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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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大喝,體內的靈氣貼著皮膚翻湧而出,在身體表面形成了一道能量防禦,護在了他的前胸之上。

咔嚓!噗嗤!

趙勾手中的那把短刀在霍青驚恐的注視之下,對著他的胸前刺入。

先是一道清脆的咔嚓聲,接下來便是一道令人牙酸的刀尖入肉的聲音。

刀尖刺入身體,那九踏虛空的身法瞬間被破!

霍青的身體也是在眨眼之間變回了正常大小,變回來的霍青臉色一片慘白,受傷的手掌捂著前胸的傷口,滴滴鮮血滲透而出。

他目光陰寒的盯著趙勾,看樣子恨不得將他生吞活撥了一般。

趙勾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只是淡淡的看著霍青,他要的,是霍青低頭認輸。

可是霍青卻沒有,望了趙勾片刻之後,揮起那隻完好的手掌,對著趙勾怒沖而去。

「一個卑賤的雜役,今日我必然要與你同歸於盡!」

霍青低吼一聲,雙瞳之中似是滲出血來,那手掌上翻騰的能量正證明著此時他的心中到底有多麼的憤怒。 「霍師兄,要小心了!」

趙勾微微一笑,手掌一翻蛇形短刀已經消失不見,旋即伸出雙手,對著那霍青轟來的手掌大力對撞而去。

嘭!

一聲巨響,眾人只見霍青猛然噴出一口鮮血,隨後身體如同炮彈一般倒射而出,其身形在地上留下一道帶血的划痕之後,轟然掉到了平台之外。

望著場上的這一刻,台下的無數的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繼而衝天的吶喊聲響徹雲霄。

「這一局,趙勾勝!位列二十三名種子選手之列!」

遠遠的,白長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呆萌日誌:我的老婆是兔妖 「哈,快看吶,趙勾居然勝了,看來這些親傳弟子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戰地戈戢 「那是霍青遇到了趙勾,你要是覺得你也能贏,大可以上去試一試,也搶一個名額來瞧瞧!」

「趙勾從一名默默無聞的雜役走到今天這一步,果然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遠處,白長老坐在莫天身旁,低聲開口。

當時趙勾是白長老自己撿回來的,培養了十幾年,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底子,他最清楚不過了。

可沒想到自從沐青青來了之後,趙勾跟在他的身後竟成在短短的時間內成長到如此地步,難道是自己有什麼不知道的秘密么?

「是金子早晚都會發光!」

莫天輕輕的點了點頭,其目光卻是不留痕迹的在沐青青身上掃過。

場上的趙勾聽到白長老的話,先是沖著莫天等人的方向輕輕揖了揖手,而後又沖場上的其他的二十二人行了禮,這才緩步走到剛剛霍青所站的那個位置。

有了趙勾如此出色的挑戰,以至於接下來的挑戰便得火熱了許多,很多人都相信,那些看起來高高在上的親傳弟子,似乎也不是那麼不可戰勝。

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場上的二十三人幾乎都已經被挑戰一遍,但僅僅只有三個人未敢有人上前,這三人是趙天泓,雲婉蓉和沐青青。

當最後一縷夕陽落到山的那一邊時,這二十三個名額也最終確認了下來。

讓人意外的是趙勾竟然一路走到了最後。

這其中也有至少不下三個人對趙勾發起了挑戰,但是都被趙勾幹脆利落的打下了平台,自此之後,便無人再敢走到趙勾的面前。

而趙天泓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沐青青與雲婉蓉兩個人,可後者就如同沒有看到一樣,自顧無聊的打著哈欠,或是看著場中的比試。

鐺!

悠揚的鐘聲再次敲響,練武場內所有弟子全都意猶未盡的離開了。

今天這一天的戰鬥,即便是沒有上場的弟子,也如同身臨其境參加了戰鬥一般,這七宗大賽的最後名額更是讓大家期待無比,甚至因為此事,在雲嵐宗內還興起一股小小的賭注熱潮,沐青青與雲婉蓉當之無愧的成了最大的熱門,而讓人意外的是,上榜的趙勾也是熱度不減,甚至已經與趙天泓的賭率相當。

嘭!

