰裊裊燃燒,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溫度,可是火焰卻給人一種劇烈的恐怖感,火焰翻騰間,空間都變得扭曲。

火焰涌動,在沐塵周身翻滾。

「昂!!!」

龍吟聲更加響亮,火焰翻滾間,一頭巨大的真龍兀然出現。

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盤曲,龍首、龍鬚、龍鱗皆都栩栩如生,在腹部處,四隻三爪龍爪觸目驚心,而且,龍爪隱隱約約還有生出四爪之勢。

「到極限了嗎?」

自己體內的狀況沐塵自己最清楚,先前那兩個大招消耗了自己體內不少的真氣,這一時半會兒是補回來了,可惜了,要不然,生出四爪的話,這波穩贏!

「一擊定勝負嗎?」金屬巨人抬起圓滾滾反光的腦袋,望着眼前體型絲毫不弱於自己的真龍,四人也都猜到了沐塵想法。

對於沐塵能夠擁有真龍秘術這種極為稀有的功法,四人只是內心震驚了片刻便又恢復了平靜,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大機緣。

「好!」

「來吧!」

四兄弟一聲大喝,金屬巨人向前大步一跨,胸口的魔法陣散發出刺眼的光芒,魔法陣脫離金屬巨人的胸口,懸浮在胸前,突然,魔法陣快速的轉動,眨眼間直徑暴增到十幾米。

周圍符文流轉,符文瘋狂的往魔法陣中心匯聚,一股可怕的靈力波動從中傳出。

對面,沐塵當然察覺到了這股可怕的靈力波動。

抬起頭,瞳孔倒映着魔法陣模樣,肉眼可以清晰看見,一個巨大的靈力光球正在魔法陣中央緩慢成型。

「玄幻對戰魔幻嗎?」

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沐塵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為何自己會在這時候想笑一下,或許,是想見識一下,東方的真氣靈術比起西方的魔法鍊金術,究竟是孰強孰弱?

「昂!」

真龍昂首長嘯,龐大的身軀緩緩轉動,濃郁的龍威壓着在場眾弟子喘不過氣。

緊接着,真龍直接朝着金屬巨人撲面而去,龍爪甚至把空間撕裂開,露出淺淺的漆黑裂縫,這一擊,足以堪比神虛境!

「嗡!!!」

金屬巨人胸口處的魔法陣也在劇烈的抖動,點點光輝溢出魔法陣,顯然魔法陣的靈力達到了極限。

「噗嗤——」

龐大的光束從魔法陣中射出,光輝灑滿比武場,一時間,有些浪漫內心的女弟子們不禁看痴了。

果然,放大招,不僅威力大,特效也是滿滿的。

酷!

炫!

就像是親臨大片里的場景一樣震撼人心!

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真龍終於和魔法光束,兩者碰撞在了一起。

碰撞在一起的瞬間,整個比武場的天空分為了兩色。

一半藍色一半金色!

接着,強烈的窒息感傳來,比武場中有些修為低的弟子甚至直接當場暈倒。

「不好!」

比武台上,何時來劉震羅漢三人頓時暴起身,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沒有多說。

「一起出手!」

三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然後,三人分別出現比武場三個方位,三人齊齊出手,瘋狂運轉空間之力,硬生生把比武台和比武場觀眾席之間隔離出一個靈氣真空帶。

還沒完,三人又調動體內真氣,三股可怕的真氣從他們體內爆發出。

真氣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三隻巨大的手掌,巨大的真氣手掌直接把比武台上真龍和魔法光束殘餘的能量打散去。

「太亂來了!」

這是三人內心一致的想法。

倘若方才他們三人不及時出手,恐怕憑剛才那一擊,足以釀就一場大事故!

在場眾位弟子,能活下來的,難超過兩成!

不過,經過這樣的攻擊,兩人之間的勝負,也會在此揭曉結果。

想到這裏,三人目光紛紛望向比武台。

比武場,眾多劫後餘生的弟子們個個臉色蒼白,就在剛才,他們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太可怕了!」

不知是誰說的這一句話。

也沒人反駁,的確,剛才實在是太可怕了,第一次感覺自己離死神這麼近!

沉寂片刻,眾人平穩下心情后,也是迫不及待的將視線放在比武台上。

是誰……

贏了?

