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殺……」無機見狀不慌不忙,本體與四個分身動作一致,手捏印記,在各自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如同鏡面一般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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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研製出來的鏡面殺,你很榮幸成為了第一個試驗者」無機悠然的笑道,好像一切都盡在其掌控之中一樣。

趙信見狀也不敢小覷,直接進入到忘我境界,身周的氣息頓時猶如驟風一般狂暴起來,這突然間爆出的氣息讓無機頓時一愣,因為他真的沒有想到趙信居然會有這麼強的氣息,進入到忘我境界之後,趙信便已經不能隱藏自己的氣息了,氣勢也直逼無機,等到趙信到達仗朝傘壽的時候,無機是真的驚到了。

大佬你家小作精又掉馬了 「想不到年輕一輩中居然還有你這等修為的人」就當趙信打算大戰一場的時候,無機居然突然收手了,四個分身也都化為了飄煙,這突然間的變化讓趙信頓時有些摸不到頭腦,想不明白這葫蘆里到底是面賣的什麼葯。

「你這是什麼意思?」趙信也是不懂就問的主,雖然暫時打不起來了,但是趙信最起碼要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能讓無機將這已經蓄滿力準備出弦的弓箭給收回去。

哪知無機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輕鬆的一笑「現在我能確定你不是魔族的同夥,剛才有些莽撞了,忘記問閣下的名諱了」。

縛塵:何以醉紅顏 趙信頓時覺得無語,嘲弄的說道:「一直聽人說翻臉如翻書,今日算是漲了見識了,閣下這翻臉的速度練得簡直就是爐火純青了,方才還嚷嚷著要我的命呢,現在居然問起我的名字來了,就是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無機並沒有因為趙信的話而露出不悅的神色,這並沒有讓趙信感到意外,畢竟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他都能跟自己「談心」,自己說的這種話又怎麼能動搖了他的心境呢,趙信不過是舒緩一下內心的情緒罷了,心想間忘我境界也恢復了過去。畢竟眼前這種情況無機率先撤手,趙信也不可能再與對方打起來了,當然最關鍵的是趙信並沒有必贏的把握。

「哈哈,如今四界大亂,大荒界又成為主戰場,魔族的大軍形成摧枯拉朽之勢,咱們人鬼妖三界本就應該同仇敵愾,而仁兄還有這樣的能力,對於這種事情應該是在所不辭啊」無機原本恆古不變的臉上忽然間也有了些表情,看起來還有一絲恭維趙信的意思。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黃鼠狼給雞拜年從來都不會安好心的,所以趙信深信這個無機也肯定是有事需要自己的幫助,現在只是在和自己拉近距離而已。

「別,千萬別給我扣大帽子,我和你不熟,趁著還沒有撕破最後一層臉皮,大家就別過多接觸了,不然的話我可說不準自己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情來」趙信急忙和對方拉開距離,說完話也沒有聽對方接下來的話茬,直接轉身離開。

「等一等……」無機見趙信就這麼走了,忽然間有些著急的呼喊道。

趙信頓住腳步,沒有回頭聲已至「不要跟著我,除非你想把剛才做的事情做完」。

「你……輕便」無機十分尷尬的回了句,嘴角不住的扯動,顯然也是被趙信的話氣的不輕,可又沒有任何辦法,一臉的悔不當初和無可奈何。

趙信很快就離開了,走了一陣兒之後發現那個無機並沒有追上來才算是放下心了,雖然心中還是不明白無機的突然住手是所為何事,但是這都和自己沒有關係了。如今四界大亂,趙信不想參與其中,也不想去幫任何一方,無論是一直都保護自己的魔族,還是視自己為死敵的人族,又或是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妖族,而自從自己有了地藏王的天道后,現在就算是鬼族都和自己有關係了。所以明哲保身是趙信最好的選擇,這次趙信想要造煉一是想要做一次嘗試,如果成功了也可以成為自己的一個底牌,二是自己也想看看這拓跋鮮真的是個人才,還只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庸人而已。

就這樣趙信漫無目地的走了許久,不知不覺竟走到了一座青山處,趙信吸了口新鮮的空氣,踏步上山,但是走了沒有多久后,便停了下來,因為在自己的前方居然有一個老道模樣的人,手持一根拂塵盤坐在這個青石上靜靜地看著趙信,然而趙信在此之前居然沒有見到過這個老道的存在。

