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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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嘆一口氣都充滿了懷念的感覺。

麒璘很享受這種被真火環繞的滋味,畢竟已經隔了兩千年沒有看到這樣的自己。 快穿之女配花樣作死秀 哼哼,之前梧地欺負我的那一群混蛋,看我不找你們好好算賬……麒璘咬牙切齒地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突然眼睛一跳,讓她想起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鳳皇!」

——

「鳳皇!」

古樹和遠在天邊的麒璘是同一時間念出了這個名字。

「我覺得我沒有大礙了…」

「不,你剛生……你剛經過那麼大變故,身子虛弱得很,還是多多休息吧。」古樹長吁了一口氣,聽鳳皇這個說話狀態應該已經沒有大礙了,不由得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大石。 傾戀絕顏之亂世覆天 「麒璘應該快回來了,我昨夜夜不能寐,於是夜觀天象。我看到天上勾陳星宮涌動,麒麟一族有所呼應,所以感應得到她的氣息…」

鳳皇點頭。

「她又去哪裡玩了?總是這樣長不大,我都不知道怎麼離開。」

「她經常這樣……嗯?」古樹突然反應過來,疑惑地反問:「你要去哪兒?」

「靈燼還在我身上,而且祖訓交代要找的人又沒有找到…」鳳皇一邊說著,一邊從身體里取出了那塊靈燼。「都那麼久了,總得要讓母親安歇。我的壽命不長,不像麒麟一族可以活幾千年甚至一萬年,我要抓緊時間,如果找不到那位恩人,我只怕這個使命要傳遞很久……」鳳皇尷尬地笑了,一臉平淡。

古樹倒是聽得一愣一愣。

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恩人……是什麼?鳳皇不就是兩千年前和那麒璘在一起反抗天地的人物嗎,怎麼昏迷幾天,腦子反而比以前更不好使了呢。「我不是很懂…你為什麼還要離開梧地?」所謂的祖訓和使命,不過就是當年鳳皇死去執念太強,所以導致每一代火誕的新鳳凰都有報恩這一個意識。

可是現在的鳳皇就等同於當年的鳳皇轉世,這幾天昏迷也是元神附生的階段,醒來怎麼不是回憶從前,反而是期待以後?古樹有些緩不過神,難道此鳳皇不是彼鳳皇,認錯了人?

可是皇和皇…

不可能認錯的。

名字與生俱來,哪有那麼容易錯。古樹一口咬定,如果眼前這鳳皇不是以前那鳳皇,他就把自己給吃了,樹根子拿去雕茶桌。以前想改名字結果剛做改動就引來九天雷劫這種事古樹會說?可笑。

「鳳皇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字還沒說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就衝進了古樹的視線,沒有一點點防備,也沒有一絲顧慮,你就這樣出現……卧槽!什麼鬼東西闖了來!

「轟——」

一團火正對著鳳皇的臉噴了過去。

古樹的嘴巴張成了O型。

如果別人能看到他嘴巴的話。

「卧……」

「古樹,我回來啦。」

「……槽……」

古樹有些不確定,看著旁邊那個精靈活潑的麒璘,哆嗦地開口:「你是麒璘?前兩天跟我借錢的那一個?」

「我沒找你借錢。」

「那就是你了。」

古樹晃了晃樹葉,瞄到那坐起來的鳳皇如今正是一臉獃滯(估計受驚過度),為她心疼…「你能不能看著點地方?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直接朝鳳皇臉上噴了火?」幸好鳳皇不會被真火燒到,不然臉可得毀容了!「有你這樣打招呼的嗎,不要以為能用真火很了不起啊,小心我叫兄弟來打你……」

「你個老東西你別胡說八道,小心我火燒梧桐三千里……」

「你試試你試試!你要是敢燒,我看你媳婦兒睡哪裡!」

「還威脅我……」

「來啊,燒我啊,來啊來啊…」

古樹和麒璘,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調侃以及罵戰。

周圍路過的生靈都忍不住偷聽幾句,想知道這裡又發生什麼年度大戲。唯獨剛才被麒璘噴了一臉真火的鳳皇還呆在原地,手裡捧著那直接被真火燒得融化了的靈燼,親眼看著它化為一根羽毛,飄飄蕩蕩地往天上去、朝著太陽的方向。

聽說,只有和太陽火焰一樣的真火,才能度化靈燼。

鳳皇有些不敢相信地追尋著太陽的光芒,在那刺眼的光里隱約看到不斷向上的羽毛…麒璘,為什麼會有真火之能?之前不是一直都對真火一竅不通,完全沾不上關係的嗎?

