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看看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膽敢對夏國出手!」

0

「對夏國出手?我想特倫斯先生是有什麼誤會了吧?我們這一個小小勢力,充其量就是一個小集團,哪裡敢跟夏國對抗啊!」

依萊很明顯是不想承認了。

「呵呵,既然不是你們製造的罪惡之城的案子,那麼想必是我認錯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聊的了!」

出乎依萊的意料,秦穆然直接便是起身,想要走。

「特倫斯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岩相宰看到秦穆然要離開,連忙開口問道。

「既然不是你們殺了那群夏國人,那麼這麼大塊的肥肉,我憑什麼給你們?」秦穆然冷笑一聲,說道。

「特倫斯先生,您何必這麼著急呢?我們依萊將軍只不過是跟你開了個玩笑而已!」

岩相宰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罪惡之城慘案,如今整個太國和罪惡之城誰不知道是我們做的,只是我們不明白,特倫斯先生為什麼這麼想找出是誰幹的呢?」

岩相宰看了眼依萊,他知道依萊的意思,兩人根本就是在唱著雙簧,演戲呢!

「很簡單,我和夏國有仇,要不是夏國人,我最愛的女人就不會死!」

說到這裡,秦穆然整個人都有些殺氣騰騰,這看起來,彷彿就真的最愛的女人被夏國給殺了一般,有著血海深仇。

「所以這一次的罪惡之城慘案真的是大快人心,我要找到是誰幹的,所以不介意放3A貨這塊肥肉給我的恩人!」

秦穆然很快便是收斂了身上的殺氣,轉瞬間看起來又好像是平常人一般。

聽到秦穆然如此解釋,再加上剛才他的表現,也讓依萊和岩相宰等人稍微相信了點,畢竟剛才秦穆然突然釋放出來的殺意那可不是裝能夠裝的出來的。

「特倫斯先生,剛剛我只不過是為了安全起見,小小的測試了一下,畢竟做我們這一行的,得小心為上不是嗎?」

這個時候,依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秦穆然說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如果真的是你們,這塊肥肉讓你們了無妨,但不是你們,你們就不要惦記了!」秦穆然冷哼了一聲,態度很是堅決。

「呵呵,特倫斯先生說的極是,罪惡之城這件事,還真的就是我做的,還是我親自帶人去做的,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照片!」

說著,依萊便是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從中找了幾張照片翻給秦穆然看。

秦穆然看著照片上那一個個手足無措,沒有任何生存希望,眼神之中充滿著恐懼的同胞被人打成了馬蜂窩,倒在血泊之中的這些照片,整個人心都涼成了寒冰。

不過,此刻的他不能夠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否則的話,絕對會讓依萊等人察覺到的。

「哈哈!好!沒想到真的是你們乾的,很好,這個生意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秦穆然故作開心地看著依萊道。

