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爾道友,澳洲這邊我會派遣高手前往,會儘快平息下來,非洲那邊也會安排大量人員趕往,阿薩德神庭也需要派遣大軍趕往!」林楠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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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而今的力量,鎮壓南方廣市附近的異境綽綽有餘,澳洲那邊也問題不大,畢竟秘境小世界高手很多,他們估計也樂意。

但再多就不好辦了,而且非洲太遠了。

這個時候,華納神庭為主,阿薩德神庭為輔鎮壓剛出現的歐洲異境,同時阿薩德神庭反而更合適,可以派出神庭軍,甚至是現代化的軍事力量。

塞廖爾、埃米爾費南聞言,頓時大大鬆了一口氣,他們也怕。

「感謝人皇大人!」

西洛也微微點頭開口應了下來,眼下生死存亡之際,他們無法不管不問,否則會一起完蛋。

華夏等若是直接負責兩大異境,還會外派到非洲異境,他們出動一些神庭衛,問題不大。

更何況,不出兵,也沒有資源。

異境的出現,代表著毀滅。

更代表著無數的資源。

華夏大地能有如此實力,和這點不無關係。

異境出現,擺在眼前,出兵異境,其中的資源,自然屬於他們自己,這也是林楠能應承下來的一大原因,各大秘境小世界的高手,估計很樂意! 許沫兒說著,就要打電話給林彬。

結果,就在這時,秦未央的手機響了。

秦未央看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對許沫兒說:"你先別打了,電話是林彬打過來的,我先問問他有什麼事嗎?"

許沫兒點了點頭,安靜的看著秦未央。

秦未央接通電話:"喂,林彬,你找我什麼事?"

林彬開口道:"未央,我想給沫兒一個驚喜,你能帶著她下樓嗎?"

秦未央愣了愣:"現在嗎?"

林彬肯定的點點頭:"恩,就是現在!"

秦未央害怕自己說多了反而讓許沫兒察覺到什麼,她便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我們馬上下來!"

說罷,她便掛了電話。

許沫兒好奇的看著她,卻又不好意思問。

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秦未央笑了笑:"想問他跟我說什麼了嗎?"

許沫兒有些窘迫的點點頭:"好了,他到底說了什麼,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秦未央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下樓吧,林彬讓我們下樓,說老大喊我們下去,似乎是有什麼事情!"

秦未央故意說,是林彬喊他們下樓的。

她心裡琢磨著,希望林彬這個驚喜,喜的成分多一點,別全是驚嚇。

不然的話,估計許沫兒這氣兒,是消不了了。

秦未央和許沫兒下樓。

他們剛走到樓梯口,秦未央就愣住了。

因為樓下客廳,已經變成了玫瑰花的海洋,火紅的玫瑰花,遍布整個客廳,看起來耀眼奪目,讓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跟著好了起來。

秦未央看這情況,嘴角微微上揚,看這情況,她是不用再幫忙說什麼了。

她看著許沫兒眼裡的震驚,就知道,林彬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

林彬就站在客廳里,手裡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一臉溫柔的看著許沫兒。

許沫兒忍不住伸手捂唇,眼睛已經有些泛紅了。

林彬看著她這模樣,有些心疼。

他果然是太笨了,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在發生了關係之後,居然跟她說了那麼一句不知好歹的話,惹她生氣。

他發誓,以後在一起了,他再也不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想到這裡,他往前踏出一步:"沫兒,你下來,好嗎?"

許沫兒聽到她的話,眼睛里閃爍著淚花,點了點頭,一步一步的向著樓梯上走下去。

踩在柔軟的花瓣上,許沫兒的心,就像是飄在雲端一般。

她從未想過,林彬會這麼浪漫。

向來,他也是意識到自己錯了,惹的自己那麼生氣。

她又是感動,又是害羞,一步一步的走到林彬面前,卻還想故意板著臉唬他:"你這是做什麼?"

林彬看到許沫兒的表情,他的心裡有點忐忑不安。

可是,想到單珊說過的那些話,他心裡,其實也是認同的。

想到這裡,他突然單膝下跪,認真的看著許沫兒:"沫兒,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昨晚的事情,是我一直以來,最為期待的事情,可是,我卻沒想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發生,現在已經發生了,我只想好好珍惜你,想永遠跟你在一起,沫兒,不要推開我,做我女朋友,好嗎?"

