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因爲他們身上殺氣太重,單純用符紙根本無法驅除,我只能採用這種更有效的辦法,把符咒直接畫在他們身體上,這樣的符咒產生的法力就至少超過五倍以上。

一邊畫符咒,一邊還要默唸咒語,而且手中的筆不能停,每一個符咒都只能一筆一氣呵成,中間若有斷裂或停頓,這符咒就不會有任何法力作用的。

把兩個年輕人身上的符咒都畫完,我感覺手臂都有點微微顫抖了,看來我真的要好好跟馮小峯去練練道家心法了,竟然連這點心力和定力都沒有。

稍稍停頓了一下,我又脫掉他們鞋子,在他們腳板心上畫上一個太極圖,這才放下狼毫筆,

我從口袋裏掏出兩張黃色符紙,嘴裏喃喃念道“八卦靈靈,統領天兵,六十四將報應分明,開弓架箭,發火連天,用吾心法,百萬用兵,開弓射箭,護佑護法,法法同心,乾元亨利貞。三界奉符令,八卦乾坤收妖精,陽間念出乾坤咒,陰間化作千萬兵,六十四將照旨令,吾奉伏羲文王敕令,神兵火急如律令。”

咒語念畢,兩張黃色符紙立刻燃燒起來,我把它們分別放置在他們兩個人腳後面,待符紙燃盡,我又叫了兩個人,讓他們分別按住擔架上兩個年輕人腳底心的太極圖中心,然後我才走到擔架一端,伸出兩個大拇指,分別按在他們額頭的符紙之上。

在我催動法力之前,我又囑咐身邊的人遠遠離開,因爲等一下煞氣要是被我逼出那兩個年輕人體內,萬一衝到別人身上就不好了。

圍觀的人羣,包括徐婷婷聽到我這麼一說,都乖乖地躲得遠遠的了。這兩個年輕人的狀況他們親眼看到了,中了煞氣都快把自己命都弄沒了,這煞氣要是撞到他們身上,那就真是到了八輩子黴。

按住腳板心的那兩個同伴雖然也一陣擔憂,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一起惹出來的,只是他們比擔架上的那兩個同伴幸運一點,明知道會有危險,也只好強忍着遵照我的意思,不敢擅自離開。

準備工作全部做完,我兩個大拇指隔着黃符紙在他們額頭上使勁一按,嘴裏面的咒語也一刻不停念將起來。

我這一動,擔架上兩個年輕人的身體立刻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首先是臉色開始不停變幻,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綠、一陣紅,眼耳鼻口中都能看出有一縷縷淡淡的寒氣冒了出來。

而他們身體也一陣痙攣扭曲,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裏面瘋狂啃食他們的肌體與內臟,那種痛苦自然是讓人無法忍受。

有好幾次,那按着兩人腳底心的同伴,手掌幾乎被蹬掉了,但被我用眼神嚴厲地制止,哪怕是被蹬掉了鼻子,蹬破了皮,也不能離開他們腳底心的八卦圖,否則不但前功盡棄,煞氣還會一股腦從腳底心衝撞到他們身體裏面去。

這個時候,因爲受到符咒的力量和我法力的雙重夾擊,兩個年輕人身體裏面的煞氣開始在四處亂竄,是不容有任何閃失的。

還好那兩個同伴雖然苦不堪言,但大拇指一直牢牢地按在了腳掌心,沒有離開半分。而我嘴中的咒語也一刻沒有停歇,並且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

誅魔少女 (本章完) 擔架上兩個年輕人的身體反應,自然是跟着越來越劇烈,我的額頭上也開始冒出了汗珠,這情形似乎有點我不能控制了,沒想到這昂個年輕人體內的煞氣如此濃烈和頑強,竟然牢牢地盤踞在他們身體裏,被逼得四處逃竄,也不肯離開他們身體。

我在心中發了一把狠勁,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只能咬破舌尖,用我的真陽之血去做最後一搏了。

幾分鐘過後,我們三人都已累得滿頭大汗,徐婷婷也朝我露出了無比擔憂的神色,這女人,只要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後,她對你的那種關心就是從骨子裏面發出來的。

那些躲得遠遠的圍觀人羣,雖然也看到了我們的兇險,想上前幫忙,但又怕我一旦功敗垂成,他們自己反而遭了秧,所以還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

咒語唸到最後,我大喝一聲,猶如僧人高誦佛號一般,把最後幾句咒語用最鏗鏘的力氣大聲唸了出來。

“邪法盡皆迴歸邪師本身。打得邪師所遣陰邪鬼怪盡皆幻滅無形,打得邪師法壇起火,打得邪師三魂七魄散,邪法邪術永難行!”

