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突然,一旁的六皇子開口了,聲音帶著堅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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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如果沒有記錯,這還是您第一次開口這麼叫我!」鶴髮老者目光中滿是欣慰與溺愛之色,讓大家吃驚,這位老者竟然就是六皇子的師傅。

「你也知道,以我的身份,有些東西不是我能夠自己做主的,但是,今天我想做一回主。」六皇子微笑,笑的很洒脫,看向身旁的噬,發覺他也在微笑的著看著自己,眼神中有欣慰,這讓六皇子一呆,隨後便釋然了。

「少主,你真的決定了么?你要知道,這樣的決定意味著什麼,很可能是兩大勢力的決戰,而且陛下那邊。。。」老者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擔憂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父皇那裡我會去說,帶上我的『炎神鼎』,去吧!」六皇子滿臉沉凝,輕輕揮了揮手,同時身旁出現一尊綻放金光的小鼎。

「是!」

老者點頭,伸手將金色的小鼎收取了,而後全身騰起了烈焰,發出驚天的氣勢,逐漸登天而去,這驚動了城裡所有人。

『嗖』


一道金光被金色的神火籠罩,逐漸放大,成為一尊數丈高的金色巨鼎,瞬間撞擊到被六條神鏈所捆縛的牢獄世界。

「炎帝神火?炎龍神朝的強者,你們要與我翎羽一族開戰嗎?」 「哈哈哈,老夫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所謂古族的囂張氣焰,今日之事都是老夫一人所謂,與其它無關,你們可不能嫁禍到炎龍神朝的頭上,看老夫如何破你大陣。」

鶴髮老者大笑,樣子帶著張狂,流露出一往無回的氣勢,手中巨鼎太絢爛了,一捧神火燒塌了天宇,更是發出璀璨金芒,拖著一道尾焰,直衝牢籠而去。

破陣之道,困內不困外,陣道往往都是從外部瓦解比較容易,那些綻放神輝的鎖鏈被金色巨鼎砸的叮噹響,整個囚籠都微微顫動,可是這布陣的鎖鏈材料太過珍惜了,以炎神鼎之威力雖然能夠將其撼動,可以短暫的影響到裡面的陣法威力,但短時間內卻攻破不了,這需要時間。

「哈哈,這是我族中第一天才所鑄的神鏈,豈是你這種水平的天人能夠瓦解的,這座巨鼎倒是一件重寶,等我們誅殺了楓葉,再來收拾你!」六名翎羽族天人長吁了口氣,那鼎雖然威力驚人,卻還奈何不了神鏈,六人不由開懷大笑,本源燃燒的更加猛烈了,陣內那巨大的虛影也是愈發的凝實,渾身氣勢更是一升再升,已經變得極為可怕。

「他一人攻不破,那如果再加上我呢?」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帶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影響到天璣城中每一個人,接著便看到城主府的上方,有發光人影一晃而過,一步就跨了過來,天地大道環繞在其周圍,發出陣陣歡愉的轟鳴聲,環繞在白光中,襯托的他像是九天上下來的神祇,這讓人震驚!

這人便是天璣城的城主,他全身的氣息像是與天地大道都完美的融合了。

「城主大人終於出現了!」

「邵氏宗族也要加入到其中嗎?如此一來人族之中有兩大勢力參與了進來,哪怕是翎羽一族再強也得退步。」

「這才是好樣的,看這幫鳥人還敢不敢騎到我人族頭上撒野,他們就是找死么,乾死特娘的鳥人,城主大人威武。」

一時間群情激奮,看著那完全籠罩在白光中的身影,眾人眼中滿是迷醉,城中誰都沒有見過城主大人的真正樣子,他每一次出現都是籠罩在刺目的白光之中,但是不管誰在城中鬧事,哪怕是一名絕代天人,也是被城主大人反手間鎮壓,這也是為什麼天下各大州的勢力來到天璣城中后如此守規矩的真正原因。

