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世人……兩……兄弟!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來護兒堅持不住,終於倒在了地上。這時又有幾支箭矢射向他,來護兒來不及躲避,只好閉目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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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一個飄逸如仙的青年突兀地出現在來護兒的身前,手指一彈,那幾支箭矢便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紛紛失去了力量,從空中跌落下來。

來護兒沒感覺到死亡加身的痛楚,睜開眼睛就看到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幫他擋住了必殺的一擊。

張子祥沖著醒過來的來護兒微微一笑:

「你們不用死了。因為,我來了。」 寶寶點頭恩了一聲,“媽咪不要走,媽咪要陪寶寶!”

“好好好!阿姨知道了!”

這小東西真的叫媽咪叫順口了。

收拾一下,下樓到了餐廳用餐,奢華程度真的讓人感覺是在暴殄天物,這桌面之間都鑲嵌鑽石,真的無法理解富豪有錢沒地方花的心情。

僕人陸陸續續上餐,寶寶坐在兒童椅上就要挨着蘇薇兒坐。

主位上的男人猶如帝王一般的被伺候着,端坐的身姿,氣質高貴不凡,每一個用餐的動作優雅到極致。

蘇薇兒照顧着寶寶用餐,寶寶還主動喂着蘇薇兒,兩人親密溫馨的樣子簡直和主位上那優雅的男人很不和諧。

只是男人倒是沒有說什麼,依舊安靜嚴肅的神色用餐着。

晚餐後。

蘇薇兒陪着寶寶到放映室看了一場電影,不過都是動畫電影,雖然她不喜歡,但是隻要陪着寶寶就無所謂了。

這樣抱着寶寶在懷裏,真的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樣,很久沒有體會到這種溫情的感覺了,不禁垂首吻了寶寶的額頭,寶寶又吧唧一口親了回去。

“媽咪!媽咪!”

寶寶這會兒沒有看電影還就趴在蘇薇兒懷裏撒嬌了,抱着它軟軟的身體真的是很舒服,滑嫩嫩的。

兩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出現在門口的男人,那深邃幽暗的雙眸看着沙發上溫馨的一幕,還有這個女人溫柔至極的聲音。

差不多時。

蘇薇兒帶着寶寶回到臥室,寶寶堅持讓蘇薇兒幫它洗澡澡不要女傭伺候,甚至還兇巴巴的小模樣就要趕僕人出去。

“好了!寶寶!阿姨給寶寶洗澡澡!”

寶寶恩了一聲,可憐巴巴的小樣子,這模樣就算是生起氣來都可愛的要命。

浴池裏放滿的小鴨子,蘇薇兒給寶寶肉嘟嘟的身體搓澡澡,寶寶還調皮玩着水,弄得她滿臉都是水漬。

好不容易給這個調皮鬼洗好澡,用浴巾裹着他肉嘟嘟的身體出來,吹乾髮絲,穿上可愛牛奶睡衣,真的萌到人心都要化了。

這時,一名僕人進來。

“蘇小姐這是爲您準備換洗的睡衣!”

蘇薇兒上前接過睡衣,“謝謝!”

看着手裏的質地良好絲質睡衣,她倒是疑惑,難道這裏都準備好女人東西,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陸少宸始終都是個正常男人,要女人那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算了,這也不關她的事情。

“寶寶你先自己玩一會兒,阿姨先洗個澡。”

寶寶恩了一聲。

這會兒只有在寶寶浴室洗澡沐浴,洗澡好之後,看到放在睡衣上的底褲,目光一沉,睡衣就算了,真的怕這底褲會不會也是其他女人穿過的。

想到這裏,蘇薇兒全身毛孔都在抗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現在沒有換洗底褲,只有將自己底褲用熱水洗個幾遍之後,用吹風吹乾,掛在浴室外架子上,明早應該能穿了。

這會兒沒有穿底褲真的是有些不習慣,但是隻有將就了,內衣也沒法換,真的夠糟糕的,只有將就穿了。

反正陪着寶寶睡。

收拾好之後,到了臥室,寶寶真拿着一本故事坐在牀上,看到蘇薇兒,揚聲道:“媽咪!媽咪給寶寶將故事!”

