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周子安一邊開心的應著,一邊觀察著皇上的神色,「可父親大人不許,說長幼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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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瞧著皇上,他似是被人瞧煩了,摺扇一合,又拾起了碗筷,「回來了,我們吃飯吧。」

今天的飯桌,氣氛不知為何變得分外壓抑起來。李雙希則埋頭扒飯,不敢看人。

她覺著,這個局面八成是她造成的,所以便不敢說話了……只是事實果真如此么?

「暮暮用好了。」李雙希很快送了兩碗飯到肚裡,白日種種著實讓她心累又身累,人也乏了,「先下去為各位準備些熱水……」

李雙希本想借著伺候之名遁走,卻未曾料想,皇帝會出言留她,只聽見他說:「不必了,這些讓店家去準備。等下你到我房裡來,我有些事問你。」

「暮暮知道。」

李雙希心裡一緊,這遇事愛慌張的毛病,怕是要用很大功夫去改了,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眼前這關該怎麼過?

皇上想問她什麼?她和九皇子的事么?

「父親大人,若您想知道什麼,問我便好。」似是覺察出李雙希的慌亂,九皇子出言道:「姑娘家,夜半深了,在您房裡獨處,不太妥當。」

「哪有……」

周子安本想插話,但感受著這有些壓抑氛圍,看著自家哥哥的告誡的眼神,她就把什麼話都咽了回去。

「沒什麼不妥當。」皇上扒拉著碗里的飯,「這店裡的飯食,也太過難吃,比不上暮丫頭的手藝。」

「老爺謬讚,若是不合口味,不如讓暮暮做些點心?」

「好啊!好啊!」周子安終於等到可以說話的部分,趕忙說道:「我想吃餛飩!」

「子安,夜裡吃得太多,積食就難以入眠了。」皇上放下碗筷,「也別累著暮丫頭。」

「哦……」

李雙希也覺察到怪異之處了,皇上為何如此嚴肅?明明趕她去找九皇子時,心情還甚好的,怎麼現在?

「跟我走。」皇上站起身來,呼喚著李雙希,「早點說完,你也早點休息。」

李雙希順從的跟在皇上的身後,待他們二人都站在樓梯上時,皇上又對樓下的兄妹說道:「子安快點吃,吃完回房休息。至於小九,既然你如此記掛這丫頭,不如等會,你也到我房裡去。」

九皇子的答應聲和周子安的抱怨混雜在一起,讓一度有些沉悶的氣氛變得喧鬧起來。

但此刻,還在緊張的李雙希顧不了許多,心裡只想著等會該如何應答,才不會露出破綻。

聽聞九皇子也會一起前來,她心裡半是憂慮,半是欣喜。憂於皇上若問他們的關係,該如何說?喜於有人陪著一起,她也安心些。

總歸是憂大於喜的。

「你覺得我這一雙兒女如何?」還未等走入房中,皇上便直接開口了,「你喜歡他們嗎?」

「一等一的人兒,暮暮自然歡喜。」李雙希看向別處,似漫不經心道:「旁人皆是如此覺著。」

一聲輕笑傳入李雙希耳中,雖是笑聲,但還是驚得李雙希一抖,慌忙跪下了……

「皆是暮暮心裡之話,不敢……」

「又沒說不信你。」皇上坐下了,打量著地上跪著的姑娘,「朕還以為你這性子改了,沒想到啊。」

「都說別讓您嚇到她了,我的妹妹可不禁嚇。」

熟悉的聲音!

溫暖的雙手將她攙扶起來,她抬頭看向那人,笑意不自覺的浮現在臉上,輕聲喚了句:「哥哥……」 那聲「哥哥」是雙希的真心實意,原本也只在秦少嶺面前,她的心才能真正安定下來。

「我的好妹妹啊。」秦少嶺微微蹲下,抬手撣掉雙希衣擺上的灰塵,「別總跪著,顯得咱家老爺似惡人一般。」

「你這話說的倒像朕的不是了。」皇上輕搖著扇子,「說來,還未及問你,何以此刻才到?」

見皇上「為難」起秦少嶺,李雙希忙插話道:「老爺,您適才又說了……」

可還沒等雙希說完,皇上就按了扇子於桌上,故作生氣道:「朕知道,朕就想這樣說。」

「奴婢失言!」雙希緩緩向後退著,「哥哥他一路辛苦,不如就讓暮暮……」

就讓丫鬟到她該去的地方吧!