他此刻只是站在空中,就給人以莫大的壓力,他每一次邁動腳步都能溝通天地大道,這不只是單純的將自身融入天道中,而是真正的溝通天地,與天地共同進退相互融合,他此刻就彷彿天道的化身。

「邵氏?」

翎羽一族六人呆立在大陣中,這名人族展現出的威勢太強了,六人可以感覺得到,這人還沒有邁出那一步,依然還只是天人境修為,但是他的氣勢實在強絕,比著楓葉也是絲毫不弱了,甚至,猶有過之。

人族之中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多的年輕高手了?聽說在神州『羽化仙門』中還有一名傳說中的體質『天靈體』出世,難道天道要大興人族么?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邵氏族人,這是我們翎羽一族跟楓葉之間的個人仇怨,你還想強行干預不成?」六人對這名城主心中忌憚非常,但是形勢比人強,此刻也只能用話擠兌他了。

「吾乃天璣城城主,為天璣城訂下規矩,任何人不能在城中爭鬥,你翎羽一族犯規了!」城主站立在高空,如同一團小太陽,俯視著六人。

「難道你不怕引起邵氏與我百族的爭鬥嗎?」六人中為首者咬牙切齒,但此刻大陣中還鎮壓著楓葉,這會也只能夠出言威脅一番了事。

「哈哈,就憑你翎羽一族也配?連王族都不是,你們能代替得了百族?以我邵氏一族的實力反手間可鎮壓你們全族!」城主大笑,語氣中透出不屑。

六人此刻冷汗都下來了,這位城主絕對不是一般人,對自己一方古族了解甚多,連王族都知道,若是他執意與自己等人為敵,萬一讓楓葉逃離出來,那六人簡直必死無疑,以楓葉的本領,若不是被困在陣中,自己六人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一時間翎羽族天人們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不知該如何回應。

與此同時,在城主府西側不遠處的一座小院中,有一名老人仰躺在竹椅上,身邊沏了一壺茶,十分愜意的坐在庭院中曬太陽,那天空中的對峙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你讓我進去,我要見太祖,你小子快給我閃開!」

院門外,一道如鐵塔般的身影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正與院門外的一名少年爭執不下,少年性子冷淡,擋在院門口,任那強壯身體的主人如何喝罵與推搡都是動也不動,只是搖頭。

「重兒啊,別欺負那頭小牛了,讓他進來吧。」老人滋溜一聲喝掉杯中茶水,而後對著門口攔路的少年說道。

少年聞言,身形微微一頓,雖然不願,但最後也沒有拂了老人的意思,只得讓開了大門,這讓門外的壯漢一喜,大家雖然同為天人境修為,但是這壯漢卻不得不服氣,雖然這個被稱作『重兒』的小子看著瘦瘦弱弱的,但發起飆來,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太祖,您老人家還真沉得住氣,你看外面都打成什麼樣了?邵家那小子都出手了,難道我們其他人就這麼看著?看著這幫子鳥人欺負到咱們頭頂上?我不服!」大漢此刻如同小孩子鬥氣般,原地坐下,扭著頭哼哧哼哧的大喘氣。

「呵呵,你這小牛犢子啊,竟然到老頭子這撒潑來了?唉,也罷,邵氏一族又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我四大宗族之間雖然多有摩擦,但這是對內,對外來說一直都是四族同進退,既然邵家的人都站出來了,我們宇文家也不能弱了氣勢,另外兩家的毛孩子也都等得不耐煩了吧?去吧去吧,該幹嘛幹嘛去。」

老人臉上帶著笑,而後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壯漢可以離去了,之後再次仰躺到竹椅上,露出一副兩耳不聞天下事的樣子,口中甚至哼起了小曲。

