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挺能抗的,竟然在外面呆了整整一夜,先生受苦了。」羽塵正在想象龍跡當年奢華的場面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嬌膩的聲音,不用回頭,羽塵已知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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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完全乾透的棕色波浪捲髮散披在腦後,襯托出嬌媚的容顏,一雙嫵媚的丹鳳眼內蕩漾著喜悅的目光,誘人的丹唇輕啟,吞吐著攝人心魄的淡淡芳香,由於剛剛洗完澡,蘇菲的嬌媚的容顏上隱約浮現出一抹紅暈,彷彿塗上了胭脂水粉。看著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嬌顏,羽塵的喉結下意識的動了一下。

上身穿著天藍色緊身夾克,下身套著白色緊身皮褲,玲瓏的小腳上套著銀色平底靴。一身緊貼著身體的衣物將蘇菲性感的身材顯現的淋漓盡致,儘管羽塵雖然已經在腦海中想象了蘇菲性感的身材,但面前的蘇菲依舊讓羽塵獸血沸騰。羽塵暗罵了一聲,「妖精就是妖精,大清早就開始勾引人。」

「小混蛋,告訴菲菲,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麼。」蘇菲雙臂環胸,一副大姐頭的樣子。

「我看到了…」羽塵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眼中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身體猛的向前一撲,一把將蘇菲摟到懷中,便用手指指給他看自己看到了哪裡。

「先生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可是追不上菲菲哦!」

被羽塵雙手抱住,蘇菲非但沒有驚訝,眼中反而露出一抹嬉笑,芊芊玉手掠過自己的紅唇,輕輕擋住羽塵俯下來的嘴唇,如蛇般的柔軟的腰肢輕輕一扭,蘇菲便從羽塵懷中滑了出去,看著一臉失望的羽塵,蘇菲嬌笑道。

「如果我追上了菲菲,我有什麼好處呢?」羽塵含笑看著得意的蘇菲,泰然自若的問道。

「先生追上菲菲再說吧!」蘇菲給羽塵拋了個媚眼,嬉笑道,然而,蘇菲的笑容尚未在嬌顏上完全綻放,便被驚訝所取代。

「妖精,你以為你真的逃的了我的手掌心嗎?」

蘇菲獃滯的站在原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山頂,嬌顏上布滿了驚訝。剛剛還在自己面前有五步遠的地方站立的羽塵,卻突然間來到了自己身後,蘇菲感覺好像在夢中,是那麼的不可思議,但在耳邊響起的緩慢卻滿含得意的聲音,以及那雙已經在自己小腹遊走的手指,清晰的告訴蘇菲,一切都是事實。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此時蘇菲除了驚訝還是驚訝,一個四段入道者,哦不五段入道者,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再次出現便來到了自己身後,而且自己還沒有絲毫察覺,怎麼可能,他只有五段入道者實力啊。

等等,五段入道者?!這小混蛋幾天前才突破四段入道者,今天怎麼又突破了,這小混蛋還是不是人啊?他的修鍊速度怎麼這麼快啊,想當年本王突破五段入道者著還用了兩年時間,雖然那是本王還是獸身,但這小混蛋也太打擊人了吧。

蘇菲先是驚訝羽塵的速度,後來又驚訝羽塵的修鍊天賦,以至於在自己小腹遊走的大手開始伸入衣衫內蘇菲都毫無知覺。

煉血的時候,羽塵就知道了與血脈擴張可以加速血液循環,加快新陳代謝。在前世,羽塵見到一個笑話:男性同胞注意了,每天看美女十分鐘可以延長壽命。

當時羽塵認為這句笑話是一些猥瑣男人閑的沒事幹打發時間瞎寫出來的,並沒有把它當回事,想起自己天天看著美女,遠遠超過了十分鐘,當時羽塵心道:「如果每天看美女十分鐘真的可以延長壽命,那我豈不是可以長生不老了。」

