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果不嫌棄的話,我願將莊主令交予尊主,以後凜劍山莊的人皆由尊主調動。」

0

夏懷茗拿出一塊玉令給她,這雨毫無雜質,一看就是上好的玉,而執此令者,可號令凜劍山莊的人。

慕雪依沒有接過,只是道了二字:「不必。」

夏懷茗一愣,倒是想不到她會拒絕,回過神來也只是搖搖頭,這位大人神秘莫測,怕是也看不上這小小的凜劍山莊。

如此一想,她正色道:「他日大人若有吩咐,在下定當竭盡所能。」

「嗯。」

慕雪依很淡漠的回答,轉而腳步微動,紅色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夜之中,彷彿和黑夜融為了一體。

離開凜劍山莊后,慕雪依就回了王府,之後的幾個月白天閉門不出,理由是染了風寒。

而晚上,她就會去邪月殿處理事情,這幾個月來,就算是慕婷薇也沒見到她幾回面。

因為慕婷薇似乎也忙了起來,開始每天都上朝,有了一個皇女該有的樣子。

子祈日常來找慕雪依,但是依然被拒之門外了,被慕雪依安排在院外的守衛攔了下來。

「讓開。」

子祈懶散道,重複著和往日一樣的台詞,手上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羹湯,香味俱全。

「王爺說過不見任何人。」

站在左邊的守衛冷冷道,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因為早在幾個月前,慕雪依就吩咐過不見任何人。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子祈低笑了一聲,眯著媚眸打量二人,又道:「你確定要攔我?」 「王爺說過,任何人不得入內!」

守衛還是態度堅決,因為就算面前之人是王爺的側君,那也僅僅只是側君,這個王府的主人依舊是攝政王。

在這裡,攝政王說過的話,守衛自然不可違抗。

「這可由不得你們。」

子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隨著他步伐的移動,一股暗香浮動,氣味令人心醉。

就連守衛都突然晃了神,差點摔在地上,這個香味……有問題!

子祈勾了勾唇,直徑走了進去,對於毒,他只是略知一二,因為他更擅長的是調香。

若不是看在這守衛是她的人的份上,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畢竟……他不喜歡有人攔著他面前。

子祈正欲敲門,可門卻突然被打開,驀入眼帘的就是一張冷漠如冰的臉。

他微愣,感受到從她身上無意間泄出的寒氣,忽然一笑。

「王爺近期可要小心點。」

「你想說什麼?」

慕雪依斂住了身上的寒氣,單手扶在門上,語氣冷冰冰的,沒有人情味。

「王爺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畢竟王爺應該也體會過了寒氣的反噬。」

那滋味……可不好受,比蠱發作還要痛苦百倍,更何況她的身上還真就有蠱。

若是一起發作了……

子祈嘖了一聲,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受住這般痛苦,想必那等滋味和生不如死也沒有區別了。

「與你何干?」

慕雪依面上波瀾不驚,腦海中卻浮現出異樣的思緒,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醫見如顧,椒妻虎視眈眈 「自是與子祈有關,子祈已經不止一遍說過,王爺既是子祈的妻,便是子祈全部。」

子祈說得漫不經心,也伸出手扶住門,衣袖微滑落些許,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慕雪依收回手放於身側,瀲灧的桃花眼流轉著些許涼意,隨之,紅唇微啟。

妖精小姐姐別過來 「還有什麼事?」

大牌老公:萌妻純天然 「王爺把湯喝了吧,再不喝就該涼了,這湯對王爺的身體有好處。」

子祈單手托盤,上面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羹湯,雖然看上去也就是很普通的湯而已。

慕雪依看著他半晌,最終拿過了他手中的羹湯,之後便道:「你可以走了。」

「這可不行,子祈得看著王爺喝完。」

子祈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依然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如果他此刻回去,指不定那碗羹湯就直接被倒哪去了。

