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屁孩知道什麼?」

「你小屁孩知道什麼?」

「你小屁孩知道什麼?」 150 150 admin

傅清寧白了他一眼:「一孕傻三年,我都是為了生你,所以才變傻的呢!」

兜兜:「媽媽,你已經生我第四年了!」

傅清寧:「……」

死小孩,還是個懟媽小能手!

「行了行了」,傅清寧拉著他上樓,將他送到了自己的小房間:「我馬上要拉電閘了啊,你要是再不睡,就去賞月吧!」

兜兜乖乖躺下來:「媽媽,我只是在等你而已……」

現在,媽媽回來了,他終於可以睡覺了。

傅清寧看著他一副軟萌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聲,伸手摸摸他的小臉,忽然想:霍錚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也經常天南海北的聊天,但他好像是從沒跟她說過他小時候的事情,以至於現在想起霍錚小時候的樣子,傅清寧只覺得一片茫然。

兜兜的性格是不是隨他:調皮搗蛋,精力充沛,卻又經常會讓人感到暖心?

「真乖!」

傅清寧摸摸他的小臉:「睡吧,明天媽媽帶你去遊樂場玩兒,然後帶你去吃肯德基!」

第二天是周末,兜兜不用去幼兒園。

傅清寧也難得賴床,保姆準備好了早餐,兜兜一個人下樓去吃。

吃完后,他自己回到卧室里,在衣帽間里給自己搭配了一身好看的牛仔服,然後跑到傅清寧的卧室里來:「媽媽,我們該走了……」

傅清寧從被子里探頭出來,就看到自己床邊站著一個戴墨鏡的小正太。

「兜兜真早……」

傅清寧伸手,想摸一摸他的小腦袋。

結果,被他頭一歪,給避開了:「別摸,我阿姨剛剛給我做的髮型……」

傅清寧:「……」

這麼小的孩子,就知道臭美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迅速洗漱了一番,然後去衣帽間里搭配了一身衣服,就帶著兜兜出門了。

時間還早,遊樂場那邊估計不會開門,所以傅清寧先帶著兜兜去了趟醫院。

她跟人打聽過,郭長寧就住在這裡,她特意來看望一下。

兜兜抬頭看了看跟前的住院大樓,忍不住道:「媽媽,你病了嗎?」

「沒有,媽媽過來看一個人!」

傅清寧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兜兜的手,往住院部走去。

導演不同於演員,雖然也是公眾人物,但畢竟很少見光,所以郭長寧的住院信息,也並不在保密之列。

傅清寧略微一打聽,便立即明了。

她把兜兜託付給了護士站的美女,讓她幫忙照看一下,隨後就進了郭長寧的病房。

病房裡,郭長寧的心情很不錯。

《天下長歌》劇組,剛剛收到一筆大投資,他打算全都用在服裝道具上。

現在的高清鏡頭下,服化道已經不那麼好糊弄了。尤其是古裝劇,在這方面做好了,會很加分。

他剛跟服裝設計師,和投資商通過電話,心情大好,覺著傷口都不那麼疼了。

沒想到,他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女人。

傅清寧今天穿了一條純黑色粗花連衣裙,緊窄的腰身,襯托著女人窈窕的曲線。深V領的款式,下擺很短,一雙長腿踩著高跟鞋,看起來越發亭亭玉立。

一頭長捲髮,被傅清寧給放了下來,慵懶的披在兩肩上,精緻的面孔,烈焰紅唇,越發顯得嫵媚。

郭長寧看到她,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兒。

昨晚上,刺傷他的是蘇善爾,不是傅清寧。

跟那個『兇手』比起來,傅清寧還是很識時務的。

若不是他昨晚受傷了,恐怕此刻……

「郭導……」

他還在怔神的時候,傅清寧已經開口了,笑著朝他走過來,大大方方的坐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您身體怎麼樣?好一點了嗎?」

這樣殷勤的態度,讓郭長寧略有些受寵若驚,隨即點了點頭:「好多了,多謝傅小姐來看我……」

傅清寧笑了起來,兩隻眼睛彎成月牙,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我當然要來看您啊,畢竟您可是我們家爾爾的貴人呢。爾爾最大的夢想,就是上您的戲……」

