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來都來了,吧這個藥丸吃了,這味道可以抑制精靈的靈力,你若是不吃這個藥丸就飛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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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個黑衣人翼飛猶豫了,這個人的聲音聽起來確實是很像是殤璃,但是他明明看到殤璃已經離開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跟殤璃的聲音那麼像?」

那人猛然的揭掉了黑色的面紗眉頭擰著說道:「你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多事兒?快吃了。」

這張臉翼飛最熟悉不過了他笑著說道:「我以為剛才那個引開侍衛的人會是你,想來也是你怎麼可能讓別人來救敏太后。」

殤璃白了他一眼轉身說道:「你吃了那個藥丸跟著我們。」完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敏太后被關在了最裡面的監牢之中,那監牢中關押的基本上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所以他們被關押的監牢自然也是最堅固於隱蔽的牢房。

他們連續闖過了四道卡才站在了那監牢的門前。當監牢的門打開的那一刻殤璃看到敏太后滿身是血的躺在角落裡,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立即走上前去緊握拳頭猛然的瞪了一眼旁邊那些女囚犯。眼神中滿是殺意。片刻之後他抱起敏太后就往回走。

這監牢進來相對容易,但是出去的時候各個關卡就會變成另外的一個樣子,殤璃幾乎沒有多想就破解了所有的關卡迅速的抱著敏太后從監牢中走了出來。這個時候衛太后的人早就已經等到監牢的外面了。

這個監牢裡面的關卡其實並不難破解,殤璃早早的就把設計圖紙背下來了。那些六十四個變化他一清二楚。

只是他最擔心的就是在他出來的時候衛太后等在外面。果然他們出來的時候衛太后一臉笑意的看著他抱著渾身是血的敏太后笑著說道:「你倒是厲害,這監獄好像是你家似得,這麼喜歡這裡的關卡不妨留下來好好的研究。」

「翼飛抱著敏太后離開,那些弓箭手我來對付。」

翼飛點頭抱著敏太后就飛上了天空,衛太后立即下令射箭,但殤璃的火球已經飛了過去,那些箭還為到達翼飛的身邊就已經燃成灰燼掉落在地面了。

「原本我並未想將你置於死地。但是看來你不僅不感恩並且還變本加厲!你等著我會來找你!」

說完殤璃放了一把大火之後跟著那些黑衣人就消失在了衛太后的眼前。衛太后跺著腳大聲的罵著:「你們這群飯桶!人就在這裡還能讓他給我飛了!還不趕緊去找!」

原本安靜的夜變得熱鬧起來,這個都城內大大小小巷子都滿是侍衛的火把,找人向來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更何況是在夜間。

這個時候的殤璃早就離開了皇宮。敏太後有些有氣無力的看著殤璃輕聲問道:「這都城內是禁止使用靈力的,不管是什麼精靈都不能使用,那結界已經過了千百年了。為什麼你可以使用靈力?」

翼飛站在殤璃的面前也有些不解,他在都城內是不能飛的,但是當時他確實是抱著敏太后飛起來的,看到殤璃能這麼快的找到他們,翼飛很清楚殤璃的靈力在這個都城內是可以用的。

他其實也很納悶,當翼飛再想展翅高飛的時候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他依然跟以前一樣飛不起來。

「其實我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翼飛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殤璃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還是回去再說,走吧先給您治傷。」

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院,大夫早就等在了那裡,還有各種草藥一應俱全。

看到敏太后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十幾個傷口,雖然每個傷口都不致命但是卻傷在最不容易癒合的地方,比如說關節……並且流血過多她整個人都開始昏迷了。

殤璃的拳頭攥著的咯吱咯吱直響。這個衛太后如此心狠手辣竟然對他的敏太后動這樣的心思。這不是要人命而是要將人活活疼死。就連大夫看了都不停的搖頭。

「太後娘娘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我會盡我所能傾盡所有的救她還請殿下放心!」

聽到放心兩個字的時候殤璃嘆了口氣,現在他又怎麼可能放心?敏太後生死不明,束杼那邊音信全無,不管是那一方都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這樣的情況下他沒有崩潰已經是萬幸了。

敏太後跟束杼一直都是他最想要保護的兩個人。敏太后對他有恩,束杼對他有情。兩個人也是心心相愛的。現在敏太後身陷監牢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小土豆那邊也音信全無不是遇到危險就是……他不敢往壞的方向想。這樣的話他害怕自己真的會崩潰。

大夫處理完太后的傷勢天已經蒙蒙亮了,殤璃一直都守在她的床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旁邊的翼飛已經在凳子睡著了。