「可君子一諾千金。」

雙希感到自己整個人都被納入了某個懷抱中,隨後更是被拉到某人身後,她還聽見那人說……

「君王更是一言九鼎。」周啟言護著身後的雙希,「暮暮對您的提醒,不正是您的要求嗎?」

「是我的要求,還是她的……」皇上瞥了秦少嶺一眼,「護兄之意?暮暮,你來告訴我。」

突然被點名,藏於九皇子身後的雙希不免有些緊張,她探出腦袋,望向秦少嶺那處……

「別看你哥哥。」皇上起身,走到眾人中間,「不好好答朕,小九或是少嶺,他們都救不了你。」

李雙希感覺背後涼涼的,不知不覺間,她已出了一身冷汗。看來要想改掉膽小這毛病,她還有更長的路要走。

「自然……兩者皆有。」雙希走到皇上面前,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答道:「皇上與兄長都是暮暮最關切之人,因而關心則亂。」

雙希話聲一落,房裡便歸於寧靜,在場所有人都未再出聲,只等著那最高之人的裁決。

而後爽朗的笑聲在屋內響起,皇上拍了拍雙希的肩膀,「你這孩子,現在倒是變得會說話了。」

「暮暮所言,皆為真心。」周啟言轉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雙希,「她自小就如此真誠。」

「是啊。」秦少嶺快步而去,將雙希往門口一拉,隔開了她與九皇子的距離,「我的妹妹自小如此。一直都關懷著我這位兄長。」

不知名的對峙氣息在屋裡流淌著,雙希不自覺發顫,想逃走的心情越發深了。

「丫頭去做碗宵夜,等會送到子安房裡。」皇上也覺察到這有些緊張的氛圍,催促著雙希離開,「姑娘家還是別卷進這無謂爭端。」

捲入爭端?何來爭端?

皇上原本喚雙希一同入內,是想讓她見見秦少嶺。至於今日之事,他早有耳目傳信。

秦家兄妹一向感情甚篤,此番出行原也計劃著讓二人一同前往,只是礙於他的命令,才讓秦少嶺藏身暗處……成為他的耳目。

未曾料想,這原本感人的「兄妹重逢」竟被那丫頭的「跪不跪」給扭曲了模樣。

但也不能全然怪責那丫頭,畢竟後來的事情……皇上打量著仍在對峙的二人?

「朕在想,若以後少嶺娶了咱家子安,你會不會也如他今日這模樣。」皇上打趣著二人,見秦少嶺變了臉色,又改口道:「假設而已,朕不強求於你。」

「謝皇上。」秦少嶺收了目光,「臣還有事要稟……」

「兒臣也不願待在此處。」周啟言似心中有氣,「先行告退。」

望著周啟言離去的身影,皇上頗有些疑惑,「小九的氣量何時變得如此小?」

「原是臣說話不謹慎。」秦少嶺若有所思,又淡然笑道:「九皇子如此也很正常。」

「你也是。」皇上聞言,又把目光投向了秦少嶺,「你的氣量原也不小,怎遇上暮暮,你們就變了?」

變了嗎?

秦少嶺覺得,或許有很多事情的確變了。他和李雙希,還有她和周啟言,他們都變了。

「臣疼愛妹妹,和您疼愛女兒的心,亦是一樣。」秦少嶺將思緒埋於心底,「畢竟她是這世上唯一和我血脈相連的人。」

「那……」皇上本想提及秦相,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卻也讓他開不了口,「你要稟的是何事?」

「臣發現……」

夜深了,雙希還在廚房裡忙活。雖有些疲累,但她的心卻放鬆了不少。

近來,她雖越來越習慣宮中的生活,但她心裡大概還是嚮往著那過去的日子。

無關秦府,無關齊七,只與她灶間之事相關,這樣安然揮動著手中的鍋鏟,看著鍋里的食物漸漸變熟的樣子……

大概就是她最開心的時光吧?

「希望一會兒能更開心一些。」雙希把鍋中的餛飩盛起,「公主應該會吃得很香吧?」

將精心烹飪的食物送到食客面前,看著他們好好吃下去,這就是雙希下廚之外的又一樂事了。

「真香,有我的份嗎?」

「你怎麼來了?」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並未嚇到雙希,因這個聲音她已十分熟悉,她只是不解?

他此時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皇……老爺喚您前去,事都講清了么?」雙希忙改了口,又撿起另一隻碗,「我多煮了一份,本是留給自己,現在就……」

「還是你吃吧。」周啟言抬手撫了撫雙希的頭,「我只是想看看你,而父親大人那邊……他想見的怕也不是你我。」

不是他們?

雙希雖也隱隱有這般感覺,但此刻由九皇子的「確定」,她也漸漸篤信起來。

突然出現的秦少嶺,肯定不是因為想念她這個「妹妹」才來的吧?這點,雙希有自知之明。

「我原以為老爺是想問……」雙希忙止了言,「我還是給大小姐送宵夜去吧,她定然餓了。」

二人之間的聯繫雖變得比以前更從容平和,但雙希認為:還是繼續保持著距離吧。

畢竟她不是秦暮暮。

「別怕,我聽你的。」周啟言輕輕地說著,「不管父皇問我什麼,我都以你的想法為準。」

以她的想法為準?