「哎!哎!太祖答應了,太祖答應了!」壯漢聽到老人所言,高興的忘乎所以,爬將起來就往門外跑,還沒出門就大聲朗朗起來。

「這個傻貨!」老者微微睜眼,看著壯漢欣喜的背影,不禁笑罵道。

「老子忍了這幫子鳥人已經很久了,兄弟們,太祖說了,咱們四大宗族對外同進退,好事不能都讓邵家那小子佔了,走!」壯漢大喝一聲,當先一步跨出,一種斷絕天地的氣息散發而出,瞬間朝著城主的方位而去。

「小重,你也一起吧?有你在,打那幾個鳥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門外幾人中有人開口,臉上帶著希冀的樣子看著守在老人院門外的少年道。

「不用了,有你們足夠了。」少年沒有搭理,說完后盤膝而坐,竟是再不言語。

剩下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他們知道少年本就如此,性子太淡,任何事情似乎都不能引起他的興趣,而後眾人身上也騰起強大的氣息,紛紛踏著高天而去,目標也是天空中的那座囚籠。

「鳥人受死!蠻荒四大宗族在此,你們還敢猖狂?」

一聲大喝,傳遍了整個天璣城,來人嗓門太大了,震的人耳朵隆隆作響,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心中振奮不已,這給了人們一個信號。

四大宗族,終於要聯合出手了! 「你,你們!」


此刻,翎羽一族的六人傻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等人只是想要單純的鎮壓楓葉而已,怎麼最後惹出這麼多的強人,連統治蠻荒的『四大宗族』都牽扯進來了?

「可惡,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翎羽族為首者氣的差點噴血,憋了半響說出這麼一句,眼神不由再看了看陣中,那楓葉公子與『靈神』相鬥中不時被打飛,眼看著就要不行了,只要再給他們一丁點時間,就能將其擊殺了,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四大宗族』前來湊熱鬧?

「把你們的大陣撤了吧,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讓你們活著離去。」城主依然如同炫目的天日懸於高天,讓人感覺遙不可及,感受到身旁出現的一道又一道身影,他略微點了點頭,似乎早有所料,而後聲音冷酷的給翎羽族人下了最後通牒。

「大哥,怎麼辦?加上天璣城城主,此時的天璣城中四大宗族共有九名天人,個個都不比我們弱,而且那名城主給我的感覺太危險了,只怕又是一名堪比楓葉的人族天驕,我們任何一人單獨對上都有死無生。」六人中有一人臉色呈現出淡金色,這是本源消耗過巨引起的,他眼中露出深深的驚懼。

「眼看就要成功了,不能就這麼放棄,要不然我們白燃燒本源了?拖,盡量拖時間。」為首翎羽族天人的眼中憤怒的能夠噴出火來,這是他自出生以來打的最為憋屈的一仗,實在太欺負人了。

「四大宗族的人聽著,這裡發生的情況我們已經稟報了族中,你們這是在挑釁,挑釁我古族的威嚴。」六人中有人大喝,言中蘊含著警告的意味。

「屁的威嚴!」

「不知死活!」

這是此刻天璣城中所有人心中的原話,確實是不知死活,四大宗族有多強,沒有人比它們更清楚了,任何一族都堪比古族中的王族,四大宗族合力如果要毀滅翎羽一族簡直太簡單了,這些人竟然還敢叫囂?

「你們只有三息時間!」城主聲音越發的冰冷了,明明如天日般懸挂在高空,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身處孤冷的寒冬中。

「你!」翎羽族六大『天人』被城主冰冷的話語嗆到了,這簡直太可惡了,太不把他們六人放在眼中了,也太不把他們古族放在眼裡了,但是,偏偏六人還都沒有脾氣。

「城主大人真要將事做絕嗎?我古族向來與人族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等這般壓迫我等,只怕我古族中的王族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為首的翎羽族人心中暗恨,他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時間,眼看著楓葉就要不行了,不時被打的吐血,但怎麼就是死不了呢?

