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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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然並沒有應下蘇茹慧的話,而是反問道。

「嗯!我是一名催眠師!」

面對秦穆然的疑問,蘇茹慧倒是沒有拒絕回答,而是很坦然地說道。

「難怪,我說念念怎麼知道催眠!」

被蘇茹慧這麼一說,秦穆然坦然地說道。

「現在你認識念念了?」

蘇茹慧有些好笑地問道。

「呵呵,段夫人,我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理由,還希望你理解。」秦穆然也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直言道。

「理解,我知道,你是怕惹禍上身。」

蘇茹慧露出了一個理解的表情道。

「這一次,請你來,首先我是想確認下,救念念的人是不是你,不過現在我確定了就是你,作為一個母親,你救了我的孩子,我很感謝,但是同時,我也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催眠我的孩子,你知道的,催眠並不是萬能的。」

「段夫人,當初在催眠的時候,我也考慮到了這些,不過當時的場面,你沒有見到,只要是正常的一個人,見到那樣的場面,都會久久難忘,甚至說每天都處在噩夢之中,念念他們還小,我不想這件事影響他們以後的生活,所以還請你原諒,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就對他進行了催眠,塵封了那段記憶。」

秦穆然有些歉意地說道。

「我知道你的好心,雖然我不知道念念他們經歷了什麼,但是從現場的照片還有另外一個孩子身上的傷勢來看,定然很是慘烈!」

蘇茹慧一想到剛剛看到念念她們的時候,那個傷勢,臉上就驟然冰冷了起來,秦穆然可以看出,這位段夫人是真的生氣。

其實也難怪,為人父母的,看到自己的親生骨肉成了那樣,都會有如此激動的情緒。

「念念怎麼樣了?」秦穆然一想到段念念那可愛的容貌,就有些想念地問道。

「她恢復的不錯,不過我想她還是知道你一點的,她一直在問我們手串去哪裡了。」

「哎!原本我就打算救了以後,就這麼算了,沒有想到,還是被這小丫頭給坑了一把。」一想到手上的手串,秦穆然就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道。

「段夫人,現在你也在,這手串,我就物歸原主了!」

秦穆然說著,便是要將手腕上的手串給摘了下來。

「秦先生,你是念念的救命恩人,便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你若是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慧姐,我叫你穆然,如何?」蘇茹慧看著秦穆然,笑道。

「好!慧姐。」

「穆然,這個手串,現在,我不能拿!」蘇茹慧想了想,一臉鄭重地說道。

「為什麼?」

秦穆然不解地問道。因為他從周雨晴的口中也得知,這個手串的價值,價值不菲,不可能段家會送給他這個外人,哪怕他救了段念念。

「想必你也猜出來了,段家也有人要害念念!我相信不少人也已經知道手串在你的手上,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希望你能夠看在念念的份上,幫我們一次!」

蘇茹慧誠懇地說道。

「你們是想利用我手中的手串,引出段家那個要害念念的人?」秦穆然也瞬間明白了蘇茹慧的意思,問道。

「是的!」

蘇茹慧點了點頭。

「我能拒絕嗎?」秦穆然瞬間覺得有些頭大,這好端端的出手救人,怎麼就給自己招惹上了這麼一個爛攤子了,不是說好人有好報的嗎?怎麼還這麼玩?

「穆然,我們知道,你救了念念,應該被我們感激,不應該冒險,可是,若是這次不找出那個人,那麼念念以後還有可能經歷那些事情,你救得了她這次,下次呢?下次是否還會這麼好運,遇到你?希望你能夠幫我們!」

蘇茹慧言語更加誠懇真切地說道。

「我…」秦穆然想要拒絕,可是當他的目光看到蘇茹慧那雙懇切的眼睛還有想到段念念那個可愛的樣子,他的心又軟了。

「好吧!」

最終,秦穆然還是答應了,可是說完,他就後悔了。

秦穆然啊,秦穆然,你總是對女人這麼心慈手軟,早有一天要死在女人的手上!

「謝謝你!穆然!我替念念謝謝你!」

蘇茹慧看到秦穆然答應了,臉上露出喜色地說道。

「慧姐,你別謝我了,你再這樣,我就不知道說什麼了!」秦穆然的臉上很是無奈。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好人!」

巨星重生:捕獲花心大BOSS 蘇茹慧看著秦穆然,感激地說道。

「我是個好人!」

秦穆然臉色難看地跟豬肝色一樣的,很是無奈。 原來,葉寒就是那條蛇!