直到昨天看到蘇菲那絕色傾城顏時,羽塵體內的血液毫無徵兆的沸騰起來,體內的太清氣體自動按照九五神功的路線在經脈中流轉起來,血液快速流轉快速消耗著羽塵體內的營養,而隨之一起流轉的太清氣體卻不斷補充著那份缺失的能量,就在這一邊消耗一邊補給的狀態下,羽塵的身體快速的被太清氣體填充。

血液在體內快速流轉所形成的高溫不斷摧殘著羽塵最後一點理性,眼前嬌媚的蘇菲更是撩撥著羽塵體內的**,以羽塵從基因中流傳下來的風流,對於這種極致誘惑根本沒有一絲抵抗力,在那一刻,羽塵無數次想要衝上去征服這個性感尤物。

但羽塵忍住了,羽塵直到蛇性本淫,但自己實力太小,根本無法駕馭這頭淫蛇,羽塵從骨子裡表現出來的就是大男子主義,那種高冷,腹黑,霸道的大男子主義,前世作為羽氏集團總裁的他將這種大男子主義在每一個方面都運用到了極致,包括魚水之歡時。 但昨晚面對那嫵媚妖嬈的蘇菲,羽塵忍住了,簡而言之,羽塵不想被動,即使魚水之歡時,羽塵同樣不喜歡被動。

這只是第一個方面,第二個方面,就是蘇菲身後的背景,身為淫血妖蛇蛇王,身份高貴;又有傾城之色,羽塵相信,如此一個有權有臉的女王,在淫血妖蛇內部絕對是掌上明珠,眾星捧月般的存在,通俗來說就是淫血妖蛇的女神,自己一個螻蟻般的存在卻不吭不響的把人家共同的女神給推到了,擱誰誰受得了。

最後一個方面,也是起至關重要的方面,就是羽塵有潔癖,這一點是從前世都有的,前世每次推到別人的女神時羽塵總是將自己洗的乾乾淨淨的,作為總裁的他,高冷,霸道,腹黑,每一次都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

推到之前洗的乾乾淨淨,推到之後打掃的不留痕迹,而且每次推到都是富麗,堂皇,奢華,高端的別墅內,但在龍跡這個鳥都不拉屎,鬼都不想呆的地方,縱使羽塵有極高的『性』趣,但從骨子中打出來的潔癖堅決不允許羽塵做出出格的舉動。

在以上幾個原因的共同作用下,羽塵丟下一句「妖精」便匆忙跑出去發泄心中的烈火。大洞天內不斷補充的太清氣體為羽塵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動力,處於亢奮狀態下的羽塵,藉助焚靈骨火抵禦寒冷,身體背負著五十斤的石塊施展百步九折在山上山下不斷來回奔波。

雖然羽塵依舊是完璧之身,但一夜的辛勞是羽塵的身體突破了極限,不斷得到強化,在太清氣體的滋養下,羽塵於日出時分終於晉陞為五段入道者,在一夜的辛苦奔波下,羽塵對百步九折的理解更深一層,已經能夠移動一里的距離了,雖然距第一重另闢路徑還有一些距離,但對付蘇菲已經足夠了,


「我說小兄弟,你的精力挺旺盛的,都策馬奔騰了一夜了,還這麼有活力,但你們打野戰也不能這麼正大光明吧,最起碼找個不起眼的洞穴啊,在山頂上是不是恐怕別人不知道你有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啊,再說了,人家菲菲都不願意了,你的手就別往裡面進了。」就在羽塵想再進一步時,耳朵內的對講機中毫無徵兆的傳來一聲調侃。

聞聲,羽塵的手如同觸電般的滑出了蘇菲的衣衫,匆忙的向四周望去,只見三個中年人從東南方向的山腰上快速向山頂跑來,羽塵微微鬆了一口氣,對著耳塞說道:「我的手放哪裡你介意了?」說著,羽塵摟著蘇菲的左臂又加重了一份力道。

