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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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禾愣愣的看了他一會兒后,這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喊出聲。

顧九宸乖乖背著書包,走到顧青禾面前,粉嫩的小臉蛋上揚起笑容,「媽咪,我回來啦,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然而顧青禾忍了許久的眼淚和擔憂卻瞬間爆發出來,看到顧九宸自己成功回來的模樣,再結合對方是林豐的信息,她還能有什麼猜想不到的?

顧九宸自幼聰穎,他早就猜出林豐心懷不軌,於是想要試探一番,便仗着藝高人膽大,直接拍拍屁股和林豐走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在視頻里看到的是顧九宸自願和對方離開的場景,因為這就是他有意而為之。最後只不過是白白讓她顧青禾這個做母親的害怕恐慌了許久。

顧青禾幾乎是狠狠咬着牙忍住怒氣,忍無可忍地揍起顧九宸的屁股來。

「你難道不知道媽咪會擔心會害怕嗎?你自己想想,媽咪要你逞什麼能,你知道如果你今天有個三長兩短,媽咪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嗎?」 持續走高的氣溫讓人苦不堪言,無風無雨配上高溫低濕,形成了天然干蒸的效果。沿海的人都知道,這是颱風登陸的前奏。可即便如此,情緒還是不受控制的莫名焦躁了好幾分。

這一天是周一,絕不會周一休息的陳黛楠毅然請了假,一大早就拉着嚴笙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熬過了排隊等待以及漫長的勸說程序,陳黛楠如願拿到離婚證的時候已經到了飯點。還沒來得及走出民政局的大門,便被她父母的電話緊急召了回去。儘管她早有準備,但真正面對時,心仍然一陣緊一陣的刺痛。

屋外的氣壓越來越低,烏雲終於開始慢慢籠罩,並帶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熱風。

然而相較於屋外的低壓,開着空調的室內反倒更讓人覺得窒息。

陳黛楠彷彿一塊枯木似的靜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默默不言的聽着她父母以及她弟弟跟弟妹的謾罵。為了阻止她離婚,連她弟弟跟弟妹都特意請了半天假。還好她早有準備,就連嚴笙都不知道她是鐵了心的要離婚,並為此做了一番計劃。

四個人輪番轟炸了一個多鐘頭,陳黛楠卻連哼都沒哼過一聲。陳父終於忍無可忍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陳黛楠的跟前,居高臨下,怒氣沖沖的問道:「我最後問一遍,你到底復不復婚?」

陳黛楠抬起頭,面無表情的回視着陳父,態度堅決的回道:「不復。」

啪——

陳父揚起手便是狠狠的一耳光,直打得陳黛楠眼冒金星頭暈耳鳴,而另外三人自始至終都冷眼旁觀。

陳黛楠緩了緩,漠然問道:「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見狀,陳父一把抓住陳黛楠的手臂就把她往外拖,一邊拖一邊惡狠狠的繼續怒罵,「你給我滾!陳家沒有你這麼丟人的女兒!今天你走出這個家門,以後就跟我們陳家沒有任何關係,將來你就是死在路邊我們都不會看一眼!」

「好,我記住了。」陳黛楠點點頭,快步離開,對身後傳來的幾道咆哮充耳不聞。

走進電梯,眼淚瞬間滑落。陳黛楠隨手一擦,決定回去上班。

她在Westwood咖啡連鎖公司兼職加全職工作已經十年時間,現在她是新店的實習店長,只要過了考核期就能轉正。失去婚姻,失去親人,她不能再失去自己的事業,她肩上還背負着她跟幾個志同道合的夥伴一起艱難組建起來的流浪犬只救助基地。

大概是受颱風即將登陸的影響,外賣訂單不少,來店裏消費的客人只有寥寥數幾。

烏雲越來越厚重,帶着一股子暑濕的熱風也越來越強烈。

出於安全考慮,等到外賣訂單的數量逐漸減少時,陳黛楠也陸陸續續讓店裏的員工提前下了班,最後只留下兩個家住的比較近的員工跟自己一起守店。

總公司沒有通知,他們便不能提前關門。但遇到特殊情況時,人員安排她這個實習店長可以自主操作。

傍晚六點多,狂風夾雜着暴雨席捲而來,天也徹底黑了個透。

眼看着風雨越來越猛烈,雨水一陣陣地拍打在廳堂的門窗上,陳黛楠關閉了外賣平台。考慮到路上的交通問題,讓那兩個跟自己一起守店的員工也提前下了班。總公司仍然還沒有下達通知,店門仍不能提前打烊。索性現在店裏一個客人都沒有,她自己一個人也看顧得過來。

晚上十點,總公司終於發出了提前關門,做好颱風登陸防護準備的通知。

關閉電閘跟氣閘,確認所有入口有無滲水的情況,之後來來回回的又檢查了四五遍,陳黛楠這才準備下班回家。

然而,她發現了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店鋪里所有外借的雨傘都借了出去,連同她自己的傘也一併被借走了。她必須趕在颱風正式登陸以前回到家,否則她今天晚上只能在店裏過夜。