「小夥子,我可是等你很久了,你可總算是來了」老道捋了捋銀白的鬍鬚,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趙信有著疑惑的問道:「依照你的意思,你認識我?我可不記得自己見過你」。趙信說完之後心中又有些犯嘀咕了,看這老道的模樣應該是認識自己的,可自己不記得卻也是事實,除非是這老道是再自己失憶的那段時間裡相識的。

「哈哈,我自然是認識你了,難道你不記得了嗎?」老道一揮拂塵,悠然回道。

趙信想了一下,看這老道的模樣絕對不像是等閑之輩,所以相識也沒什麼不好,趙信心念一轉,心中有了計策。

「倒是有些懵住了,不過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知道我會來到這裡的,來到這裡就是我都不知道而你卻早在這裡等候了」趙信轉了話題。

「天機不可泄露……」老道搖著頭頗為神秘的回了一句。

趙信輕笑了一聲「還天機,我可不信那個東西,不想說就說不想說吧,既然你說在這裡等我,那我倒是想問問,你在這裡等我有什麼事」。

老道飄散從青石上落下,拂塵輕點半空「你這話算是問對了,老道我在此等你其實就是為了讓你揚名立萬的」。

「揚名立萬?」趙信擺了擺手「我可沒有這個想法,恐怕你是找錯人了」。

「找錯人?非也非也」老道笑著搖頭,看著趙信的眼神變了又變「不知道可有心思和老道聊一聊」。

趙信回道:「反正也閑來無事,聊聊也成,不過千萬不要跟我說什麼鬼魅之談的,也不要算命觀象,我對那些可不感興趣」。

老道哈哈笑道:「對對對,那些東西不講,我跟你講講這天下大勢,你對這魔族的舉動有什麼看法嗎?」。

趙信疑惑的問道:「魔族的舉動?你是說這四界大戰的事情嗎?」。

「當然了,不然的話這普天之下哪還有別的事情了」老道哈哈一笑。

「魔族的舉動?我沒有什麼看法,只不過是被三界壓抑了這麼久,如今上古十大魔神復活,要重新梳理天地秩序罷了」趙信隨意的說道。

「天地秩序?真是獨特的見解,看來閣下和魔族的關係非淺啊」老道點頭說道。

「怎講?」。

老道悠悠的說道:「如今這五界風雲涌動,人鬼妖魔四大族打得渾不可濁,正所謂成者王侯敗者寇,但是如今這魔族所為確實被三界唾罵,說他們亂了這五界的安寧,而你卻沒有這樣的想法,說的也偏移於魔族,所以我才這樣講閣下」。

趙信擺了擺手「這個帽子你可不能亂扣,你都說了現在魔族是眾矢之的,你這話可是將我推到了倫理至高點上了」。

老道哈哈大笑「只是兩個人閑聊而已,再說老道也沒有說閣下的想法不對,相反,閣下與老道的心思還有幾分相像」。

「哦?那你倒是可以說說」趙信現在有些摸不清對方的套路,所以多聽聽反倒是很有好處的。

老道似是說的開心了,像是許久都不曾跟人說說過話一般,一屁股坐在了青石上,打開了話匣子「這天地輪迴有數,天下蒼生有壽,而數有可數,壽有盡時,正所謂久合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合合分分此乃天道也。而這人鬼妖魔也正是存有此理,人道無常,世道蒼茫,終是輪迴定數,所以也沒有什麼好壞可言」。

趙信笑眼說道:「按照你的話說,這魔族大軍踏遍三界也是所謂的輪迴定數了?」。

老道點著頭「閣下果然聰慧,真是一點就透」。

「甭在這裡捧臭腳諂媚了,想說什麼你就接著說吧」趙信可不想聽對方在這裡奉承自己,隨即說道。

老道聲音轉而深沉「說的有理,那老道我就接著說了,這天下大勢即是如此,誰也說不得誰如何,這魔族也只是順天而行而已。這天道的輪迴誰也不可逆,只是世人還沒有看透而已」。

趙信打趣的問道:「依你的意思,你現在是看透了?」。

老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顧左言他的說道:「看透不看透,皆在一念間,混沌不知壽,翹首盼衡天,就連那最長壽的混沌都看不透生死,我一凡夫俗子又怎能敢言看透一說呢」。

