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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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的很簡單,你的父母,沒有死!」

北山莊陽看著秦穆然,說出了一則驚天秘辛!

「什麼?!」

秦穆然聽到北山莊陽的話后,再也不能夠淡定了!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早就已經認定死去的父母,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

不過,這也未嘗不是北山莊陽的緩兵之計!

「我父母去世多年,你說他們還活著,你以為我信嗎?」

秦穆然強忍住心中的激動,冷笑道。

「你信了不是嗎?」

北山莊陽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穆然,彷彿能夠將他看穿似的。

「你的心裡一直都不願意自己的父母死去,而現實也是如此,他們還活著!」

北山莊陽笑了笑。

「你有什麼證據!」

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問道。

若是自己的父母真的還活著,北山家族的其他人,他可以不殺!

秦穆然本就不是一個濫殺之人,他要滅了北山家族純粹是為了給自己的父母報仇!

倘若秦穆然的父母真的沒有死,一切都好說!

「證據,這個夠嗎?」

說著,北山池悟拿出一本手機。

秦穆然看著手機先是一愣,但是下一秒,他的身體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畫面上,一男一女正被鐵鏈捆綁著,囚禁在山洞之中。

在他們的周圍,各種茂密的野草,而他們的衣服殘破不堪,不過隱隱約約也能夠看到他們臂膀上的文字。

夏國考古研究所。

那不就是之前自己父母所在的單位名字嗎?

而且畫面上的男女,秦穆然雖然沒有與他們真正見過面。

但是那骨肉相連的感召,尤其是那血脈相通的召喚,讓他幾乎不假思索地確定,這,就是他們的父母!

他們果然還活著!

而這個視頻的拍攝日期,赫然就是兩個月前!

「他們在哪裡!」

秦穆然忍不住問道。

「秦先生,不要這麼激動!」

北山莊陽將視頻關掉,手機收起來,笑了笑道。

現在,秦穆然信了,那麼主動權就掌握在他的手中了。

一切,都可以談了!

「你想要什麼?」

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問道。

「我要什麼你都給?」

北山莊陽看著秦穆然問道。

「我能夠給的,肯定給!」

秦穆然點點頭。

「那我要你的命!」

話音落下,只見北山莊陽手指突然一動,撥動身旁的石柱。

石柱咯吱咯吱地發出聲響,竟然是在原地轉動了起來。

小院子,驟然間,升騰起一股無形的屏障,將秦穆然封鎖在了裡面。

不好!

秦穆然心中一緊。

他看了看四周,赫然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入到了事先布置好的陣法之中了!

難怪從一開始進入到這裡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何著真的有危機在!

自從進入到化勁以後,秦穆然感覺自己的直覺越來越准了!

都可以去開個算命館了!

諸天地球大融合 禍福吉凶,一條龍服務到底!

看著自己被困在陣法裡面,秦穆然也沒有多著急。

這種陣法,北山莊陽能夠把他帶到這裡來,肯定是對陣法有著絕對的自信。

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那麼容易就破開。

與其干著急,倒不如看看北山莊陽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以為用陣法就能夠把我困住?你很自信啊!」

秦穆然看著北山莊陽,淡淡地笑道。

「是嗎?有本事你破開啊!」

北山莊陽滿是自信地看著秦穆然。

「破開不著急,不過,你以為這個陣法能夠困住沖氣境?」

秦穆然嚇唬道。

「這個陣法就是當年北山家族先祖對付沖氣境專門設立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北山莊陽看著裡面大言不慚的秦穆然,笑道。

「那今天,我就讓你知道,這玩意兒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秦穆然說著,手中的破曉刀嗡的一聲,爆發出刺目的刀光。

「御刀術!」

「給我破!」

秦穆然怒吼一聲,一道朝著頭頂的結界劈了下去。

黑色的刀光破空而來,一層疊著一層地朝著結界劈頭蓋臉地落下。

強大的刀意瀰漫在整個結界之中,若是沒有這層東西阻攔,秦穆然絕對相信,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任何一人砍殺。

只是,黑色的刀光撞擊在了結界之上。

結界只是輕微的晃動了幾下后,便是停了下來。

什麼?