聽到林彬的話,許沫兒板著的臉,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看著面前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看著單膝下跪的林彬,有些羞澀的開口道:"人家都是求婚單膝下跪,你表白跪什麼嘛!"

林彬一愣,立馬開口道:"為了表達我的虔誠啊,沫兒,我對你是認真的,真的很認真很認真,希望你能答應我!"

秦未央站在樓梯上,笑著喊道:"沫兒,答應他啊,我知道,你也是喜歡他的!"

聽到秦未央的話,許沫兒的小臉一下子紅了。

她一把從林彬的手裡拿過玫瑰花,頗為兇巴巴的開口道:"好吧,那我就暫且答應你,可是,你要記得,雖然我現在答應你了,可是,你要是表現不好,我分分鐘換了你!"

林彬聽到她答應自己了,哪裡還管她後面說的什麼話。

他直接興奮的站起來,一把將許沫兒抱住,開心的抱著她轉圈。

路彥昭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不由自主的勾唇笑了起來。

許沫兒被林彬這樣抱著,有些窘迫,她伸手在林彬的肩膀上拍了拍:"哎呀,別鬧了,趕緊放我下來!"

林彬聽到許沫兒的話,這才笑著放她下來,只不過,他臉上的興奮,怎麼都遮不住。

許沫兒沒好氣的看著他:"哼,看在你表現好的份上,早上的事情,我就大人大量的,暫且原諒你了!"

林彬看著許沫兒,開口道:"以後我說話的時候,一定好好過腦子,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看到林彬的認錯態度如此良好,許沫兒這才勾唇,幸福的笑了起來。

秦未央看著他們終於和好了,嘴角止不住的升起一抹笑意。

這樣的感覺,真好啊!

可惜啊,這樣的事情,似乎永遠都不屬於他。

看到站在門口的路彥昭,她就能想到季修的種種威脅。

說實話,季修並不可怕,可是,他卻能救秦未銘的命,這是她的軟肋,她只能認了!

想到這裡,秦未央默默的轉身,上樓。

看到秦未央離開,路彥昭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來。

許沫兒跟林彬擁抱著,本來就是面向路彥昭的。

現在看到路彥昭的臉色一變,她瞬間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鬆開林彬,轉身便只看到秦未央的背影。

許沫兒能感覺到,秦未央和路彥昭的變化,好像都是因為林彬告白引起的。

她的眸子閃了閃,瞪了一眼林彬:"你真是俗死了,俗不可耐,竟然用玫瑰花來表白!"

林彬頓時一愣,有點不大明白許沫兒的意思。

但是,他還是老實交代:"我問了好幾個人,他們都說玫瑰花代表愛情,我想把我的愛情給你,時間太倉促,我沒有準備太充分,沫兒,你別生氣啊!"

許沫兒看到他這樣解釋,那麼擔心自己生氣,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嬌嗔道:"誰生氣了啊,就是說你俗而已,好了,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了,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那你就聽我的,趕緊把這些玫瑰花收拾一下吧,待會還要吃午飯呢!"

林彬聽到她這樣說,立馬喜笑顏開的點點頭:"好,我馬上就收拾!"

許沫兒笑著點了點頭:"行了,你慢慢收拾吧,我先上樓了!"

林彬愣住了:"你上樓去幹什麼?不跟我一起嗎?"

林彬心裡想的是,他們這才剛在一起,許沫兒難道不想跟自己在一起嗎?

看到許沫兒的態度,他的心裡有點淡淡的失落。

許沫兒一眼就看穿了林彬心裡的想法,她沒好氣的低聲道:"你跟老大說說話,我去找未央聊聊,我感覺他們倆似乎都不是很開心!"

林彬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馬點了點頭。

許沫兒一上樓,林彬立馬讓人去收拾滿客廳的花瓣。

他走向路彥昭,笑著開口道:"老大,真的謝謝你給我支招,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表白!"

路彥昭苦笑了一聲:"我自己都沒有什麼經驗,哪裡談得上給你支招啊,我只不過是覺得,女孩子應該都喜歡玫瑰花,火紅的玫瑰,代表最熱烈的愛情!"

路彥昭想到,在倫敦,秦未央的別墅里,就有大片火紅的玫瑰花,她應該是很喜歡的吧。

只可惜,她這麼抵觸自己,就算是他送玫瑰花給她,她也不會接受的吧!

想到這裡,路彥昭苦笑著搖了搖頭。

林彬看著路彥昭這表情,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想到了秦未央。

他開口道:"老大,要不然我們出去走走?"

