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歸一,我倒是知道一點,但是兩年之後,誰能奈何了我?不過,如果你們不周山願意和我合作,我到時候倒是也願意幫助你們一次,畢竟其他種族我並不了解,和你們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也算是有些習慣了,而且你們不周山兩次也都算對我有恩,我們可不會像你們人類那樣恩將仇報,你們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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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四位長老已經退到了凌風雲身旁,確實此刻,他們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劉御伏知道如果自己沒有猜錯那麼之前那聲咆哮聲的主人絕對是神寵,且不管試煉之地為何會有神寵,但是他們四人是無論如何都戰勝不了神寵的。

「再見。」饕餮看了一眼六人,他的目光並未在檮杌身上做過多的停留,然而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檮杌站了出來。

「站住。」檮杌向前走了幾步,凌風雲連忙跟上。

「怎麼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嗎?」饕餮看著檮杌說道。

「哥哥,你把身體還給雲哥哥好嗎?」檮杌說著說著便哭了。

「為什麼?」饕餮似乎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是我哥哥,雲哥哥也是我哥哥,我不能讓你們倆變成敵人……」檮杌抽泣著說道,而此刻作為當事人的凌風雲卻沒有吭聲,因為他知道,他不能要求長老去做什麼,更何況這或許是一場根本沒有勝利的決鬥。

「我如果說不呢?」

「那我就不要你這個哥哥了,從今天起,我也不是你的弟弟了。」檮杌毫不猶豫的說道,說到底,他的心智仍然和小孩子無異,在他看來這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但是在別人眼裡,或許一文不值。

凌風雲突然不忍心讓檮杌聽到那般殘忍的回答,因為他知道,若是凌雲說出這樣的話會對自己造成什麼樣的打擊和傷害,他走到饕餮和檮杌中間對著饕餮說道,「你走吧,但是,是我的,我一定會拿回來,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拿著他亂來,若是我發現他有所破損,那麼我比加倍還給你。」

凌完,轉過身,看著檮杌說道,「走,我們回去好不好,哥哥給你講故事。」

檮杌看著凌風雲擦掉自己的眼淚,然後對著饕餮說道,「從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哥哥,我也不是你的弟弟,我要幫哥哥拿回屬於他的東西,我會越來越強的,直到可以擊敗你。」檮杌說完轉過身,同凌風雲一起往回走。

此時,四位長老略帶歉意的看著凌風雲,凌風雲微微搖了搖頭。

饕餮看著凌風雲與檮杌的背影,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然後往後一躍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哥哥,我們去哪?」檮杌輕聲問道。

「我們,我們回去吧。」凌風雲指了指檮杌手中的戒指說道,此刻,凌風雲感覺自己如同無家可歸的人一般,自己現在這樣肯定是不能夠回師門了,不管如何解釋,這樣的狀態都會影響軍心,同時若是給其他門派的人看到,那麼這也會影響到不周山的形象。

「嗯,我們回去吧。」檮杌點了點頭。

「四位長老,我看,我現在這樣的狀態不適合回去了,我就暫時不回去了。」凌風雲轉身對四位長老說道。

「風雲,這件事情……」張長老出來開解道。

「長老,晚輩心裡明白,長老們,那就先這樣,晚輩先走一步。」凌風雲緩緩行了一禮,然後帶著檮杌朝另外一側奔去。

「六哥,這……」張長老看著凌風雲遠去的背影說道。

「唉,回去吧,待半年之後與大長老商量過之後再另做打算。」劉御伏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怕,這件事會給風雲心中留下疙瘩。」猶豫了片刻,張長老還是將擔憂說了出來,確實,不管是誰在這樣的情況唯一靠得住的門派卻選擇了退縮,對誰來說都是一種巨大的失望加打擊。

「我相信風雲會理解我們的,畢竟我們面對的很有可能是一頭神寵,儘管饕餮還未恢復實力,但他身後的那隻怪物就足夠將我們玩死,所以……算了,不說這些了,走吧。」劉御伏看了一眼凌風雲消失的方向,搖了搖頭直接朝佔據地飛去。

