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年豐端!」張凡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年氏?年豐端!」張凡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年氏?年豐端!」張凡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150 150 admin

這個年豐端,是見誰跟誰掐呀!

上次跟鞏家爭奪京城地標王,就已經令張凡「刮目相看」了!鞏家是什麼存在!

現在,年氏又敢黑吃黑,跟道上勢力寵大的巫龍幫叫起勁來!

看來,年氏不但背後有不可思議的背景,而且很有野心,「此其志不在小」,有一統江湖的想法。

「那就是說,你帶來的幾個槍手,也是年氏派來的?」

「不是,他們是我們武哥花重金雇來的。」

「呵呵,哪裏雇來這麼一幫傻逼槍手?會玩槍么!」

「他們京城槍械愛好者協會的會員。」

「哼!他以為在協會裏談談槍,到靶場上打打靶,就可以實戰了?笑話。」張凡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此時,那幾個被擊倒的槍手已經爬了起來。

他們完全被張凡的氣勢所震懾,根本不敢逃跑,個個垂手而立,腰彎著,在昏暗的燈光中向張凡表示著臣服。

張凡轉身面對他們,嘲諷地道:「摸過幾天槍?就想當殺手?告訴你們,離實戰還遠著呢!」

這些人平時在靶場里練槍,自以為槍法不錯,現在他們才發現,打靶場上的十環,跟實戰完全是兩回事。他們還沒有出手,就已經被張凡三菱鏢擊碎臂骨。

粉碎性的骨折!

以後別說打槍了,就是拿筷子夾菜,也未必夾得起來。

「是嫩,是嫩,大哥,我們服了您!」幾個槍手連連點頭。

「撿起你們的手槍,你們可以滾了!」張凡對幾個槍手喝道。

幾個槍手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

不過,他們馬上就傻眼了,好好的手槍,已經被扭得像是一團廢鐵!

媽呀,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直吐舌頭。

我們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

今天遇到的人,也不是人哪!

是神!

趕緊快走吧,一會兒人家不高興了,我們小命不保!

幾個人轉身,一溜煙地跑掉了。

「武三在哪呢?」張凡又把精龍劍在領頭小弟臉上晃了一下。

「武哥在家等我們的好消息呢。」

「地址?」張凡用腳踩了踩領頭小弟的腹部。

領頭小弟顫抖著,很不情願地說出了詳細地址,他知道,以張凡的力度,輕輕一踩,肚子裏那點貸就全報銷了。

「好了,今天饒你不死。但也不能放過你,我斷你兩腿,免得你以後再出來禍害人!」

「咔!」

一腳跺下去。

「咔嚓!」

兩聲脆響。

那是小腿骨斷裂的聲音。

聲音在小區的寂靜空氣顯得很凄慘。

「撲!」,一個手掌斜劈下來。

領頭小弟暈了過去……

京城某豪華公寓小區,一個高層豪宅內。

這是武三的多處秘密居所之一。

他總共有三十幾個這樣的秘密居所,都是金屋藏嬌,每個居所「儲藏」一名女子,供他隨時前來行樂。

這些女子有的是包月包年包下來的小姐,有的是他養的情人,有的是通過威脅手段綁架來的良家婦女。

而今天,情況稍有不同。

武三離開舞廳之後,恨恨的,心癢難熬,來到這裏,洗了澡,一身火種都憋著等待燃燒。

他躺在沙發里,吃了一倍量的神葯,焦急地等待蘭妮兒的到來,好在她身上發發威風。

不料,一等不來,二等不來。他給領頭小弟打手機對方也不接。

糟糕的是,他吃下的葯已經開始見效了!

渾身熱脹,快要爆炸。

這個居所的女人,是個娛樂廳里包月的包來的小姐,技術上很專業,身體上也十分風情,本來武三一進門就命令她躲在衛生間別再出來,此時,她從衛生間門縫裏見到武三這個情景,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派上用場了,便從衛生間走出來,扭著腰靠上前。

「武大爺,遠水解不得近渴,你那些手下,難道真的能把人帶來?」她狐媚地坐在他身邊。

武三看到她一身內衣,都是進口維秘,老外在內衣方面的研究確實極為到位,女人穿上維秘,對男人有無形的殺傷火力!

武三感到一陣口乾,便伸手攬住她的腰,想在這個極品小姐身上先來點佐餐,等蘭妮兒帶到,再吃正餐,「好吧,你先侍候侍候爺,爺高興了,把這個月的包月錢提高一倍。」

「喲,瞧大爺說的,好像我專門為了錢似的!我對爺滿滿的全是愛喲!」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打在她的臀部,武三笑罵道,「戲子無情,表子無義,別跟我裝叉!閉嘴!好好乾活!」

小姐盈盈款款地在他面前端正跪下來。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武三身後響了起來:「武三,很有閒情逸緻呀!」

武三猛然一驚,有如馬上風,渾身一縮,回頭看去,只見張凡笑眯眯地站在窗邊!

天哪,這裏可是八樓!

這小白臉竟然從窗口爬了進來!

武三猛地一推,把跪在面前的小姐推翻。

他心裏明白,小白臉能準確地找到這裏,一定是領頭小弟吐露了情報!否則,外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他來這裏的!

既然如此,也就說明,小白臉已經知道了他派人去找蘭妮兒的事。

他本來想把蘭妮兒綁架到這裏來,當自己的興奴,等玩夠了,弄死,用絞肉機絞碎了衝進下水道里銷屍滅跡。

不料,這個小白臉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了。

看來,今夜凶多吉少!