大夫洗了洗手鬆了口氣說道:「還好,那些傷口雖然很疼但是卻沒有傷及骨頭命是保住了,但是可能以後……」

殤璃緊張的拽著大夫問道:「以後怎麼了?」

「以後恐怕只能在床上躺著了,她的筋脈傷的比較嚴重已經沒有辦法站起來了,勉強修復好的話也只能是坐起來,並且走路是不可能了。您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的。」

殤璃不敢相信那大夫的話,想起昨晚看到的敏太后一身的鮮紅,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未完待續。) 「我們如果能看到他腦袋裡面的書籍就好了,以後多讀點書就不用求人了,但是現在只有小土豆清楚從這裡出去的辦法。」石盤說話的時候看著束杼,眼中滿是希望。

這個情況其實束杼是很清楚的,但是現在她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小土豆剛剛跟豆豆兩個人成親了,現在正是最幸福的時候若是要他出去的話他肯定不肯。

束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情我看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走吧。」

對於束杼楚瀾天還是很清楚的,她寧可自己難死也不想別人為了她而難過的。小土豆的幸福大家都看在眼裡,他越是幸福,束杼就是越是不捨得讓他離開。

「束杼,你們先回去吧,我覺得還是我去跟小土豆去談談吧。」

看著楚瀾天一臉真誠,束杼點了點頭說道:「你隨意吧,大姐走吧我們……」

束薇的嘴角微微上揚。這裡肯定是有靈石的,她前兩天就已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尚默,相信尚默這兩天就會來到這裡。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尚默了,她的心裡還是十分興奮的。

跟著束杼回到了住的地方,他們簡單的吃了一些午飯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這兩天他們騎著馬到處跑,但是卻依然找不到回去的方法,每個人都很累束杼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窗外的尚默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束杼的窗前,他黑色的斗篷打開將束杼蓋在裡面,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束杼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之後就離開了。

束杼動了動身子繼續睡……

束薇正坐在鏡子前面端詳自己的容貌,猛然的看到鏡中一團黑影。她興奮的轉身果真是看到了尚默。

「你來了?我以為你早就等不及要來了,沒有想到你竟然現在才來。怎麼樣?是不是想我了?」

那黑影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沒有任何的溫度,冷冷的說到:「我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束薇笑著轉過身看著眼前那團黑影滿眼溫柔的說到:「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沒做好?束杼我保護的很好,我想你也已經去看了。現在我們是不是要把靈石取走?」

尚默搖頭說到:「不,現在還不行,我還沒有確切的把握還差一件東西。」

束薇的眉頭擰著有些擔心的問道:「什麼東西?」

他搖頭說到:「這就不用你管了,你只需要做好你自身的事情,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好好的保護好束杼就可以了。還有不要被他們發現你的身份,他們已經開始懷疑你了。」

「什麼?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怎麼可能束杼跟我還是好姐妹他們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

尚默轉身就離開了。他總是這樣不喜歡解釋什麼,束薇也早就習慣了。那些話讓她有些不安,整個事情若是真的如同她的王說的那樣,她的身份已經被發現的話……接下來的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

「束薇,你醒了嗎?」石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她立即前去開門,將石盤讓了進來。

這個石盤對她是有些愛慕之情的,這對於她來說倒是有些用的。

「你怎麼沒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怎麼累不累?」

聽到束薇這麼說石盤整個人都愣住了,向來這句話都是他來問束薇的,平日里她總是高高在上的感覺其他人在她的眼中就好像不存在一樣,但是今天束薇卻主動的問他累不累。他臉上抑制不住的喜悅讓人看起來有些滑稽。

「我挺好的,不累不累……只是你有沒有休息好?我給你熬了粥飯要不要給你端過來?」

束薇點頭說道:「不用,來你坐下喝點水我跟你說點事情……」石盤想都沒有想一杯水一飲而盡。

「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就是,我石盤一定會效犬馬之勞……只是……我好像有些頭暈……頭暈……」

說著說著他便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看到束薇的表情很木納。束薇看著他輕聲問道:「你是誰?」

「主人,我是您的奴隸。」

束薇笑了笑接著問道:「那我是誰?」

「您是我最最尊貴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聽到這些話束薇突然的就鬆了口氣,看來這魔域之王送過來的蠱毒還真是不一般,只需要一點就能控制人的心智,若天下的百姓都中了這樣的蠱毒的話,這魔域之王很快的就會換一個稱呼。

管他什麼靈域還是魔域還是人間都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神域的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束薇笑了,她的笑聲讓人聽起來有些詭異。

「我來問你,他們是不是都知道了我的身份?我是魔域的人還是靈域的人?」

石盤的表情依然木納,他機械的回答道:「你是一個對我來說特別重要的人。是靈域最美麗的女人。」

聽到石盤這麼說束杼這才鬆了口氣,看來至少他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話知道她身份的人可能就是楚瀾天或者是束杼了。