蘇薇兒走過去,掀開被子,靠在牀上,拿着故事書,“寶寶想聽什麼故事?”

“媽咪講什麼都可以!”

蘇薇兒翻看着故事書隨便選了幾個故事,寶寶舒舒服服靠在蘇薇兒懷裏,聽着故事。

這真的是第一次哄着小孩子睡覺,這一刻蘇薇兒心底說不出的暖心,真的像是在哄着自己的孩子一樣,真的只想好好寵溺這個小寶寶。 當來護兒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一個小山洞裡。

正在奇怪間,猛地發現了躺在自己身邊同樣赤著上身的賀若弼……

……

……

……

「啊!痛痛痛!」賀若弼一邊按著自己被暴打過後的傷口,一邊嘴裡大吼大叫。

而來護兒則是不好意思地幫他敷上藥,疏通經絡。

「誰讓你把我衣服全脫了,還光著膀子睡在我身邊的。這種情景,誰不會誤會啊!」

「你又不是女人,誤會什麼!先聲明啊!我性取向很正常,沒有龍陽之好!你身上插滿了箭,不脫光怎麼療傷?真是好人沒好報!」賀若弼十分委屈,連忙為自己爭辯,「還有,動手脫你衣服療傷的是張公子,我只在一邊看著而已。還別說,你穿上衣服看不出來,脫了衣服還挺有料的,那六塊腹肌我都沒練出來,你居然有!」

「你還說!」來護兒又急眼了,舉起拳頭就要開打。

賀若弼連忙躲避,在山洞裡像只猴子一般蹦來竄去。

兩人正鬧著,張子祥從洞外走了進來,賀若弼一時躲閃不及,撞到了他的身上,將張子祥剛剛采來的藥草簍子給打翻了。

「張……張公子!對不起啊!我來收拾,我來收拾!」賀若弼一邊道歉,一邊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散亂的藥草。

張子祥不禁失笑,對著兩人說道:「看你們這麼活潑,應該是沒事了。」

來護兒猛地跪倒在地,對著張子祥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來護兒的這條命是張公子救了,以後張公子若有吩咐,來護兒一定萬死不辭!」

張子祥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謝我,其實我本來就跟在你們身後,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若不是看到你們兄弟情深,我也不會出手相助。」

賀若弼也是跪下磕頭:「不管怎麼說,我賀若弼的命是張公子救的。眼下已經過了那麼多天了,飛鷹鐵騎應該早就發現我們私自出營,陸令萱是刺殺不成了,那裡我們也是回不去了。以後我和老來就跟在張公子身邊,風裡風裡來,雨里雨里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子祥玩味地看著賀若弼,眼中充滿了戲謔:「是嗎?那我怎麼看到,你眼中閃爍的,只有慾望的火焰。」

賀若弼大驚失色,連忙求饒:「公子,老賀若是真心的啊!」

「是嗎?我還以為你想要我收你為徒,傳授法術呢?也是,區區黑狗血就能破解的法術,學來作甚!」張子祥嘆著氣,貌似無心地說道。

賀若弼被張子祥撩得不要不要的,心中大急。他醒過來后就在琢磨出路,飛鷹鐵騎是回不去了,現在能抱上的大腿,貌似也就張子祥一個了。

本來他就想跟張子祥結識,好學習他的法術。浩然正氣雖好,但是見效慢,不讀書就不能提升,等到大成的那天,估計他鬍子都白了。道家法術雖然怕黑狗血,但黑狗血可不是必需品,沒有人會隨身帶著這麼個玩樣兒的。看張子祥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實力,他老賀若也不差啊,不見得就不能早日大成。

可沒想到,就這麼點兒小心思,居然被張子祥給看穿了。

賀若弼心中大急,旁邊的來護兒卻是一頭霧水,看看張子祥,又看看賀若弼。花了老半天功夫,才算是明白了賀若弼又在耍花花腸子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輔伯!什麼時候你才能收起你的那點兒小心思!張公子救了我們,我們要知恩圖報,你怎麼還算計上他了!真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

