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王只想一個人喝。」楚玄辰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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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情差的時候,只想一個人喝酒。

只有心情好,才會讓人陪著。

陌離和陌竹他們嘆了一口氣,就退了出去。

也不知道王爺和王妃怎麼了,兩人明明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難道,是因為柔側妃?畢竟王妃很介意柔側妃肚裡的孩子。

「你說,王爺布下天羅地網,想抓的那個人是誰?」走出星辰閣,陌竹突然問。

「應該是蘇七少,王爺已經廣發密函,要求各地的暗衛和楚家軍,暗中搜捕蘇七少。一旦找到他,必須抓回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陌離道。

「王爺為什麼要大肆搜捕蘇七少?是不是因為王妃?王爺和王妃吵架,是不是誤會蘇七少和王妃有什麼?」陌竹想到這裡,頓時是一臉的憂心。

「應該是,之前蘇七少兩次闖進王府,都是為了王妃。但我相信王妃和他之間,絕對是清白的,我相信王妃的人品,且這蘇七少為人雖然玩世不恭了點,在感情上,可是個有潔癖的人。他哪裡都去,就是不去秦樓楚館。看他的為人,也像個正人君子。」陌離道。

「對,我肯定相信王妃,王爺和王妃之間,應該是出大誤會,出大問題了,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問王爺,他又不說,哎。」陌竹難受的嘆了一口氣。

南宮柔在從家丁陳豐那裡得知,王爺和王妃大吵了一架,還把自己灌醉了之後,頓時叫月嬤嬤端了一碗醒酒湯,來到了星辰閣。

「柔側妃,王爺在裡面喝酒,他說了,沒有他的吩咐,誰都不許打擾。」陌竹看到南宮柔走進來,便上前阻攔。

南宮柔摸了摸肚子,冷聲道:「難道王爺的子嗣也不許打擾么?陌竹,你只是一個下人,豈敢攔本夫人?」

「陌竹不是王府的下人,陌竹已經是軍營的校尉,也是王府的侍衛副統領!」陌竹怒道。

南宮柔冷笑了一聲,「一個校尉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可是王爺的側妃,等你哪天當了將軍,再來本妃面前囂張!你若是不讓開,要是惹本妃腹中的小世子生氣,本妃拿你是問!滾開!」

看到南宮柔如此囂張,陌竹真是對她恨得牙痒痒。

但想到她肚中的小世子,他只好忍著這屈辱,站到了一旁。

「哼!一個下人,還敢為難主子,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月嬤嬤跟在南宮柔身後,不屑的瞪了陌竹一眼。

陌竹更是恨得直磨牙,要不是為了王爺,他早打這兩個女人了。 []

溫栩栩最終讓這個男人安靜了下來。

隨後,她打了一盆熱水,幫他擦了擦身上剛才疼出來的汗,換了一件乾淨的病號服,這才捧著一本厚厚的醫書去旁邊小桌前看了起來。

「木木醫生對這個病人也太細心了吧,居然還幫他擦身體啊。」

「對啊,這些,不是護工該乾的事嗎?她可是醫生呢。」

「可不是,她還是院長的助手呢。」

外面剛好有護士經過這,從窗戶外看到裏面的這一幕後,忍不住就議論了起來。

但很快,她們想到這個病人的身份,又沒有再去懷疑了。

溫栩栩打開了這本書,認真地看了起來。

這正是一本關於心理學的醫書,她已經很多年沒有碰這個了,自從當年這個人被送去了瑞士治療,交給了洛家人,而她又剛好在老師金醫生那裏總是關於這方面找不到突破口后,她就放棄這個了。

沒想到,多年後,還是又拿了起來。

她細細的閱讀著,便時不時做一下筆記。

「嗡……」

忽然,放在旁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側眸望了望,發現是有人發了微信過來,於是點開了。

【喬時謙:在那邊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

【……】

居然是這個人。

溫栩栩頓了頓,終於還是回了過去。

【溫栩栩:現在在醫院,還可以。】

【喬時謙:嗯,我已經聽陳教授說了,神家人,你最好還是小心些,特別是神宗年他們那一家子,死了那麼多人,他是不會罷休的,你得小心。】

他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還是對她的擔憂和關心。

溫栩栩看到,本來就沒怎麼舒展的眉心,又是增添了一絲煩躁。

她怎麼會不清楚?

可是,比起這些,她更擔心的是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他的安危。

因為,現在他之所以還被留着一條命,完全是神宗御還抱着一絲希望,看看他會不會變好?如果他的精神分裂一直維持現在這種情況的話。

那麼,毫無疑問,他還是會殺了他!