凌風雲與檮杌兩人找了一處荒無人煙也無鳥獸的地方,將戒指藏在一處石縫之中,然後兩人先後鑽進戒指之中。

「哥哥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凌風雲主動的說道。

「不,我不要聽故事,我要努力練功,我要馬上變強,越變越強,我要幫哥哥把身體奪回來。」檮杌捏著拳頭說道,然而他說著說著眼淚再次流出眼眶,話語再次哽咽。


「別哭了,乖,你還有哥哥,哥哥會永遠陪著你的。」凌風雲一把抱住檮杌,雖然兩個身體在接觸的那一剎那再次一穿而過,但凌風雲還是保持一個擁抱的姿勢。

那天凌風雲安撫了檮杌許久,檮杌才緩緩睡著,待檮杌睡著之後,凌風雲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真如饕餮說的那般,且不說不周山是否願意幫助自己,就算願意,似乎也不一定能夠成功。而如果沒有不周山的幫助,那麼自己孤身一人即便加上檮杌,又如何是饕餮的對手,難道就這能這樣放棄了嗎。

凌風雲站起來走到大樹的另一側,他不甘心,雙手緊握成拳,然而,不甘心又能如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不甘心的事情永遠都不會遠離你。

凌風雲咬緊牙,猛然朝著大樹狠狠的砸了一拳。

然而,讓他吃驚的是,在未出去之前,他明明是無法穿過這棵樹的,但是此刻,他的拳頭卻探進了大樹的裡面,凌風雲有些不可思議的上下晃動著右手,然而,小手臂一截都徹底的融入了大樹之中。

這其實是凌風雲化作靈體之後的正常現象,但是正是因為之前穿不過去而現在能夠穿過了所以讓凌風雲覺得此樹不正常,當然也可以說此刻他有大把的時間去揮霍,所以完全可以在這棵樹上耗掉一部分時間,這樣即便沒有找到什麼也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凌風雲抽出手臂,手臂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若是整個人都進去會怎麼樣?當初檮杌說過,饕餮都是呆在這棵樹里的,難道這棵樹有什麼古怪?

想到這裡,凌風雲直接將整個身子朝古樹探去,此刻的他已經一無所有,又有何畏懼之心?

右手,徹底的進去了,隨後是右胸口,右腳,然後凌風雲一閉眼,猛然往裡一探,整個身體消失在大樹之中。

… 饕餮離開眾人的圍堵之後,靠在一顆樹上,喘著粗氣。

「這麼久了,還是無法熟練的控制這具身體,唉,人類的肉體終究還是太弱了,哪怕經過檮杌血和龍涎丹的改造,還是這般脆弱不堪,不過暫時還得用著這具身體,至少能夠方便不少。」

休息了半個時辰之後,饕餮緩緩的朝著第四區域走去,此時他臉上從嘴角到耳根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痕迹,可想而知,這具身體的復原能力是多麼強悍,但是這仍然不能滿足饕餮的需求,要知道曾經他的,哪怕只剩下一個腦袋,都能夠快速的重生肢體。

「飛瑞啊,當真是託了你的福才讓我有今天,若不是你毀去了我的肉體,我能像現在這般窩囊?不過也好,正是因為你,才能讓我躲過他們的追蹤,不過,飛瑞,你想不到吧,原本你以為只要毀了我的肉體,再囚禁我千年,我便再無重生的機會,但是,現在的人類當真是太弱了,一代不如一代。」饕餮喃喃自語道,說真的,他雖然按嚴格的意義上來說,不能規劃為人類,但是他也有人類那種對對手心心相惜的感覺。

其實,剛才劉御伏他們四人若不是退縮了,那麼饕餮只有逃命的份,剛才那一聲咆哮,確實是在召喚神寵,但是那已經是他的極限,即便那隻神寵回應了饕餮,但是並不會幫他做任何事情,相反,很有可能那隻神寵會藉機除掉他,畢竟不管是人還是魔獸,都不希望有別人來掌控自己的命運。