路彥昭看了他一眼,眸子閃了閃:"好啊!"

兩個人便一邊說話,一邊向著外面走去。

出了別墅,林彬才對路彥昭說:"老大,你知道嗎?以前我總覺得,沫兒喜歡的人是你,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你,我的努力,她似乎從來都看不見,我真的快要放棄了,可是,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好像一切突然就變了,她似乎開始喜歡我了,開始變得霸道,開始吃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震驚,直到現在,我能跟她在一起,我都有點不敢相信呢!"

聽到林彬這話,路彥昭淡淡的開口:"其實,我一開始也沒看出來,許沫兒喜歡的人是你,但是,我對她沒有任何意思,肯定是不能耽誤她的,所以,我對她的態度,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直到前段時間,我突然發現,她似乎很介意你跟別的人親近,我這才明白,之前她對我,可能就是一種崇拜,像是對偶像的追捧那種吧,並不是所謂的愛情,而對你,其實才是愛情,她一直覺得,你不會離開她,會始終在她身邊,所以才敢那麼放肆,無視你的存在,你稍微表現出一點離開的意思,你也看到了,她當時就急了,說到底,她一開始也是沒有分清楚自己的感情,現在好了,她知道了她喜歡的人是誰,你們又在一起了,我衷心的祝福你們!" 並不打算告訴姜軼洋真相的紀澌鈞,找了一個借口回姜軼洋,「如果他母親出事了,他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以紀優陽厚顏無恥的為人,一定會賴在我家不走,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比危及到我婚姻重要。」

這個雖然是理由,可未免考慮的有些太輕率吧?「那蘇嵐……」

「我心裡有數。」端起酒杯的紀澌鈞遞了眼門外讓姜軼洋去辦事。

就算他再不願意這麼做,也無法違抗紀澌鈞的命令只能去執行,「我知道了。」

姜軼洋走後,紀澌鈞再喝了兩杯酒才開始工作。

剛打開電腦,就有電話進來。

「先生,覃毅兄弟回到酒店后,沒有收拾行李,在沈東明啟程之前,我會讓他們兄弟離開景城。」

「嗯。」

「另外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嗯。」電話那頭的紀澌鈞,忙碌於手上的事情,對於一些掌控在計劃之內的事情,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冷淡應了一聲。

「覃毅逃跑途中,遇到了沈呈,跟沈呈一塊逗留了一段時間。」

「沈呈……」提起這個名字,素來對沈呈不屑一顧的紀澌鈞,在查看了一些數據跟資料后,對沈呈多了幾分欣賞。「還有什麼消息?」

「南老爺子回到住所后,不過半個小時,南老太太就帶著南豐璇,卓翰危攜帶少部份行李去了湯家。」

湯家?

因為湯老太太對他老婆過度的熱情和喜愛,所以他對湯家格外的影響深刻。

「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紀澌鈞將手機丟回桌上,並不擔心,南老太太帶人去湯家會給他帶來什麼值得擔心的事情,繼續忙活手上的事情。

與此同時,接到人的湯老太太立刻讓小孫子把南豐璇和卓翰危送回房,又親自送南老太太去客房。

「不是我啰嗦,我實在是看不過去要說一句,大家都是脖子以下入土的人,怎麼就他南昌榮那麼愛作呢。」掀開被子走到門口,接過阿姨遞來的水,揮手讓人先下去。

看到南老太太臉色不悅,一臉憂愁坐在對面的沙發,湯老太太就跟著嘆氣,將水遞給南老太太,「要我說,都是你把他給慣得,你就得跟我一樣,對男人軟硬兼施,你看看我家老湯,經過我的管教,成了絕世好男人了。」

「哎,我跟你怎麼同,他脾氣怎麼樣,你還不知道?他就不許別人違背他的意思,在公司要稱王,在家裡也得所有人都聽他的。」南老太太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看了眼對面打量自己的湯老太太,這件事就算是現在瞞住了,過段時間也瞞不下去。

「你坐,我想跟你說件事。」

「你不用跟我客氣,你有煩惱,你先說。」拉攏了一下身前的衣服,湯老太太打著哈欠聽著對面的人說話。

南老太太正要開口,就聽到敲門聲,也沒得到裡面人的同意,開門進來的人就探了一個腦袋進來。

湯老太太沖著往裡看的人瞪了一眼,「我們女人說話,你過來湊什麼熱鬧,回房去。」

門外表情溫和的湯老爺子緩緩退出將房門關上。

看到他們夫妻二人關係那麼好,家庭又和睦,心裡羨慕的南老太太來回打量后聯想到南家,心酸又失望。

「不好意思,我家老頭子,晚上離開我就睡不著了,都結婚幾十年了,對我還是那麼熱情,我經常受不了他離開我就不能活的樣子。」湯老太太絲毫不顧及對面一臉苦悶的南老太太的感受,笑著說完后,走到南老太太對面坐下。

她知道紹清圓夫妻感情好,能別在她傷口上撒鹽了?