。 第2323章五道刻紋

站在林天成附近的一些其它洞天的子弟竟然被林天成無意間釋放出來的這一道強大神識之力直接掀飛了出去。

隱藏在暗處的靈童不禁眉頭一皺,「糟糕,忘記這小子還不知道如何運用體內的神識之力了!」

運用神識之力就和運用體內的真氣力量一樣,是有相應的功法的。

林天成是第一次激發潛藏在修羅神王體制內的神識之力,他還從來沒有學習過有關於控制神識之力的功法秘籍,再加上潛藏在修羅神王體制內的神識之力何其之強大。

所以,那股力量一時失去了控制,惹得在場所有人一陣騷動。

而這個時候,在場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林天成的身上,眼神中滿含着不可思議。

看着那一個個飛出百米之外的子弟,林天成略顯尷尬。

他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而且,這還是他及時藉助五大神力的力量壓制住了步分神識之力。

不然的話,要是全部釋放出來,估計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站着。

彭宇已然飛身來到了林天成的面前,面色沉重的對林天成詢問道,「剛剛那股神識之力可是從你體內釋放出來的?不對,你剛剛測試過了,那股神識之力不是從你體內出來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剛剛,大家親眼所見林天成測試神識之力的時候,測神石上連一道刻紋都沒有。

這才剛轉身的功夫,他的神識之力怎麼可能變得如此之強大。

其他人也開始紛紛議論了起來,「該不會這小子的身上有什麼神識之力的法寶吧!」

聽到他們的議論,林天成的內心卻是咯噔一下。

法寶就是修羅神王的體質,林天成自然不能讓他們給知道了。

所以,林天成必須得儘快找到有關於神識之力的功法秘籍來控制住它。

不然,那些人遲早會發現自己擁有修羅神王體質的秘密。

在金雲洞天內,肯定擁有不少修鍊神識之力的功法秘籍。

林天成趕緊扯了個謊對彭宇解釋道,「其實,其實我的神識之力並不是一級都沒有達到,恰恰相反,我的神識之力很強,只是我無法控制住罷了!」

彭宇的目光凝視着林天成,「你的神識之力很強?」

這不是沒有可能。

在仙族之人當中,有些傢伙天生擁有極強的神識之力。

只不過這些人有可能因為沒有得到合適的控制神識之力的功法秘籍,所以終其一生也無法好好運用體內的神識力量。

這就好比空有一身蠻力!

就剛剛那股神識之力的威力來看,彭宇可以斷定,林天成的神識之力等級不弱於自己。

這種天才一旦進入了金雲洞天,很快就會提拔為內室弟子,甚至取代自己首席大弟子的位置。

但是,秉性純良的彭宇非但不會不高興,他反倒希望能夠出現這樣一位天才。

這樣的話,他在金雲洞天就有了學習和奮鬥的目標。

所以他很希望林天成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因為無法控制住體內的神識之力所以才會出現剛剛那種狀況。

可其他人卻對林天成深表懷疑。

那位負責看守測神石的金雲洞天弟子有些不滿的說道,「大師兄,這小子已經測過了,按照規矩來說的話,他是沒有資格再測了。而且後面還這麼多人等著呢!要是每個人都說再測一次,成何體統。」

在他看來林天成要真有那本事,一開始就不會連一個頦紋都無法激發。

現在沒資格進入金雲洞天了,就開始想干一些投機倒把的事情來糊弄大家。

雪凌自然是相信林天成的。

她可不認為一個煉丹術和實力都極強的人,在神識之力方面卻弱的不堪一擊。

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雪凌上前與那位看守測神石的弟子辯論道,「那麼多人被我小師父的神識之力擊飛出去,你沒看到嗎?還是說你視而不見,還是說擔心我小師父進入金雲洞天很快就取代了,甚至超越了你的地位?」

那名弟子直接將臉側了過去,「胡說八道!」

彭宇有些不耐煩的喝道,「夠了,規矩是人定的,我是大師兄,這件事情我說了算,讓他測!」

坐在大殿寶座之上的金雲洞天洞主正在幻想着和紫月洞主的春宵一刻。

他早已從錦袍女子那裏得知林天成最弱的就是神識之力。

所以,他才想到了增加測神石考核這個方法來對付吳石虎。

情況也確實如錦袍女子所說的那樣,吳石虎的神識之力弱得不值一提。

所以,紫月洞主答應自己的,那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嗎?

就在他高興之餘,不輕易間卻瞥見大殿那一汪清泉之中,吳石虎竟然還在金雲洞天的山門外。

清泉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彭宇竟然親自為林天成拿來了測神石。

在感受到了剛剛那一股極為不凡的神識之力之後,彭宇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林天成是不是真的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

要真是那樣的話,他可是給師父他老人家找了個好苗子,而他自己也有了個極佳的對手。

金雲洞天洞主眉頭一皺,心中暗自想道,「彭宇這傢伙還在搞什麼名堂?怎麼還不讓那小子走?」

林天成不走,那他的任務就沒有完成,就不能夠和紫月洞主共度夜晚。

林天成沖着彭宇點了點頭以示感激。

僅僅是這麼個細微的動作,林天成便覺得彭宇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他作為金雲洞天的首席大弟子,在得知自己的神識之力極為強大的情況下,竟然還主動給自己拿來了測神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