聽著下面弟子的彙報,趙天泓猛的一拍方桌,那可憐的桌子在一瞬間便已經變得四分五裂,堂下的弟子噤若寒蟬,甚至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那些人都是死的么,那趙勾有什麼本事敢與趙師兄持平,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努力罷了!」趙勾抬眼,瞧了瞧坐在首位雙眼通紅的趙天泓,試探性的開口。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應該一拍掌死他,也不至於今日讓他出了如此的風頭!」一旁的於成摸著自己鼻青臉腫的面部,憤憤的開口,今天白日里,於成不服趙勾如此出盡風頭,主動上前挑戰趙勾,結果不出十招,就被趙勾打出了場外,而且,趙勾能在一招內製敵,卻足足拖到十招,為的就是光明正大的多捶了於成幾拳,將於成那引以為傲的臉,打成了豬頭!

「閉嘴!」

趙天泓大喝一聲,一個雜役而已,以前自己連一個手指都用不上,就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於成緊閉雙唇,不敢再開口。

「那趙師兄你可是有什麼辦法對付他么?」

錢蕭訟也不由得開口問道。

對於一個以往被自己欺負慣了的人,突然有一天翻身與自己平起平坐,換做是誰都不可能輕意接受。

「他….還不配!我要的,是沐青青手中的靈寵蛋,至於其他的,就讓他再蹦躂些時日,最後大賽的時候,我會讓他知道,就算是一飛衝天成龍,我也會把他從天上扯下來!」

趙天泓雙眼微眯,露出一抹狠厲之色。

「趙師兄英明!」

堂下眾人齊齊抱拳,躬身行禮。

……..

「雲姐姐,三日後的大賽,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形式?」

沐青青頭一次參加這樣的盛世,自然有很多事情並不清楚。

「這一點,我也不清楚,要等到三天之後才能知曉!」雲婉蓉黛眉微皺,旋即又想起了什麼:「今天我看那趙天泓目光不善,我想他還在打你身上靈龍蛋的主意,所以,不管三日後以何種方式決出最後的勝利者,但在遇到趙天泓的時候,你一定要萬分的小心!」

趙天泓之前所做的種種,其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如果不能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就怕到最後吃虧的是自己。

「雲姐姐你放心吧,這種話你已經說過好多遍了,那個趙天泓不遇到便罷了,遇到了我肯定會讓他好看!」沐青青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你這麼說我便放心了!」雲婉蓉嫵媚的一笑,「那便好好休息吧,今天就算沒有人上前挑戰,站在那裡也確實很累!」

說罷,雲婉蓉敲了敲自己的雙腿,隨後站起身來,便打算離開了。

送走了雲婉蓉,沐青青回到桌前坐好,每天一次的餵食她是一次也沒有落下過。

「小寶貝多吃些,快點長!」

看著能量緩緩的注入到了那金色的靈寵蛋中,沐青青輕聲的開口說道。

「或許你可以多喂它一些!」

王絡此時也是閃身從屠靈棍中出來,懸浮在半空之中,看著那桌子上的靈寵蛋開口。

「絡哥哥,你的意思是它吃不飽?」 沐青青聽到王絡的話,便又再次從雙掌之中緩緩釋放而出一股濃郁的靈力,將那靈寵蛋包裹而進,可是那隻靈寵蛋卻沒有了想要吸收的樣子,那些靈力一直只是徘徊在靈寵蛋的外側,並沒有像每次一樣滲透而進。

「絡哥哥,它好像吃飽了呀?」沐青青有些氣餒的抬起頭,看著半空中懸浮的王絡開口說道。

「我說多喂它一些,又沒有說讓你用自己的靈力!」

王絡滿臉黑線,這個沐青青果然是除了吃以外,其他的時間腦袋並不怎麼靈光。

「不吃靈力吃什麼?」沐青青睜著一雙美目,略有些意外的問道,因為她實在想不明白,這靈寵蛋除了靈力之外,還有其他可以吃的東西么?

