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想說是我在胡說是嗎?你母親被你埋在了老家老宅院子中,而你在結髮之妻和孩子被砌在牆裡。王虎,我說的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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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大喝,徹底讓王虎崩潰。

「不,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

王虎抱頭痛哭,直接趴在了地上。

「人渣,畜生!」

「這種人就應該槍斃了!」

「沒錯,這種人不應該活在世上。」

……

眾人大聲辱罵,無不氣憤。

就連王虎的那些手下,也是一臉怒火。

完全沒想到他們的老大竟然是這種人。

「陳鴻飛,把他們全部送給當差的,這種人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顧銘竟然哭了,越是回想起王虎的記憶,他越憤怒,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但是他不能那麼做,殺死王虎不難,難的是顧銘不能替王虎的母親妻兒申冤,只有王虎接受法律的制裁,他的母親妻兒才能得以安息。

「是,顧先生!鴻飛知道了!」

陳鴻飛急忙恭敬回答。

「嗯!這片地方挺好,回去考慮一下,把這裡開發一下,把這裡建成一條小商品與美食為一體的商業街也是不錯的。」

顧銘微微點頭。

這算是他給陳鴻飛的回報。

在他下午走到這裡時,便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

即然讓陳鴻飛幫忙,那就送個順水人情。

果然,陳鴻飛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急忙說道:「謝謝顧先生,請您放心,我一定把這裡開發建好。」

「嗯,帶人回去吧!」顧銘擺了下手,打發陳家兩兄弟走人。

穿越之替嫁廢柴嫡女 陳鴻飛和陳波命人將王虎和他的手下全部帶走。

正如他們來的時候一樣,馬達轟鳴聲再次響徹了這裡。

足足十分鐘之後,所有豪車才離開。

「咦!手機來信號了!真是可惜,剛才那一幕沒有錄下來。」

「誰說不是,全他媽的是豪車,每一輛至少百萬以上。」

……

小廣場漸漸的又恢復了熱鬧,不過卻沒有人敢靠近王家水餃攤。

因為顧銘還坐在這裡。

「顧小子,你,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呀?」王嬸咽著口水,驚恐的問道。

「王嬸,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我永遠都是你們的顧小子。而你們永遠都是我的親人。」

顧銘倒了一杯酒站了起來。

「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我可能讀不完大學,沒有你們的好心,大學那四年時間裡,我每天晚上恐怕都要餓肚子。這份恩情是永遠也無法償還的,我顧銘說到做到,我將用一生來報答你們。」 「顧小子,千萬不要這麼說!你能回來看我們,我們就已經知足了,而且你還把王虎那個王八蛋給收拾了。你已經為我們這些老街坊們做了一件天大的事。」

孫叔端起酒杯,激動的大笑。

「沒錯,顧小子,王叔在這裡替咱們那些老街坊們謝謝你!來,幹了!」

王叔也端起了酒杯。

「好,幹了!」顧銘大笑。

「爸,媽,不好了,張叔叔又犯瘋病了!」

就在這時,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焦急的跑了過來。

她滿頭大汗,氣喘呼呼。

「到底怎麼回事,慢點說!」

王嬸上前急忙拉住她,焦急的問道。

福太太悠閒生活 「張,張叔叔又犯瘋病了,現在在家裡砸東西呢!張嬸怕他傷人,已經把門鎖上了,讓我叫我爸和孫叔回去幫忙!」

女孩喘著大氣,斷斷續續的說著。

「什麼?這是造的什麼孽呀!老孫,咱們快走!」

王叔深嘆一聲,匆忙離開。

孫叔也是如此。

顧銘也站了起來,「綺雲,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過去看看!」

說著,顧銘追了上去。

超級醫生俏護士 破舊的老樓,連個路燈也沒有,來到樓下便能聽見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來到四樓,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在幾個女人的陪伴下,無聲的哭泣著。