比武台上,許久,煙塵散去,一位衣衫破碎的身影艱難站立着。

。一天後,羅空悠悠醒轉,他晃了晃腦袋,愕然地自言自語道:

「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就像是差點被剝奪了一樣。」。

突然,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在羅空的腦海中響起,

「小娃娃,你的靈魂力量也忒弱了點吧,竟然連一套武技都承受不住。」。

羅空聞言,眉頭緊皺,他試探性的問道:

「前輩是……」。

那蒼老的聲音清了清嗓子,道:

「我乃八荒道祖呃……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竟然收集到了我八荒六道經的上卷,這說明你跟我是有緣分的,你和我……

《您的神龍已發貨》攔截 龍血鱗。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南初月的瞳孔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微微震動了一下,眼神里露出明顯愕然的神色。

關於旁人知道東城有龍血鱗的事情,本來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是誰人不知,當年龍血鱗落在君北齊手中沒多久,就被雲太妃和君耀寒通過種種方式要走了。

現在齊煜突然提起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南初月壓下心頭的疑惑,倒是沒有去遮掩眼神中的錯愕,嗓音里還帶出了幾分冷意:「王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煜面上的笑容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既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依然是笑吟吟的模樣:「自然是希望,寧王可以割愛,將龍血鱗拿出,救治舍妹。」

「王子說笑了,當年龍血鱗到王爺手裡,就被別有用心的人拿走了。現在王爺手裡,根本沒有此物。」

「是嗎?」

淡淡的兩個字,說的無比的輕描淡寫,卻透著分明是不相信的意思。

南初月的眉梢微微一挑,倒是沒有想到齊煜如此說話,顯然是認定了君北齊的手裡還有龍血鱗。

不等她再說什麼,旁邊的御醫開口了:「王妃,若是王爺手中真有此物,還是拿出來的好。若是晚了,怕是公主的腿真的是保不住了。」

一人開口,自然是眾人呼應。

很快,眾位太醫的視線都落在了南初月的身上,頗有一種威逼南初月將龍血鱗交出的感覺。

一時間,她也不確定,這件事是齊煜設計好的,還是太醫真的到了束手無策的情況。

不過她豈是那麼容易被人擺布的人?

她冷笑了一聲,涼涼的開了口:「你們一個個都自詡醫術高明,現在無從下手,就將療效放在了藥材上?怎麼,你們是覺得。本王妃拿不出龍血鱗,你們就可以將救治不力的問題推到本王妃身上?」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將太醫一個個掃過,冰冷的眼神好似刀剮一般。

她的視線所到之處,他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顯然是不敢與她對視。

南初月冷哼了一聲:「如果耽誤了公主的救治,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聖上剛才的命令,你們不是沒有聽到吧?」

她本身就出身世家,再加上南家富可敵國的財富,在她身上打造出了旁人根本無法學來的氣勢。

此時她冷眼看著,語調冰冷,氣勢十足,讓旁人連與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就更別說還嘴了。

方才還七嘴八舌的太醫立即一個個都低下了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還不快去救治公主!」

一句話說出,太醫立即散去,圍著公主尋找解決的辦法了。

唯有齊煜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很是好奇的打量著南初月,似乎有什麼想法。

南初月眯了眯眼睛,對眼前的人更是多了幾分好奇:「王子對公主是否擔心,我還真的是有點看不懂。」

「哦?哪裡看不懂?」

「既然王子擔心令妹,那這面上的表情著實是有點詭異了。」

除了最初聽說齊溪受傷的時候,齊煜的面上顯現出些許的擔憂。

等到知道齊溪是腿傷之後,他的神色就恢復了平日笑吟吟的模樣,似乎這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算不得什麼大事。

齊煜笑了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在寧永,人人知道,我年幼的時候受傷,臉出了問題,做不出太多的表情。」

南初月:「……」

這種病症,她不是沒有聽說過。

但是見到的人,大部分都是面癱,看上去很是怪異,給人很不舒服的感覺。

像齊煜這般永遠帶著笑,並且是如沐春風的笑,她還真的不覺得這是一種病。

或者說,不少人都願意有這樣的病吧?

「原來如此,那王子這病怕是給王子帶來不少的便捷了。」

「王妃說笑了,既然是病,怎麼可能會帶來便捷呢?」

「也是,若是寧永王后得知公主受了這麼重的傷,而王子依然帶著笑,怕是心情也不會太愉快。」她盯著齊煜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

她就不相信齊煜面部表情管控的就那麼好,不會有任何的事態。

只是她顯然是判斷有點失誤,面對她的詢問,齊煜面上硬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他甚至微微點頭:「母后自然是會感到不快,不過她深知我的病情,也就不會和我一般見識了。」

有恃無恐的態度,讓南初月的心裡堵了一口氣,想發泄偏偏又是無從說起。

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還是處理眼下比較急迫的事情:「王子,公主的腿傷,我也很著急。但是,現在王爺手中確實沒有龍血鱗了。」

「這是王爺和王妃說的嗎?」

「你什麼意思?」她眯了眯眼睛,對於齊煜語調里那種無所謂的態度,感受到了些許的不爽。

卻由於現在特殊的情況,她只能強行壓下情緒。

齊煜笑突然上前一步,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王妃,大家都是同一種人。如果王爺說,他沒有任何防備,將所有的龍血鱗交出去了,你相信嗎?」

如果最初齊煜說龍血鱗的時候,讓南初月的心頭有幾分不安。

可是他現在如此篤定寧王府還有龍血鱗的時候,反而冷靜下來了。

一般人都不會不給自己留任何的後路,何況是君北齊那樣的人?

當年雲太妃和君耀寒要走龍血鱗根本不是為了救命,不過是為了將至寶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