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打胎太多,生產後又沒注意保暖受了寒,你把衣服撩起來一點,我幫你扎幾針就可以了。」蘇瑾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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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都能看出來?」婦女不敢置信的看著蘇瑾月。倭國的性比較開放,她年輕的時候也愛玩,所以一連打了四五胎,直到遇見現在的丈夫,她才收了心,打算和丈夫好好的過日子。在生女兒的時候是夏天,因為天太熱,她就偷喝了幾次涼水,從那以後她的生理就一直不正常了,有時候一個月來幾次,有時候幾個月不來一次。她也看過很多醫生,吃了很多葯,可是只要葯一停,又會和以前一樣,都快愁死她了。 蘇瑾月指了指身後的休息區,「你躺下來。」在每個醫療組的身後,都會放上了幾個躺椅,這樣也是為了方便檢查。

婦女點了點頭,走到蘇瑾月身後的躺椅上躺了下來,將自己的衣服撩起來一點,「這樣可以嗎?」

「嗯!」蘇瑾月點了下頭,拿出銀針快速的扎在了婦女的肚子上。

婦女看到蘇瑾月拿出銀針,連忙緊閉上眼睛,很快她就疑惑的睜開了眼睛,「咦?怎麼感覺不到痛?還有些熱熱的,好舒服啊!」

蘇瑾月笑了笑,「留針一刻鐘。」他們這邊總共才三四十個病人,要是也像其他醫療組那樣排隊,她就直接給病人開藥了。

「好。」婦女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次來對了,華夏醫療組的一名年輕醫生都這麼厲害,其他的醫生肯定更厲害。等她針灸完,她就回去叫她的家人過來治療。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有些人依然堅持在排隊,有些人見人多就來到了華夏組這邊。

不過華夏醫療組這邊還是稀稀落落,沒有像其他國家的醫療組一樣排著長隊。

也因此其他國家的醫生忙的連水都來不及喝一口,華夏醫療組這邊卻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聊天喝茶。雖然他們也想忙,可是來看病的人太少,他們也沒有辦法。

「大家讓一下!」一道聲音在場中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名高大的年輕男子,正抱著一名穿著病人服的女子向著這邊走來。

男子看了看四周,見每個醫療組面前都排著長隊,抱著女子向著華夏醫療組走去。他聽說今天這邊名醫集聚,所以就抱著妻子來了。妻子自從出了車禍后就一直沒醒過,已經三年了,他一直在盼著奇迹的出現。

「醫生,你們幫我妻子看看,她還能醒過來嗎?」男子走到蘇瑾月面前問道。其他的醫生面前都有病人,只有蘇瑾月剛剛看完一名病人,現在還沒有病人。

「你妻子是植物人吧?這種情況除非出現奇迹。」

「就是啊,你還是將人帶回去吧。」

「別折騰了,這種沒希望了。」跟過來看熱鬧的眾人說道。

蘇瑾月看了一眼男子懷裡的女子,指了一下身後的躺椅,「你把她放上去。」

男子點了一下頭,走到蘇瑾月身後,將女子放在躺椅上,「醫生,她還有希望醒過來嗎?」他現在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可以。」蘇瑾月點頭。只要人沒死,她都可以治好。

「真的?!」年輕男子驚喜看著蘇瑾月。妻子是他最愛的女人,她若是不在了,他也不會再娶了。

「我還沒有見過,有人可以讓植物人醒過來,今天倒是想見識見識。」

「華夏人就會說大話,真本事一點都沒有。」

「年輕人,你還是抱你的妻子去其他國家的醫療組治療吧,那裡的醫生才是真正的好醫生,或許他們真的有辦法治好你的妻子。」

「要是他們醫術真的這麼好,這裡怎麼會人這麼少?」

年輕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低頭看向妻子,許久,他抬起頭看向蘇瑾月,「醫生,我相信你,請你幫我妻子治療吧。」

「好。」蘇瑾月微笑著點了下頭。

目光在年輕女子的身上掃了一眼,蘇瑾月道:「你妻子出車禍已經三年了吧?」她原本並不在意這第三場比賽的輸贏,她這次來倭國,主要目的是針灸銅人。不過看到眾人如此嘲諷,看不起他們的華夏的醫術,她突然很想贏這場比賽。她要讓眾人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醫術,她要為華夏的醫術爭一口氣。