這些人顧銘幾乎都認識,都是這裡的老街坊。

「老王,老孫,你們終於來了,你們快看看我家那口子吧!」

張嬸見到王叔和孫叔后,立馬迎了上來。

「老張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麼又犯病了?」

孫叔問道。

張嬸哭泣的說:「我女兒到現在都沒回來,他打電話卻是個男人接的,說了什麼,我也不知道。掛掉電話后,他就犯病了!」

「什麼?丫丫到現在還沒回來?打電話報警呀!」

王叔頓時急了。

「王叔,先不要著急丫丫。張嬸,我是顧小子,你把門打開,我去看看張叔!」

顧銘攔住正要報警的王叔,皺眉走到張嬸面前。

「你,你是顧小子!」張嬸驚訝的看著顧銘。

「都什麼時候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先把門打開。」

孫叔一把搶過張嬸手中的鑰匙,快速打開防盜門。

防盜門一開,一個非常強壯的中年男人手拿菜刀便沖了出來。

顧銘立馬上前,直接將他按在地上。

慈悲手啟用。

很快,中年男人漸漸恢復了意識。

重生暖婚:復仇悍妻霸道寵 「顧,顧小子,是你嗎?我這是怎麼了?」

張叔躺在地上疑惑的看著顧銘。

「怎麼了?你又犯病了知道嗎?」孫叔上前將他手中的菜刀一把搶掉。

「張叔,丫丫到底怎麼了,你詳細說一下!」

顧銘直接問道。

「丫丫,對丫丫呢!我想起來了,丫丫被人綁架了,我打電話過去時,是一個男人接的。」

張叔一下子想了起來。

顧銘將他扶起,皺起了眉頭。

「張嬸,張叔的瘋病,以後都不會再犯了。你們在家裡等著,我去找丫丫。對了,丫丫應該上高中了吧,你把他們學校的地址給了,還有她的電話號碼!」

記下丫丫的電話后,顧銘急忙離開。

卻留下了一臉疑惑的眾人!

顧銘按照張嬸給的地址,閃身便出現在丫丫的學校。

已經晚上九點多,晚自習早已經結束,學校的大門也上了鎖。

就在他準備拔打丫丫的電話時,在學校遠處的圍牆邊上,看到幾道身影坐進了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內。

錦繡凰途 「虎哥,你看這個女孩怎麼樣?」一個年輕男人,指著車後排的女孩。

女孩手腳被綁著,嘴也被封住了。

蒼白驚恐的臉上,流著恐懼的淚水。

所謂的虎哥扭頭看了一眼,滿意的點頭。

「不錯,長的還算可以。你小子有心了!哈哈……」

「謝謝虎哥,小弟知道你喜歡這一口,所以特意給你準備的,她還是雛呢!」年輕男人微笑道。

這一幕已經全部被顧銘聽見看見。

當看到車後面那個被綁的女孩時,顧銘的臉色十分冰冷。

那個女孩就是丫丫。

雖然幾年沒見,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但是模樣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尚虎?!」

顧銘陰冷的冷哼,直接走了過去。

「虎哥,您是去酒店,還是在這裡?」

「去什麼酒店,太麻煩,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還是在這裡吧!你們下去吧!」

尚虎大笑。

「嗚嗚……」

丫丫努力的發出聲音,希望能夠有人從這裡經過。

可是她的眼中閃動著絕望。

她們學校周圍根本不是住宅區,這裡是郊區來往車輛也少。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帶著另外幾人下了車。

他們剛下車就看見了顧銘。

顧銘來到車前,停了下來。

「看什麼看,馬上給老子滾!」其中一個人指著顧銘大聲冷喝。

那個年輕男子不屑的掃了顧銘一眼。

「小子,別多管閑事,馬上滾,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咔嚓!

剛才那個用手指著顧銘的人,他的手臂瞬間被折斷了。

「啊……」

慘叫聲從他的嘴裡發出。

「我最恨別人用手指我!」

顧銘淡淡開口。

隨即看向年輕男子。

「丫丫是你綁架的是吧?」

剛才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了,加上又是黑天,年輕男子根本沒看見顧銘是怎麼出的手,此時還處於懵逼狀態。

不僅他是如此,另外兩個和他一同從車上下來的人也是如此。

車內的尚虎聽到聲音后,立馬跳了下來。

掃了一眼抱著胳膊躺在地上慘叫的手下一眼,陰冷的說道:「我的人你也敢動,你不想活了嗎?」

「尚虎是吧?你弟弟可是尚武?」

顧銘淡淡問道。

尚虎一聽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回答了顧銘問道。

「沒錯,你認識我弟弟?」

「那就沒錯了,我找的就是你!」

說著,顧銘一腳踢出,直接踢在尚虎的肚子上。

只見尚虎瞬間飛了出去,撞到了身後的兩個手下后,再次撞上路的一棵樹上。

此時,那個年輕男子已經徹底嚇傻,站在原地不停的哆嗦著。

「敢綁架丫丫,那你也沒有必要還活著了。」

顧銘冷哼,一道靈力從指尖飛出,瞬間化成火焰,撲向年輕男子。 轟!

小小的火焰瞬間變成巨火,將年輕男子吞噬。

顧銘不是亂殺之人,所殺之人都有必死的原因。

就拿這個年輕男子來說。

通過搜魂術,顧銘看到了許許多多的女孩被他給糟蹋了。

沒有二十也差不多。

而且還都是像丫丫這樣的女孩子。

這讓顧銘如何不勃然大怒,直接將他殺死,都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鬼,鬼呀!」

尚虎的兩個手下親眼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嚇得瘋狂叫喊起來。

「哼!你們也該死!」

顧銘再次出手,將兩人化為灰燼。

此時,尚虎已經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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