細想一下束薇嘴角浮現出一抹笑。他們兩個人不管是誰知道了她的身份必然會告訴另外一個人,這樣的話他們兩個肯定是知道的。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既然知道但是他們卻什麼都沒做。這顯然就是束杼的做法,她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對自己的大姐理所應當的會網開一面。

她笑著打了一下響指,石盤猛然的清醒了過來……他看著束薇搖了搖頭,然後緊緊皺著眉頭說道:「我剛才怎麼感覺有些怪怪的,有點頭痛。」

「可能是太累了吧,我剛才聽你說你熬了粥是嗎?」

石盤這才想起來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立即接著說道:「不錯,我來就是讓你喝粥來的,走吧喝點粥飯我們還要去其他的地方……」

這個時候的束杼也已經醒了過來,她揉著眼睛正好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出門就看到了束薇。(未完待續。) 他們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在一個背山的山洞中束杼看到了站在洞口的楚瀾天。她想要跑過去的時候被尚默死死地拽著她的手。

楚瀾天看到束杼立即跑了過來說道:「束杼,你怎麼才來,嚇死我了你沒事就好。只是他是?」

束杼轉臉看到尚默早就換了另外一張陌生的面孔。但是他的手卻依然死死的拽著束杼的手不鬆開。

「他是一個迷路的叫小六,我看他挺可憐的就將他帶過來了,你們怎麼在這裡?其他人都安全嗎?」

楚瀾天走過去將束杼的手從尚默的手中拽了出來,看著他有些敵意的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害怕什麼?這麼死死的拽著束杼,還真是過分,男女有別懂不懂?」

看著楚瀾天的口氣沒有半點客氣,束杼立即打圓場說道:「他也是很害怕,不然也不會這樣,你就不要跟他過不去了。」

楚瀾天白了他一眼滿是嫌棄的看著他!

束杼在山洞中轉了一圈,原本毫無靈力的人現在束杼來了之後好多了,他們圍著束杼站著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

「束杼,你身上的靈力怎麼這麼強了?剛才爆炸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現場?」

楚瀾天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束薇從旁邊慢慢的走了過來。束薇在小六的身邊轉了一圈問道:「這個人是從哪兒來的?」

「別提了,這個傢伙一點規矩都沒有一直拉著束杼的手,看上去就讓人不舒服,他叫小六。」

「小六?」束薇的嘴角微微上揚,拉著小六說道:「這個人我先用一下束杼,等會兒給你送過來。」

原本束杼並不是很確定自己的大姐是不是被這個尚默所控制,但是剛才束薇看到小六的表情她就知道尚默所說的不假,束薇知道這個小六就是尚默並且他們看上去很熟悉。

小六被束薇拉著離開了這個山洞,山洞之中的精靈圍著束杼,他們喜歡束杼身上的靈力,這樣的靈力讓他們渾身都通透了很多,很多精靈開始圍著束杼盤腿而坐,閉目療傷。看著這些可愛的精靈束杼邁出去的腿又收了回來。

她身邊有這樣的靈力能造福這些精靈的話也算是一件好事兒。但這也讓束杼有些不安,若這土靈石一直在她的體內的話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她這樣太招搖了。

束薇拉著尚默從山洞出來之後,尚默立即變成了一身的黑袍。黑袍將他嚴嚴實實的裹在了裡面,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影子一樣。

「你真的將土靈石取出來了,但是為什麼將靈石給了束杼?你不是說這個靈石對你來講很重要嗎?」

尚默的聲音低沉的說道:「土靈石是我的,束杼也是我的。讓她拿著倒也無所謂。」

「哈哈哈哈,束杼是你的?她可不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石頭,任由你取走拿來。你這樣說話未免太自信了吧?」

他霸氣的聲調讓束薇抓狂。很多時候束杼就想什麼時候能有一天尚默會這樣跟自己講話,說自己就是他的女人。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在他的身邊鞍前馬後的為他著想,但是他卻不為所動,好像她所有的付出都及不上束杼的九條尾巴。

「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一團黑影消失在了這個山洞的前面。

束薇生氣的吼了一聲之後跺了兩下腳恨恨的說道:「我倒是很想看看束杼是不是會放棄青丘的王而喜歡上一個魔域的王。」

她獨自一人走近山洞的時候束杼立即問道:「大姐,小六呢?」

束薇嘆了口氣說道:「他說還有重要的事情就先走了,我百般挽留卻怎麼也留不住……」

束杼點頭說道:「那就隨他吧。大姐剛才山崩地裂的你有沒有受傷?」

「我還好,但是有些精靈受傷了,現在好了你有土靈石這樣的話他們也有救了。」

小土豆扶著豆豆從角落裡走了過來,看著束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束杼,之前的時候都是我不好,沒有告訴你土靈石的事情,你還不計前嫌的救了我們夫妻……」