「臭小子,就知道氣你馬叔。」馬臉男子「氣憤」的回了一句,便關掉了對講機,說話間,索命三人組已經來到了山頂。

「你的手往哪裡放呢!」蘇菲瞪了羽塵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馬叔。」羽塵沒有理會蘇菲的目光,直接朝著馬臉男子邁了一步,面露焦急之色。

「小兄弟先不要著急,章小哥只是與我們失去了聯繫,並不能說明他已經遇難了。」馬臉男子給了羽塵一個擁抱,拍著羽塵的後背安慰道。


「咦~,五段入道者,你小子吃什麼東西了,怎麼又突破了。」馬臉男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手握住羽塵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羽塵,眼中露出一抹驚訝。目光不經意間瞥了羽塵身旁一身勁裝頭髮散披的蘇菲,臉上浮現出一副「我懂了」的模樣。

「馬叔瞎想什麼呢?」羽塵就算是傻子也讀懂了馬臉男子笑容的含義,不禁瞪了後者一眼,不岔的說道。

「馬叔,發生什麼事了,章小哥怎麼了。」寒暄之後,蘇菲雙手插在褲兜里,英姿颯爽的站在一邊,面帶正色的問道。

「是這樣的,昨天…」白面書生向前一步,將剛才在對講機內與羽塵說過的話又言簡意賅的複述了一遍,蘇菲聽后,面露沉思之色,隨即找到了問題的關鍵,「風武陽。」蘇菲一語中的。

「嗯,我們首先要做且必須要做的就是找到章小哥掩護的人,風武陽。」白面書生點了點頭,額頭微皺,道,「可是龍跡這麼大,即使是我們能夠通過千里耳確定章小哥的大概位置,但想要從龍跡中找到風武陽,無疑是大海撈針。」

白面書生的話語很含蓄,但卻清晰的表達出了他的含義。


「再有難度也得找到他。」聽到白面書生的話語,眾人情緒都有些低落,一個低沉雄渾,堅定有力的聲音突然在人群中響起。眾人一愣,隨即看向聲音發源地,令眾人驚訝的時,說話的人不是和章揚一起來的羽塵,而是索命三人組中一直沉默不語的絡腮鬍大漢霍岩。

「傻大個,你什麼都不懂,亂說什麼話,誰說我們不找了,我們這不是在分析該怎樣去找嗎?」馬臉男子瞪了絡腮鬍大漢一眼,氣憤的說道。

「馬丁,我霍岩是什麼都不懂,但你不要忘了你身上的蠍毒是誰幫你解的,如果沒有小兄弟,你早就被到閻王哪裡報道了,哪還有力氣在這裡瞎蹦噠。反正我的命是小兄弟給的,你不幫小兄弟,我幫。」絡腮鬍大漢是個一根筋,並且認死理,他沒讀過書,沒有白面書生的學識那麼淵博,但他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誰對他有恩,他就跟著誰拚命。說著,絡腮鬍大漢便站到了羽塵身旁,和羽塵蘇菲成三角之勢。

「傻大個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絡腮鬍大漢含沙射影,馬臉男子豈會聽不出來他的真實含義,心中的怒火頓時湧上心頭,若不是白面書生及時制止住馬臉男子,恐怕這時馬臉男子已經和絡腮鬍大漢打起來了。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不清楚嗎,別讓我說出你當年乾的那些破事,如果你沒有背景,怎麼會只斷了一根手指,人家早把你凌遲了。」絡腮鬍大漢顯然被馬臉男子激怒了,頭腦一發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全說了出去。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試試。」儘管有白面書生攔著,馬臉男子當機抽出了大刀,揮舞著便向絡腮鬍大漢砍去。

「你們鬧夠了沒有?!」一聲冷喝,帶著猛虎下山般的霸道,在山頂響起。聽到聲音,索命三人組都停了下來,看向眼中有些濕潤的羽塵,一時間靜不知該說些什麼。

「馬叔,段叔,霍叔,我很感謝你們能夠關心我的死活,並及時的讓我知道了章揚大哥失蹤的消息。」羽塵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顫抖,臉上卻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是我把章揚大哥帶到亡冥龍獄的,章揚大哥的失蹤責任在我,我不奢求馬叔你們能夠幫我一起尋找章揚大哥,我只希望你們可以把章揚大哥失蹤的大概位置告訴我,我自己去找。」