見南老太太還不說話,湯老太太換了一個坐姿,遞了眼門外,「我家老湯那傢伙,一定還在門口站著等我,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嗯。」她也不想拖下去,否則只會讓事態變得嚴重,「簡南兩家的關係,出了一些問題,他現在為了拉攏合作,都準備把女兒嫁給覃老五,我是不得已才搬出來的。」

「不止一些問題吧。」

心虛的南老太太在神色躲閃之中無意間對上了湯老太太的眼神,「問題是有些嚴重,現在兩家已經處於對立的競爭關係。」

真以為,這些事情能瞞過她?

湯老太太往後靠著沙發笑著回了句,「我說蔓菁,咱們認識那麼多年了,有什麼事,能瞞得過我,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喜歡木兮,我又為什麼不問緣故就收留你在我家做客?」

她話都說的那麼明顯了,再瞞下去就沒意思了。

不敢相信湯老太太為何如此肯定這個真相,「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別忘了,咱們是什麼關係,那張臉像誰,我認識你們那麼多年,我要看不出來,我眼睛留著都沒用,還不如捐了幫助有需要的人。」看那要說話的嘴型,話都不用出來,她就知道,一定是想解釋什麼,湯老太太揮了揮手打斷,「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了,你也別說,我不想聽那些辯解的話,我知道你們南家現在遇上麻煩了,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她來找湯老太太,是想在外面暫住想想辦法,如果湯氏願意幫忙,那最好不過。

「我要木兮做我家樂樂的老婆。」她找遍周圍,都沒物色到像木兮那麼合格的孫媳婦,紀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已經足夠證明,她沒有看錯木兮。

「你這說了不是等於白說嗎,她已經跟紀澌鈞結婚了,就算她沒跟紀澌鈞結婚,我也不可能把她的身份公布出來,你以為那馬家願意善罷甘休?」

霸愛謀情 「馬家?」湯老太太一聲冷笑,像是瞧不起姓馬的那家人,「我還不放在眼裡,誰敢跟我搶孫媳婦,就是我湯氏的敵人,就一句話吧,你幫不幫,你不幫,我也愛莫能助,你就讓你家豐璇嫁給姓覃的吧,我聽說那姓覃的不止脾氣暴躁,人也蠻橫不講理,小心你家豐璇嫁過去,不出兩天,不是瘋就是失蹤。」

她已經對不起木兮,不可能再拿木兮的人生去換回女兒的自由,可是……

進退兩難的南老太太,用力握著手中的杯子,低頭想了很久都沒有開口答應。

她是想讓木兮做她孫媳婦,可她更清楚,那紀家的二仔紀澌鈞也不是好惹的主,生氣起來,眼裡沒人,逼急了,分分鐘帶人把她家乖巧的小樂樂做成手撕雞都有可能,知道事情嚴重性的湯老太太,心裡也有自己的主意,「你只需要說一句話,做一些事情,我就讓我家樂樂接下南氏幾個項目。」

「我是不會去找她的,我看,我還是另外再……」

「你別急,等我說完先。」安撫住人後,湯老太太繼續說道,「楚雲依那老太婆醒來了,明天你跟我過去看她,然後我們找個借口跟著她一塊去見木兮,到時,咱們就假裝聊起以往的事情,你只需要說,你曾經答應過,將豐柏的第一個孩子指腹為婚給我們湯家,這就夠了。」

「還有呢?」

「沒了,就這麼簡單。」她知道,南老太太跟木兮之間感情並不好,讓南老太太幫她再做一些事情,效果只會是適得其反,她要的只是一個承諾就夠了,才不會做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如果只是一個「承諾」,就能換來化解南氏危機,這也是一個值得考慮的辦法,更能讓她放心的是,就算那紀澌鈞現在不在商界了,應該有能力保得住木兮,她想湯家也不會在這件事上做的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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