「哎?你這老道話都是你說的,現在又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你說了這麼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趙信被這老道模凌兩可的話給說糊塗了,不過糊塗歸糊塗,事情到這裡趙信更加能夠確定這個老道不是一般人。

「咱們今日只是放下世俗聊世勢,老道的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說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這五界都陷入了戰亂,其實就是打破平衡,一個輪迴的開始,天下生靈必要遭此劫難,是避免不了的。現在需要的是一個終止這場輪迴的人,讓五界的大洗牌結束的人」。

趙信愣了一下「那你今天跟我說這話的意思,莫非是說這個人是我?」。

老道頓時喜笑顏開「閣下果然是好頭腦」。

「停」趙信急忙出言制止「合著繞了半天你是想讓我參與這場亂戰之中啊?」。此時趙信才明白這老道的真正目的,原來之前和自己說了那麼多,,敢情話頭在這裡等著自己呢。

「非也非也,老道只是想讓你終結這場本該終止的戰亂而已,況且這本就是你的職責,你可是天選之子」老道更正著趙信的話。

趙信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伸手制止「別,千萬別說這話,我可不是什麼天選之子,我也只是一個凡夫俗子,好傢夥你這帽子是越扣越大了,我現在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老道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但是看得趙信有著膽戰心驚的「其實你無須擔心,老道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一會兒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又說自己說的是實話,你覺得你的話哪句是靠譜的?行了別說了,這種救人於水火,維護世界和平的事情我做不來,你還是另找高明吧,我也別在這裡呆著了,咱們有緣再見,不,後悔無期」趙信急匆匆地說完之後,轉身逃一般的就離開了。

老道沒想到趙信居然被自己的話給嚇跑了,愣了一下之後,急忙喊道:「你是跑不了的,人妖鬼魔都和你有脫不開的關聯,即使你今時今日不肯承認,但是這就是你的宿命,你早晚都要承擔,不然這場亂戰將會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老道還在說著話,但是趙信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真是夠倒霉的,每次碰到攔路的都准沒有好事,哎?我問什麼要說每次」趙信離開了老道之後,心裡犯著嘀咕,後來想到了上一次被攔路就是沙彌,他是想要打劫自己,而這個老道更加狠毒,竟直接讓自己去送死。

「你是跑不了的,人妖鬼魔都和你有脫不開的關聯……」就在趙信走了一陣兒的時候,腦中忽然間響起了老道說過的話,當時自己沒有多想,而今再回想過來,老道說的還真有那麼幾分的道理。自從從小洞天出來之後,在自己殘破的記憶中已經和不少人打過交道了,而且每個人都一樣,非富即貴。有些事就是不能想,不能信,不然的話一旦開了這個頭,就像是掉進了漩渦中了一樣,越陷越深,而趙信現在就是這種情況,即使不想去想,腦中都揮之不去了。

「上次是和尚,這次是個老道,我這到底是得罪誰了」趙信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想炸了,老道的話就像是紮根在自己心中的種子一樣,在自己的心裡瘋狂。

「你誰也沒得罪,這是你的命運吶」。

趙信正在思索,被這突然間的一句話給下了一大跳,轉過頭老道老道居然就在自己的身後,雖說趙信現在感知不到人的氣息,但是對於危險的感知還是有的,而這老道已經兩次無聲出現,讓自己沒有感知了,宛如鬼魅。

「我說你怎麼又跟上來了?我不已經跟你說清了嗎?怎麼又跟上來了」趙信不耐煩的說道。

老道對於趙信的奚落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是顯得很自在「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是說明白了,可我不是還沒說明白呢不是嗎?」。