說話間,羽塵取掉耳朵內的千里耳,交給白面書生,平靜的說道,「我很抱歉,因為我的介入,讓索命三人組之間產生了隔閡,不過以後不會了,謝謝這幾天索命三人組對我的照顧,羽塵還有去找章揚大哥,恕羽塵不能奉陪,告辭。」

羽塵向白面書生等人行了一禮,隨即離開了山頂,向白面書生所說的方向奔去。

「先生等等菲菲。」見羽塵離開,蘇菲對著索命三人組點頭示意,隨即便朝著羽塵追去。

「哼~」絡腮鬍大漢狠狠瞪了馬臉男子一眼,大踏步的朝著羽塵追去。

「羽塵?羽塵!羽」白面書生與馬臉男子站在山頂上如石像般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略顯獃滯,眼中流露著回憶之色,嘴裡不停的琢磨著「羽塵」二字。

不出片刻,白面書生和馬臉男子同時抬起了頭,面面相覷,目光碰撞間,二人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但更多的是無奈與苦澀。

二十年前,九霄玄域最耀眼的不是電光神箭章揚,不是滄海寒槍張海靈,不是索命三人組,而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四個兄弟姐妹,二十年前他們被譽為九霄玄域最出色的修道者,他們的組合名字是他們的道魂,他們是虎狼之師。而他們和羽塵都為羽姓。

然而十五年前虎狼之師卻在九霄玄域離奇消失,一夜之間銷聲匿跡,而他們的家族也從天聖王朝的都城奉天遷到偏僻的泰西洋。關於他們的隱姓埋名九霄玄域眾說紛紜,但虎狼之師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九霄玄域。

當九霄玄域的修道者普遍認為虎狼之師一夜之間全部隕落時,虎狼之師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的存在,龍族後裔召喚龍城三天後,江城的王家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

如此明目張胆的報復行為引起了來獸之山脈龍跡探寶的修道者們,這裡面同樣包括索命三人組。當他們來到已成廢墟的王家時,都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們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麼樣的血海深仇,就連已經藏到逃生通道內王家五歲的孫小姐都不放過。

索命三人組勘察了王家廢墟,結果讓他們毛骨悚然:與其說王家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不如說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整個屠殺過程呈一面倒的形式,王家的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屠殺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只在王家大門上留下虎爪和狼牙兩道痕迹,僅這兩道痕迹,解釋了所有問題。

羽塵與虎狼之師組合同姓,年齡在十五歲上下,而且身處泰西洋旁,僅三個條件,就讓馬臉男子和白面書生倒吸了一口氣,隨即快速向羽塵追去,生怕錯過了什麼。 僅剩下殘垣斷壁的龍跡內,一個身著石灰色偽裝服的少年正在快速向龍跡東南方向移動;少年的左手旁是一位身著天藍色緊身夾克的性感女郎,但她那嬌媚的容顏上布滿了冰霜般的冷漠,讓人敬而遠之;

少年右側是一個虎背熊腰,胳膊粗度超過你的大腿,胸前的兩塊肌肉比某些女人的還大卻無比瓷實,將身上的灰色背心撐得緊緊的,身高超過兩米的肌肉壯漢。絡腮鬍映襯著一張包公臉讓人膽戰心驚。

這一行人,就是剛剛從山頂下來的羽塵,蘇菲和絡腮鬍大漢霍岩三人。他們快速的穿過龍跡內的慘破的石柱,快速的向東南方向射去,對於龍跡內的其他修道者,三人直接選擇了忽略。