「什麼要求?特倫斯先生請說,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都可以。」

依萊也是眼睛之中閃爍著光芒,秦穆然所帶來的利潤實在是太大了,沒想到陰差陽錯的竟然接了這麼一檔的大生意。

「這筆生意,我想和你們言諾康先生親自談!」

秦穆然淡淡地說道。

「和我們將軍談?這個……」

聽到秦穆然的要求,依萊卻是猶豫了,因為對於言諾康,他也不敢保證會百分之百的答應過來。

「怎麼了?有問題?」

秦穆然看了一眼依萊,氣勢十足。

「沒問題,我現在來打電話問一下!」

依萊看著秦穆然的目光,再想到那背後所帶來的龐大利潤,一時間心動,點了點頭道。

「好!我在這裡等將軍的消息!」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行!」

說著,依萊便是離開了這裡,走到了後面的房子里,拿起一個衛星電話,便是打了起來。

沒過多久,依萊便是再次出現在了秦穆然的面前。

「特倫斯先生,我們將軍已經答應跟你見面聊,今天你看這個時候也不早了,就在我這裡住一宿,明天一早,我親自帶你,去我們將軍的住處詳商如何?」

依萊笑了笑說道。

「那就打擾依萊將軍了,不過我還有幾個兄弟在海灘邊,不知道能不能也安排一下?」

秦穆然看著依萊問道。

「沒問題,我這就讓人去安排!來,特倫斯先生,我剛剛吩咐下去讓人準備晚餐了,今天晚上我們可要好好的喝一場!」

依萊走到秦穆然的身邊,邀請他前往宴會的餐廳。

「好!」

秦穆然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推脫,便是帶著約翰等人一起參加了宴會。

菜上的很快,秦穆然和依萊等人也是很快喝了起來,雖然不喜,可是樣子工程還是要坐一坐的。酒過三巡,秦穆然便是以不勝酒力,先行離開了。

回到依萊安排好的房間,秦穆然先是讓約翰檢查了下這裡是不是藏著監聽設備,確認沒有后,這才稍微地放心了。

「約翰,老曲那邊有消息了嗎?」

秦穆然看了看時間,按照正常的進度此時應該是到達邊境線了,可是為什麼曲天馳還沒有給自己發消息呢?

「護法那邊還沒有迴音,不過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畢竟那邊可是帶了不少咱們的人,這罪惡之城的一些勢力,咱們還真的不看在眼裡,即便是有能力的,看在冥王殿的面子上也輕易不會招惹咱們的。」

約翰安慰地說道。

「嗯!也是,不過還是不能夠掉以輕心,現在的局勢越來越複雜了,免得出現什麼意外,你還是嘗試聯繫下老曲,明天,我們去見言諾康!」

秦穆然想了想說道。

「我知道了,老大,放心吧!」

約翰點了點頭后,便是走出了秦穆然的房間。 威武,龐大的石雕獅子。

矮小,纖細的柔弱身子。

可此刻卻上演着一幕令人瞠目舌不可思議的一幕。

瞬間,衆人先前看向輕狂的諸多複雜眼神便翻天覆地的轉換了不少。

皆是認爲:這三小姐經此一看,絕非軟弱可欺之人。

但同時。

輕狂這不諳世事,衝動易怒,爭強好勝的性子,經過今日宰相府門口這麼一出鬧劇後,今後定然在京城名門世家毫無立足之地,更別說那庶出的低賤身份和脾氣秉性能嫁個好人家了。

年慕晴身子有點站不穩的扶住身旁丫鬟的手臂,哆嗦着嘴脣,不敢置信驚呼道。

“天……天啦!我不會是……不會是眼花了吧?”

“相公,三丫頭她這是……”公主眼中也着實被驚了一大跳,也禁不住蹙眉關切的詢問。

宰相很是頭痛,看着此刻滿臉頑劣戲謔之色的輕狂正抱着石獅走到早已被嚇傻的四女兒面前,禁不住揉了揉眉心。

“咚……”的一聲巨響,打斷了宰相即將出口的話語。

四小姐看着石獅重重落在她大腳趾頭一指之外的地方,差一點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她的雙腳就會被砸成一團肉泥,巨大的恐慌,徹底充斥着她的整個腦袋。

“啊~你,你這個怪物……。你不是人,你是妖怪,妖怪……。”年慕玥驚恐望着輕狂,手指顫抖的指着輕狂的鼻子歇斯底里的驚叫着。

輕狂頓時面上一寒,還不等輕狂做出反應,年慕玥便給已經嚇得徹底暈死了過去。

“來人,把四小姐帶進去……。”宰相看着暈死過去的女兒,氣得不行。

畢竟自家姐妹在大門口起內訌,被外人給看了笑話去,但凡是個男人,更何況還是身居宰相之位的念鎮遠。

公主見丈夫已然動怒,趕緊出來收拾殘局,目光威嚴的掃了一圈衆人。

“三小姐天生神力,不足爲奇……且天下間奇人異事自古就頗多,四小姐少見多怪,不知則無罪,但從現在起,要是本夫人再聽到什麼詆譭三小姐的風言風語……。一律趕出相府,發賣千里。”

如此鏗鏘有力的維護之情,不知道的,還以爲輕狂真是她肚皮裏爬出來的呢!