我震驚的轉過腦袋,死死的盯着裴俊星,他早就知道了嗎?所以剛剛纔說了那番話!

驚恐的後退兩步,地上的那條大蛇就緩緩的擡起了腦袋,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突然就感覺到那條蛇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受傷。

葉寒……其實一直都在想盡辦法救我呢,就算他並不是人又怎麼樣?就算是妖,也比一些心理陰暗的心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我就徹底的想通了,連忙走到葉寒身邊,着急的叫道,“葉寒,你怎麼樣?”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妖,心裏的恐懼怎麼也避免不了,但是我會努力適應。

葉寒好像是聽懂了我的話,一雙帶着猩紅的蛇眼裏面閃過了一絲驚訝,緊接着,我就看到他的蛇眼裏面好像是浮現出了一股霧氣。

我心裏突然一陣難過,轉過腦袋憤怒的盯着裴俊星,“你到底想幹什麼?”難怪之前我就覺得葉寒好像是待在這個寨子裏面很長時間了的樣子,看來我猜的果然沒錯,裴俊星說他是那個什麼主人的寵物,也就是說,葉寒一直都在這個寨子裏面!

旁邊的人臉色怪異,長老臉色也有點發白,好像是沒有想到葉寒一個人突然就變成了一條蛇,他後面的族民更是嚇得臉都白了,有的還哆哆嗦嗦的大叫,“妖怪,妖怪啊!”

裴俊星拍了拍手掌,剎那間就靜了下來,然後扭過腦袋,朝着他旁邊的長老道,“還不快將主人的寵物帶回去?”

他這話音一落,長老好像才終於反應過來似的,哆哆嗦嗦的想要靠近葉寒,我頓時一驚,趕緊衝過去攔在葉寒的身前,憤怒的道,“你滾開!”

長老臉上帶着陰狠,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我的臉上,惡狠狠的罵道,“滾開,活得不耐煩了麼!”

我被他用了甩了一巴掌,身子直接就是一個踉蹌,往旁邊退了兩步,差點沒摔在地上。而長老則是趁機衝到了葉寒的身邊,彎下腰伸手就要抓葉寒,葉寒憤怒的吼了一聲,長老嚇得臉色一白,趕緊後退兩步。

“嘖嘖,連個家養的寵物都搞不定?”裴俊星在旁邊冷嘲熱諷,然後直接就走過去,一腳踩在了葉寒的蛇身上,用力一攆,葉寒就疼的直髮顫。

“你們放開他!”我急的想要衝上去。

裴俊星直接就給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人族民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直接就衝到了我的身邊,一邊一個架住了我的胳膊,而且用力很大,掐的我的胳膊很疼,我用力掙扎都掙脫不開,急的手心直冒汗。

裴俊星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在笑我不自量力一樣,然後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地上不停扭動的葉寒一把,它就突然之間不動了,只瞪着一雙蛇眼,惡狠狠的盯着裴俊星。

“還不快給主人送過去。”裴俊星看了長老一眼,道。

長老臉上掛着討好的笑,連忙跟裴俊星道了謝,然後就一彎腰將葉寒抱了起來,走出了牢房。

我急的眼圈發紅,怒吼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放開他!”我想追上去,然後身旁的兩個人力氣實在是太大,怎麼也掙脫不開,最後只能伸出胳膊去抓左邊一個人的臉,他興許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攻擊,一直沒有防備,臉上直接就被我抓了一道血印子。

那個大漢氣的臉色發青,直接就朝着我的肚子砸了一拳頭,我後背直接就撞在了身後的牆上,疼的渾身冒汗。他好似還不解恨一般,上前還想踹我,但是被裴俊星擡了擡手攔住了,慢悠悠的道,“你想打死她?留她一條命,我還有用。‘

大漢很聽裴俊星的話,直接就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朝着裴俊星點了點頭道,“是,裴公子。”

我坐在地上,扶着牆就想站起來,誰知道肚子就一陣泛疼,但是就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絲,擡起腦袋看着裴俊星說,“有能耐你現在就殺了我。”

裴俊星突然走過來,然後彎下腰平視着我的雙眼,盯着我看了有足足一分鐘,才似笑非笑的道,“你可不能死,不然楚珂他們怎麼下來?”