在三人背後,馬臉男子和白面書生快速追上羽塵,目光掃了一眼絡腮鬍大漢,給他打了一個手勢,絡腮鬍大漢下意識的向前邁了一步,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再看白面書生與馬臉男子,只見他們已經站在了羽塵的左右兩側,蘇菲也在他們的安排下站在了羽塵的後面,三人一同看了絡腮鬍大漢一眼,又看了看羽塵前方。

絡腮鬍大漢搔了搔後腦勺,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還是站在了羽塵面前,充當開路先鋒。四人將羽塵圍在中間,共同向東南方向掠去。如此強悍的陣勢讓其他修道者紛紛側目而視,議論著來著是誰,領會有如此大的排場。

被四人圍著,羽塵也很無奈,但自己的實力太弱了,傳說時代的最強悍的龍都出來了,他可不敢保證亡冥龍獄除了龍,沒有其他變態的存在。

一行人快速的向東南方向奔去,位於他們前進道路上的修道者紛紛退向兩側,給羽塵一行人讓出一條通道,他們也不敢保證羽塵這一行人會不會看自己不順眼,二話不說的大大發慈悲教育教育自己如何察言觀色。

羽塵一行人走的很順利,馬臉男子的腳步稍微快了一些,與絡腮鬍大漢平行,而白面書生也下意識的推到了後面,和蘇菲同行,雖然四人的布局變了,但羽塵依舊處於四人的保護之中。

「霍老弟,還在生哥哥的氣呢,剛才是哥哥不對,咱們兄弟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就原諒老哥一回吧,霍老弟,咱們兄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知道我那臭脾氣嗎。老哥年紀大了,老糊塗啊!」見附近沒有什麼動靜,馬臉男子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絡腮鬍大漢,帶著誠意的微笑向絡腮鬍大漢道歉道。

「你是誰老哥,我可不敢認衝動起來敢拿大刀砍我的人當哥。」絡腮鬍大漢甩了甩手臂,背對著馬臉男子,蠻橫的包公臉上布滿了埋怨的神色;絡腮鬍大漢好像想到了什麼,忽然間看向馬臉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道,「小馬哥,你才四十歲,正值青春的大好年華,小馬哥叫起來多麼意氣風發,朝氣蓬勃的,怎麼會老糊塗呢?」

「呵呵——」絡腮鬍大漢還沒有說完,蘇菲就已經捧腹大笑起來,道「小馬哥,你才四十歲,怎麼會老糊塗呢?」

「好啊!,傻大個,虧我今天還低聲下氣的的向你道歉,你反而算計起老哥了,走,去切磋切磋,今天不教教你禮義廉恥,如何尊敬長輩,我就不姓馬。」見自己被調侃了,馬臉男子一臉「不岔」,說著便捋起衣袖一副要揍人的霸道模樣。

「你本來就不姓馬。」絡腮鬍大漢毫不留情的拆了馬臉男子的台,一點也不給後者面子。

「咔嚓~咔嚓~」馬臉男子氣的當場就要暴走起來,就在這時,無數低修為修道者如避蛇蠍一般驚慌的從東南方向跑來,隨著他們一同來的還有一聲聲骨頭相互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白面書生目光一凝,與馬臉男子和絡腮鬍大漢交換了一下眼色,三人隨即擺成一個鐵三角模樣,絡腮鬍大漢在前,馬臉男子和白面書生在羽塵兩翼,蘇菲自覺的站在了羽塵的身後,四人將羽塵緊緊圍在中間目光謹慎的看著前方。

「喂!前面發生什麼事情了?」馬臉男子一把抓住一個六段道者修為的男修道者,不容置疑的問道。

「放,放我下來,我什麼都不知道?」那名六段入道者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掙脫馬臉男子的束縛,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馬臉男子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緊緊鉗在那名修道者的脖頸上。

「答非所問,」馬臉男子直接給了那名修道者一個耳光,繼續說道,「你還有一次機會,這一次再答錯了,下輩子就沒有辦法策馬奔騰了。」說著,馬臉男子抽出了腰間的匕首,抵在了那名修道者的**上。