此時,雖然已經到了其他門派試練的時間,按理說此刻的饕餮應該像以前一樣找一個地方休息,畢竟他對付魔獸的方式太過於驚世駭俗,而且此時他的實力並不足以面對眾人的圍攻,不過,此刻的他必須馬上進食,之前的那一聲咆哮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

按照饕餮的規劃,只要不到三十天,他便可以將目光瞄準在神寵身上,雖然三十天對於他這個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怪物來說無異於十分短暫,但是此刻的他知道這三十天決定他這次重生是否能夠成功,如果被人發現阻止的話,那麼自己將會十分危險,人類不可能會將自己繼續留在人世。

很快饕餮便到第四區域,似乎因為這些天連續的大動作吞吃了不少魔獸,以至於第四區域魔獸都十分巧妙的隱藏自己很少會出現在空曠區域,然而這又怎麼可能逃得出饕餮的掌心,要知道他可是魔獸界的尊者,他對所有的魔獸了如指掌,哪怕只是靠聞,都能知道附近有什麼魔獸出現過,大概什麼時候出現的。

不過,魔獸這般隱藏起來之後確實給他也帶來了一些麻煩,那就是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在搜索上,而不像前幾天,成堆的魔獸等著他來食用。

不多時,他便發現了一頭已經感受到他的氣息而顫顫發抖的金剛狼,對於普通武者而言,金剛狼可以說是他們的噩夢,金剛狼,顧名思義,就是力量強橫,防禦力強,而且狼的特性速度快、下手穩准狠都完美的體現在他的身上,不過此刻,找他麻煩的是饕餮而不是尋常武者。在饕餮面前,生猛的它也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饕餮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隨後,鋒利的獠牙迅速的長出。

金剛狼雖然知道自己馬上將會迎來死期,但是卻依舊不敢反抗,彷彿如同寵物一般,只能任由饕餮玩弄。


饕餮一步一步靠近金剛狼,然後雙手猛然掐住金剛狼的脖子,張著血盆大嘴直接朝著金剛狼的脖子咬去,這裡可以說是金剛狼防禦最薄弱的地方,鋒利的獠牙毫無阻攔的刺進金剛狼的脖子中,巨大的疼痛只是讓金剛狼顫慄一下,並未發出哀嚎。

就在饕餮貪婪的吸允這金剛狼生命精華的時候,他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但是此刻,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加快吸允的速度。

「你是誰?哪個門派的?」

饕餮的身後傳來一聲呵斥,此時饕餮正好徹底的將金剛狼吸收乾淨。

「我是不周山的凌風雲。」饕餮轉過身,此時他的牙齒恢復正常,與常人無異。

「哦,原來是凌師兄,在下空宇山的張逸凡,這是我的師妹金巧兒,不知道凌師兄在此地,多有打擾。」說話之人風度翩翩,雖然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但他的長袍依舊乾淨整潔,長發也是十分乾淨整齊的束在腦後,看這樣子,如果不是與師妹約會故意打扮了一下,就是此人地位較高,實力頗強。

「呵呵,師弟師妹沒關係,我之前發現了一頭金剛狼的蹤跡,一路尋來,卻發現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師弟師妹可有發現異常?」饕餮微笑著問道。

「原來師兄也是追著金剛狼的,這些天不知道為什麼魔獸好像都躲起來了,之前我與師妹也是感覺到了金剛狼的氣息,然後一路追蹤,到了這裡卻是與師兄一樣,失去了它的氣息。」

其實兩人本意是來約會的,但是突然間感覺到了金剛狼的氣息,而且氣息十分微弱,這就證明這頭金剛狼應該是受了重傷,本來金巧兒是不想過來的,但是作為男人的張逸凡豈肯錯過這個機會,而且若是兩人真能撿個漏那麼回到師門也是能大漲一番臉面,於是不顧金巧兒的勸解就跟了過來。