「比如說一些東西,有寶氣的……」

王絡唇角微勾,一笑壞笑的誘導道。

一胎三寶:爹地寵妻無限 「絡哥哥是說寶物?」沐青青恍然大悟,這靈寵蛋並不是一般的東西,除了要吞食一些靈力之後,吃一些寶物倒也不足為奇,只是這些東西要從哪裡來呢?沐青青卻是有些犯了難!

「今日我看有幾名挑點趙勾的弟子,手中的拿的東西倒也算過得去!」

王絡單手抱臂,另一隻手輕輕的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的開口。

「絡哥哥你不是想讓我去搶人家的東西吧!」沐青青有些驚訝的開口,她實在是想不到王絡居然還有這個餿主意,餵養自己的靈寵,還要去搶別人的寶物,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王絡眼眸微抬,眼見沐青青表情如此,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所想,於是開口說道:「那趙天泓在三日之後的宗內選拔賽之中,沒準兒早都想了一堆對付你的辦法,而且我也看了,進入到二十三名種子選手的弟子中,有至少五人都是他趙天漲的人,所以,我們也要提前做些準備才是,總不能就那樣便宜了趙天泓!」

王絡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絡哥哥說的有道理,那我們這便動身!」

說罷,沐青青站起身來便要出門。

「不急,先讓趙勾去他們幾個的住地方瞧上一瞧!」王絡眉尖一挑,輕笑道。

於是,沐青青便將趙勾喚來,交代了一通之後,便安心在玉亭閣中等候!

趙勾自從練成幻靈功法的第二層之後,可以說一般的地方根本擋不住他,只要他想進入,幻化成任何一種物體或是活物的狀態便可以輕意進入。

領了任任務之後不出半個時辰,趙勾便探查完一名弟子的行蹤,此時他正與另一名弟子在宗內四處走動巡視,只要行至偏僻地帶,便可以直接下手。

「好,趙勾,做的不錯!」王絡猛一拍桌子,閃身進了屠靈棍。

而後,沐青青拿起手中的屠靈棍,在趙勾的帶領下,一路向玉亭閣外走去。

…….

雲嵐宗佔地面積龐大無比,除了護宗大陣之外,所有的宗內弟子都會每日派出巡邏小隊在宗內進行巡視,特別是一些平時人煙稀少的地方,更要多加巡視,生怕哪個不開眼的混到宗內,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出來。

所以,這一些地方便要派出一些親傳弟子,親自進行巡視,今天派出來是冰煦兩名弟子,一名是冰煦堂中排名第五的鄧濤,另一名叫陶大力,兩個人身形都比較高大壯碩,其一雙眼中隱隱的有著冰芒涌動。

特別是鄧濤,一雙眼睛幾乎已經變成了淡藍之色,雖說在冰煦堂中只排名第五,但是在整個雲嵐宗內,鄧濤的排名也可排進前十。

他與趙天泓之間的關係,更像是朋友或是恩人,因為在趙天泓剛進入到雲嵐宗內的第一年,在出門歷練之時遇到了危險,全靠鄧濤一路相護,最後趙天泓才能全身而退,而鄧濤自己也是身受重傷,在床上躺了近半年才恢復如初,幾乎也等於是撿了條命回來。

自此以後,趙天泓對於鄧濤更多的是感激與尊重,所以在任何情況下,他對於鄧濤的態度也與其他人不同。而這一次的宗內選拔大賽,鄧濤也是打算一路保著趙天泓進入到最後的決賽。