「我,我」那名修道者吞吞吐吐,猶豫不決,馬臉男子握著匕首的手掌稍一用力,那名修道者頓時打了一個寒顫,面露恐慌之色,不停的冒著虛汗,說道,「骨,骨,骨龍復活了。」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哭音,不停顫抖著。

「什麼?」雖然眾人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但依舊被那名修道者說出來的話嚇了一跳,龍,原本屬於傳說時代的巔峰存在,根本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實面目,即使在古書中,對於龍的描述也是寥寥幾筆,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龍。

「嗯?!」馬臉男子眉頭一皺,隨即露出一副不自然的神色,握著匕首的手掌快速從那名修道者的**上移開,看著微微濕潤卻鋒利無比的匕首,馬臉男子露出一抹異樣的表情,說道,「我說你膽子怎麼這麼小,不就是問你幾個問題嗎,有必要嚇成這個樣子嗎?」

「大,大哥,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他們都需要我來照顧,大哥,你可憐可憐我,你就饒了我這條賤命吧」聽到越來越近的「咔嚓~咔嚓~」聲,那名修道者已經被馬臉男子嚇破了膽,哭著央求道。

「看你那熊樣!」馬臉男子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名修道者,那些那把匕首在那名修道者衣衫上擦了擦,最後還是不如意,索性取掉腰間匕首的劍鞘,一同遞給了那名修道者,不悅的說道,「今天真他,真倒霉,沒問出有用的東西還惹得一身騷,真他,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最後一個問題,骨龍是毫無目的的追著人族修道者,還是在追某些人?」馬臉男子捋了捋思路,再次問道。

「額…」那名修道者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匆忙說道,「在,在追兩個小孩,和,和這位少爺的年齡不相上下,其中一個留著衝天短髮,而且,而且長了一張**臉,好像叫風,風武陽,不過,他們已經遍體鱗傷了,估計,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死在骨龍手中了。」

「風武陽?!」聽到這個名字,羽塵一行人頓時打起了精神,眼中卻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抹凝重。他們面對的是傳說時代的龍,巔峰存在。

「這位大哥,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你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大哥,你行行好,饒了我吧。」見馬臉男子一臉猶豫的神色,那名修道者突然驚慌的哀求道。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馬臉男子一把甩開那名修道者,嫌棄的說道,那名修道者如蒙大赦,對著羽塵一行人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獻媚的笑容,隨即緊握著馬臉男子給他的匕首落荒而逃。


「啊——」馬臉男子剛剛盤問完那名修道者,東南方向便傳出一聲歇斯底里般痛苦的吶喊,那一聲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也越來越清晰,羽塵一行人相互使了個眼色,隨即快速的向聲音發源地掠去。

一群群面色惶恐的修道者同東南方向魚貫而出,如同亡命之徒一般瘋狂的向四周散去,羽塵一行人在絡腮鬍大漢的帶領下,一路乘風破浪,遠遠的就看見一名留著衝天短髮的少年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著他面前那具巨大的骷髏霸王龍身上砸去,看到這裡,羽塵一行人的速度又提上了一層。

「砰…」風武陽揮動著手中的巨劍,如同一個鐵匠一般不停的砸在骷髏霸王龍身上,巨劍帶著恐怖的破風聲,每一次落在骷髏霸王龍身上,都會砸斷骷髏霸王龍的一塊骨頭。

「武陽,不要管我了,快走啊,去找其他人,去找羽塵,去找羽塵就章大哥,快走,啊——」那隻骷髏霸王龍身下,有一個遍體鱗傷的少年,不過此時他已經氣息奄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胳膊上,小腹上,到處沾滿了血跡。

他的大腿上插著一根龍骨,骨頭與骷髏霸王龍相連,一縷縷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從他的身上就出來,通過那根龍骨,進入骷髏霸王龍的體內,在鮮血的滋養下,那一塊塊被風武陽砸斷的骨頭,又重新長在一起。而此時,骷髏霸王龍擒住那名前少年的四肢,一根森白的骨頭從骷髏霸王龍身上分離,鋒利的骨尖慢慢向他的胸膛刺去。

