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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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

好歹也是一條人命,其實在這個城市裡面,不知道有多少乞丐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呢。

在幾個路人奇怪的目光里,兩個人搬著乞丐離開了,車子就不開了,暫時扔在路邊。

到了小助理的家裡,將乞丐放進浴室,小助理急忙打開空調的凈化空氣功能。

「你來還是我來?」樂天問。

「什麼?」小助理一愣。

「洗澡啊!」樂天回答。

「你來吧……」小助理搖搖頭。

樂天走進了浴室,於是很快傳來一陣陣的流水聲,小助理鬆了口氣,打開電視看了看。

樂天打量著這個乞丐,這是一個幾乎瘦到了極點的男人,但是奇怪的是,他一直非常平靜的看著樂天,彷彿根本不在意樂天對自己做什麼東西。

「你會說話嗎?」樂天問。

他帶著小助理家的那種搓澡用的手袋,這個東西非常的好用,看著黑乎乎的污漬順水流走,樂天倒是有了一種搓澡工的自豪感。

「會。」乞丐回答。

「你的精神有問題嗎?」樂天問。

「沒問題。」乞丐回答。

「那你為什麼要乞討?」樂天看了看他。

乞丐沒有回答。

他依稀在打量樂天。

「如果有什麼困難,我可以幫你……其實我就是一個警察。」樂天說道。

「我是被人害的。」乞丐終於開口。

「誰害的?」

樂天本著反正是無聊,就權當是聊天了的意思問了下去。

他上個月陰德損失的比較厲害,所以看到這樣需要幫助的人,樂天就有點情不自禁了。

「我老婆……」乞丐回答。

樂天愣了一下。

惡魔的女僕 「你有老婆?」他不可思議的問!

「以前有……我以前還很有錢呢,都被那個女人騙走了,還說我的精神病!我被關在精神病院裡面足足兩年!後來我裝瘋賣傻才離開了精神病院!」乞丐慢慢的說道。

看不出他有什麼精神波動,可能是經歷的事情多了,他也是看開了許多。

「那你比我強啊,你至少曾經做過有錢人,我是從始至終都是沒錢……」樂天笑呵呵的回答。

「呵呵,也許我如果一開始就沒錢,我就不會走到這樣的地步了。」乞丐嘆了口氣。

「我叫樂天!你叫什麼?」

樂天將搓澡布給了他,示意他自己動手。

乞丐接了過來,他依稀有點力氣不足,不過還是慢慢的將自己洗乾淨了。

「我叫牧言!」他回答。

樂天一聽就知道能起這樣名字的人,那家庭背景很定是不一般的,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學者。

澡洗完了,樂天拿過一件浴袍給他穿上,他自己則是先走了出去。

「有剪刀嗎?」他問小助理。

小助理遞過去一把剪刀,樂天又返回了浴室,過了一會,浴室的門再次打開了,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我靠……」

小助理看了一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文娛從旅行開始 這個人很明顯不是樂天,不是樂天那自然就是那個乞丐了……

沒想到這個乞丐居然還有三分帥氣!

這就有點難得了。

樂天走了出來,將剪刀還給了小助理。

「這真的是那個乞丐?就這幅樣子……去做小白臉都能活的很好了。」小助理拉過樂天低聲問道。

樂天笑了笑。

「過來幫忙。」他說道。

小助理看了看樂天,她知道樂天要她幫什麼。

她拿過來兩隻紅色的記號筆,牧言奇怪的看著這一男一女,他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對自己做什麼,但是長年的流浪經歷讓他知道一個道理,絕對沒有無緣無故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兩個人一定有什麼目的。

「你們要做什麼?」他問了一句。

看起來這一男一女不像是要圖謀什麼的樣子,牧言有些看不懂了。 我問李東,剛纔那個襲擊我的鬼魂,就是被人派來的靈鬼?

李東點頭說沒錯,其實他沒有明着幫助趙老闆,就是想讓我們來轉移一下視線,他好在暗中調查,結果他也沒想到許師傅會把我自己留下,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好在他趁着今天晚上的混亂,已經把事情都弄清楚了。

剛纔他上十三層,本就是爲了找那個潛伏在酒店裏的靈鬼,沒想到恰好救了我,而且又陰差陽錯的,發現了那個女鬼的冤情真相。

我這才明白,原來李東這傢伙只是想拿我們當個幌子,他好暗中調查,至於那個女鬼的事,反倒是個意外了。

不過我還是感謝了他救我,並且邀請他去墓地做客,他哈哈一笑說,幹你們這個的也是不容易,請人做客還得去墓地,這要是換個人,估計你這麼說話非得捱揍不可。

我也笑了,我覺得這個李東雖然來歷不明,但人似乎還不壞。

但李東隨後又跟我說,叫我不必謝他,因爲他當時根本沒幫我什麼忙,只是把我拖到了樓頂而已,他說他見到我的時候,那個靈鬼就已經被我吸收了……

我不禁目瞪口呆,心說許師傅教我練的這個清月眼,還真是有一套,居然連靈鬼也給吸收了。

想想也對,連通靈鬼嬰那麼厲害的所在,都被吸收了,又何況一個靈鬼。

想到這裏我又是一陣納悶,今天晚上折騰成這樣,爲何那個通靈鬼嬰遲遲沒有出來呢?

