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羅鈺剛想破口大罵,羅鋒攔住了她,說道:「是王煒啊,這邙山可不是你該來的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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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邙山又不是你家開的,憑什麼你能來,我便來不得。」王煒反問道。

「我怕你會吃了苦頭,以免丟了小命,還是老老實實回家獃著吧。」羅鋒善意的提醒道,然而你仔細品問,能聽的出這是一種反話。

「吃不吃苦頭,還得手底下見真章。」王煒冷哼一聲,道,「至於你,還不夠格。」

「夠不夠格,只有打過了才知道。」

「要打便打,廢話那麼多幹嘛。」兩人針鋒相對,勢如水火。

「少爺還請息怒,現在不是跟王家動手的時候。」張勳在一旁,勸道。

「張統領,孩子們既然有意切磋,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如就由他們去吧。」王煒身旁,一位中年人走上前來,笑着道,「如果張統領不嫌棄的話,在下願跟張兄討教幾招。」

張勳看向羅鋒,羅鋒眼神堅定我意已決,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了,淡淡的道:「既然王護院有如此興緻,張勳奉陪便是。」

「哈哈哈,爽快。那王某就領教張兄的高招了,請!」王護院大笑一聲,道。

眾人面面相覷,這怎麼一言不合就打起來了,迅速讓出了一大塊空地,生怕被波及。

「素問羅家和王家不和,如今一看,所言不假。」

王護院率先出招,氣息綻放,帶着凌厲的指風呼嘯而過。

張勳步伐輕盈,很巧妙的便躲閃了去,五指緊握,發出清脆的響聲,一拳撼擊而出。

王護院見狀,臉色從容不迫,頃刻間由掌化拳,與張勳纏鬥在了一塊。

兩個人經驗豐富,實力也在伯仲之間,恐怕一時半會難分高下。

另一邊,羅鋒和王煒早就看對方不順眼,身體同時衝出,一出手不留情面,拳拳朝着對方要害打去。

「哥,我來幫你。」見別人打的火熱,羅鈺按耐不住自己,還沒踏出五步,就被一位少年擋住了去路,「羅小姐,你還是乖乖在這裏獃著吧。」

「你又算哪根蔥,還不快給本小姐滾開。」羅鈺柳眉一束,生氣道,長鞭已經出現在手中。

「少爺有令,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阿武講道。

「就怕你攔不住本小姐。」羅鈺雙目一眯,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下一秒舞動長鞭,出其不意的發起攻擊。

阿武身形一閃,然後大手一握,牢牢的將長鞭握在手中,無論羅鈺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頓時氣的小臉鼓鼓的。

「老大,我們動手嗎?」

「着急什麼。讓他們繼續打,打的越熱鬧越好,最好兩敗俱傷,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姜還是老的辣,老大英明。」

明眼人都選擇了坐山觀虎鬥,無論羅家還是王家,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物。

龍塵站在原地,想要幫忙卻幫不上忙,他相信羅鋒的實力,自然不會吃虧,目光隨即轉向了地靈果樹,還有那隻長尾猴王。

宗師間的對決實屬罕見,眾人看的是不亦說乎,看看能不能偷學個一招半式,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有益無害的事情,說不定修為上還會有所突破,所以也就暫時忘記了地靈果一事。

長尾靈猴則只想守護自己的地靈果樹,只要沒有人靠近,它們就不會發起攻擊,總之你們打你們的,只要不搶我的果子,其他都好說。

一時間,每個人、每隻猴都當起了吃瓜群眾。

見所有人放下戒心,龍塵意識到機會來了,一個人悄悄的走近了地靈果樹,沒有人察覺。 幾人商議后,在胖子的一再要求下,將小隊取名雄鷹隊。

於是,胖子樂顛顛帶著毛彬彬去異能者管理局辦理小隊註冊登記。

只有經過註冊的搜救隊,進出基地才更方便。否則,每次車輛出基地都要繳納高昂的保證金,還要審核出入理由。

時近中午,毛英做好飯,在大門口跟大鐵門耗上了。

現在房間只剩下兩人。

秦寒坐在衛小米對面,用犀利的眼神冷冷看著她。

「那個蕭千楓是你什麼人?」

「你什麼意思?」衛小米對他這種審問似的語氣很是跳腳。

「難道他是你的前男友?」

「你胡說什麼呢!」衛小米惱了,瞪著他說:「他是我鄰居哥哥。」

秦寒嗤笑,翹著二郎腿倚在沙發上。

「哥哥?」秦寒一把抓住紫劍揮了幾下。

衛小米覺得跟他解釋不清,索性起身去了樓上。

「衛小米,我勸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想想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秦寒在她身後悠閑地擦拭著紫劍。

衛小米在樓梯上頓了下,嗖地轉回頭,忿忿地盯了他一眼,氣沖衝上了二樓。

是啊,她現在是秦寒,甚至小哥哥都不怎麼拿正眼瞧她。

衛小米心裡抽痛一下,抱膝坐在二樓陽台看外面風景。

她其實沒想怎麼樣,只是本能地想留住曾經的回憶罷了。

可就算沒有小哥哥,她也不想一輩子做男人。

有幾次,她裝作無意與秦寒撞在一處,結果胸骨差點撞斷,也沒能換回來。

現在的衛小米對未來很是茫然。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沒多久,毛俊開著破了前擋風玻璃的麵包車回來了,帶回來兩個行李箱和一些鍋碗瓢盆。