「不,你說的已經夠明白了,我聽的也很明白,再告訴你一件事,不要再跟著我了」趙信威脅的說道。

老道頓時露出了難堪之色,隨後朗然一笑「這個事情事關重要,你一定要三思而行啊」。

趙信回道:「我已經五六思了,多的話我也不說了,你趁著我還有那麼一絲耐性你最好在我面前消失」。

老道仍舊貼上臉說道:「耐性得慢慢磨嘛,我跟你好好說一說這其中的利害…………」。

……………

雖然說是四界大戰,但是這主要的戰場還是在這最大地界的大荒界,魔族的大軍就算是再多,也不可能抵得上這其他三界所有的人。所以魔族還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大荒界,眾所周知,在這大荒界中有連接四界的上古傳送陣,除了天界的被封住了,剩下三界都被可以通絡。而自從上一次魔族用小傳送陣侵入后,各界對於空間的防禦都提升了不止一個強度。而這上古大陣則不是他們能封住的了,只能守住這座大陣,讓已經進入到妖鬼兩界的魔族大軍有去無回。所以為了以防後患,關門打狗,這上古大陣各界都有重兵把守。雖然這天界被五帝時期的大能給封住了,但是仍然不牢固,所以人族也派人把手,可並沒有其他的兩界那麼緊張。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這妖鬼兩界大部分都在各自的界內,所以現在人族富裕下來的人成了妖鬼兩族爭相搶的對象,而除了人族之外,其他的一些不屬於各界的勢力也成為了香餑餑。其中就有三界聯盟和妖族聯盟,原本這些勢力連看都不被各界大勢力看在眼裡,可是現在卻是今非昔比了。然而除了這兩界之外,人族也不甘於人后,也在暗中收納這些勢力,增長勢力有備無患。不過這幫勢力也都清楚,自己如果從了哪個勢力好處自然不少,但是危險程度也是相應的,所以很多都不參與這件事,這種招納的人都從謀士到管家少主,以至於變成了繼承族長之位的大少主。招納的人身份越高,這成功之率也就更大了一些,而這一次八大神族派出來的則是姚氏一族的人,而如今姚氏身為地位最高的就是如今的新晉大少主姚夢煙了。

「大少主,您慢些點……」。

「我知道了,我沒事……」。

姚夢煙最近這心裡也不怎麼順氣,一個是當初自己放棄了趙信,失了自己當初的誓言,雖然後來聽說趙信被魔族給救下了,但是心中仍是不忍。其實說來趙信活下來姚夢煙心中就不應該有芥蒂了,但是這事是小,姚夢煙心裡想的是自己和荒他們的情誼。有忙不能幫,為了什麼族氏地位,還有其中的利害只能袖手旁觀,這才是讓姚夢煙不能忘懷的關鍵。

「嗚嗚……」就在姚夢煙失神之際,身旁忽然貼上來了你個雪白毛絨的大獸。

「小天……」一身紫紗的姚夢煙一臉憂慮的看著身邊的大獸,強顏歡笑了一下。

「大少主,您說說您已經有了身孕了,怎麼還要來操勞,再說奴婢聽說了這個花一步很難弄的,當初這個妖族聯盟可是趙信成立的,後來被花一步奪了權,他一開始還算是良善。可是後來不知怎麼著,做事越來越過分,不僅殺了很多的親信,而且還橫行霸市,現在這妖族聯盟是烏煙瘴氣的。況且有了很多人都來過這裡,但是無一例外都鎩羽而歸了,您一個女子又懷有身孕我怕您吃了虧」。

「我吃虧?他還沒有那個能耐,再說你以為我真想來嗎?現在下面所有的少主都在看著我呢,大少主被我一個女子給頂替了,他們一定氣不過,我現在需要作出一絲業績,一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二也是我想借著這個機會出來散散心,天天待在族中跟那幫人勾心鬥角很累的,如果有事情的話我還有小天呢,是不是啊?」姚夢煙嫣然一笑,宛如狗熊一般的小天此時像是一隻溫順的小狗一般,趴在姚夢煙的座椅身邊。

和姚夢煙對話的丫鬟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是拿自己這個大少主沒轍了,同時她也清楚自家少主說的是事實,所以也只能作罷。

「哎,我說我們大少主都在這裡等這麼久了,你們妖族聯盟就是這麼待客的嗎?」既然自家的少主管不了那丫鬟只能找外人出出氣了。 在大荒界的一個叢林中,有一老一少前後走著,年輕的走的很急,而花白老者則在後面步步緊跟,只不過老者好像刻意的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好像是在跟蹤,只不過跟蹤的有些明目張胆了。

「你可要好好想想啊,這四界的事現在都在你的手上掌控著呢,這麼好的機會你要是不把握好了,可是會抱憾終生的」。

「已經半個月了,我說你能不能別跟著我了,我現在耳朵都磨出繭子了,要不是我現在打不到你的話,我早就動手了」。

趙信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了,身後長久跟著一個嘮叨不停的人,而且自己還打不著罵不聽,只能這麼耗著,著實的難受。然而最讓趙信擔心的是,這個執著的老頭天天給自己灌輸那原本就不想聽的東西,現在心中居然已經有些活絡了。