當我們兩個下了樓之後,酒店裏已經又是一片混亂了,唐經理跳樓而死,這件事的轟動不亞於昨晚發現女屍。

不過李東趁着混亂又一次悄悄走了,我告訴趙老闆,酒店雖然應該已經沒事了,但陰氣太重,回頭讓人把所有房間裏面的佈置陳設都重新換一換。

還有,酒店後花園的噴水池馬上拆除掉,如果不是那個倒黴的風水格局,酒店也不會出這麼多的事情。

善後的事趙老闆自然會有安排,我並沒說出唐經理的醜事,這件事情就交給那些不負責的警察去處理吧。

反正,那個女鬼的仇也已經報了。

我最後又問李東的來歷,趙老闆卻說他也不知道,李東是自己找上門來的,他自稱是外地人,居無定所,只是偶然發現酒店裏有問題,纔想要上門幫忙。

他說李東來了之後,起初他也曾懷疑是江湖騙子,但李東沒有詢問上門,直接就找出發生命案的幾個房間,並且說出了很多酒店絕密的問題,所以他纔會相信李東,因爲有些事情是絕對保密的,在整個酒店裏面,知道全部內情的人,也沒有幾個。

正因爲如此,他纔會因爲一塊玉,就按照李東的話跑去墓地找許師傅了。

我又問他,這酒店的風水格局,當初是誰給做的,他猶豫了一下才告訴我,是福緣堂的當家掌櫃,王不二王先生。

原來又是福緣堂的人,我頓時想起了顧盼盼當時就是去福緣堂之後,纔會把我哄騙去亂葬崗,差點被人挖了眼睛,這說明,福緣堂必然和那個黑衣人安老鬼有着一定的聯繫。

現在趙老闆酒店的風水格局居然也是福緣堂掌櫃看的,然後不到一年就出了這麼多事,福緣堂的險惡用心,幾乎是昭然若揭了。

不過,福緣堂那個掌櫃的名字讓我有點奇怪,好好的誰會叫個王不二?

趙老闆對我說,他也不知道那個王掌櫃的真名,王不二隻是個外號,因爲那人說話行事都比較專橫霸道,說一不二,所以纔會有這麼個名字。但因爲在本市,王掌櫃的福緣堂是首屈一指的,所以一般大一些的生意開張之前,都會找他。

我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於是就離開了酒店,回去墓地和許師傅交差了。

這一個晚上,我幾乎眼睛都沒有合,雖然自己弄的挺狼狽的,好歹事情是辦好了,回到墓地之後,我把事情的所有經過和許師傅講了一遍,他眯着眼睛聽完,忽然擡手對着我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我頓時迷糊了,我說你打我幹什麼,我這一晚上容易麼,都快嚇出屁來了。

許師傅一瞪眼說,你小子平時挺聰明,關鍵時刻就掉鏈子,你回來找我幹啥,你應該去跟着那個叫李東的傢伙,看他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我無語道,人家存心躲着咱們,一下樓就溜了,我就是去追上他,他什麼都不告訴我,那也沒用啊。

許師傅嘆口氣,有點惋惜地說,好歹知道他在哪裏落腳也好,那傢伙來歷雖然不明,但手段還是不錯,我還真想知道知道,他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如果他是有所圖而來,那我們還是要防備的。

我又說起昨天晚上,那個通靈鬼嬰遲遲沒有動靜,差點害我翹辮子的事,許師傅一聽這個,忙讓我回到小屋裏,伸手扒開我的眼睛,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結果只看了一眼,許師傅就驚呼道:“你小子運氣不錯啊。”

我忙問怎麼了,許師傅指着我的眼睛說:“你這眼睛裏又進去了一個道行不低的傢伙,而且正在被那個通靈鬼嬰吸收,等到它吸收之後,那鬼嬰的道行就又厲害了。”

我無語道:“這也叫運氣不錯?拜託,那鬼嬰越厲害,對我豈不是越不利?”

許師傅居然點頭道:“沒錯,按照常理來講,是這樣的,它越厲害,你死的越快。”

我頓時涌起一股想要揍他一頓的衝動,不過許師傅又接着說:“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他現在有了食物,反而不會去害你了,昨天晚上那個倒黴蛋,估計應該夠他吸收幾天的了。”

“那幾天之後呢?”

“幾天之後,它就又餓了啊。”

“它又餓了怎麼辦?”

“餓了當然要吃東西,要麼吃你,要麼吃鬼,就這麼簡單。”

“那它昨天晚上爲什麼不出來幫我?”

“我上哪知道去,或許它那天對付五鬼,已經元氣大傷,正在休養,自然顧不到你的死活了。”

“好吧……”

我一連串的問題之後,纔算搞清了一個問題,現在那個通靈鬼嬰,完全已經把我當成它的一個戰利品了,只要它餓了,而且又沒食物,隨時都會吃了我。

那麼,我豈不是得源源不斷的給它供給食物,才能保證它不禍害我?