「一息!」城主根本不加理會,依然自顧自的說道。

為首翎羽族天人聽到差點背過氣去,他可以確定了,這位城主大人是真的沒有將六人放在眼中,不然不會這樣。

「二息!」冰冷的聲音在繼續。

「大哥!」六人中其他幾人臉上現出焦急之色,全都無助的看向為首者。

「拼了!」為首翎羽族拿出一個瓷瓶,分別倒出六枚血紅的丹藥,分發給眾人。

「爆血丹?」幾人看到丹藥后眼角都在跳動,這宗丹藥可以燃燒人的精血在一定時間內換來強大的力量,但也有著嚴重的缺陷,那便是待藥效過了之後,生死參半,有性命之憂,幾乎可以肯定六人中哪怕不被人族追殺,也會有人身死。

「拼了!」其中一人眼中發出寒光,神色冷凝,微微仰頭,將丹藥吃了下去,而其他幾人見狀,也是心中發狠,紛紛將丹藥吞服。

「三息!這便是你們的選擇嗎?」城主聲音冷硬非常,有絲絲憤怒透出,如果熟悉他的人會清楚,這時候的城主大人太危險了,隨時都處在暴走的邊緣。

「費什麼話,直接上,乾死他們得了,這幫子鳥人可將老子噁心透了,老子要踢爆他們的卵蛋。」壯漢早已不耐其煩,手中出現一柄大鎚,上面爆發出低沉的轟鳴聲,似雷鳴,重逾萬斤,第一個就沖了上去。

「我砸你個肺呀!」壯漢雙手擎著大鎚,帶著凌厲之勢,瞬間就砸在了一條柱子粗的神鏈上面。

「哎呀?他娘的,這神鏈怎麼這麼邪乎?」

不過緊跟著,壯漢在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被震飛了,其中突然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不管是氣勢還是力量上都比之方才強了整整一倍。

「哼,是爆血丹,這幫傢伙拚命了,一起上吧。」城主眼中有神芒射出,直接看透了整個大陣的布局,最後得出結論。

『嘩』

七八件兵器,都是絕代天人祭煉的本命法寶,帶著各自主人的道行,聯合在一起,形成一掛天河般,瞬間就將整個神鏈鑄成的牢籠大陣淹沒了。

而站在另一端的六皇子護衛,那名鶴髮老者卻是心中高興的緊,沒想到這四大宗族的人竟然這麼給力,一下子出現九尊絕代天人,他再次全力催動手中的金色神鼎,聯合那一道『天河』,十名天人同時出手,讓這裡一方天地都變得狂暴了。

而在陣內,楓葉的處境可以說十分的艱難,這靈神虛影已經變得非常凝視,好似一尊活物般,吼嘯震天,身後的六根神鏈快逾閃電,後背上兩隻神翅更是猶如天刀,攻擊起來連綿不絕,隨便被神鏈還有天刀擦中,都能讓楓葉狂噴鮮血。

此刻的楓葉十分狼狽,全身真元更是運轉到了極致,每每都能與擦身而過的神鏈還有神翅硬碰硬,雖然每次都十分凄慘的被擊飛,但那神鏈與神翅也並非無損。

漫天都是漆黑的羽毛在飄散,不時可以看到神鏈的碎片在凋零,當然,更多的還是楓葉噴洒的鮮血,他此刻體驗到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危機,但是,他似乎也並沒有絕望,之所以選擇在天璣城中迎敵,是大有深意的。

「大荒破道!」楓葉再次一聲爆喝,身軀外被一種灰暗的強悍真元所包裹,所過之處,所有道則紛紛被碾壓粉碎,這是大荒天經中記載的神奇秘術,若是同階對戰中,根本無懼對方的法力,一具身體出,萬法皆可破。

『轟』

這一次,神翅與神鏈更為狂暴了,即便有秘術可以磨滅道則,但是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這是由六名天人外加一名神道的神則力量疊加的結果,神翅與神鏈同時斬中了楓葉。