「哈哈,無妨,老道我一句大話,這世上能讓我這麼跟著的人,打我出生以來,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其他人老朽還看不上眼呢」。

「呦呵,那我還應該慶幸了唄,那我能不能不要這等榮幸」趙信實在是受不了了,也是怕自己真的被這老道說中心了,進了套。

「不能,此等天下重任還就非你莫屬了」老道像是咬定趙信了,絲毫不鬆口。

「小子,你還記得你有一條龍嗎?」就在趙信想要再次拒絕的時候,趙信體內那個消失已久的聲音再次響起。趙信頓時一愣,隨後腦中忽然升起了風暴,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確是有一條小龍,但是關於小龍的去向自己反倒是有些記不住了,總之自己的確是沒有見過小龍了。

「你怎麼知道?」趙信疑心問道。

「我怎麼知道的你甭管,不過我還知道那是一條能夠操控時空的龍,就算是天道它也可以來去自如,如果你想要找到小龍的話,這個老道倒是那個能知情的人」那聲音侃侃而談。

「你還賴上我了,那你就賴著吧,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做關己事」趙信長嘆了一聲,為了小龍還是將拒絕的話咽了下去,隨即說道。

…………

「少主,這花一步有點欺人太甚了,咱們都已經等了一天了,您也做了一天了,要奴婢說您還是去休息一下吧,別動了胎氣還降了身份」雖然為奴婢,但是身為姚氏大少主的奴婢也是仆仗主勢,是人前為僕人後為主,哪裡受過這般待遇,自然也替自家的少主不忿了。

「無妨,我現在倒是對這個花一步有些興趣了,真的想看看這個人」姚夢煙也沉的住氣,雖然是懷胎數月,不過這身材精力一點都沒有退減。

「花軍師到……」高堂外一聲大喊,兩個人也就此衍聲。

說話間,在堂外走進來了一群人,抬眼掃去,至少有二三十號,而在這眾人擁簇中,有一三十多歲的白面男子,身著打扮極其的雍容華貴,手中還拿著一把重扇,那扇骨都是精玉打造的,此人正是花一步。

「這麼急著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啊?還有一大堆的族長等著我議事呢」花一步雖然走進來了,但是人連頭都沒抬,不過話中還透著一股子的不耐。

「呦,現在花軍師都這麼大的排場了嗎?連姚氏都不看在眼裡了」丫鬟看不下去了,提高了嗓音,陰陽怪氣的說道。

花一步聽到聲音似是剛剛發現堂中還坐著別人,當看到了姚夢煙之後,頓時換了臉色,收起了之前趾高氣昂的模樣。

「這不是姚氏的新晉大少主嗎?花某因公事繁重,可能是怠慢了大少主,在這裡賠罪了」花一步急忙上前一步,對著姚夢煙施了一禮,又將手下的人揮去了。

姚夢煙輕抬秀眉,看著花一步「想不到這花軍師的府邸如此奢華,如此大的家業打理起來也肯定要費心費力,忙的也是情有可原」。

花一步順勢笑道:「姚大少主言重了,花某這小家小業的,不敢當不敢當吶,只是湊合之用」。

「呦,這麼奢華的大堂,出門幾十人伺候,我們少主都沒這排場,如果還是小家小業的話,那大家大業該是什麼樣了」姚夢煙的丫鬟嘲諷的說道。

「珠兒不得無理」姚夢煙輕斥了一聲自己的丫鬟,雖然說的是訓斥的話,但是怎麼聽都不像是怪罪的話。

姚夢煙說道:「下人不懂事,讓花軍師笑話了」。

花一步也聽出來了,但是並沒有因此而動怒,反而笑臉相迎「姚大少主不要動怒,不妨事不妨事,不知姚大少主來我這妖族聯盟所為何事?」。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少主來這裡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光是議事的帖子都送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現在還在裝,是不是有點太假了?」丫鬟也是氣不過,繼續冷聲說道。

「珠兒,我們談話哪有你說話的份兒,還一而再的,掌嘴」姚夢煙聲音驟冷,身邊的利嘴丫鬟立刻跪在地上,告罪的同時還不停的扇自己嘴巴。

「姚大少主你息怒啊,這位姐姐說的事花某的確不知啊,來人吶,跟我解釋一下這事」花一步看著這姚夢煙和丫鬟一唱一和像是安排好了似的,心中冷笑了一聲,不過臉色卻是依常,還像模像樣的找下人過來詢問這丫鬟所說之事。