我把這個想法和徐師傅一說,他哈哈笑了起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除非你自己的本事能強過它,才能真正的收服它,否則,對於它而言,你就是儲備食物。”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許師傅說:“那咱們就沒有辦法收服他了嗎,您老人家可是陰山派最後一位傳人,難道連您都沒有辦法?”

許師傅眯起了眼,似笑非笑地說:“辦法倒是有,當初我就跟你說過,可惜你不肯,現在嘛,也還是那個辦法,就是把那小鬼練進你的眼睛裏,才能真正爲你所用,免受其害。”

“你是說,練那個毒龍眼?”我驚訝道,許師傅說道:“不錯,就是毒龍眼,怎麼樣?”

我皺了皺眉,有點左右爲難,本來還以爲已經沒事了,沒想到卻是更嚴重了。但那個毒龍眼要練起來,的確太陰毒了,而且許師傅說過,練那個毒龍眼,不但損陰德,而且折壽命。

他看出了我的意思,哼了一聲說:“你是怕損陰德,折壽命是吧,我告訴你,如果現在你不練,那你還是活不了多久,而且這毒龍眼本身雖然陰損,但只要你以後不用它害人,那當然不會損陰德,再說了,你他媽都沒幾天好活了,你還怕個屁折壽命啊?”

許師傅的話讓我有點動心了,他說的也對,不管練什麼法門,只要不害人,就不算是邪術了吧?

許師傅又冷笑一聲,伸手遞過來一個鏡子,指着我的脖子說:“你再看看自己身上是怎麼回事吧。”

我納悶的接過來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就見我的脖子上面,赫然有一個黑色的手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牧言身上的浴袍已經不見了,他光著身體站在樂天和小助理的面前,不過他完全沒有什麼羞澀的意思,流浪多年,讓他什麼都看透了。

「你身上被侵入了很多蟲子……這個傢伙好心的要救你。」小助理指了指了樂天說道。

「蟲子?」牧言一愣。

樂天笑了笑。

「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要忍受!為了你這隻能活三天的命而努力!」他說道。

「你是說……我只能活三天嗎?不可能……雖然我很餓,但是垃圾桶里還是可以找到吃的東西。」牧言看著樂天。

「你看到你身上的血點了嗎?那都是一種寄生蟲,這種寄生蟲已經到了爆發期,大概在三天後。」樂天指著牧言的身上說道。

牧言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的確有一些紅色的點。

小助理卻碰了碰樂天。

「你想怎麼救他?難道還用嘴巴吸?」她小聲的問樂天。

「那怎麼辦?」樂天攤了攤手。

「吸奶器行不行?」小助理看著樂天。

樂天一愣。

「什麼東西?」

小助理跑進了自己的卧室,一會又跑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奇怪的小儀器,她打開開關靠近樂天的手臂,一股很強的吸力就出現了。

「咦?這個東西有點意思。」樂天意外的點點頭。

他眼神奇怪的看了看小助理,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胸口。

「你看什麼看! 霸道總裁,強勢婚戀 我可沒有……這是我幫警局裡的同事買的,今天剛剛到貨,不行……你用了就不能給她用了,我再給她買一個。」小助理麻利的拿起手機,重新下了一單。

樂天看了看牧言。

「有點痛……忍著點。」他說道。

牧言點點頭。

「其實……你們並不需要這麼麻煩,我活著其實比死了還難受。」他淡淡的說道。

回到農家當幺女 「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難道就不想看看你老婆活的比你還難受的樣子?」樂天反問。

牧言愣了一下,沒有再開口。

小助理訂完了單子,就過來幫助樂天確定牧言身上的每一處紅點,她這才發現,其實樂天並沒有危言聳聽,這個東西如果到了爆發期,真的是非常恐怖的。

小助理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紅色痕迹就是一些出血點,她甚至還看到那些蠱蟲在皮膚裡面微微的在蠕動。

牧言實在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著,巨大的痛感還是讓他非常的難受,其實最關鍵的還是他的身體太虛弱了。

樂天在小助理的配合下,也足足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吸出來的血讓小助理看了都害怕。

牧言驚訝的看著自己身體內的血跡,他非常的頭暈。

「我的頭很暈。」他看著樂天。

「正常反應,你就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吧。」樂天點點頭。

牧言倒在了沙發上,小助理看了看,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反正這傢伙已經洗乾淨了,就是看著這麼一個裸男在自己的家裡,有點不習慣。

「呼……累死我了。」樂天吐了口氣。

「吃晚飯了嗎?」小助理問。

樂天搖搖頭。

「要不出去吃點?」他問。

小助理點點頭。

「他不會死吧?」她問了一句。

「不會,他看起來虛弱,但是身子的底子還是有的。」樂天搖搖頭

兩個人離開了家,遠了不想走,他們就來到那家燒烤攤的面前,天依舊還有點亮,現在是晚上七點多。

「你發現了什麼?」小助理一邊啃著烤雞翅一邊問。

「不是那個乞丐……那個乞丐應該是一個試驗品。」 白蓮花系統:總裁偏偏要寵我 樂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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