咒語念畢,我牙齒已經狠狠咬住了自己舌尖,兩個大拇指又在兩個年輕人額頭上重重一按,只等他們體內的煞氣如果還不乖乖就範,我就要咬破舌尖,做最後一拼了。

好在我嘴中咒語剛一念完,兩個年輕人的身體在同一瞬間停止了各種痙攣扭曲掙扎,而且一同張開了嘴巴,一股濃濃的黑血從他們口腔裏激射出來。

好在按着他們腳掌心的那兩個同伴早有防備,身體一躲,那兩口濃濃的黑血全部噴射在了地板上,發出陣陣惡臭,並且上面還散發出一陣黑氣,但很快消失在了空氣中。

惡臭之味太過濃烈,很快就瀰漫住了整個大堂,徐婷婷和圍觀的人羣實在忍受不住,紛紛跑了出

去,那兩個同伴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大拇指仍緊按在那兩個年輕人腳掌心,而腥臭黑血離他們最近,他們終於忍不住一陣瘋狂嘔吐起來,幾乎把腸子裏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這黑血的惡臭,加上兩個人的嘔吐物發出來的噁心難堪味道混合在一起,連我也受不了了,連忙朝他們揮揮手,然後三人立刻跟着逃離了大堂。

一羣人在外面等了好久,裏面的惡臭噁心之味才稍稍膽量些,還是利貞堂的一名工作人員去買了兩瓶空氣清新劑,在大堂裏面把它們全部噴完,我們才陸陸續續走了進去。

利貞堂的工作人員也是沒辦法,這是在他們的地盤,只能他們主動清洗了,我示意那兩個年輕人的同伴,連人和擔架一起把兩個年輕人擡出利貞堂。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氣色,已經好了好多,雖然還沒有變成正常的紅暈,但已經沒有了那種可怕的慘白和青烏之氣,這說明他們體內的煞氣已經得到了驅除。

我這才揭去他們額頭的黃符紙,又找來兩杯涼水分別潑在他們臉上,兩人頓時發出一聲啊的大叫,然後一下子從擔架上站了起來,然後睜大眼睛一臉茫然地盯着周圍的人羣。

雖然他們神情還是處於恍惚中,但他們的眼神氣色大家都看在眼裏,已經基本變成了正常狀態,也都相信他們體內的煞氣已經被我徹底驅除了,人羣不約而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然後又一個個向我翹起大拇指。

“這纔是高人啊,竟然這麼厲害,這麼短的時間就救活了兩條人命。”

“金漢街這裏竟然還藏着這麼一個小神仙,我們怎麼不知道呢?我們一定要好好跟小神仙親近親近,萬一自己或身邊的人中邪了,也好找小神仙施救。”

我的商業頭腦立刻在這個時候被激發了出來,立刻朝衆人露出

一副笑容可掬的神情,然後很有禮貌並且極其低調地向他們介紹,我叫凌志澤,住在城北,我的店鋪名稱叫志峯驅魔店,如果以後誰要是碰上了什麼邪氣煞氣鬼氣,或者有什麼醫院不能收治,利貞堂不能搞定的詭異事情,志峯驅魔店保證用最合理的價格和最優質的服務向大家提供幫助,希望大家多多宣傳,多多聯繫,多多捧場。

“那是一定的,小神仙你這麼厲害,以後有這方面的需要一定會去志峯驅魔店找你的。”

人羣又是一陣歡呼,還有人開始向我索要名片,這就有點讓我始料未及了,志峯驅魔店雖然開張也有一段時間,但我和馮小峯都還沒想過要給自己印製名片,看來回去後得把這個事情做加急處理。

我只好把自己和馮小峯的手機號碼留了下來。

經過一番同伴的提醒,還有剛纔的身體調整,那兩個中邪的年輕人神智基本已恢復正常,拉着我的手一再向我表示感謝,然後和幾個同伴一起在口袋裏一陣摸索,最後勉強湊出了三百多塊錢,交到我手裏,說他們實在沒錢了,就只有這麼多,還請帥哥小神仙多多體諒笑納。

雖然我今天也付出了不少,但我又感覺收穫了更多,尤其是這兩個年輕人簡直是用自己的身體和生命給志峯驅魔店打了一次活廣告,我怎麼會收他們的錢呢?