“你給我滾!”我氣的伸出胳膊想扇他的臉。

結果他突然就站直身體後退兩步,躲開了我的手,然後垂眸看着我說,“省點力氣吧,不然有你受的。”

我瞪着裴俊星的臉,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不過轉念一想,楚珂他們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找過來,可能早就已經信了婆婆的話,離開了,可千萬彆着了裴俊星的道兒。

但是接下來,裴俊星的話就好像是一盆冰冷的水,直接就澆在了我的頭上。

他說,“冉茴,你別想了,我早就叫人放出去消息,你偷跑進寨子被抓住了,現在生死未卜。”

我驟然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盯着裴俊星,半晌後,才咬着牙突出兩個字,“卑鄙。”

“過獎。”裴俊星朝着我眨了眨眼,甩下這麼一句話,就直接領着人離開了。

我捂着肚子坐在牆根,完了,又被我搞砸了,但願楚珂他們可千萬別相信裴俊星讓人放出去的消息。

裴俊星這隻陰損鬼,不知道還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招數在等着楚珂他們呢!還有葉寒……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葉寒能便成人了,千萬不要有事啊!

我勉強支撐起身體,撐着牆走到了牆邊,然後重新坐下,擡起胳膊敲了敲牆壁,“喂,你還在嗎?”

葉寒雖然把另一邊的牆壁給鑿開了,但是那間屋子的門也被緊緊的鎖住了,我壓根就逃不了。不過,剛剛自從裴俊星他們來了以後,就沒再聽見旁邊的女人說話,或許,並沒有將她帶走?

等了好一會兒,那邊的人也沒有回話,我皺了皺眉,繼續道,“你知道錢平安吧?他的事蹟敗露,已經被抓起來了,也算是蒼天有眼了。”如果住在隔壁的人當真是被錢平安賣進來的話,恐怕聽了這話不會無動於衷的。

果然,那邊的人聽了我的話以後,突然就是一陣用力的錘牆聲,伴隨着瘋狂的大笑,“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我吞了口口水,這大半夜的,要不要這麼嚇人啊?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住在隔壁的是個人,恐怕現在膽子都被嚇破了

不過幸好,這個人應該也是被錢平安給賣來的,我連忙急聲道,“你知道如意在哪兒嗎?”

旁邊的聲音一頓,再次沒有了動靜,我用力捏了捏拳頭,道,“錢平安那個人渣,將他的親生妹妹和妻子全都賣了來,前一段時間,我在外面看到了他妻子的屍體……”說到這裏,我頓了頓,才繼續道,“錢婆婆傷心欲絕,這趟來求我找到她親生女兒,如意的下落……”

我的話音剛落,隔壁的人就已經哭泣起來,我豎起耳朵聽,她斷斷續續說的好像是……大嫂你死的好慘,爸媽,女兒不孝啊……

聯想到她之前的反應,我渾身就是一個激靈,也顧不上疼了,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她她她竟然就是如意!

“如意,你還活着!?”我驚訝的大叫道。

這次她倒是沒再像是之前一眼剛不理我,小聲抽泣了兩聲,纔回答我,“是。”然後又哽咽的問道,“我媽她……還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

我只覺得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半晌纔出聲說,“錢婆婆說,希望你能活着回去。”

誰知道我這話說完,那邊的如意就哭的聲音更加大了,聲裏面帶着濃濃的苦澀,“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有什麼臉面回去?更可況……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我眼眶一紅,忍不住安慰道,“如意,總會有辦法的。”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個被蜈蚣吃了眼珠子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活着還是死了。如意在這裏待了這麼久,恐怕已經受盡了摧殘。

聽着那邊如意的哭聲漸漸小一些了,我才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逃不掉的?”想起剛剛如意的話,我心裏更加納悶,難道她早就知道裴俊星會帶着人來?

如意漸漸止住哭聲,過了好半晌略帶驚慌的說,“這屋子後面有好多吃人的花,鮮紅鮮紅的,藤蔓還會動,我親眼看到,看到有一個要逃走的女人活生生的就被吃了!”

我猛地瞪大雙眼,她說的,難道是食人花?!

“是有一人多高的那種大花嗎?花瓣一張一合的,血腥味很重的那個?”我驚叫出聲。

如意好像是回想起來了什麼滲人的畫面,聲調猛然拔高,驚懼的道,“對,就是那吃人的怪物!”