來護兒轉過頭,抱歉地向張子祥告饒:「張公子,不好意思。輔伯他就這麼個性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見怪!別見怪啊!」

「見怪?哈哈哈哈哈……我怎麼會見怪呢?」張子祥綳著的臉忽然放了下來,如冰消雪融,朗聲笑道:「有徒弟收是好事兒啊!我又怎麼會拒絕呢?」

「啊?」來護兒一臉懵逼,還是賀若弼反應快,一把按住來護兒的頭,向下壓了下去。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拜見師父!」

……

「徒兒賀若弼(來護兒)拜見師父!」

張子祥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入我龍虎山正一天師道,須得要守我道的規矩。具體的什麼規矩你們以後到龍虎山自然知道,我就不啰嗦了(其實是我自己也忘了)。現在就傳授你們我龍虎山的入門功法,你們好好領會。」

將早已準備好的入門功法交給二人後,張子祥退到一邊,看著他們在哪兒抓耳撓腮,埋頭苦練。

看了一段時間之後,張子祥心中瞭然。這兩個新收的徒弟雖然沒有太好的修真資質,但也不算太壞,努努力的話應該也能做個准一流的高手,起碼在世俗界混沒什麼問題。

待得他們收功之後,張子祥嘆了一口氣,道:「你們傷也好得差不多了,是應該離開這裡了。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還有要事,不便帶著你們。眼下如果沒有沒有去處,我倒有幾個地方讓你們暫時棲身。」

「還望師父明示!」X2

張子祥略一沉吟,微笑道:「我本出自龍虎山,天師張符是我叔叔。你們修習的功法需要進一步的加深,要想學有所成,必須到龍虎山去一趟,不若帶上我的手書,到龍虎山去潛心修鍊,待有小成后再下山建功立業。」

來護兒大喜,急忙拜謝,賀若弼卻是面露難色,有些局促不安。

張子祥洞悉其心,又是開口說道:「若不想去龍虎山也行。我現為隋國公楊堅手下客卿,我也可書薦信一封,讓你們到隋國公處建功立業。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決定吧?」

賀若弼聞言大喜,剛想答應下來,卻被來護兒斷然拒絕:「多謝師父好意,但我與輔伯原來身為飛鷹鐵騎的一員,與隋國公手下的虎賁軍多有間隙,恐怕隋國公不會重用我們。還是請師父手書讓我們去龍虎山潛心修鍊好了。」

賀若弼急了,立馬反駁道:「崇善!隋國公大人大量,又怎麼會與我等小兵計較,你這純屬杞人憂天!反正我是要去隋國公那兒,你要去龍虎山就自己去吧!」

「輔伯,你……」來護兒扭過頭看向賀若弼,剛想勸他,卻被張子祥打斷。

「人各有志,不能勉強。我去寫薦書,你們兄弟好好道個別。」

張子祥去寫薦書了,賀若弼和來護兒卻因為去向問題而冷了場,一時安靜下來。

「輔伯,你真打算去隋國公那兒?」來護兒最先忍不住這詭異的安靜,開口提問。

賀若弼嘆了一口氣,道:「崇善,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大丈夫當提劍縱橫,立不世之功。安於現狀,只會任人欺凌。 蕪卦 我老子被宇文護那老賊羅織罪名冤殺了,為什麼朝廷裡面沒有一個人替他喊冤?無他,權勢爾!自從我老子死掉,我和我娘孤兒寡母被抄家的士兵趕出賀若家的那一天,我便懂得了這個道理——這個時代是強者當道,沒權沒勢,死了也沒人會可憐你!」

「輔伯……」來護兒這時才發現,平時總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好兄弟背後,還有如此凄慘的過往。

「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只願將來,我們還能一起做兄弟!」賀若弼慘笑一聲,轉過身子,向著寫好薦書微笑著看著他們的張子祥走去。

來護兒看著昔日的好兄弟,暗下決心:「輔伯,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永遠是我的兄弟!」

張子祥看著這對昔日的兄弟分道揚鑣,內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是性格決定命運,他一眼就看出來賀若弼眼中潛藏的火焰,他絕不會甘心在山上潛心修鍊。而來護兒心性任俠好義,必定會被賀若弼拖下水幫他,將來也不會有什麼大的修真成就。現在將他們分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沒幹壞事還怕被人嚇?!”