「你怎麼會知道?」年輕男子驚訝的看著蘇瑾月。

「我們華夏的醫術名為中醫,通過望、聞、問、切,可以看出病因。我就是通過望診,知道你妻子這樣的情況持續多久了。」蘇瑾月說道。

年輕男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你快幫我妻子治療吧。」

蘇瑾月點了一下頭,拿出一個針袋打開,「我現在給你妻子針灸,十五分鐘后她就會醒來。」

「太好了!謝謝醫生!」看蘇瑾月說的這麼篤定,年輕男子心中充滿了喜悅。

「她是個騙子吧?」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那我們就看看,她到底能不能讓人十五分鐘醒來。」周圍眾人看著蘇瑾月,有人嘲笑,有人不屑,也有人在暗暗期待,更多的人則是等著看好戲。

蘇瑾月將手裡的銀針,慢慢刺入女子的身體中,一絲絲靈氣悄然無息的從銀針流入女子的身體,向著各條經脈中流去,讓她的血液速度加快,去衝擊腦部的一塊淤血。女子之所以昏迷不醒,就是因為腦部血塊的壓迫。

知道這邊發生的情況后,周圍眾人紛紛圍了過來,他們都想看看,敢說出可以治好植物人的究竟是誰。

看到蘇瑾月正在給年輕女子針灸,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就連其他國家的醫療組都驚動了,知道華夏醫療組的人正在治療一名植物人後,都嗤之以鼻。他們都是學醫的,自然更加清楚,要治好植物人有多麼的困難。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看熱鬧的人也越來越多。

「她說那個植物人十五分鐘就可以醒的,馬上就要滿十五鍾了。」

「要是十五鍾可以讓植物人醒來,我就把我手裡的這本病歷給吃了。」

「她肯定是在博我們的眼球,這樣我們才能將注意力都放在這邊,華夏人就是喜歡搞事情。」

蘇瑾月看到年輕女子腦中的淤血已經清除,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將銀針從年輕女子的身上取下來。

銀針一一被取下來,直到最後一根,躺在那裡的年輕女子依然一動不動。

「我就說吧,植物人怎麼可能醒過來。」

「年輕人,你被騙了。」

年輕男子恍若未聞,手握著妻子的手,目光一瞬不瞬的緊盯著妻子。

突然,他感覺妻子的手指動了一下,年輕男子連忙低頭看向妻子的手,眼中滿是驚喜和期待。剛剛那一下,他可以肯定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多時,年輕男子感覺妻子的手指再次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動了,真的動了!」這次他看的很清楚。

眾人聞言,都齊齊的看向了年輕女子的手,等了很久,發現並沒有動,不由的有些失望。

「快看!她的眼睫毛在顫動,不會真的要醒了吧?」有人發現年輕女子的眼睫毛在動,激動地叫了起來。

眾人連忙轉頭望去,果然看到年輕女子的眼毛在顫動。

「真的在動,這太不可思議了。」

「要是她能醒來,那我等於是奇迹的見證者。」

「是啊,這簡直就是奇迹。」

在眾人議論間,年輕女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了!」

「天啊!這真是太神奇了!竟然真的有人能夠治好植物人。」

「正正好好是十五分鐘。」看到年輕女子醒來,周圍的眾人都沸騰了。治好植物人的醫生他們聽到沒有聽說過,更不用說見了。

年輕女子疑惑的看了看四周,看到自己的丈夫,心頓時放了下來,「真一,我們在哪裡?」為什麼這裡這麼多人?她記得自己出了車禍,可是自己為什麼不在醫院呢?

姜堰真一聽到妻子的問話,才終於回過神來,一把抱起妻子,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激動道:「由美,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他盼這一天整整盼了三年,今天他終於等到了。

「我睡了多久?」聽到丈夫的話,由美問道。聽丈夫的意思,她應該是睡了很久。

「三年了。」姜堰真一哽咽著說道,想到救妻子的蘇瑾月,對著妻子說道:「由美,救你的就是這位醫生。」他指向一旁的蘇瑾月。

由美轉頭看向蘇瑾月,見到她只有十八九歲的樣子,不由的愣了一下,回過神,感激道:「謝謝醫生!」真一說她睡了三年,那意思是不是她成為了植物人。

姜堰真一站起身,對著蘇瑾月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謝謝你救了我妻子。」以後的日子,有妻子的陪伴,他的人生才能完美。