一提到蘇善爾,郭長寧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不過,他並沒有發火。

他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是沖著蘇善爾的。

對於傅清寧,他始終都存有一些不好的心思,遂笑道:「傅小姐,我們不提那個不識時務的女人了好嗎?」

「您這是生爾爾的氣了?」

傅清寧看著他的神色,隨即笑了笑:「爾爾年紀輕,不懂事兒,您大人大量,別跟她一般計較。工作是工作,私生活是私生活……」

「我用不起這樣的人!」

郭長寧哼了聲,隨後,目光卻落到了傅清寧的臉上:「其實,我倒是覺著,傅小姐無論樣貌,要是腦筋,都不輸給蘇善爾,為什麼要給她當經紀人,捧紅她呢?有花在她身上的時間和精力,傅小姐肯定會紅遍大江南北的!」

。 「說的就是你,把你的箱子都扔過來。」那人不耐煩的說。

「憑什麼扔過去?」傅焱突然起了心思想逗逗他。

「臭娘們兒,識相的快把東西扔過來,你們還能平安到家,要不然,讓我上了火氣可就不好說了。」三人中領頭的那個橫眉立目的說。

「你難道不知道搶劫是違法的嗎?」傅焱淡淡的說道。

「在這裡,老子就是王法!你扔不扔?不扔我自己拿了。」劫匪一號非常的囂張。

「傅姐姐,你跟他廢什麼話,竟敢搶劫到我們頭上了。」苗淼淼是個暴脾氣。一腳飛踹,人就到了車下,劫匪一號直接被撂倒了。

胡金見狀也跳了下去,大家也都不裝了,一個個從車上跳下去。就把幾個人嚇壞了!留下坐輪椅的木易安,光干著急。

劫匪現在還躺在地上呢,手下的倆小弟也不敢上前,沒想到這個小姑娘,實力這麼的強。

「怎麼樣?還想搶劫嗎?你倒是搶一個我看看。」苗淼淼感覺這人也太不經打了,一腳就站不起來了。

前面跟司機對峙的倆人,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看到他們的大哥直接躺到了地上。

兩人並沒有為他報仇的心,看著兵強馬壯的眾人,幾個人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各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木頭這就給挪。您放我們一馬!您慢走,您慢走。」幾名劫匪,手忙腳亂的攙起地上的大哥,哼哧哼哧去把地上的木頭翻開了。

於部長說了幾句,讓大家都上車。這事兒還是要等警察來處理。他們還是趕路要緊。

上了車之後。司機等人鬆了一口氣。他在駕駛室大聲的謝過大家。說自己這還是第一次,這麼順利就被這些人放了。

「這都是些什麼人,怎麼他們劫道就沒有人管嗎?」胡金非常的詫異。

「姑娘,你不知道!這些人都是附近村民,他們組團劫道。警察來了,也拿他們沒辦法。教育幾天就又放回來了,回來了他們繼續干。過往的貨車都怕了他們了。」

司機也非常無奈,這就是一幫刁民。

「他們不種地嗎?安穩過日子多好,幹嘛干這樣的事情。」苗淼淼覺得,像自己家不也是種地嗎!

「這個地方靠近港島,有的村子,隔岸就能看到那邊的生活,心裡不免不平衡。這一不平衡,就要想辦法跑到那邊去。

可是那邊哪有那麼好混啊!有的過不了一二年,又灰溜溜的回來了,土地全都荒廢了,現在都人心浮躁,沒人願意去種地。他們就只能想辦法賺點錢花花。」

傅焱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兩地經濟的巨大差距。大家都看在眼裡。若是能流通起來,這個地方的問題,就能解決一大半,回去要跟白墨宸說說。

到了羊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大家也都十分疲憊。還是決定先睡一覺解解乏,明天就上火車了。

傅焱也去房間收拾了一下,她把箱子里的東西,全都裝進了空間,畢竟除了金條就是鑽石的,還有太外婆的嫁妝。

要是丟了自己可沒地方哭去。估計於部長就要來叫自己了。傅焱抓緊換了一身乾淨利落的衣服。

果然,傅焱剛收拾好自己,門就被人敲響了。傅焱打開門,門外站的是於部長和晏五洲。

「傅焱,我們這就走吧。你要不要帶個幫手?」於部長問道。

「這樣我去叫胡金,你們稍等我一會兒。」傅焱想了想,還是找個幫手。

胡金聽傅焱一說,二話不說就跟著走了。在路上,於部長才給兩人交代了這次的事情。

原來這人是李處長的戰友,之前在部隊里,兩人是一個班裡的兄弟。現在這位戰友也在羊城工作,正好也參與了這次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近期一個月來,每天晚上他和老婆都聽到,客廳里有人在哭,有時候又是咯咯咯的笑。倆人閉上眼也睡不著。總是覺得家裡鬧鬼。