我毫無拖泥帶水地拒絕了他們的三百多塊錢,並且一再向他們解釋,並不是嫌棄他們給少了,而是佛祖有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既然是降妖除魔之人,自然是爲守護人家正道的使命而存在的,錢不錢的,只要能活命就行。

我這一番裝逼作秀的話,又贏來了一片嘖嘖讚譽,紛紛豎起大拇指,說我纔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不想金漢街這裏的神棍們,本事沒幾下,開口要錢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本章完) 一番折騰之後,我也有點累了,讓徐婷婷把我直接送回志峯驅魔店,她也沒再糾纏我,也沒透露今天跑到南城大橋去找我的原因。

我和馮小峯說了一下合計了一下,決定第二天和肖何求去徐婷婷家,追查韓破天的下落。

馮小峯二話沒說就同意了,畢竟他和這個銀色符紙的主人韓破天曾經隔空鬥法過。

爲了解決這個禍害,肖何求第二天一大早就帶着我跟馮小峯,就直奔徐婷婷所住的小區而去。

我跟馮小峯在肖何求的帶領下,來到小區內的綠化帶。

馮小峯不明所以的看了我一眼,肖何求走在前面,按照我的提示,直接走到了那棵樹的前面停下了腳步。

“這就是他曾經放置九陰八卦鏡的地方麼,我們來看看這裏還有什麼線索。”肖何求說道。

我跟馮小峯站在他後面一直都沒有說話。

我們三個,就屬肖何求經驗老道,這裏面的門道只有他能看出來。

果真,不出一會,肖何求就像發生什麼新奇一般朝着我跟馮小峯跑了下來:“找到了,是小區的一個保安,快跟我走!”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瘋了一樣向前跑,眼神裏還帶着一絲興奮。

我跟馮小峯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跟着他跑。

等快到小區大門口的時候,肖何求也沒給我們解釋,他法術要比我們高明得多,想來一定是用什麼奇門遁甲之術查到了某些蛛絲馬跡。

我們站在快要到小區門口的地方保持原地不動,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對策,看怎麼樣能把這個保安抓到。

不到一分鐘,馮小峯被肖何求跟我的計劃完全搞瘋了:“搞那麼多幹什麼,直接去抓住他問不就行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啊,我跟肖何求對視看了一眼,立刻朝着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跑了過去。

可等我們到地方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

除了他孃的沒有關機的監控錄像,屋子裏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壓根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種狀態很明顯,這保安跑了!

“現在怎麼辦?他跑了!”馮小峯說道。

我站在一邊,肖何求可是茅山弟子,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他。

肖何求在房間看了看,立刻從衣服裏掏出一張符篆,繞着屋子三圈後,那符篆突然自燃了。

之後開啓了手掌心的茅山追蹤器,立刻喊道:“走!”

我跟馮小峯對肖何求這種變態的人物早已習以爲常了。

出去保安室之後,肖何求一直帶着我們在小區內轉悠,最後終於在小區一角停了下來。

我變成了女精靈 “就是這裏了。”肖何求說道。

四周左右都沒有什麼人,就前面有一個倉庫,看來,這個保安一定是跑到這裏去了。

我們幾個上前一看,果真這大倉庫連鎖都沒有,而周邊都是鏽跡斑斑的,看來這個保安真的在這裏。

事不宜遲,我們三個想都沒有想,就立刻衝了進去。

門裏面站着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看見我們的時候很

是詫異:“你,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裏?”

“我是茅山弟子,你就算藏到太平洋中央去,我也能給你找回來。”肖何求說道。

這話,讓眼前穿着制服的保安嚇的不輕,立刻向我們求饒。

“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那保安擡起頭看着我們。

我纔想上前,肖何求卻走在了我的前面,質問道:“九陰八卦鏡是你放的?”