這一番話。

讓輕狂再次審視了這個從皇家走出來的嫡母。

果然,從那一座用死人堆積出來榮華富貴之地走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既替輕狂解了困,更是替庶女年慕玥找到了一個最佳的開脫之法,同時,更是順帶把她這個身爲嫡母教養不當給完美的遮掩了過去。

果然,宰相黑着的臉,瞬間看向公主的目光,無比滿意。

這纔是宅鬥中的高手啊!

輕狂鄙夷的瞄了一眼暈死過去的年慕玥,隨即張狂不已的又抱起石獅就朝大門內走去,同時,宛如個市井潑婦似的衝馬車的方向高聲喊叫着。

“小妞,還躲在馬車上面幹嘛?挺屍嗎?趕緊給姐姐滾下來……。”

主人,人家腦袋好暈暈,白小妞很是不爽的委屈一聲高叫。

“嗷嗚~”一聲虎嘯驚得衆人瞬間就變了臉色。

老,老虎?

怎麼會有老虎的聲音呢?

正當衆人心都嚇得快要跳出胸腔之時,衆人頓時就見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再次定眼一看,這纔看到從馬車上跳下來的,居然是一頭,一頭純白色的幼虎。

“小妞,這獅子威風吧!今後它就和你一起作伴了……。怎麼樣?高興不?”輕狂雙手抱着石獅,用腳踢了踢白虎滿臉喜色的興奮說着。

小妞?

這就是小妞?

衆人瞬間就要碉堡了,乖覺了……。

這三小姐,不僅天生神力,連養的寵物都是如此的猛獸,看來今後得小心伺候着,儘量避開這個煞神了。

“三丫頭,先等一下……。爹爹有話和你說。”宰相一看輕狂當真要把石獅給抱進府中,頓時就滿頭黑線,趕緊上前制止。

“爹爹,什麼事兒?難道你捨不得?你可不是說過,女兒回來後,你會好好補償我的嗎?難不成你說的都是假話,都是騙我的?”輕狂頓時面色一轉,傷感且懷疑的怒目圓瞪質問着。

簡直就把一個刁難任性,有頭無腦這兩個詞語發揮到了極致。

話說但凡只要略微是有個心眼的人,也不會如此當着衆人的面,去揮霍一個父親對於女兒的虧欠同情之心的。

“三丫頭啊!爹爹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當然說話算數,只是這石獅,你真不能帶走,因爲啊……。”

宰相囉囉嗦嗦了一大堆,然後同輕狂口頭簽訂了好幾個不平等的條約後,輕狂終於依依不捨的把石獅放了回去。

今天這麼一鬧。

輕狂是徹底的在整個宰相府人心中,留下了擊打的陰影。

同時,當輕狂一踏入京城,便受到了京城多方勢力的監控,一時之間,暗潮洶涌……。

第二天.

輕狂懷揣着從便宜爹哪裏爭取來的五百兩銀票,同溫柔賢淑的二姐走在人潮洶涌的繁華街道之上,這一逛,就從太陽升起,逛到午時已過。

年慕瑤以及丫鬟和身後保護她們的護衛們,早已餓得肚子咕咕叫,而反觀輕狂卻一路上各種小吃吃不斷,從街頭吃到街尾,肚子都吃撐了。

神明改造計劃 年慕晴柔弱的小臉,已經累得失去了血色,略顯蒼白,看起來,越發的激起異性的保護欲。

“三妹,時日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個酒樓先用膳,再繼續逛吧!”年慕晴柔聲提醒着。

心裏卻後悔不已,今兒居然陪同這個不着調的三妹出來逛街。

一路上要遭受三妹當街粗魯吃東西被人另眼相看的尷尬,一雙腳更是痛得不行。

“二姐,剛纔我請你吃你堅決不吃,現在知道餓了吧!別露出一副難爲情的模樣……。有道是臉皮厚,吃個夠,再說買東西的錢,可都是我自己的,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非你要那麼窮講究,這下知道餓肚子的滋味了吧!瞧瞧我和小妞,吃得多痛快啊!”輕狂摸了摸吃的圓滾滾的肚子,又揉了揉豎立起來衝她賣乖的小白虎腦袋,笑得很是欠揍的模樣,痞氣十足的調侃笑說着。