颱風外圍雲系登陸時,風雨會有間歇的停頓,陳黛楠找了個時機,把背包往腦袋上一頂徑直衝向百米開外的地鐵站。此時的雨不算很大,奈何風太猛,並且風向飄勿不定,毫無章法。

等到陳黛楠全速衝進地鐵站的地下通道時,衣服跟頭髮還是無法避免的全都濕了個透。

這倒不算什麼,她擔心的是下了地鐵以後公交車跟計程車可能都已經停運。她現在住的地方比較偏遠,出了地鐵站,還需要轉乘一輛公交車。因為離婚的事情,她找房子的時候比較着急,又出於隱秘和節奏的考慮,自然不會有什麼比較好的選擇。

離婚當天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如果嚴笙知道了不知道會笑成什麼樣。但比起結婚才兩年已經出,軌一年多的渣男,颱風夜吹點風淋點雨真沒什麼所謂。

地鐵比平時空了許多,出了地鐵站陳黛楠遇到了一個賣傘的阿姨,有些肉疼的買了一把大傘。

公交車果然已經停運。

陳黛楠沿着回家的方向一路艱難前行,走了將近半個鐘頭都沒看到一輛計程車。

風雨不斷加強,嚴重絆住了她行進的速度。

行至路口,紅燈止住了陳黛楠的腳步,她藉機調整了一下雨傘和背包的姿勢。等到紅燈變綠燈,並左右確認了一下之後才抬腿走上人行橫道。

不料一陣強力旋風倏然卷過,卷得陳黛楠手中的雨傘猝然上翻,她防備不及,身體被雨傘拖得一擰,腳步踉蹌著相互絆了一下,頓時整個人重重摔趴在了人行橫道上。還好雨傘的傘把是彎鈎形狀的,不然肯定直接就飛走了。

陳黛楠顧不上先從地上爬起來,趕忙合上雨傘,當作拐杖一樣的借力讓自己站起身。然而風雨實在是太厲害了,她掙扎了好一會才以極其狼狽的姿勢手腳並用的爬將起來。

幾乎就是在她站起身來的剎那,綠燈閃爍著轉變成了紅燈。緊接着,一陣明晃晃的遠光大燈便殺到了近前。

陳黛楠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是出於本能的往後用力一跳,之後又重重摔翻在地。

哧咻——

緊隨着一陣尖利刺耳到極點的剎車聲響,一輛黑色越野近在陳黛楠的眼前狠狠拐了個彎,然後『嘭』的一聲巨響迎頭撞在了路邊一棵粗壯的大榕樹上。

仰躺在地的陳黛楠直接嚇懵,身體抑制不住的瘋狂顫抖。

那輛越野車的情況顯然也不太樂觀,車頭冒起一縷白色煙霧,隔着大雨都能聞到焦味。

不一會,車門被一把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一手捂著腦袋,一手扶著門把,從車子裏搖搖晃晃的鑽了出來。

不知道是受傷出了血,還是車尾的紅燈映襯的,看上去整個人都紅紅的,活像出了很多血似的。

陳黛楠又是一嚇,腦子微微清醒了一些。連忙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舉著傘就奔了過去。

「對不起,你沒受傷吧!」

聽到陳黛楠的聲音,那人立馬滿臉憤恨的扭頭瞪向她,下一秒,卻張著嘴兀自呆住,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的從憤怒猙獰轉變成不可思議,最後慢慢變為平靜。

「先生?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陳黛楠被看得莫名其妙,闖紅燈的人又不是她,況且這麼大的風雨還把車子開得這麼快,即便不會危害到旁人,他自己的生命安全也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沒……我也不知道,感覺頭很暈,肚子裏很疼很難受,你跟我一起去醫院,陪我做個檢查吧。」

男人似乎下意識的想開口說『沒事』,然而下一瞬就改變了主意。

「這個是應該的。」陳黛楠觀察著對方的神情,「但我在咖啡店打工,薪水不高。」對方的態度似乎不會輕易罷休,可她既沒有闖紅燈,也沒有亂穿馬路,責任不在她。

男人明顯怔了怔,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得先叫人來處理,但是這麼大的颱風,人沒那麼快能到……我是怕自己中間出什麼事,所以想拜託你照顧我一下。」隨後想到了什麼似的,又緊接着補充了一句,「我家在外地,身邊沒有親戚朋友。」

「哦,原來是這樣,好,沒問題。」陳黛楠略鬆了一口氣,「誤會你了,抱歉。」

「沒事。」男人微笑着搖了搖頭,從車上翻出自己的手機,領着陳黛楠走到了行人道上。

陳黛楠舉著傘,盡量替男人遮擋風雨。相較於男人的身高,體型嬌小的她着實很吃虧。不過為了表達自己的歉意,也害怕對方突然倒地不起,她只能先忽略自己。

華睿打完電話,才注意到陳黛楠艱難舉著傘被狂風暴雨帶得整個人都有些搖搖欲墜的模樣,「還是我來打傘吧。」剛伸手接過雨傘,腦袋驀然有些眩暈,一不小心把陳黛楠兜進了懷裏。感覺到她微微一驚,立馬開口解釋,「不好意思……你能撐一下我嗎?我頭有些暈。」