「軍師大人,卻有此事,但是您這段時間也沒倒出閑來,沒有機會說這是,所以也就耽擱下來了」來了個下人將事說清。

「混賬,有這種事怎麼不告知我呢,就算有事也分個輕重緩急,這姚氏的帖子怎麼不早點告知呢,你真是不知死活」花一步突然震怒,提聲高喊,嚇得回話的人急忙跪地上。

「軍師大人息怒……」。

「息怒?知事不報還要請罪,來人吶,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拉下去,毀了命源」花一步辦事乾淨利落,話音剛畢,頓時便有人上來將其拖走。

「花軍師好手段啊」看著花一步這假模假式唱雙簧的模樣,姚夢煙也只是靜靜地觀看。 「姚大少主說笑了,在下只是公事公辦罷了,現在看來姚大少主要說一下你今天的來意了,哦,應該是昨日的來意」花一步的態度一直都謙卑有序,話語也是無懈可擊,就算是再挑剔的人都挑不出來任何的破綻,不過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的不舒服,光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花一步為人之道的特別之處。

姚夢煙一挽髮鬢,柔聲說道:「其實我也不用繞什麼彎子,這次女子我來的目地就是和你們妖族聯盟談合作的」。

「合作?倒是說來聽聽怎麼個合作法」花一步似是對此事感興趣,身影一轉,揮袖坐在了主首位的太師椅上「來人啊,上茶」。

「姚大少主,咱們邊喝茶邊聊……」。

………………

「什麼?人跑了?少主還不知所蹤,一幫廢物」。

那群被趙信放走的人磕磕絆絆的回到了族中,並且將那村中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頓時引得拓跋氏的管家大怒,而這件事他們也不敢對族長拓跋崇野說說。要知道這種事情在拓跋氏中來說是再正常不過再簡單不過的小事了,可就是這種這種小事卻讓一個少主生死不知,就算是再不在意的子嗣這件事都必須要一管,因為這其中有明顯的陷害意味在內。畢竟既然是拓跋氏的少主,明槍暗箭中長大的,怎麼可能因為做這麼點小事就栽了呢,除非有人暗中下絆子。

「大管家請息怒,那個人卻是不在往年的名單內,再說那人的實力確實不是我輩能及的,能夠回來都是撿了一條命,僥倖至極」。

這拓跋氏的大管家粉面油頭,看起來沒有一點的威嚴感不說,還有點像是一個唱戲的,說起話來也是陰陽怪氣的,不過就是這樣反倒是給人一種十分陰冷的感覺,嚇得眾人連頭都不敢抬起。

「不是我說,你們是不是拋下了鮮少主自己跑回來的?」大管家冷聲問道。大管家話音一落,頓時所有的人都像是被判了死刑一般,差點癱在了地上。

「大管家饒命,天地良心吶,我們真是九死一生才僥倖逃命的,如果有一絲救下少主的機會我們也不敢苟活啊」。

「是啊,請大管家明察……」。

大管家眉毛挑起「我當然會明察了,如果是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沒能照顧好少主的話,就算是你們活著回來了,我也要讓你們知道一下脖子的冷下來是什麼感覺」。

「全憑大管家做主,還望大管家能夠給小的們洗脫罪名……」。

………………

趙信和那老道不知不覺間已經相處了兩個月了,正如老道自己所說,他就像是新鮮的狗皮膏藥一般,貼在趙信的身上連扒都扒不下來。趙信從一開始的無奈,煩躁不安,到後來的慢慢習慣,你說我笑也都是在這兩個月間完成的。不得不說,這老道的辦法也確實獨特,粘人做法不僅是趙信,就是換做誰來都拿他沒有辦法,除非能夠打敗他,但是趙信可以說放眼四界能夠打到他的人一定是屈指可數,更別說是打敗他了,他的速度簡直太詭異了。

這老道既不像是公牛子羽那般純是依靠速度取勝,也不像是姒氏那般穿越時空,更不像招那般扭曲時空,總之趙信說不上來他是怎麼做到的,只是覺得他是一條滑不觸手的泥鰍,任自己用哪種方法任何的工具就是抓捕不住,最後只會讓人完全失去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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