嘆氣化為嘴邊笑容,雖也無奈,但心裡總還是暖的,雙希微微施禮低頭道:「謝謝您。」 ps:由於就業的嚴俊問題和壓力擺在小鬱面前,讓小鬱根本無法靜心創作,連上網都很少上,所以只能暫時向所有vip讀者說聲抱歉了,不過小鬱正在怒力的構思後續的情節,但小鬱畢竟首先考慮的是自己的吃飯問題,所以只能推遲寫作了.vip的讀者們,請再等等,融小鬱先把自己的私人事情解決掉了,再爲大家繼續圓夢,而公衆版的讀着們,小鬱也像你們說聲對不起,很久沒爲大家解禁了,今天一下解了三章,希望大愛能看個過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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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只要本書的推薦票數達到六千票,就會立即解禁一章,直到解完爲止,請多大家多多支持本書,讓你和我的這個夢,再閃亮幾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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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冰冷殘酷的輕響聲,迴盪在山貓球員們的耳內,深深震攝着他們的心靈,他們拼盡每一分力氣,散下每一滴汗水,方纔和七六人隊相持到此刻。

但是在他們勝利再望,以爲必勝的時候,艾弗森卻用他畫滿紋身的雙手,將他們從天堂的光明裏,硬生生拉進一片絕對的黑暗領域!

全場比賽僅剩幾秒時,完全爆發出自己最後一滴力量的艾弗森,突估送給山貓隊致命一擊之後,滿臉微笑的落回地面,他脖子上那塊半個巴掌大小的忠字紋身,在七六人球迷們的眼中不停地閃閃發光。

艾弗森完成了自己對七六人隊的忠,更完成了對七六人球迷們的忠,他留給山貓隊一秒鐘

僅僅一秒鐘!

山貓能夠做什麼?

山貓能夠從重新回到光明嗎?

“他們什麼也做不到!”

邁瑞斯奇克斯蹲在地板上,向五名大汗漓淋的主力球員們說道,“所有人給我聽好了,你們全部的努力盡在這最後一秒鐘,你們肯定不想讓這垂手可得的勝利從眼前溜走吧,那麼,就給我拼到底,跟死他們、防死他們!在不犯規的前提下,把他們完全封死了,他們將會什麼也作不到!”

“是!”

七六人的所有球員們集體大喝道,然後緩緩地輕抿着手中佳得樂,雖然他們非常渴,很想痛飲幾口,但是他們會將這渴意帶到比賽結束,帶到勝利的鋒鳴聲響起時,方纔痛快的暢飲一番!

瓦喬維亞中心球場內的七六人球迷們,已經接捺不住心中的喜悅,開始提前歡呼、慶祝起來,整個球館內歡笑聲雷動。

七六人隊這支一項客強主弱的球隊,很長時間內,沒有在主場上戰勝過如此強大的對手,今天總算是迎來了n久以來的第一次,並且他們戰勝的對手,還是妄想挑戰艾弗森的nba新任速度之星貓王張若寒,這怎能不讓他們開心,怎能不讓他們興奮,

所以他們已經等不及這最後一秒鐘,反正他們相信他們的艾弗森,更相信這最後一秒鐘的兩分差距,必定會滯留到比賽的結束!

和歡騰的七六人球迷們相比,球館內爲數不多的山貓球迷們顯得非常安靜,他們的安靜是因爲他們非常的無助和恐慌。

他們真很害怕,看到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們,拼盡全力,拼到到比賽最後的時刻,卻非常遺憾和心碎地輸掉比賽。

所以,他們只能靜靜地坐在座位上,默默地注視着山貓隊的選手休息區,希望會有奇蹟發生。

伯尼將山貓隊餘下的兩次暫停完全叫出,不料邁瑞斯奇克斯也將七六人餘下的兩個暫停叫出,雙方球員在四次暫停之後,懷着兩種不同的心情,向球場上走去,全場的觀衆們也緊隨向球場上走去的雙方球員,而集體自發的站起身,全神貫注地注視着這決定命運的最後一秒鐘!

山貓隊球迷們雙手合什,在胸前不住地祈禱着什麼,而七六人的球迷們,卻依然站在座位上興奮地揮舞着雙拳,扭着腰段,他們不相信會有什麼奇蹟發生,他們只相信最後的勝利,一定會屬於他們!

張若寒滿耳都是七六人球迷們發出的巨大歡呼聲,他知道七六人的球迷們,不希望他獲勝,也知道站在自己面前,那個擁用獵豹一般速度的男人,決不允許他獲勝,但他還是捏緊了拳頭,將心中的不甘捏緊在這吵雜的空氣中!