「沒事,你靠着我吧。」聞言,陳黛楠立馬用力扶撐住華睿的腰,身,焦急的左右張望,可千萬別倒了啊。

兇猛的颱風裹挾著雨水在空中狠狠肆虐,喧鬧的聲響震耳欲聾。

沉默半刻,華睿忽然開口說道:「我叫華睿,你呢?」

陳黛楠以為自己聽錯了,微微愣了一下才回道:「啊?陳黛楠。粉黛的黛,楠木的楠。」

「我就是睿智的那個睿。」華睿似乎被逗笑了,聲音中摻雜着笑意。

陳黛楠沒有搭話,兩人之間再次沉默了下來。

「沒事的,你不用擔心,等下我做完檢查,我會讓司機先送你回家。」見陳黛楠一直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華睿出聲安撫了一句。

聞言,陳黛楠忍不住抬頭看了華睿一眼,回道:「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怕你出事。」

華睿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兜著陳黛楠的手臂漸漸用了些力氣。

兩個人站在路邊等了將近二十分鐘,華睿打電話找的人才姍姍來遲。一輛轎車,一輛拖車。轎車兜了一圈,停在了華睿跟陳黛楠站的路邊。跟轎車一同前來的拖車上下來兩個人,拍了照,自顧自操作一番,就把華睿的越野車拖走了。

此時的華睿跟陳黛楠都已經極其狼狽,兩個人陸續鑽進後座,當陳黛楠從後視鏡看到自己比落湯雞還要凄慘一百倍的模樣,頓時有種沒臉見人的心情。

華睿遞了一塊干毛巾給陳黛楠,介紹道:「這是我助理,小姜。」說完,又對正透過後視鏡一直觀察著陳黛楠的姜磊說道:「這位是陳小姐。」

「陳小姐你好。」

「你好。」

陳黛楠跟姜磊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之後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專心擦頭髮。

不知道是多心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陳黛楠總覺得姜磊一路上似乎總是透過後視鏡看她。兀自琢磨了一下,又覺得應該是自己多心了,他大概只是在查看車尾路況,這種天氣開車,自然是要加倍小心的。

從事發地到最近的人民醫院並不算太遠,前後不過一刻鐘,三個人就進了急診大廳。

醫護人員全都堅守在崗位上,但這種天氣前來急診的病人明顯稀少了許多。從掛號到看診,再到出單做檢查,完全不需要排隊。

華睿做了一個全身的C,T,結果顯示一切正常。直到這時,陳黛楠才算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離開醫院,華睿讓姜磊先送陳黛楠回家。之後,他提出跟陳黛楠交換電話號碼,以免交,警那邊有什麼問題。

對此,陳黛楠自然是萬分配合的。再者,雖說有些折騰,可比起真的讓她冒着狂風暴雨步行一兩個鐘頭才能回到家的殘酷事實來說,坐別人的免費順風車回家也算是有點小幸運了。

透過朦朧不清的車窗,目送著陳黛楠在風雨中隱隱約約的身影,華睿忽然開口說了一句話,「她有點像秦寓。」

姜磊挑了挑眉,聞聲也看向了陳黛楠離去的方向,片刻才回道:「是有點……超低配版的那種?」

「走吧。」華睿笑了笑,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姜磊從後視鏡看了華睿一眼,默默發動車子,速度平穩的慢慢駛離。 今天開始的是個人淘汰賽,每隊七人輪流上場。勝者明日爭奪冠軍,負者兩隊爭奪另一個決賽名額。

這話說的挺好聽。邪月往台上一站,六個魂環黃、黃、紫、紫、黑、黑。皇斗學院的帶隊老師臉都綠了。商量一波后,棄權。神風學院也很乾脆只參加下午的負者決賽名額。

上午若是打輸了,下午肯定就打廢了。還打什麼,直接領個第三吧。

柳二龍心亂如麻,恍然間好像看到岡特朝她這邊望了一眼。『認出我了嗎,怎麼辦……』

時間來到下午。

神風學院隊伍對陣皇斗戰隊。

雙方都早已把對方視為強敵,成為冠軍的最大絆腳石。

風火屬性完克獨孤雁的碧鱗蛇毒,而且對面還有武魂融合技。這次不用壓箱底的能力,是沒機會贏了。這一次,唐三決定奇招制勝。

雙方上台後,天斗皇家學院。站起來一個奇特的站位。

這個站位?難不成像上一局蒼暉學院一樣,七位一體魂技融合技?

「雙方行禮。比賽開始。」

戰鬥開始,玉天恆就龍化「第三魂技——雷霆之怒」好幾次了,無腦龍化衝上去抗傷害,心疼玉天恆一秒。最強獸武魂強大的力量再增幅百分之百配合龍化,看着簡單,打起來及其難纏。

神風學院的隊長風笑天可不上當:你後面的人明顯憋大招呢,打斷後排啊。

「第四魂技——魔狼風暴」猛烈的氣流直接沖向唐三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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