饕餮咧開嘴一笑,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不打擾師弟師妹了。」

然而就在饕餮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卻突然發現金巧兒的手用力的在張逸凡手上掐了一下,而且當他再次看金巧兒的時候,卻發現金巧兒不敢再與自己對視。

饕餮伸出手,在嘴唇附近一抹,果然,還是留下了一點罪證,是一根金色的狼毫,女人吶,當真是觀察細微,不過,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肯定不能再留下你們了。

饕餮再次轉過身看著兩人道,「師妹,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 金巧兒見饕餮這麼一問,更是緊張了,她原本並沒有懷疑饕餮也沒有猜到饕餮做了什麼事情,只是莫名的感覺到一些慌張,現在見饕餮這樣直接問,她心中的那股恐慌瞬間無限放大。

「沒,沒什麼,師兄……」金巧兒將頭深深埋了起來。

「巧兒,你這是怎麼了,師兄和你說話呢。」旁邊的張逸凡見金巧兒這般模樣,不由的有些會錯了意。

「張師弟,我剛才感覺到金剛狼的氣息好像出現在那邊,我想憑我一個人的力量難免少了一些把握,而且既然師弟師妹也發現了,我不能獨享,不如我們三人一同去追擊如何?」饕餮一臉無害笑著說道。

「好啊,感謝凌師兄。」張逸凡聽到饕餮的建議,立刻答應了下來,要是說,讓他和金巧兒兩人面對一頭毫髮無傷的金剛狼,雖然說合兩人之力能夠戰勝,但是要殺死金剛狼就很困難了,因為他們的速度根本追不上金剛狼逃命的速度,而現在凌風雲邀請他們,那自然是有絕對的把握,到時候即便是平分,自己拿回去也能好好炫耀一番。

「好,那我們就走吧,不要讓那畜生跑了。」饕餮微微一笑道,其實他的注意力並未放在張逸凡身上,而是一直在關注金巧兒,他在想這個看出端倪的女的究竟會做什麼,畢竟如果只是單憑一根狼毫還是沒有說服力的,但是如果接下來這個女的表現反常的話,那麼絕對不能留下他們兩人。

「師兄,我們回去吧。」金巧兒依然低著頭,只不過這一次她死死的靠在張逸凡身上,並且用帶著哀求的語氣懇求張逸凡。

「師妹,你這是怎麼了?凌師兄邀請我們去追殺金剛狼,對我們的修行有極大的幫助,而且還這麼早,我們回去做什麼?」張逸凡說道。

「師兄,我們回去吧……」金巧兒此刻的語氣似乎在宣告她的心裡防線即將崩潰,畢竟這麼多天因魔獸的異常她們女孩子之間私下聊了不少恐怖的話題,而此刻她的直覺越來越感覺到眼前這個帶著笑容的凌師兄身上隱藏著極大的危險。

「師妹,聽話,等我們殺了金剛狼,我用金剛狼的皮子給你做個披肩好不好。」張逸凡摸著金巧兒的頭髮安撫道。

「師兄,我們回去吧,好不好,我們回去……」金巧兒依舊懇求的說道,而這個時候,顯然張逸凡已經失去了耐心,直接摔開金巧兒的手道,「要回去你回去,我和凌師兄去追擊金剛狼。」

「讓凌師兄見笑了,師兄,不用理會她,我們走吧。」張逸凡走到饕餮身邊說道。

饕餮笑了一下道,「嗯,既然如此,那麼師妹,你回去的小心點,我與張師弟速戰速決。」

「凌師兄,我們走吧,不要讓那畜生跑了。」張逸凡有些焦急的說道,要知道,凌風雲可是不周山的大師兄,他能夠親自邀請自己試煉,且不說魔獸收穫多少,哪怕只要他將他修鍊的心得說上一兩句,或是指點自己一下,那麼自己的實力絕對會得到快速的突破,這就是機遇,張逸凡知道,如果自己僅靠自己這點天賦終究只能算一個普通的修行者,但是對於武者而言,任何一個機遇都將有可能改變他的一生,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錯過。