然而,無論風武陽怎麼砸,骷髏霸王龍卻對風武陽不理不睬,骷髏霸王龍身下的少年不停的喊著讓風武陽離開,微弱的聲音卻是那麼的堅定與從容。

「快——走」他的胸膛傳來一陣劇痛,那是骷髏霸王龍的骨尖刺破了少年的胸膛,扎入了心臟。那名少年只覺喉間一甜,喉結上下翻滾了一下,一縷殷紅的血液從他的嘴角溢出,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風武陽,凶神惡煞一般的目光警告著風武陽快走。 「砰…砰…砰」

低平的山谷中,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一臉陰沉的揮動著手中的巨劍,巨劍帶著強悍的衝擊力,狠狠的落在了骷髏霸王龍的骨頭上,被命中的骨頭當場粉碎,化為一捧碎骨屑。

對於這種攻擊,骷髏霸王龍卻絲毫沒有理會,它那泛著暗紅色光芒的眼窩貪婪的注視著腳下的少年,殷紅的血液從少年心臟中流出,卻被那根插在它心臟中的骨頭吸到了骷髏霸王龍身上,隨著血液的不斷湧入,骷髏霸王龍眼中的紅光也越來越亮,那些被風武陽砸碎的骨頭,也在快速恢復著。

「武…陽,快…咳…快…快…。」被骷髏霸王龍壓在腳下的少年死死的盯著風武陽,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叫風武陽快走,說話間,他的皮膚快速老化著,原本烏黑明亮的頭髮變得像乾草一般,一碰就斷,他最後一個「走」字還沒有說出口,整個人就已經被骷髏霸王龍抽幹了血液,變成一具乾屍,即使這樣,他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風武陽。

「咔嚓~咔嚓~」將那名少年的血液抽干后,骷髏霸王龍的眼中紅光大放,全身的骨頭髮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響動,那森白的骨頭上,隱約浮現出一層淡紅色的熒光,熒光如同一張薄膜似得覆蓋在骷髏霸王龍的骨頭架上,蕩漾著淡紅色妖艷的光芒。

「啊…」看到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風武陽瞬間呆立當場,充滿驚駭的眼睛死一動不動的盯著已經化為乾屍的同伴,風武陽心中忽然升騰起一股滔天怒火,他的喉嚨發出一聲如同蠻獸一般低沉的**,掄起手中的巨劍毫無章法的向骷髏霸王龍砍去。

但風武陽只有八段入道者修為,再加上長時間逃避骷髏霸王龍的追殺,又親眼目睹了兩名同伴在自己面前痛苦的死亡,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壓力,早已讓風武陽處於崩潰的邊緣,此時的風武陽已經是強弩之末,而那頭骷髏霸王龍,剛剛吸收了人血,實力不退反進,不管風武陽如何攻擊,卻沒有辦法損傷骷髏霸王龍一毫。

「呵~」骷髏霸王龍發出一聲享受的聲音,它緩緩轉過身來,森白的骨爪一把抓住風武陽揮來的巨劍的劍尖,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的一臉怒色的風武陽血紅色的的眼睛中流露著**裸的貪婪。

「什麼…」見到自己的巨劍被骷髏霸王龍擋住,風武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骷髏霸王龍居然會如此強悍,雖然是強弩之末,但他的毫無保留的攻擊連擁有道者修為的的修道者都不敢輕易接下,而眼前的這頭骷髏霸王龍竟然硬生生的攔下了自己的一劍,而且攔的還是那麼的風輕雲淡。

「給我送開!」風武陽手腕一抖,用力往回一拉,想要從骷髏霸王龍手中拔出巨劍,卻沒想骷髏霸王龍的骨爪如同鐵鉗一般死死鉗住巨劍的劍尖,巨劍如同插在山體中,絲毫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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