【喬時謙:你在幹什麼?】

【溫栩栩:看書,我得想辦法讓他恢復過來,可是……】

後面的話,因為心裏煩躁,她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對於心理學這一塊,她真的不得不承認,自己少了那麼一點天賦。

可在手機那邊的喬時謙,卻彷彿已經知道了她的苦惱一樣,沒過多久后,他便推送了一張名片過來。

【喬時謙:這位是日本那邊挺有名氣的心理醫生,和治療你的堂本湘木是校友,你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加他的名片了解一下。】

【溫栩栩: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她就像是絕望中忽然看到了一絲光亮,馬上,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這個啊。

馬上,她停止了和這個人的聊天,然後添加這位日本醫生去了。

若是換做以前,自己發出去的消息,對方忽然不回了,喬時謙會覺得很失望,也很難受。

可是今天,他卻覺得很滿足,因為,他數了數,從他開始發出去的那條微信,到他收到的回信,已經是他這幾年來的歷史之最了。

他終於回到和她最初相處的模式了。

——

霍司爵再次醒來時,留在病房裏的女醫生,已經主動穿上了全套的防護衣。

並且,她的手上也戴上了無菌手套。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啊?」

她似乎正在等他醒來,看到他終於睜開了雙眼,她便趕緊過來了,站在病床邊,一雙裸露在口罩外的水亮杏眸關切的看着他。

霍司爵冷漠地收回了視線。

他根本就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

女醫生見狀,頓時有點尷尬。

「那……要是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去拿些牛奶來給你喝?你現在清醒了,可以進食了,少量的流食,可以幫助你早點恢復體力。」

她忽略了他臉上的冷漠和厭惡,轉身就去給他拿食物了。

幾分鐘后,果然,她端著一杯還冒着熱氣的牛奶進來了,旁邊,還放了一碟看起來十分軟糯美味的小糕點。

全麻的病人,在手術后,病人恢復了意識,是可以進食的。

不過,主要還是以流食為主。

溫栩栩把這些東西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後去了床尾那邊,準備把他的床頭搖上來。

「霍先生,我現在幫你把床升起來哈,你要是哪裏不舒服的話,可以跟我說。」她始終都保持着一個小心翼翼的態度。

並且,未免再次惹他生厭,她還特意不讓自己去碰觸他。

比較幸運的是,可能因為躺的時間太久了,霍司爵也想要坐起來活動活動,於是在升起來的過程中,他也並沒有表示出反對的表情。

溫栩栩鬆了一口氣。 朱心怡受到這樣的侮辱早已經崩潰,沒想到岳子川竟然在言語傷害不肯放過,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瞬間失控。

「媽,我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裏……」

「心怡別怕,媽媽在這兒,一定不讓人欺負了你!」鄒明蘭深吸一口氣。

現在不是她哭的時候,而是需要她保護女兒的時候。

收起了眼淚,狠狠言道,「我的女兒受到這樣的侮辱,必須讓岳子川坐牢!」

岳子川變顏變色,「這位阿姨,你說坐牢就坐牢?證據呢?我還說是你女兒勾引我呢!」

「你!」鄒明蘭真的沒想想到岳子川做錯了事竟然還這麼囂張,「岳文海,你就是這麼教兒子的?」

岳文海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踢在了岳子川的腿窩。

噗通一聲,岳子川跪倒了地上。

「嫂夫人,你看看子川都給你家閨女跪下了,你就消消火吧!」

「怎麼,下個跪就一筆勾銷嗎?」鄒明蘭怎麼可能讓。

岳文海急忙言道,「不會不會,這只是讓您消消氣,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出了,兩個孩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倒不如把壞事變好事,讓兩個孩子結婚就成了!」

「什麼,爸,你瘋了吧?我怎麼可能娶她?」岳子川跪在地上,突然嗷一嗓子表示反對。

岳文海本來就沒面子,誰知道自己兒子非得跟他擰著來,絲毫不長進,上去又是一腳,直接把岳子川踹翻了。

「你個不孝的東西,還找抽是不是?」

轉頭又問,「嫂夫人,您意下如何?我本來跟朱大哥就關係親厚,現在這兩個孩子要是能到一塊兒,這不就是親上加親嘛!」

鄒明蘭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其實是最好的結果。

雖說媒體那邊將事情壓了下去,誰又知道會不會被人偷偷爆出去?

即便到時候再往下壓,也是來不及的。

如果嫁給岳子川,便可以順理成章說成是年輕人兩情相悅,情不自禁,把這種醜事遮蓋過去。

兩家都是八大世家,聯姻之後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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