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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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文夙瞪了他一眼。

「當初,小南山要清理師門,太子爺重傷垂死之際逃了出來,你還有什麼資格怪她。」

「我……」

「現在,太子爺的腿廢了,不想回去讓他們看到,又有什麼錯?」

「你!」

江寅眼睛一紅。

他根本不知道。

只知道喬鈺在小南山打了一架。

但在他眼裡,誰能揍得過喬鈺?

現在看到她這幅樣子,是什麼氣都沒有了。

原來,不是離家出走,是逃出來……

所以……

喬鈺鬆了一大口氣。

瞄了一眼文夙。

『有你的。』

文夙溫柔一笑,眼眸似水。

『應該的。』

喬鈺眸色一動,正欲出口,不防少年一下子撲到她懷裡。

混著咸腥的血氣,還有渾濁飛揚的塵土,這一撲,撲的喬鈺腳步踉蹌,本能的摟住他的腰。

然後……

某人小虎牙嗷嗚一口,死死咬在她肩膀上。

嘶——

疼。

隔著小棉襖都能感受到這小子的恨恨的力道。

換做平時,喬鈺早就一巴掌呼在這小子腦瓜門子上。

但現在……

她有點小心虛。

她咳了咳,故作輕鬆道:

「這都能被你找到,你小子還挺厲害。」

嘶——

喬鈺嘴角疼的一抽,這答案顯然不滿意!

她又先聲奪人,一臉嚴肅:

「你看看你把小姝揍的。」

嘶——

又被咬了,還挺重!

喬鈺疼的想揍他,但感受到脖子間涼涼的,還越流越多的架勢,只好拍拍他的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的錯,我的錯。」

小虎牙的力道鬆了不少,少年抬頭,眼睛紅紅的,瞪了她一眼,兇巴巴的控訴。

「騙子!」

「……」

喬鈺看了看周圍看熱鬧的人。

「事出突然,回家說,給個面子。」

「哼!」

他死死抓住她胳膊,生怕她跑了。

喬鈺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分了一絲心神去看文夙。

似乎感覺喬鈺過來,文夙微仰起頭,乾淨漂亮的臉淤青發紅,慘兮兮的掛著淚,一副隱忍害怕的樣子。

美人垂淚!

這場面,看熱鬧的人都露出一絲不忍。

瞧瞧這小臉,可憐見的,下手太狠了,專門往人臉上打。

「太子爺,明嬴哥是擔心你,我沒事的。」

他苦笑一聲,自己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又腳踝一崴,跌坐在地上,痛出一汪淚。

「太子爺,能不能……能不能扶我一下。」

說完,又害怕的看了江寅一眼。

江寅被這一眼氣的牙痒痒。

「你這幅樣子演給誰看!」

文夙小臉一白。

「我……我沒有……明嬴哥,你別生氣。」

喬鈺有點不忍,把他直接拽了起來。

「好了,像什麼樣子,先回去。」

文夙被攙扶著,柔柔弱弱的站起來。

江寅手臂上青筋突突的跳。

剛才撓人抓人的時候那副狠勁呢。

現在你扮你媽的柔弱!

「太子爺,你別被這小子給騙了!」

「先回家上藥吧。」

喬鈺避開這話題,一瘸一拐往前走,誰都沒扶。

江寅還想發火,但是一看她的腿,嚇的全身血色霎時間凝固起來。

他急忙奔到她身側,上下打量她的腿,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太子爺,你的腿……」

怎麼可能!

文夙瞪了他一眼。

「當初,小南山要清理師門,太子爺重傷垂死之際逃了出來,你還有什麼資格怪她。」

「我……」

「現在,太子爺的腿廢了,不想回去讓他們看到,又有什麼錯?」

「你!」

江寅眼睛一紅。

他根本不知道。

只知道喬鈺在小南山打了一架。

但在他眼裡,誰能揍得過喬鈺?

現在看到她這幅樣子,是什麼氣都沒有了。

原來,不是離家出走,是逃出來……

所以……

喬鈺鬆了一大口氣。

瞄了一眼文夙。

『有你的。』

文夙溫柔一笑,眼眸似水。

『應該的。』。 冷漠的男人發出邀請。

但洛德卻很小心謹慎,並沒有著急進去探尋真相。

儘管天堂地獄破碎之戰的真相,此刻距離他可以說是觸手可及,只需踏入這座神殿便可知曉,但他依舊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在沒有弄清楚冷漠男人的來歷前,他是絕不會輕易踏入那座神殿的。

其中緣由,顯然明了。

在這樣一座距今數百萬年,甚至是更久遠以前文明留下的遺迹里,巴別塔的出現就已經足夠令人驚奇了,如今面前又突然出現一個形態舉止更加怪異的活人,怎麼能讓他不提起警惕呢?

尤其是對冷漠男人第一印象,讓洛德有種深深的厭惡感。

雖然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股厭惡感究竟是從何而來,如陰影般纏繞心底揮之不去,好像是某些人類天然排斥的過敏源一樣,嚴重到他現在恨不得給對方來上一刀!

這種感覺,對洛德而言很不對勁。

因為死神若是想要掌握更強的力量,所必須經過的第一個試煉,就是與斬魄刀進行深度靈魂交流,而這樣做的好處就在於,會逐漸讓死神的心境和精神,產生一種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隨著死神實力層面的進展,靈魂與心境就會愈發強大,二者是相輔相成的一個過程。

或許洛德在靈力層面稍微遜色一籌,但他的心境與靈魂在經歷磨鍊后,早已超過了大多數的隊長級死神,所以外界的因素想要影響到他,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在面對這個冷漠男人的時候,他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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