馮詹和母親歡喜地進了別墅,一進門就挑了一間屋子將行李箱放進去。

毛英已經用金異能將大鐵門覆蓋了四分之一,正向哥哥炫耀自己的勞動成果。

胖子和毛彬彬也到了門口,懷裡抱著一隻塑料箱子。

「寒子!瞧瞧咱們小隊的旗子!」胖子將一面藍色旗子揚給衛小米看。

只見旗子上用白色不幹膠著「獅虎」兩字。

「喂!你是不是把人家旗子拿回來了?」秦寒坐在沙發上說。

「哪能啊,這就是咱們的隊旗!」胖子樂呵呵說。

「你當我們都是睜眼瞎怎的?」秦寒白了他一眼,踢一腳地上的塑料箱。

胖子扭頭看了看旗子,嘿嘿笑道:「基地已經有了雄鷹隊了,不給登記,我就重新起了個名字,人家都說這名字有氣勢呢。」

「嗯,是挺有氣勢的。」秦寒嗤笑一聲。

毛彬彬在旁嘟囔道:「我說選個青虎隊也行啊,胖子偏要選這個。像猛虎隊和青龍隊雄鷹隊都被人家佔了,還有小隊叫朱雀玄武呢。」

「對啊!有白虎雄獅了,幹嘛不能有獅虎?」胖子不服氣嚷嚷道:「我還佔了先機搶到的呢。」

「你幹嘛不起個白虎啊?」秦寒瞪眼說道。

「我先也想起個白虎的,可是已經被人登記過了。」胖子撇了撇嘴,語氣委屈。他在登記處試過無數個名字了,只有獅虎沒人用。

秦寒:……

「獅虎也挺好。」衛小米拿起塑料箱里的一卷東西,疑惑問:「這是什麼?」

「貼在車子上的隊徽!」毛彬彬解釋道,又拿起好幾卷布貼,「我們花了三十顆蟲核請人做的呢。」

衛小米將布貼展開,只見布貼上一個臉盆大的彩色圖案,一隻老虎和一隻獅子面對而卧,它瞧著你你瞧著它,目光纏綿。

「草!你們都弄的什麼玩意啊?」秦寒一把抓過衛小米手裡的布貼扔進塑料箱里。

「一張都不許貼!」

這倆傢伙也不知是什麼審美,弄個獅虎隊也就罷了,隊徽簡直就是辣眼睛。

午飯後,已經快三點多了,胖子和毛彬彬又悄咪咪不知溜到哪裡去了。

秦寒帶著衛小米去了他家在基地里的別墅。

果然,父親秦兆明跟繼母住在這裡。

衛小米拉了拉門前的小鈴,開門的是王瓊。

「秦寒?」王瓊似乎有些吃驚,遲疑一會兒,才打開門,「進來吧。」

別墅里的院子有衛小米她們的三個大,裡面停了兩輛黑色豪華轎車。

「你爸正好在家。」王瓊語氣有些僵硬,,「小妹午睡還沒醒,你們說話小聲點,先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去叫他下來。」

說著,她轉身上了二樓。

衛小米將帶來的一盒子糕餅兩盒奶粉和一籃子雞蛋放在沙發旁邊。

這時,從樓下一個房間出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髮型新穎、衣著考究,脖子上還戴著一串珍珠項鏈。

秦寒自然認得:她是王瓊的母親林老太太。

她仿若沒見過「秦寒」般,冷冷問:「你們是誰?」

衛小米連忙站起身,猶豫著說:「我是秦寒。您是?」

秦寒彷彿看戲似的坐在沙發上沒動。

「連我都不認識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規矩都沒有,簡直目無尊長。」老婦人在一旁椅子上坐下,上下打量著沙發上的秦寒:「這又是哪個?」

秦寒懶洋洋說:「我是秦寒的同學。」

老婦人哼一聲,說道:「家裡已經住滿了,沒有地方給你們待。」

秦寒:「我們說了要在這裡住嗎?秦寒不過是過來看看他親老子而已。」

這時,樓梯處傳來一聲刻意的咳嗽。

秦兆明走了下來。

「你還回來幹什麼!」他冷漠呵斥道。

衛小米手足無措地望一眼秦寒,不知該怎麼應對秦兆明的怒斥。

「既然見過了,咱們就走吧。」秦寒突然站起身,拉著衛小米就往門口走去。

「嘖嘖!真是沒娘教的東西,見到親爹都不知道叫一聲,真是越大越不孝。」林老婦人低聲跟下樓來的女兒說道。

秦寒腳步頓在門口,慢慢轉過身,冷冷看向林老婦人和王瓊,「你再說一遍?」

「呦!我說什麼了?」林老太太揚聲道:「你是哪來的狗東西!也敢在我家張狂。」

衛小米哪裡見過這種莫名其妙的老女人?一時竟不知怎麼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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