「嗯,那行,我們走。」饕餮轉身,迅速朝著他所指的方向奔去。

張逸凡看到饕餮的速度之後羨慕不已,當下更是不再理會金巧兒,之前他就對金巧兒央求他回去耽誤了太多時間頗為不滿,此刻自然不會理會,只是全力去追變成模糊人影的饕餮。

此時孤身站在原地的金巧兒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猛然冷靜下來,她看向兩人消失的方向,這個時候去追顯然是最不理智的行為,像是下了一個極大的決定一般,她抽出自己的手絹,然後猛的一口咬在自己的手指上。

饕餮快速奔跑數十息之後,確認附近沒有其他人並且那個女人沒有追來之下停了下來,呵呵,傻女人,你們要是兩個人在一起,我還真得廢點手足不讓你們叫出聲來,但是你們既然分散了,那就不怨我了。

「凌師兄,那畜生是不是就在這附近?」一路以極限速度追趕的張逸凡喘著粗氣站在饕餮旁邊問道。

「嗯,我感覺就在這附近,張師弟,你也搜查一下,我們倆一起,別再讓那個畜生跑了。」饕餮沉聲說道。

「嗯,知道了凌師兄。」張逸凡說完,武氣精神力緩緩向外擴散,其實,剛才極速奔跑,用了他不少武氣,但是此刻,他肯定不能在凌風雲面前說自己不行,即便是強撐著也必須得找,至於後面與金剛狼決鬥的事情,交給凌風雲便行。

突然,張逸凡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氣息,然而,這絲不正常的氣息,竟然來自自己的背後,而自己的背後是凌風雲。

張逸凡有些疑惑的轉過身,然而,這一眼嚇得不輕,他看到的哪是凌風雲,而是一個青面獠牙的怪物,那長長的獠牙上還帶著稠稠的口水。

「你,你是誰?」很快張逸凡便冷靜了下來,畢竟他是武者,這些場景雖然經歷的少,但心理素質要遠遠高於普通人。

然而饕餮並未回答他,直接猛的用雙手抓住張逸凡的肩膀,然後用獠牙朝著張逸凡的脖子插去。

張逸凡一愣,然而當他想要後退想要大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鋒利的獠牙已經刺進了他的脖子,頓時間,張逸凡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縮小。

片刻之後,張逸凡只留下一攤衣服在原地,饕餮朝著衣服一掌,瞬間衣服燃燒了起來。

處理完之後,饕餮再次朝著來時的方向衝去,他在之前便已經記錄下了金巧兒的氣息,他必須要在金巧兒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解決掉她。


一直往空宇山佔據地奔跑的金巧兒再一次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正在向自己逼近,這就意味著張逸凡已經凶多吉少了,而自己也即將步他的後塵,此刻,她突然很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與張逸凡遠離眾人來此幽會,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時間選擇幽會,當真是自尋死路嗎?然而後悔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她不再逃跑,而是選擇停下轉身面對,因為逃跑也逃不掉了。

「嘎嘎,師妹,怎麼不跑了?」饕餮看著金巧兒笑著問道。

「我師兄他已經死了嗎?」金巧兒強壓著憤怒問道。


「嗯,不過他死的很安詳,而且我馬上就可以讓你們相遇了。」饕餮緩緩靠近金巧兒說道,此時,附近並沒有其他人,所以他根本不用再擔心什麼。

「呵呵,我知道你很強,但是紙包不住火,有人會為我們報仇的。」說完金巧兒抽出佩劍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然而,饕餮又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當下奪下她的佩劍,在金巧兒瞬間不知所措時,將獠牙插進她白嫩的脖子里。

處理完一切之後,饕餮沒有選擇進食,他可不希望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時間迅速流逝,此時,已經到了一天試煉結束的時候,空宇山眾人正在集合待命。

「大師兄,沒有看到張逸凡師弟與金巧兒師妹。」一個人清點完人數之後說道。

「誰知道他們去哪了?」空宇山大師兄周安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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