瞬間,楓葉倒飛了出去,整個胸膛都塌陷了,但畢竟沒有被擊殺,真元流轉之下,凹陷的胸膛在緩緩恢復,這種能力早已遠遠超過了其他天人的身軀,堪稱不死之身,即便是神道高手,若不是專門煉體的話,恐怕也比不得楓葉的身軀。

這便是大荒天經的妙用了,人族自古傳承下來的傳奇功法,其中有兩部,號稱天經,便是大荒天經與破荒天經,大荒天經偏重於煉體,擁有的神奇功效太多了。

「咦?」

楓葉再次躲避,但是見到整個大陣捆縛的外圍似乎在被某種絕強的力量在轟擊,頓時精神一震,嘴角帶著微笑,心中已然有了明悟,開始默默調集著全身的真元,在躲閃神翅與神鏈轟擊的同時,也開始有意識的攻擊周圍的牢籠來。

內外夾擊之下,很快整個囚籠空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顯然,這是大陣即將告破的前奏了。 結果可以預料!

不通陣道者破陣,皆攻外而不攻內,因為陣道本身講究的就是先入陣,才能對敵造成損傷,因此,大陣在遭到外部攻擊時往往會更快的瓦解。

『咔嚓』

六條神鏈是陣基,其中一條發出清脆的響聲,它就算已經被稱作是『神物』,也抵擋不住十名絕代天人境的強者轟擊,整個大陣連一息都沒有擋住,便將其中一條陣基摧毀了,漫天都是神鏈碎屑發出的奇異光彩,像是在天空綻放了一枚巨大的煙花。

六名翎羽族人在大陣被破的瞬間,紛紛噴出大口的鮮血,終究還是抵擋不住,這可是十名超絕的天人啊,哪怕幾人實力瞬間增強了一倍也不行,無關力量的強弱,『道』被壓制了,此刻身體都在搖搖欲墜。

他們還是太高估了這座大陣,原本還想,只要能擋住十息的時間,六人便有把握將楓葉留下,哪裡知道,在十名天人的轟擊下,神鏈這麼快就要瓦解了。


「唉!」為首翎羽族天人發出一聲嘆息,與其餘六人對視,臉上皆帶著苦笑,若只是其中一隻勢力,六人自信還能抵抗一段時間,但五大勢力同時出手,完全就是將六人徹底碾壓。

「逃吧!」為首者艱難的說出兩個字,臉上帶著不甘,卻也無可奈何,內外夾擊,那靈神已經在神鏈破碎的剎那消散了,還拿什麼來戰?趁著爆血丹的藥效還沒有過去,能逃出幾個就逃出幾個,今天的事情定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嘩』

牢籠崩碎了,六條神鏈被六人收走了五條,剩下一條變成了炫目的煙花,這讓六人心中一陣顫慄的同時,也是心疼不已。

神鏈啊,帶有神道的符文法則,就這麼破碎了,裡面有一股掠奪性的力量在肆虐,讓眾人心中發憷,不由想起人族一部功法的名字,奪天功,是的,肯定是那名邵氏宗族的城主的力量,他對這『奪天功』的修行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從他全身散發的氣息就能看的出來。

奪天地造化,別人都是將身軀融入一條『道』,而他身側,靈識能感應到的就已經超過了十條『道』的氣息,這太可怕了,『奪天功』太可怕了。

「人族,我們翎羽一族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走!」六人回首看了一眼凌空而立的十道強悍身影,其中一道如同天空烈日,耀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得了便宜就想走?都給我留下來吧!」

此刻的楓葉全身看著都不是很好,原本的錦衣華服早已變得破破爛爛,身上的諸多寶貝也早已破碎了個七七八八,殷紅的鮮血點綴的到處都是,披頭散髮的樣子讓人看著像是一個深山中跑出的沒開化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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