「…你個老東西我真的是不想給你面子,我燒給你看。」

「怕你有牙啊,來啊來啊…」

「不要吵了。」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燒你的樹枝……」

「別吵了!」

鳳皇炸怒了。

原本吱吱喳喳的麒璘和古樹當即閉嘴,安靜得掉了一片葉子都能聽到那種。鳳皇不想理會,她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情跟這兩個老頑童說笑。「為什麼有真火之能,告訴我。」鳳皇緊緊盯著麒璘,臉上沒有半點劫后重逢的愉悅,反而是鐵了臉面的無情:「我之前一直在找具有真火之能的人,我問過你,問你有沒有。而你那時候是怎麼回答我的?你說,沒有,我什麼都不會。」

麒璘一怔。

「我也是剛知道…我之前的的確確不知道自己有真火之能啊,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才喚醒它的。鳳皇,你怎麼了,你不認得我了嗎?」

我是麒璘,兩千年前,和你在一起的麒璘。

鳳皇眼神一凜。

「我後悔來了這裡。」

「啊,好美麗的翅膀…」

不管看了多少次,大湫還是由衷地感嘆,皇姐姐的羽翎好美哦。

「喂喂喂不要打啊,我可是珍稀動物啊喂!!」

「打的就是你!!」

流氓!

無恥! ?因您VIP訂閱比例不足,無法即時閱讀本章,請等候替換,謝謝!麒璘聽她那一本正經卻又奶聲腔調聽得笑了,緩了半天的氣,才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湫寶兒,小小年紀,怎麼不學好?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你是怎麼看懂的,看來天生是情場高手啊。」這句話也只是打趣,誰知那小女孩竟真的聽得害羞抿嘴,小手直捂著自己的眼睛,臉紅得半天不說話。

麒璘心裡愈發覺得她有趣,先前的芥蒂又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疼愛。

「璘姐姐。」

「嗯?」

大湫儘力掩著嘴,又道:「以前我在家的時候,看到的都是哥哥和姐姐在一起,或者是叔叔跟姨姨。璘姐姐,為什麼你跟皇姐姐是不一樣的呢?我第一次見到兩個姐姐在一起~」童言無忌,麒璘聽了,知她這話里沒有別的意思,所以也沒有跟她較勁。這是麒璘第一次遇到被提問這種關係,畢竟在梧地,也就認識那麼幾個人。

「湫寶你介意嗎?」

「介意什麼?」

「介意我跟皇姐姐與別人不一樣。」

大湫聞言,先是沉默。

她的視線落到了麒璘的身上,後來,又看向身邊已經在熟睡的鳳皇。這兩個人是除了家人以外於她最重要的存在了,那麼久的相處,為什麼會有介意這個說法?大湫很是贊同心裡的第一想法,向著麒璘搖了搖頭,只回她:「非得跟別人一模一樣,才是好的嗎?那大湫是不是也要像哥哥們那麼忙,像父親那樣終日沉迷公事?」

舉一反三,是麒璘始料未及的。

「並沒有這樣的說法,湫寶很聰明……」

「砰!」

話音未落,梧桐林子里響起一陣奇怪的斷裂聲。

麒璘和大湫下意識對望。

「底下是不是有人?」

「不知道,黑漆漆的,我看不清楚。」

「你夜盲?」

「夜盲是啥?」

「沒有……回頭別讓鳳皇聽見了,不然她肯定會逼著你吃胡蘿蔔。」

「咦惹,好噁心的食物……」

麒璘和大湫正在梧桐樹上竊竊私語,一邊討論著何為夜盲,一邊觀察林子里到底來了誰。今天晚上天色黑得可怕,月光好像不見了蹤跡一般不著痕迹,辨認許久,才依稀看到樹下的確有生靈在活動。麒璘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只道:「是不是隔壁山洞的熊大媽啊?您家熊孩子不在這兒,回去吧,憋找了~」

奇怪的是,聲音似乎沒有傳出去,那生靈不為所動。

「熊大媽!」大湫隨著高喊了一聲。

「…」

那生靈抬起了頭。

一雙在黑夜裡泛著綠光的眸子,嘴邊有須,頭上有角,儼然是梧地里不曾有的生物。麒璘下意識便將剛才出言驚到他的大湫抱緊,一種莫名的危機感瀰漫四周,讓她心裡忐忑到不行。「湫寶……先別說話……」麒璘儘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眼看著那樹下生物和自己對視良久,時間就像凝固了一樣,沒有一點兒動靜。

然後,那生物移開了視線,在樹下徘徊了好一會兒,才往一個方向離開。

奇怪,他看不到樹上有人?