旁邊的精靈也都跟著說道:「是呀,是呀,若不是束杼的話我們怎麼可能知道要發生的這些事情?」

「誰說不是呢,這山崩地裂之際,若是還留在鎮子里肯定難以躲過這場災難……」

「束杼還真是我們的救命菩薩呢……」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朝著束杼訴說他們的感激之情,束杼的臉都紅了……

當時石頭中的靈石出來的時候她跟尚默在一起,他可是魔域的王。若是他們知道自己跟魔域的王認識的話恐怕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他要取靈石,並且用的還是她的血液。現在靈石能進入她的體內想必也是跟她的血液有關係。

這些事情她要怎麼跟這些精靈解釋?她搖頭說道:「這個事情大家不要謝我了,我真的受之有愧,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束薇笑著說道:「束杼,既然大家都看到是你了,並且你還讓我們來這個山洞中避難,說是會有天災,靈石現世等……若不是你的話我們怎麼可能提前躲起來?」

說道這件事情束薇就窩火,這件事情是尚默讓她幻化成為束杼做的,原本她做的現在只能讓束杼撿了這個便宜。

「這……大姐?」

楚瀾天的眉頭擰著,他看著束杼的表情滿臉的疑惑。這件事情若不是親眼看到他也不會相信的,但是那個時候的束杼看他的眼神楚瀾天總覺得怪怪的好像少了一些溫和。現在又看到束杼滿臉為難的表情他更是確定了那個通知他們的這個人肯定不是束杼。

但是到底是誰要打著束杼的名義來做這件好事?是男是女?目的又是什麼?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楚瀾天走過去笑著說道:「好了,束杼你就不要在謙虛了,我們大家可都看到了,既然你做了就不要害羞嘛,你看看這全鎮子中的精靈的命可都是你救的。」

說完他走到束杼的面前拉著束杼的手臂掐了掐她。束杼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小事兒……小事兒……大家不必再謝了。」(未完待續。) 她越說臉就越紅,她身邊有靈力也不好走掉只能紅著臉站在那裡十分尷尬。楚瀾天看出了她的窘境立即跟所有人說道:「現在大家還是不要忙著謝謝了,還是趕緊療傷最好,畢竟我們還要重建家園。」

大家這才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精靈都開始靜坐感受身邊的靈力。

小土豆走到束杼的身邊,用他獨有的聲音跟束杼輕聲說道:「這裡青山坡可能快倒塌了,只要土靈石現身,便是這裡的劫難。我們還是找機會趕緊離開吧!」

束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滿眼的恐懼。這樣的話小土豆絕對不可能跟她開玩笑的,若是小土豆說的是真的話,那麼這些精靈尚默雖然救了但是他們依然不可能全部都活著離開。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束杼終於沒有忍住問了這個一直困擾她的問題。

小土豆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眼神有些恍惚的說道:「這裡是土靈石創造的世界,這些精靈全部都是因為土靈石的靈力而生的。土靈石一旦被拿走了這個世界也就要塌陷了,我們必須要趕緊離開這裡。」

一顆土靈石就能創造出一個世界?這需要多麼強大的靈力?束杼整個人都不好了,她開始恨那個尚默了,他根本就沒有告訴自己要自己的血液幹什麼,若是他知道要血液就是為了取走靈石毀掉這個世界的話她不管怎麼樣都是不會同意的。

但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土靈石已經被取出來了,這個世界……想到那麼多的生靈都會因為她而葬送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離開?我們若是離開了,這土靈石在我體內也跟著我們離開的話這裡坍塌的會更快,我不能這麼做,這裡還有這麼多的生靈。你的夫人不就是這裡的生靈嗎?」

小土豆看了看自己的口袋,他早就將自己的夫人幻化為土豆的形態裝進了他的口袋中。他現在只要再進入束杼的口袋就可以了。他很清楚束杼是不可能會死的。但是他卻沒有為這裡的精靈考慮那麼多,畢竟他的能力是有限的。

「我夫人確實是這裡的精靈,但是我們不可能一次性的救他們所有人。這裡是一個極小的世界,我們現在也變得很小很小,等這個世界坍塌之後我們不會有事兒,因為我們會變成原來的樣子回到原來的世界,但是這個世界里的精靈沒辦法變得跟我們一樣大的!他們是會被砸死的,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束杼扭頭看著正在靜坐的精靈,他們緊緊閉著雙眼,他們呼吸均勻神態寧靜。有的大有的小,這些精靈是那麼的可愛。想到這些精靈都會死在這裡束杼的心就猛然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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