我抿緊脣,半晌都沒有吭聲,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十分響亮。

“給我鬆開,等老孃出去絕對饒不了你們!”

說話的人,竟然是凌歡! 眨眼,已經是晚上,今天陸傾城說過,晚上會加班,眼看著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秦穆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是開著車向著康參集團開過去,想要接陸傾城下班回家吃飯。

來到康參集團的門口,此時,大廈已經昏暗,不過透過車窗看過去,陸傾城的辦公室里燈光依舊還亮著。

秦穆然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給陸傾城,沒過多久陸傾城便是回了消息。

「還有十分鐘,先閉目養神一會兒!」

秦穆然伸了個懶腰,便是將駕駛座平放,隨後便是閉目養神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十分鐘早就過去了,可是陸傾城卻是遲遲沒有出現,這下,秦穆然睜開眼,卻是發現陸傾城的辦公室燈依舊亮著。

「這個小娘們,過分了,要工作不要命了都!」

秦穆然口中嘟噥了幾句,便是下車,然後向著康參集團裡面走去。

乘坐著電梯,秦穆然來到了總裁辦公室,來到門口,卻是發現門掩著,通過門縫看去,總裁辦公室里卻是沒人。

「嗯?人呢?」秦穆然有些奇怪,推開門,走了進去,卻是發現徐秘書倒在地上,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徐秘書!徐秘書!」

秦穆然呼喊著徐秘書,後者緩緩睜開了眼睛。

「徐秘書,陸總呢!」

秦穆然有些焦急地問道。

「秦部長,快!快救陸總,陸總他被人抓走了!」

徐秘書看到了突然出現的秦穆然,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刻說道。

「什麼!」

秦穆然聽到陸傾城被抓走,心裡猛然咯噔一下,隨後向著辦公室門外跑了出去。

「喂!霍爾頓!」

秦穆然一邊跑著,一邊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老大,什麼事?」

霍爾頓懶散的聲音傳來,看樣子像是剛剛睡醒。

「我現在給你一個號碼,你給我查出她的位置!快!」

秦穆然懶得多說什麼,直接便是將陸傾城的電話號碼給說了過去。

霍爾頓少見秦穆然這麼焦急的時候,頓時也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睡意瞬間全無,然後便是從床上蹦了起來,來到床頭那開著的電腦上面,用側臉夾住電話,手指飛快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擊著,不出十秒,屏幕上便是顯示出了陸傾城的電話位置。

「老大,我已經查到了,現在我把它同步到你的手機里!」

霍爾頓當即便是又忙碌了起來,沒多久秦穆然的手機裡面便是出現了那幅地圖,地圖上面正有一個紅點在移動,看他們的動向,是要往城區外開去。

「我老婆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要你們死!」

秦穆然整個殺意騰騰,今天他徹底的怒了,如今,陸傾城便是他的逆鱗,誰動他的老婆,他就要那人死無葬身之地,無論是誰!

「呲啦!」

秦穆然迅速來到車裡,當即便是迅速發動汽車,車輪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一陣黑煙飄過,秦穆然便是駕駛著汽車跟著地圖追了過去。

「老婆。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秦穆然油門踩到了底,速度快到了極致,直接便是化身成為了黑夜之中的一道魅影,沖向了市區外。

另一邊,劫持了陸傾城的那伙人卻是將陸傾城帶到了中海市城區外的一家廢棄工廠。

此時的陸傾城已經被打暈了過去,只見那幾人抬著她便是帶到了工廠裡面,然後綁住雙手綁在了一根鐵柱上面。

「慕容桑,為什麼不讓我們殺了他?」

道洲黑衣人看著慕容獲,不解地問道。

「我做事輪到你過問?」

慕容獲面色不悅地看著那名道洲黑衣人,冷聲道。

「慕容桑,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任務失敗,大人已經有意見了,你若是這一次再失敗,就等著向大人以死謝罪吧!」

看到慕容獲不給自己好臉色,那名道洲黑衣人也是極其不悅地回道。

「大人!呵呵,這裡是夏國,不是道洲,我夏國有一句古話叫做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所以,在這裡我說了算!少拿大人壓我!」

慕容獲冷著臉道。

「你!」

「去給我將那個女人的電話給我拿來!」

慕容獲指使那個道洲黑衣人道。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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