負責擲球的奧卡福,站在邊線外,準備半場發球,他在接過裁判手中的籃球前,打量着球場上的三名小個隊友(張若寒,拉什,奈特),以及大個球員肖恩梅。

爲了充分利用這最後一秒鐘,伯尼將山貓隊隊內三名速度快的後衛球員,一起派上球場,希望能夠通過速度,驟然甩開七六人緊逼的球員們,接球后立即出手,

相應的邁瑞斯奇克斯也坐出陣容整,一方全力要扳回比分,一方拼死要擋下這最後一秒!

一聲尖銳地哨音響起後,主裁將籃球向站在七六人半場邊線外的奧卡福擊地砸去,接着不斷地向後退去,一直退到山貓的半場上。

奧卡福剛剛將籃球舉過頭頂,球館內頓時爆起一陣更爲巨大的吵鬧、宣譁聲,七六人的球迷們,想要通過他們發出的巨大聲響,干擾山貓隊這最後一秒鐘!

你們就這麼想我們敗嗎?

可惡,我絕不會讓你們如意!

心下爆喝一聲地張若寒,猛然從他站立的左側孤頂的四十五度角上,拼命邁開腳步,向右側邊線外地奧卡福衝去

張若寒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奇蹟,但是,如果沒有的話,張若寒發誓一定要去創造一個,創造出一屬於他們的奇蹟!

“奧卡福,球!”

張若寒全身如烈火一般熾熱地戰意,猛然在雙腳上爆炸開來,一個讓艾弗森心驚地第一步,憑空劃過所有人的眼前後,張若寒驟然甩開艾弗森,箭般地衝向奧卡福。

“休想!”

將自己的榮譽,將自己一切完全賭上的艾弗森,決不同意,更決不允許張若寒遠離他的視線,猛然從原地拼命地向前縱身一衝後,邁出同等程度極速步伐的艾弗森,竟然死死地咬在了張若寒身後!

他成功了!

他的第一步,還是天下無敵的!

但是,就在這時,已經衝到奧卡福身邊地張若寒,突然在左腳沾地的剎那,如被擊打的陀螺般,完成一次向右轉體後,猛然和緊追在他身後的艾弗森,高速擦肩而過後,一個反跑縱身從孤頂上,向籃下狂奔而去!

那一刻,完全摒住呼吸地張若寒,已經忘記了自己在做些什麼,只知道自己要跑得快些,再快些,迎着風的怒吼聲,撞擊着所有七六人球迷們的心靈,有如一道終結一切的閃電,破開所有擋在眼前的阻礙後,張若寒直直地向籃下衝去,更在心下大聲怒吼着

出現吧,我的奇蹟!

讓所有人閉嘴!

籃球,隨着張若寒心下的一聲怒吼,驟然從奧卡福頭頂上飛出,拼命地磨擦着阻擋在前方的空氣,呼嘯着劃過七六人球迷們的視線,以至於所有七六人球迷們的嘴巴,在面對這顆破空而過的籃球以及狂奔向籃下的張若寒時,非常不甘,不情願地緩緩閉上了!

他們不希望會有加時賽,但他們已經無力阻擋加時賽在下一秒鐘誕生了!



七六人們的球迷們,心下嘆出一口口失望的氣體,靜候着下一秒鐘,靜候着他們的籃框再一次再一次地被貓王張若寒肆虐,更靜候着一次nba常規賽裏最經典的瞬間出現!

山貓隊的場上球員們將他們或是冷靜,或是睿智,或是瘋狂地主教練伯尼,所精心策劃出地一次戰術,一次賭博,在這最後一秒內完全綻放出來

事後,深深震憾着所有人心靈的一幕,終於揭開了它層層的神祕面紗!

在七六人球迷們萬分詫異地眼神中,在七六人球員們萬分恐慌地眼神中,以及七六人教練邁瑞斯奇克斯,心下巨烈一咯噔的剎那

籃球飛過三分線,飛進禁區,飛出禁區,飛到了右側三分線外地零度角上,飛到了剛剛衝到這個位置上的,那個毫不起眼的替補球員拉什手中

拉什接球后順着前衝的力道第一時間躍起,完全是憑感覺在空中完成轉體後驟然將籃球向籃框射去

極速飛離拉什指尖的籃球,劃出一道不知是屬於黑暗抑或是光明的虛影后,直地地飛向籃框,剛剛飛行到禁區邊線上,用來計時的大鐘已經走完最後一秒,卻在終場哨聲響起的同時,應聲飛進了籃框裏!

“刷!”

一聲輕響,記分器上的比分緊隨這聲輕響,被永遠地凍結在一百零七比一百零八上!

瓦喬維亞中心球場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更忘記了人類要想活着,必需進行呼吸的這個關係生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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