“三妹……。快別說了……。”二小姐頓時耳根子都快要燒起來了,嬌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輕狂見此卻更是樂的哈哈大笑。

一把挽起年慕晴的手,便朝着堪稱京城第一酒樓的位置走去。

上了二樓,找了個包廂,剛剛纔點好菜,輕狂就被一樓大廳衆人的熱烈的談論之聲給吸引住了。

“哎!據說燕世子快不行了……。”一個男生頗爲沉重的低聲着。

“是啊!堂堂戰神世子,居然就這麼的,嘖嘖……。不過,前幾天我可是聽說,好似皇上找了國師替燕世子算了一卦,已經找到了救回燕世子的化解之法了?”另一名略帶沙啞的中年男子附和着,不過,隨後爆出了一個勁爆消息來。

“此話當真?快說,快說說……。”

“趕緊的說啊?”

嘶啞的男生已經吊足了衆人的胃口後,這才神祕兮兮的緩聲道:“聽說皇上聽從了國師的化解之法,正在尋找適合的沖喜新娘給世子沖喜呢!”

“啊!沖喜?”

一樓的衆人,頓時炸開了鍋。

二樓的輕狂一邊啃着糖人,一邊搖頭含糊不清略帶同情道:“沖喜……嘖嘖,也不知道是誰家姑娘這麼倒黴……。”

頓時,一旁的年慕晴,目光瞬間怪異不已……。 要說冥王殿在罪惡之城,不可能不了解一些地頭蛇,所以哪怕是言諾康的武裝販毒集團之中也是有冥王殿的人馬的。

秦穆然來到這裡的時候,便是已經聯繫了冥王殿安排在依萊身邊的一個暗棋,這也是為什麼他對於只帶三個人進入寨子之中一點都不擔心的原因。

此時,那名冥王殿的暗棋已經悄然來到了秦穆然的住處。

「老大!」

冥王殿安排在依萊這邊的暗棋叫做小八。他的原名叫做王巴,但是這怎麼聽都感覺是在罵人,秦穆然他們就便是直接叫他小八。

「小八,你來了!」秦穆然看著眼前的男子說道。

「老大,沒想到你竟然來到了這裡。今天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小八看著秦穆然,他知道,秦穆然找自己來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你來這裡潛伏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言諾康那邊有什麼發現?」秦穆然看著小八,問道。

「老大,我雖然來了這裡不少日子了,地位也逐漸上去了,可是這個言諾康還真的是神秘!」

小八有些尷尬地說道。

「神秘?言諾康你見過沒有?」秦穆然問道。

「雖然大家都知道有言諾康這麼一號人,但是他一直以來都是深居簡出,就算是連他最為親信的人,想要見他都要看運氣。」

「我現在在這裡的地位是不錯,也幫著他們集團賺了點錢,可是即便這樣,也沒有見過言諾康本人!」

小八給了秦穆然一個失望的答案,同樣的,這個答案也讓秦穆然有些無奈。

言諾康可以說是罪惡之城最為麻煩的人了,他一直以來都是名聲在外,可是真正的樣貌卻是少有人知道,十分的謹慎,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卻要將他給抓捕起來,抓什麼啊!連樣子都不知道,甚至有可能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都以為是個小菜佬呢!

秦穆然一邊聽著小八彙報著,一邊靠在椅子上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快要癱軟在了椅子中一般。

「而且,更加厲害的是,言諾康此人雖然從不露面,但是不知道具有什麼樣的魔力,能夠將手下的人控制的服服帖帖的,沒有人向著謀朝篡位什麼的!」這一點是小八所不了解的。

「哦?那照你這麼說,明天言諾康本人要見我,豈不是撞大運了?」秦穆然突然想到了什麼,笑了笑說道。

「我估計,十有八九你是見不到言諾康本人,而是見到婼瀾!」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