而王絡也正因為是這一點,才把這一次主要襲擊的對象放到了他的身上,當然也是這五人之中難度最大的一個。

雲嵐宗內最為偏僻的一段路,兩道身影緩緩浮現,兩人一前一後,大約相隔數十米,並沒有過多的交流。

鄧濤的目光緩緩掃過每一片蔥鬱的草叢,而陶大力在其身後不遠處,用手中的一把長劍不停的搜尋著周圍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經過兩人寸寸搜尋,一個時辰之後,才走出近幾百米的距離。

「行了,大力,我們先休息一下吧!」

傍晚的陽光有些耀眼,兩人迎著陽光看向草叢,多少有些晃得睜不開雙眼。

「是!」陶大力恭敬的彎腰行禮。

兩人隨後便在樹陰之下找塊平整的地方席地而坐,將水民囊拿出,打算喝些水。

嘭!

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隨後響起,鄧濤送到嘴邊的水囊被一道裹挾著勁氣的石子打穿,那清水汩汩而出,顯些弄濕了他的衣襟。

「誰?」

陶大力猛然站起,而後大喝一聲,而鄧濤卻是坐在原地一動未動,其目光向石子飛來的方向掃掠而去。

大喝過後,周圍一片安靜,就如同剛才的石子只不是過是兩人的幻覺一般。

陶大力見無人,緩緩的向周圍齊腰高的草叢中走去,而鄧濤則是收回目光后,將那被射穿的水囊拿起,低頭仔細的檢查了起來。

半晌之後,鄧濤抬起頭,他發現進入到草叢之中檢查的陶大力一直都沒有出來,當下手掌一翻,一把黑色的短棍出現在了手掌之中。

他的短棍與沐青青手中的不太一樣,他手中所持的短棍僅有一尺長左右,而且也僅有屠靈棍的一半左右粗細,但看其材質也是烏黑之中透著一抹光亮。

「果然是好東西,千年鐵樹的枝椏,看來今天你的小靈寵有東西吃了!」 王絡看到那鄧濤手中武器的時候,卻是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鐵樹本就極難得到,只因它生長在極寒之地,又長年受冰寒所侵襲,所以那鐵樹生長的極慢,可能一百年能多長出一根樹枝已屬是極限。

看鄧濤手中的那根粗細,最少要生長千年以上,才能長到那個大小。

而讓王絡高興的是,那生長了千年的鐵樹之中,又經似有似無的形成了一些淡淡的靈氣,而在使用者不斷的用它戰鬥的同時,那些淡淡的靈氣會逐漸的轉化成極為珍貴的靈寶之氣,儲存在鐵棍之內。

看那鄧濤的鐵棍烏黑之中帶著一絲光亮,定然是那棍內靈寶之氣儲存到了一定的數量,才會有此變化,若是將那鐵棍搶過來,讓沐青青的靈寵蛋吸食,必然會加速它的孵化速度。

「沐青青,現在就要看你的了!」

王絡在屠靈棍中,似笑非笑的開口。

「絡哥哥,你就放心吧!」

沐青青一張俏臉微揚,面對那鄧濤氣輪境八品的修為,她還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話音落下,沐青青玉手一揮,一道能量匹練閃耀著銀灰色的光芒對著那鄧濤的方向閃掠而去!

「混賬!」

鄧濤大喝一聲,他沒想到這膽敢闖入到雲嵐宗內的賊人竟敢與他先動手。

怒喝聲落下,鄧濤猛的一揮手中的鐵棍,便是有著一道淡藍色的能量沖著沐青青所躲避的方向爆轟而去。

「哼!」

沐青青冷哼一聲,手中的屠靈棍威勢不減,雄混能量呼嘯而出,與之前的那道銀灰色光芒重疊,對著那藍色的能量大力震去。

嘭!

一道低沉的炸響隨之響起,強大的能量漣漪將四周的樹枝吹揚而起,鄧濤的身形也隨之退後了兩步。

「是誰,滾出來!」

鄧濤捂著胸口,低聲的咆哮道。

鄧濤的聲音剛剛落下,一道掌風再次從那齊腰的深草之中怒射而出,毫不留情的對著鄧濤的臉龐之上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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