「璘姐姐…」

「別說話。」麒璘的戒備心還是沒有放下,一手抱著大湫,一手捂著她的嘴。小傢伙倒是在她懷裡掙扎了很久,最後等那道身影走遠了,這才喏喏地開口:「我……我認識剛才那個人……」

麒璘低頭看她,「什麼?」

「我說,我認識剛才那個人……」大湫眨了眨眼,「是我三哥。」

——

麒璘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天色破曉。

她的身旁還有大湫,小傢伙也是一夜沒睡,陪她坐在梧桐樹的枝頭,被那早晨升起的陽光照得金黃髮亮。 豪門圈寵:失守的緋色遊戲 原本她們是打算睡的,只是大湫半夜翻來覆去的時候發現麒璘並沒有在身邊躺著,心裡隱約有些不好受,便爬了起來,坐到麒璘的身邊去。

這麼一坐,天就亮了。

她們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話來打破此刻的尷尬,畢竟已經安靜了一夜。而她們也沒有打算離開現在坐著的地方,因為坐得屁股都麻木了,一旦起身,恐怕會有不可描述的酥麻………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耳邊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你們坐在這裡幹嘛,真有閒情逸緻啊,看日出嗎?」

古樹回來了。

麒璘被他這一聲刺激得打了個激靈,第一反應便是皺眉:「你一天一夜不在本體上,去了哪裡?你之前不是說你們樹靈最長時間只能離開一個時辰嗎?你騙我。」話里雖然是埋怨,但是古樹聽得出來,那是麒璘對他滿滿的關心。

古樹淡笑。

「對啊,樹靈最長時間不能離開本體一個時辰……」還沒等麒璘繼續開罵,古樹又道:「可是我的元神沒有離開本體啊,跟我之前給你解釋的沒有矛盾。」

「沒有離開本體?!」麒璘先是想到自己在樹下哭鼻子,這老頑童怎麼見死不救?後來又想到自己跟鳳皇在那裡……呃熱吻…這老頑童該不會都看到了吧?「你…那你知道我喊了你很久嗎?都等你一天了,半個影子都不見,還以為你幹嘛了。」

「我只是臨時有些事情,所以元神不在線…」古樹榦笑著,回答的話也很是模糊。見麒璘一臉不滿,古樹便又換了個話題:「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這裡幹嘛呢。真的看日出嗎?昨天找了我很久?有什麼急事。」

拐個殺手當老公 「沒有了沒有了!!」跟你說也沒用。

「真的沒有了?」

「沒有了沒有了!!!」麒璘氣得直擺手。

古樹的意識離開了一天一夜,實際上,也一直呆在原地沒有離開過。

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是維持了兩千年一直在做的任務。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而除了最近開始頻繁找他的麒璘,其實在梧地,古樹也沒有其他的朋友。古樹不想讓麒璘她們知道,畢竟事關緊要,就算知道了,她們也幫不上什麼忙,恐怕還會添亂。「梧地來了一位客人,你們可有見過?」

轉開話題之後,古樹還是試探性地問了她們。

麒璘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唯獨她身邊的大湫,默默地轉過了自己小小的身板,向著虛空回答:「昨天夜裡,我跟璘姐姐都看到了……那個客人,是我三哥。」

古樹沒有多少驚訝,只是循例地疑問:「三哥?」

「嗯,我三哥,叫……嘲風。」

龍三子……古樹心中暗道。

「這樣…」

「古樹伯伯,你隨時都能知道那些生靈的動靜嗎?」大湫嘟了嘟嘴,「那你知不知道我三哥現在在哪個角落啊?他是不是還在這個地方沒有走?……他會發現我在這裡嗎?」提到家人,大湫還是沒有想要回歸的想法。對於她來說,這個家給她帶來的難過大於喜悅,即便得知親人來尋,第一個念頭,始終是逃避。