陸少宸盯着這個女人,沒好氣揚聲喝道,還真的就沒見過脾氣這麼暴躁女人,罵人還不帶髒字。

聽到這話,蘇薇兒心口頓時一股惱氣,揚首瞪着他。

“幹壞事?我幹什麼壞事了啊?喝你家一口牛奶和蜂蜜就幹壞事了?大半夜你是還守着怕偷你什麼寶貝?你怎麼不叫人把廚房上保險鎖啊?”

蘇薇兒是一口氣喝道出口。

嫁入豪門:我做主 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越有錢的越摳門。

陸少宸愈加陰沉的臉色看着怒氣瞪着他的女人,他就說了一句,這個女人還頂十句質問他,真沒見過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還來說教他。

這會兒男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緊縮目光盯着蘇薇兒,沒有迴應。

蘇薇兒氣息不穩,起伏的胸口,對峙這個摳門男人。

穩定氣息之後,蘇薇兒懶得在理會這個男人,現在也沒有心情喝什麼牛奶了,用力推開他,“滾開!”

大步繞開他出去,真的倒黴到家,喝口水都能被嗆。

但是還沒有等她走一步,手腕突然突然被人用力一拉。

下一秒。

整個人直接撞在結實有力胸膛之上,鋪面而來強烈男性荷爾蒙氣息席捲着蘇薇兒的全身,瞬間一愣。

而就在陸少宸將這個女人拉到懷裏的一瞬間,大掌不經意覆在女人充滿彈性的臀部之上,男人頓時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女人竟然沒穿底褲!!

只是這一瞬摟抱着撲過來的女人,這嬌軟的身軀,那撲鼻而來奶香味,甚至清晰感受到抵靠在他身上的柔嫩,這一刻無不是在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經細胞,全身莫名的燥熱難受。

不過幾秒。

蘇薇兒快速反應過來,瞪大雙眸,用力想要退開,“混蛋放手!鬆開!”

但是陸少宸緊摟着懷裏的女人完全沒有要鬆手的意思,一雙猩紅迷離的雙眸不禁落在那因爲激動情緒起伏誘人的柔嫩。

蘇薇兒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驟然羞憤襲上心頭,雙手用力想要掙脫開,大罵道:“混蛋你在往哪裏看?放開我!”

只是此刻掙扎的女人不知道,這會兒她越是的掙扎,卻無意間在撩撥着眼前的男人。

緋聞纏身,不可活! 老公很兇勐:總裁摯愛小萌妻 “混蛋你……唔!”

突然眼前俊顏的放大,那陌生卻有熟悉的溫熱脣瓣直接覆蓋而上,堵住了蘇薇兒繼續喋喋不休罵道嘴巴。

一瞬腦袋的空白。

被迫後退的腳步,男人直接將女人抵在冰箱門前,高大昂藏的身軀完完全全將懷裏嬌小的女人籠罩,一手緊緊摟着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她徹底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不得動彈。

蘇薇兒想要掙扎,但是這個男人像是一座巨山壓制着她,惱怒卻沒有辦法掙脫。

這一吻,猶如洪口決堤了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陸少宸變得像是一頭失控的雄獅,大掌甚至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扣住女人的白皙細嫩大腿擡起,還在自己大腿之上。

“放……放開……”

蘇薇兒用力掙扎着,氣惱但此刻更多的還是害怕和恐懼,腿間空蕩蕩甚至已經被分開恐懼感讓極度的害怕不安。

而此刻已經被**控制的男人似乎已經完全按照身體本能去行事,難受燥熱的身體只讓他想要眼前的這個女人。

圓月誅心 他此刻或許都沒有辦法明白,一向對女人漠視無感的他,此刻竟然會被她誘惑的發狂。

本就穿的睡袍完全可以輕而易舉靠近她。

那噴灑而來灼熱讓蘇薇兒絕望到了極點。

“不……不要……”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陣陌生的嗓音從門口位置響起,“這都是在幹……”沒等守夜的僕人說完,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猛地瞪大雙眸呆愣在一旁。

這……這……

原本已經到了火熱的一步,突然出現的人打破氣氛。 辭別了兩個徒兒之後,張子祥又再度踏上了旅程。

其實本來張子祥是得了楊堅的指令,去尉遲迥軍營里搞破壞,拖後腿的。沒想到會遇到兩個愣頭青要去刺殺陸令萱這樣好玩……咳咳!這樣有勇無謀,嗯!這樣有勇無謀的事兒,一時忍不住好奇心就跟著去了。

這一去,還就多了兩個徒弟。真是世事難料啊!