這位戰友是知道,於部長他們近期就會回來。所以才拜託了晏五洲,讓他跟於部長,給自己找一位大師,來家裡看看。到底是什麼毛病,導致自己家裡這樣子。

於部長知道這個事兒之後,就想到了傅焱。趁著今晚的時間,到他家去看看。

沒多久就到了這人的家裡。他的住所是單位分的房子。鄰居都是同事,住房的條件還是比較好的,每家都有自己的廚房和衛生間。

樓房一共有4層。可以說能住在這裡的,都是單位上的骨幹和領導。

管良平知道今晚人就會來,早就在家中,做好了一桌子的菜。他老婆不斷的看鐘表。生怕今晚上沒有大師來。

「他爹。大師到底什麼時候才來?這菜別一會兒就涼了。」滿琴嬸子焦急的問。

「別著急,興許是一會兒就來了。或早或晚一定會來的。」管良平心裡也沒有底。但是他還是期待著。

兩人也不說話,就在屋裡等著,沒多久就聽到了敲門聲。

「管主任,你家有親戚來了。」外邊是同事劉姐的聲音。

「劉姐,謝謝你了。」滿琴謝過了帶路的劉大姐。劉大姐表示有事兒您就說話。

「是於先生嗎?快進來,快進來。」管良平十分激動,趕緊把人往屋裡讓。

傅焱還沒進門,就感受到了一股子十分沉重的陰煞之氣。進門之後,這股氣息就越發的重了。

她並沒有發現,客廳里有什麼東西,是這股子陰氣的來源。

「坐下坐下,辛苦你們遠道而來,還得處理我們家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管良平覺得這種鬧鬼的事實在是不好說。

「管先生,你不必太客氣,你跟李處長是戰友,我們也算是朋友了,你有事就直說,我們能幫的一定幫。」於部長安慰了他幾句。

「那我就直說了。我和我老婆這一個月來,每天晚上睡著了,就聽到客廳里有人在哭,有的時候是笑。把我們倆瘮的,一個多月沒睡著覺了。

而且一到晚上,這屋裡就特別的冷。這不,孩子都讓我打發去他舅舅家了。就怕在家裡沾上不好的東西。」

管良平也不矜持了,直接把家裡的事跟他們說了起來。

「傅焱,小胡。你們看這是什麼緣故?」於部長轉頭問向傅焱和胡金。

傅焱在這客廳沒發現有什麼東西。胡金也搖搖頭。不過傅焱提出了一個要求。

「管先生,我能去你家的各個房間都看看嘛。」

「可以。」管良平帶著他們往各個房間去逐一看了起來。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嘴上這樣說,她心裡卻壓根沒覺得這鎮上能有什麼好吃的,要知道,最好吃的東西肯定是在京城,這裡窮鄉僻壤的,能有什麼好吃的。

不過為了能讓韋治洵儘快恢復過來並且從那個壞女人的陰影里走出來,她不介意吃點苦的。

只要能讓治洵哥哥回心轉意,她做什麼都可以。

韋治洵起身,看都沒看她一眼:「你自己去吧,我累了,我去休息。」

說完,他也沒管院子里的仇暮月,轉身回了院子。

「治洵哥哥……」

仇暮月看著韋治洵的背影,一跺腳,眼裡全是委屈。

想到自己在這裡還沒有地方住,她又是一陣皺眉,至於住這種破落院子,她仇暮月就算是死,也不會住這種難民一樣的屋子的。

看著巷尾那家大院,仇暮月眼神轉了轉。

剛好那家大院離著治洵哥哥的住處也不算遠,想到此,她帶著銀票以強硬的姿態購買了那大院。

韋治洵做好飯,從天亮等到天黑,都沒等到柏輕音回來,桌上的飯熱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天徹底黑透,韋治洵都沒等到柏輕音回來。

期間鄰居來了幾次,他每次都激動的開門,可見到不是娘子回來,不可避免的心情低落了下去。

翌日清晨,韋治洵將院子打掃乾淨,又去了鋪子里要來賬本,自己坐在書房裡,幫柏輕音處理這些賬目。

細細想來,他已經很久沒有幫柏輕音處理這些賬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