「你三哥…」古樹沉吟一聲,「他還在梧地。」

「那也不能讓湫寶跟著他走。」

一直沒有動靜的麒璘還是「活」了過來,當聽到大湫親人尚在梧地時,爪子就將大湫攬在了自己的懷裡。「沒聽到湫寶說嗎,她不喜歡呆在家裡,不喜歡面對那群哥哥……以後湫寶就當是我跟鳳皇的孩子吧,我會養她的。」

睡夢中的鳳皇踢了一下腳。

「………」古樹無語了一把。

你跟鳳皇就算能生,也生不出像大湫那麼可愛的孩子啊……鳳凰加麒麟?…嘶——好像沒有見過這樣的生靈,不知道會不會是一隻……會飛的獨角獸?

咦惹。

「你不用掩飾了,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抖了一下。」坐在枝頭的麒璘黑著臉。

「??我抖一下也不行了??」什麼時候地位變成這樣了。

「你放屁。」

「你才放屁!你放五個屁!」

「你在我說完『我跟鳳皇的孩子』的時候抖的,你這不是輕視我,又是什麼?」麒璘抽了抽嘴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麒麟一族的血統!」

「我曹?……」

鳳皇半睜開眼,聽著他們嬉鬧,只說了一句:

「他來了。」

「我是麒麟一族的,名璘。聽說梧桐林景色很好,所以才冒昧而來,有怪莫怪。」

那時候的麒麟一族還是大上之神,生靈還是諸多敬畏,不敢造次,凰也是如此。聽這麒麟說自己是來觀光的,凰才稍微放下了戒備。「貴為上神,禮儀繁瑣。看你這模樣,料想你應該是偷跑出來的吧?」凰淡笑,從她的原形便能看出她見世不久,只是這一腔勇氣不容小覷,是個英雄。

「你你你……你管我是怎麼出來呢!」麒麟不服氣地頂嘴,可是眼角一瞥天上,又立刻認慫。「不好!借個地方給我躲一躲,我可不能被阿母發現!」

「哎!」

還未等凰拉住她,麒麟就已經先一步遁進了林子里。

這就是兩千年前故事的開始,一隻幼年麒麟闖進梧桐林,遇到一隻成年凰的故事。後來,麒麟的母親跟隨蹤跡找了過來,在痕迹消失的地方遇到凰,誠心誠意地希望她可以好好照顧這個不懂事的丫頭。凰答應了,因為覺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朋友很有趣,而且有很多事情包括外界的見聞,凰都想問一問麒麟。 ?因您VIP訂閱比例不足,無法即時閱讀本章,請等候替換,謝謝!「你覺得可能嘛?」古樹白了她一眼,都這種境況了。

「那,跟麒璘說?」

「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被她燒。」

「……」鳳皇放下了木棍,表情冷漠:「你想怎樣。」

「成成成,小姑娘別動火!」古樹忙打住,虛空里扇了自己一巴掌,以表示自己說錯了話。「我的意思是,麒璘不笨,很多事情她自己可以想出緣由,不等我們說,她就會懂。而大湫來梧地之後,現在嘲風也找上門來,你覺得可以瞞多久?我有收到風聲,龍族九子都在尋找大湫下落,不用多時,梧地就不止嘲風一個,還會越來越多龍族的人……」

「哪來的風聲?」

「昨夜三更,西北風。」

「……」你老你厲害。

鳳皇相信古樹有這種能力。

風雨雷電也有靈,所以從風裡聽到消息不是稀罕事。鳳皇大概地看了一眼古樹的根基,這老傢伙那麼大一棵樹,樹根連著樹冠可能也有幾層塔樓高…嘖,幸好他動不了,不然就天下無敵了。二人的沉重話題告一段落,安靜下來時,方聽到麒璘跟大湫的笑聲從樹冠頂上傳來。「玩那麼開心…」鳳皇想到一茬,不禁又問:「那嘲風,會不會感覺到大湫?」要不要給大湫偽裝一下,把頭上那對角改成兩根枝椏,冒充是梧桐樹後代?

「不會,」古樹撓了一下臉,「我那麼多年的結界,不是他一個黃毛小子能突破的。放心吧,我能看到梧地的所有動靜,你跟她們玩去,有事我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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