半晌過後,慕雪依把羹湯一飲而盡,然後把空碗給他,待他接過後,淡淡開口道。

「你可以走了。」

這句話,和剛剛說出的一樣。

慕雪依確定羹湯沒有問題,所以才喝了,也不知道他這個到底是什麼湯,剛喝下去就能感受到體內的寒冰之氣被壓制住了。

這對她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王爺不會覺得很燙嗎?」

子祈體貼的問道,這湯耗費了他不少勁才熬成的,剛做成他就拿來了,明顯還很燙,她卻是一飲而盡。

慕雪依:「……」

見她隻字不語,子祈眸中笑意加深,又問道:「王爺覺得這湯如何?」 慕雪依:「可。」

「那子祈每日都給王爺做可好?」

子祈笑得愈發深,猶如勾人心魂的妖精,雖然說這羹湯的做法著實麻煩了點,但她若是想喝,他也不介意做給她喝。

「不必。」

慕雪依拒絕了,因為她並不想他天天來找自己,還有一點就是……他很難纏。

「王爺喜歡喝就好,晚上子祈再給王爺送來便是,只不過,子祈還有一個問題。」

「問。」

「王爺何時召子祈侍寢?自從子祈被女皇賜給王爺后,也就侍寢過一次,而且那次子祈和王爺也沒有同床呢。」

子祈笑得魅惑勾人,眼底意味不明,他可沒忘記上次她直接把他給拽地上去了,而後他也只能打地鋪。

「既然如此,那今晚便滿足你。」

慕雪依竟然還真就答應了,只不過那眼底的似笑非笑,怎麼看都讓人心生寒意。

「好。」

就連子祈都是一愣,想不到她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不過……應該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吧。

在他思慮時,她再次開口了。

「你再不走,本王不介意把你丟出去。」

「不必了,子祈自行離開便是,只不過王爺可莫要忘了剛剛說的話。」

子祈給她拋了個媚眼,這才翩然離開,心情也愉悅了不少,想來他似乎很久沒有這樣的心情了。

慕雪依關上門,轉身把偷聽的某隻狐狸從窗口丟出去,它在這幾個月來又恢復了之前的好吃懶做。

整天該吃吃該喝喝,然後就是睡覺。

啪的一聲,冰掉在了地上,它睜著一雙金色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無辜。

它其實真的只是趴在那裡睡覺而已,才沒有偷聽!

算了,有點餓,還是覓食去吧。

冰悠悠站起身子,朝另一個方向躍去,而那個方向正是廚房沒錯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廚房那邊就傳來消息,王爺的午膳不見了!!

於是……到了很久之後慕雪依才開始用午膳,別人不知道,她卻很明白,這是某隻狐狸乾的好事。

用完午膳后,慕雪依就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手裡拿著本書看,過了許久之後,她抬起頭一看。

是洛雨塵。

在今早過後,她便叫守衛離開了,所以也沒有人攔著,洛雨塵也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來找她。

洛雨塵伸出修長如玉的手,手中拿著一本書,他補充了一句:「這是無瀾步心法。」

慕雪依坐在椅子上,抬眸看他,隨後接過他手裡的心法,翻開一頁來看。

字跡很好看,想來是他手寫的,她聽慕婷薇說過,無瀾步是他自創的,也沒有傳授過給別人。

「沒有心法,你至多也只可修鍊到第四層。」

洛雨塵淡淡道,心裡卻早已沒有面上那般淡然,反而有些恍惚,他之前就想來找她,但又不知道為什麼要來。

這次恰好就把無瀾步的心法給她了。

慕雪依點點頭,示意知曉了,他會把這個給自己倒是意料之外的,因為印象中他對什麼都是淡漠如水。

思索過後,她問道:「有興趣陪我練武嗎?」 「嗯。」

我的技能不正經 慕雪依見他答應了,便站起身,隨後說道:「記得要還手。」

上次他就是遲遲不還手,只是一直防守,這樣練武有什麼意思?