蘇瑾月笑著擺了擺手,「不必客氣!」

「我要讓神醫幫我看病。」

「我也要請神醫看病。」

「神醫,你幫我看一下病吧。」反應過來的眾人,爭先恐後的擠到了蘇瑾月的診台前。

蘇瑾月對著眾人淺淺一笑,「各位!我們華夏醫療組的每一位醫生醫術都很好,我的資歷是最淺的。」

眾人聞言,看了看其他的醫生,發現蘇瑾月真的是最年輕的。

排在後面的人,開始向著華夏醫療組的其他醫生涌去。年輕醫生都這麼厲害,年紀大的醫生醫術就更不用說了。很快華夏醫療組前,也開始排起了長隊,甚至比其他醫療組的隊伍更長。

看到這麼多人,華夏醫療組的醫生瞬間打起精神,開始快速的幫眾人診治起來。

蘇瑾月,蘇沐風,蘇沐君,還有蘇沐橙看病的速度最快,其次是賀天,馮正和魏啟明的速度也不慢。中醫或許沒有西醫那麼先進,但是它有著悠久的傳承,只要精通中醫,診斷病情的速度絕對比西醫要快。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很快比賽的時間就到了。

裁判宣布比賽結束的時候,還沒有醫治到的眾人都不由的叫了起來。可是他們也知道,他們就算再叫也是無濟於事的。

裁判立即開始統計人數,當人數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包括獲勝的華夏醫療組的眾人。雖然後面有很多的人排隊,但是他們畢竟是比其他的醫療組晚了一個小時,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比賽的結果卻是他們恰好比第二名多治療了一名病人,好像是算好的一般。

「這不可能!」傑克站起身大喊道。他覺得是有人作弊,他們前一個小時幾乎沒有停止過幫病人治療,而華夏醫療組的眾人卻閑的只差拍蒼蠅了,可是這最後的結果卻是華夏醫療組贏了。

「是啊,我們也覺得有問題。」

「我們需要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其他組的醫生也開始紛紛叫嚷起來。

裁判走到赤木沿江的身旁,跟他說了幾句,將手裡的本子遞給他。

赤木沿江接過本子,拿起話筒說道:「我手裡這本是華夏醫療組的登記本,在場的每一個醫療組應該都會有一本,這上面登記的名字,都是被治療的病人親自簽的名,還有電話號碼,這是絕對做不得假的。大家需要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可以來比對我手中的這本登記本,可以打上面的電話一一回訪。」

原本對比賽結果有異議的眾人,頓時啞口無言,因為他們很清楚,這本登記本上的記錄都是病人寫的,肯定是做不了假的。雖然心裡不甘心,但是也只能認了。

見其他醫療組的眾人不再說話,赤木沿江宣佈道:「此次的比賽到此就結束了,讓我們恭喜華夏醫療組取得了此次的勝利。」

「啪啪啪!」現場響起了一片如雷般的掌聲。

待到掌聲落下赤木沿江道:「明天上午九點,本國的醫生將與華夏醫療組的醫生進行一場針灸比賽,決定針灸銅人的去留,若是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前往金山會議廳觀看比賽,位置有限,請大家提前入場。」

赤木沿江停頓一下,鞠了一躬道:「各位醫療組的醫生,大家都辛苦了!我們已經為大家安排好了午餐,請大家回酒店休息用餐。」

「下午還能不能看病?」

「我們還沒看到病呢,能不能讓醫生繼續幫我們看病?」在場還有很多人沒有輪到,心裡都充滿了遺憾,他們有些人都是從很遠的地方特意趕過來的。排了大半天的隊沒有看到病,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

赤木沿江看向醫療組的眾人,見他們並沒有要繼續的意向,對著眾人歉意道:「各位抱歉!醫生們都累了,以後我們還會多舉辦這樣的活動的,請大家拭目以待。」 「把他帶走!」見韓毅遠不再反抗,鈴木兆南命令道。

兩名保鏢聽到命令,顧不得身上的傷口,向著韓毅遠抓去。

不過另一道身影更快,搶在了他們的前頭將韓毅遠拉了過去。

「你是誰?」看到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鈴木兆南示意保鏢拿出槍對準他。

年輕男子冷冷地一笑,完全無視兩名正用槍對著他的保鏢,「你沒有資格知道我是誰,人我帶走了。」 重生一醫世無雙 說完,他拉住韓毅遠,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兩人突然消失,鈴木兆南震驚的張大了眼睛。救韓毅遠的人,難道是異能者?