秦穆然有些意外。

那一刀的威力他是清楚的,可是即便這樣也沒有對這個結界造成任何的損傷。

冷酷總裁下堂妻 看起來就好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面。

「沒用的,這個結界,你破不了的,他名天誅!」

北山莊陽見秦穆然試圖以蠻力破開結界,冷笑一聲,手指凌空一點。

原本平靜的結界驟然間風起雲湧。

咵嚓!

咵嚓!

咵嚓!

無盡的閃電不知道從哪裡而來,在秦穆然的頭頂呈現。

好似劫雷要降臨一般。

這……秦穆然看著有些愣住了。

這尼瑪陣法他見多了,可是這個陣法,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怎麼連雷霆都能演變出來。

不對,專門用來對付沖氣境的,難道是運用了風清揚所說的法則?

冥海蓮 滾滾雷霆從四周蔓延凝聚而來。

秦穆然在陣法之下,抬頭,看著雷光閃閃的雷劫,心裡很不是滋味。

狐香引 他就該聽諸葛倩的,不要輕易進來。

現在,想要出去,不吃一點苦頭,那是不可能了!

估計怎麼也得先找到陣眼才可以!

只是這陣眼,該如何尋找呢?

以風水大師的手段布置的,陣眼絕對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找到。

可是陣眼又是破陣的關鍵,找不到陣眼,就沒有辦法出去。

出不去,在這個結界裡面,他就是挨宰的羔羊!

秦穆然不喜歡將自己的命運把控在別人的手中,尤其還是一個需要壯陽的男人手中。

這怎麼想都怎麼膈應!

「天誅?它配嗎?我秦穆然從不相信這些,若有天,我就破了這個天!」

秦穆然揮舞手中的破曉刀,很是霸氣地說道。

可是話音剛落,一道雷霆似乎是要懲罰他,劈落而下,秦穆然縱身一躍,向著一旁閃去。

而他一開始站立的地方,已經被雷霆打出一個坑來,還冒著焦焦的氣息。 我吩咐司徒福將所有門窗關好,將窗簾放下來,而後打開空調,調到最低。再讓司徒福找來一個水盆,盛上半盆的冰水,做好這一切之後,我便慢慢拿起桌子上的那一面小小的銅鏡,緩緩放進水中。

銅鏡入水的一剎那,鏡面上那個隱隱約約的人臉慢慢清晰了起來。

隨着放在冰水之中的時間加長,那銅鏡上面的人臉是越來越清晰,十幾分鍾之後,那銅鏡上的人臉已經清清楚楚的浮現出來。

只見那鏡子上的人臉是一個妙齡女子的臉孔。

那張臉眉目如畫,微微閉着雙目,睫毛長長的好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整張臉過於精緻,讓人過目難忘。看了一眼之後,就會心生喜悅之感。

只不過這女子的臉有一點不好,就是太過蒼白。以至於讓這張精緻的臉有了一絲病態的美麗。

衆人都是看的呆了。

那兩名男牌友看着鏡子之中的那一個女子精緻的臉孔,不禁大流口水。

另外一名女牌友和司徒福的老婆也都是眼生羨慕嫉妒之意。

那一名女牌友喃喃道:“這個女的長得真好看。”

司徒福的老婆撇了撇嘴,道:“好看也不能當飯吃。”隨後抱緊雙肩,對司徒福抱怨道:“空調開得也太低了吧,我都快凍死了。”

我暗暗冷笑,這屋裏的幾個人竟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那鏡子裏面慢慢浮現出的其實就是那一隻女鬼的臉。