洛雨塵微蹙眉,但很快就鬆開了,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因為他知道,若是不答應,她就不會讓他跟她練武了。

「你還是用它嗎?」

慕雪依看著他手裡的白羽扇,雖然那把扇子看似輕柔,但只要有深厚的內力加持,絕對會變成利刃。

「都可。」

什麼武器對於洛雨塵來說都是一樣的,即便沒有也可以。

「用劍吧。」

慕雪依拿來了兩把劍,將其中一把給了他,這件算不上特別好,但也不差。

「嗯。」

待他接過,兩人便隔開一段距離,她思索片刻之後道:「花落間定勝負。」

語畢,抬手揮劍之間,院子里樹上剛盛開的桃花開始飄落,地上都鋪上一層粉色的花瓣。

惹火上身:傲嬌總裁太兇勐 洛雨塵提劍迎上,白衣翩然,若是論速度,他在她之上,論招式的話,還有待定論。

滿天花瓣飛舞,兩抹白色身影時而分開,時而又提著劍迎上,快到只看得見殘影。

「不要分心。」

慕雪依說道,兩劍相撞,發出響聲,雖然這次他回手了,但是卻仍有所保留。

頓了頓,她又道:「你可以用盡全力。」

洛雨塵微怔,手上便多用了些許力,也不再顧及那麼多了,開始認真的和她交手。

隨著他這次的認真,慕雪依也開始朝他攻擊,她發現這下子竟然連他衣角都碰不到了。

他的武功竟如此之高!

「莫要分心。」

洛雨塵難得露出一抹淡笑,他這也是第一次同別人過招,以往都是一人獨自練劍的。

「嗯。」

慕雪依這次倒是毫無保留,用盡了全力,右手揮舞著手中的劍,而左手忽然一動,抓住他的手腕。

只不過她還未奪過他手裡的劍,劍就已經脫離他手中了。

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兩人現在的距離太近了,也就是因為他這一時的分心,慕雪依趁機把劍放於他脖頸上。

她皺眉道:「怎麼突然走神了?」

明明他可以躲開的。

洛雨塵抿唇不語,剛剛她突然靠過來就抓住他的手腕,雖然他的確可以躲開,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任由她抓住了。

慕雪依左手抓住他手腕,右手收回放於他脖頸上的劍,此刻的花瓣恰好落在她肩上。

她收回抓住他的手,動作十分隨意,抬手就揮掉了肩上的桃花。

隨著手腕上冰涼的觸感消失,洛雨塵這才回過神來,恢復一貫的淡然。

「無事。」

花已落盡,是他輸了。

「以後想練武可以找我。」

他武功很好,所以慕雪依覺得跟他練武應該對自己會有所提升,同時也不介意多切磋切磋。

「嗯。」

洛雨塵微微頷首,算是答應她了,向來如水般平靜的眸子,也出現了些許波瀾。

慕雪依彎身拾起地上的劍,連同手中的一同放於石桌上,再讓他入座。

緊接著便倒了杯茶遞給他。 洛雨塵接過輕飲一口便放下了,味道和她之前泡的是一樣的,透著淡淡的香味。

「你現習醫?」

「閑來無事,便看了看醫書。」

慕雪依回答道,在此之前她習醫只是方便受傷急用而已,久而久之醫術就還可以了。

「嗯。」

洛雨塵輕應一聲,便不再多言,細細品嘗著手裡的茶,直到全部喝完。

「很好喝嗎?」

慕雪依又給他倒了一杯,這個茶味道雖然還可以,但也不至於上癮吧。

洛雨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遲疑過後便點了點頭,這茶的味道確實尚可。

「……」

慕雪依無言,於是自己也嘗了嘗,但怎麼嘗都覺得味道一般,沒感覺很好喝。

她看著他,出聲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么?」

洛雨塵確實有話想說,但不知道怎麼開口,聽到她這麼問,便放下手中的茶。

他沉吟道:「你可知兩年後會有異象?」

「什麼異象?」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