出了鈴木家族的莊園,年輕男子將韓毅遠放了下來。

「你是誰?」韓毅遠打量著面前的年輕男子。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年輕男子揚唇一笑,「我是蘇瑾月的朋友,是她讓我來救你的,那邊有汽車,你開車去海濱酒店,蘇瑾月在那裡等你。」

「謝謝!」韓毅遠點頭道謝道。

「不用客氣。」年輕男子扔了一把車鑰匙給韓毅遠,一步跨出,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一個瞬間,年輕男子就到了數里之外,他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抹,一張絕美的臉顯現了出來。

蘇瑾月看著手中的面具,揚起一抹淺笑,「幻化面具果然好用。」這個面具是她在天月大陸的商鋪里買的,雖然效果不如丹城副會主給她的那個面具好,不過這裡是地球,有這種效果的面具已經算是很逆天了。它不僅可以改變容貌,還可以改變身形和氣息,只是沒有丹城副會主給她的那個面具幻化出的容貌多。

將面具放好,蘇瑾月將身上的男裝換去,再次跨出一步消失在這裡原地。若不是距離太遠,用縮地成寸更適合。

韓毅遠來到海濱酒店的時候,蘇瑾月已經在等著他了,「董事長!」

「我們去樓上說吧。」蘇瑾月微笑道。她回來后,就坐在酒店大廳的休息區等著韓毅遠到來。怕韓毅遠再次遇到意外,她的神識始終沒有離開過他。

兩人坐上電梯,很快就到了十一樓。

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只見福原牧三人正站在電梯外等著電梯。

看到蘇瑾月和韓毅遠,三人一愣。

福原牧回過神,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至極。他還以為這個女人有多不一樣呢,原來還是個喜歡勾搭男人的貨色。不過她也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沒資格勾搭上他,就勾搭了這麼一個一看就沒有什麼本事的男人。在他看來,身份地位不如他的人都是沒本事的人。

冷哼一聲,福原牧帶著三井彥和森田道一走進了電梯。

蘇瑾月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福原牧一眼,對於這種二世祖,她實在沒有一點好感。

「董事長,剛剛那三個男人跟你有過節嗎?」韓毅遠問道。他看到福原牧看蘇瑾月時,眼中帶著濃濃的不屑和鄙夷。

「不熟。」蘇瑾月走到自己房間外推開門,見蘇沐橙並不在房裡。

「坐吧!」蘇瑾月指了一下沙發。

韓毅遠點了一下頭,走到沙發坐下。

蘇瑾月走到一旁,從酒櫃里拿出一瓶紅酒,幫自己跟韓毅遠各倒了一杯。這紅酒是田中豐泰給她準備的,她覺得味道還可以。

改天她打算去法蘭西一趟,買一些紅酒放進金葉界里。到九十代的時候一瓶八二年的拉菲,已經買到了十幾萬,相信隨著時代的變遷,價格也會越來越貴。她雖然不缺錢,不過誰會嫌錢多呢?

「謝謝!」韓毅遠接過紅酒,「董事長,鈴木家族抓我的原因,你已經知道了吧?」她既然讓人去救他,肯定已經知道了鈴木集團的打算。

蘇瑾月點了下頭,「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不用管了。這幾天你在倭國考察一下市場,我打算讓美麗佳人系列進駐到這邊的市場。」等到美麗佳人系列在這裡打響了名氣后,她還打算生產一系列的日化,女嬰產品,讓它們取代本土的一些商品。

「好的,董事長!不過我覺得鈴木家族,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韓毅遠道。

「不用擔心,接下來他們連自身都難保,哪有時間再去做其他的事。」蘇瑾月輕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嘴角彎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金山會議廳熱鬧非凡,蘇瑾月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已經座無虛席了。

婚後重愛 看到華夏醫療組進入會場,在場的人沸騰了起來。

「是華夏醫療組的人,昨天就是那個小神醫治好我的。」老人指著蘇瑾月,激動地對著身旁的親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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