我之所以要司徒福關上窗戶,放下窗簾,打開空調,就是要讓這屋子陰寒之氣積聚起來,這樣那一面古老銅鏡裏面的女鬼才有可能迅速復活過來。

人不走陰,鬼不見陽,任何鬼魂在陽氣太盛的地方都不敢現身出來,所以那些身體虛弱的人就會容易招來鬼魂,那些體質好的,陽氣旺盛的人,鬼魂就不敢輕易靠近。

青天白日更是鬼魂的大忌,除非是借屍還魂,或者寄生在他人身體裏面,鬼魂纔可以在白天行走。

司徒福呆呆的看着那鏡子之中的美麗的臉孔,似乎他也沒有想到跟自己睡覺的那個女鬼長得是如此讓人銷魂蝕骨,意動神迷。

只聽司徒福喃喃道:“原來這個女人長這個樣子。”看着司徒福的表情,竟然有些色授魂與起來。

竟然忘了他老婆對他的抱怨。

司徒福老婆看他這一副模樣,大怒,大聲道:“我把這個破鏡子給你扔了。”隨即伸出一隻右手,猛地深入那一盆冰水之中,竟是要將那鏡子抓了起來。

我急忙大叫道:“千萬別動。”伸手一攔。可是這司徒福的老婆的一隻手已經伸了進去,抓到那鏡子之上,就在這時,我們幾人都是看到那鏡子之中的那一張閉着雙目的女子募地睜開雅眼睛,只見那女子眼睛之中冒出一縷兇光,跟着一張嘴就將那司徒福老婆伸入冰水裏面的那一隻手死死咬住。

司徒福老婆痛的大叫一聲,向後一掙,隨即一隻手縮了回來。

水花四濺之中,我們幾個人都是看到司徒福老婆的一隻手篤自被那一顆頭顱死死咬住,頭顱的另外一半還連着那一面銅鏡。

似乎那一顆頭顱要從那一面銅鏡之中躍然而出,撲向司徒福的老婆。

此時此刻,這屋子裏面只有十七八度的溫度,我們已經冷的不行,但是這一顆頭顱從那水盆之中募地飛出,頭顱後面還連着那一面古老的銅鏡,這一幕詭異的場面還是將我們嚇得脊背直冒冷汗。

我心底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右手取出一張四爺爺給我的驅邪的符籙,而後拿着那一張符籙便往那銅鏡之上拍了過去。

誰知道那司徒福的老婆被那隻女鬼死死咬住手掌,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口中大叫着:“鬼啊,鬼,救我——”向後不住倒退。

我口中罵道:“別跑。”

其他三名牌友也是嚇得魂不附體,都是呆在那裏,竟連跑都忘了。

老虎上前一把將司徒福的老婆攔腰抱住。我這才奔了過去,將那張驅邪符貼在那一面銅鏡之上。銅鏡裏面的那一張女鬼的臉孔募地轉了過來,恨恨的看了我一眼,這才慢慢消失在那銅鏡之中。那一面銅鏡啪的一聲落到地上。

撒旦危情:冷梟,你好毒!! 老虎這才放開司徒福老婆,司徒福的老婆只嚇得臉色慘白,呆呆的看着一隻右手,只見她的右手之上鮮血淋漓,被那女鬼咬的那個口子此刻已經發黑。

司徒福連連跺腳,對我道:“徐大師,我老婆被那鬼咬了,怎麼辦?”

我沉聲道:“彆着急,你趕緊扶着你老婆去屋裏躺下來,我將這女鬼收了以後,再去給你媳婦解那女鬼的陰毒。”

司徒福連連答應,急忙扶着他老婆去了隔壁屋。

其他三名牌友站在那裏,依舊哆哆嗦嗦。眼中都是恐懼之意。

其中一名牌友吶吶道:“徐大師,這,這世上還真的有鬼啊?”

那一名女牌友慢慢向後退去,看樣子是要轉身離開這裏。

我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轉頭去看那一面掉在地上的銅鏡。這一看之下。立時心裏一沉,原來銅鏡裏面的那一張精緻的女子臉孔此刻已經無影無蹤。

那一面銅鏡之上此刻只剩下了一滴滴的血跡。

我急忙轉身,取出那一張招魂符,放在地上,然後再將那一面銅鏡擺在這招魂符的上面。

那兩名男牌友和老虎都是大張着眼睛,不明白我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我口中唸唸有詞,只見那一面銅鏡慢慢轉動起來,最後銅鏡停止轉都給,鏡面上的那一滴滴血跡已然凝結成一條血線,指向門口。

我邁步奔到門口。只見防盜門已經打開,那一名女牌友已經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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