說回正事兒,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搗亂,尉遲迥不也一樣受阻於金墉城下了嘛!張子祥樂觀地想著,反正一時半會兒的,他也沒有事情,不如潛入到金墉城裡面,看看他們口中的禍國妖婦陸令萱長得什麼樣子,也算是沒白來一趟。

而在金墉城內,陸令萱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張子祥給盯上了,趕到金墉城后便在城主府中大發雌威。

「周賊兵臨城下已經這麼多天了,為什麼你們還是沒有任何舉措?高阿那肱,你身為大將軍,難道就沒有一點兒勇氣去與周賊血戰沙場嗎?」

陸令萱鳳目微張,眉間帶煞,整個人氣場全開,讓下面跪著的高阿那肱戰戰兢兢,幾乎不能自持。

高阿那肱只是個靠著諂媚原來的相國和士開平步青雲的小人。自和士開被誅殺后,頂了他的相位,另外加封了諸如大將軍、刺史之類的官職。但要論及其真實本領,連靠著做皇後面首發家的和士開都不如,更不用說是什麼能臣名將了。他哪兒會打仗啊!

老實說,若不是眼前這姑奶奶實在得罪不起,他一早就投降北周了,哪兒還會待在這兒啊!

「郡君(陸令萱封號)饒命!郡君饒命!」高阿那肱頭如搗蒜,磕個不停,一邊磕一邊在告饒,「非是小臣不肯為國盡忠,實在是周賊勢大,憑藉著金墉城的兵力,難以在正面與其交鋒啊!」

平心而論,高阿那肱這次可真沒說謊。自從知道這位女主兒要親自來督戰,他可算是費盡心思了。

他熟知陸令萱性子,如果再像往常那樣態度曖昧地做個待價而沽的牆頭草,結果一定會被這位女主兒眼都不眨一下給砍了祭旗。所以他早早就將北周來的使者給割了鼻子打發走了,並且將整個金墉城的防務給梳理了一邊,確保在陸令萱來之前金墉城固若金湯。

這幾天,他為了這些事兒忙裡忙外,可算是將自己的潛能都給榨成汁發揮出來了。所以雖然城下的尉遲迥天天攻城,但總算是撐到了陸令萱來的這一天。

但即便如此,陸令萱還是對著眼前的這個廢物不甚滿意。

金墉城易守難攻,城內還囤積了可供十萬大軍三年的糧草,而且北齊軍隊是本地作戰,兵員都可以從後方的晉州、鄴城等地調遣。天時地利人和都佔全了,居然還能打成這樣一鍋夾生飯,高阿那肱這個廢物還真是「廢」出了新境界了!

陸令萱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還是決定把處罰高阿那肱的事兒先放在一邊,解決了北周的攻勢再說。高阿那肱雖然是個廢物,但還算是比較聽話的。現在撤了他,來個像斛律光那樣的老頑固,那就不好了。

兵權,還是要牢牢握在手中才有安全感!

「報!周賊又來攻城了!這次的旗號是將軍尉遲!」還不等陸令萱想出該怎麼解決困境的時候,傳令的小兵又來送上了緊急軍情。

「尉遲老匹夫親自上陣了!」陸令萱眼眸中寒光一閃,「也好,「大國士」也很久沒有動過真格的了。角木蛟,二十八宿到齊了嗎?」

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大帳中突兀地出現,嚇了高阿那肱一跳,他打一開始就跪在這裡了,卻從沒發現大帳中有人來到的痕迹。如果他是刺客的話……高阿那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由衷地為自己的英明抉擇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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