那保安眼珠在眼睛裏轉了倆圈,一時之間也不好回答我們,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一臉的不知所措。

“趕緊說!”肖何求沒有那麼多耐心,直接吼道。

我看了一眼那保安:“你知道我們是怎麼來找你的麼?他”我指了一下身邊的肖何求繼續說道:“不過是因爲你在屋子裏留着你的氣味,靠着你的氣味,就找到了這裏,你不要覺得我們是碰巧,他連你做的那些齷齪事,都會讓你用嘴親口說出來,想不想讓我們把你扔警察局裏去?”

我這就是吹了個牛比而已,沒想到,這保安就被我這幾句話嚇的直接立刻趴在地上,一臉哭相的說道:“我說!”

肖何求不耐煩的道:“那就快說,我們沒有功夫跟你耽誤太多的時間!”

保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給他九陰八卦鏡的是人是鍾誠,而他是因爲貪戀徐婷婷的美色,所以從老鄉鍾誠那裏弄來了這個八卦鏡,利用八卦鏡法力射進徐婷婷房間,讓徐婷婷魂魄散失。

聽完保安的自我交代,心裏不禁唏噓一番,幸虧被我跟三個發現的早,不然徐婷婷還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對不起,我利用了鍾誠。”保安整個人一直半鞠着躬對我們三個人。

我就知道鍾誠不是那種人,事不宜遲,這件事就算是知道了是誰放的九陰八卦鏡,可是徐婷婷有沒有危險我們還是不能確定。

我們幾個直接甩開了保安,朝着徐婷婷的家裏奔去,不過,臨走的時候,我不忘記狠狠的踹了保安一腳。

男人色可以,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不配稱爲男人。

我踹完之後很滿意的跑了出去,心情都感覺瞬間豁然了許多。

我們跑到徐婷婷小區家門口的時候,給她家裏打電話要她開門。

幾乎是按通了三次,她才接,睡衣特濃的問我們:“誰啊。”

我們幾個在樓下焦急的喊道:“是我。”

徐婷婷一聽是我們,立刻幫我們開了大門。

我們朝着她家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了上去。

徐婷婷幫我們開門的時候,整個人滿臉倦意還是沒褪去,肖何求見狀,立刻開口:“把你上次被損害的九陰八卦鏡快點給我!”

徐婷婷可能是看我們三個的表情都比較嚴肅,倦意瞬間沒有了,連忙跑到內屋將上次損害的九陰八卦鏡遞給了我們。

肖何求拿着這九陰八卦鏡整個人目光凝聚在此,深吸了一口氣,用右手指尖在左右掌心上寫下幾行經文。

掐指念決後,直接用自己的真氣將那損害的

九陰八卦鏡用光補上了。

他將九陰八卦鏡放在桌子上,指尖顫抖的指着那九陰八卦鏡。

只見那九陰八卦鏡竟然也隨着他指尖的顫抖而劇烈顫抖着,慢慢的脫離地面懸浮在半空。

“出!” 傅先生,別來無恙 肖何求大喝一聲。

那九陰八卦鏡的鏡子由於鏡面的破損,壓根就顯示不出來任何東西。

我跟馮小峯站在一邊只能乾着急,卻啥也幫不了他。

不過,看他指尖慢慢的落下,那九陰八卦鏡也隨之落下之後,我立刻問道:“怎麼了?看不到了?”

肖何求沒有說話,劍眉微蹙,隨之將那桌子上的九陰八卦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跟馮小峯以爲肖何求瘋了,站在一旁想要阻攔都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怎麼了?”馮小峯疑惑的問道。

肖何求說:“只能這樣了,鏡面看不到,就只能讓我們成爲一體。”他說罷,俯下身,低頭取下那碎片中其中最大的一片。

我們也挺奇怪的,這九陰八卦鏡跟普通鏡子就是不一樣。

普通鏡子碎落之後,碎塊都是大小不一。

而這九陰八卦鏡竟然全部碎成細小的如同沙礫般的物體,只有其中一塊很有規則的碎片突兀的被顯示出來。

這就應該算是九陰八卦鏡中可以與人,或者是仙傳遞信息的一種山海石。

肖何求沒有耽擱,直取碎片,插在了自己的手指裏,鮮血如同雨滴般點點的向下流淌着,根本就止不住。

他沒有站着,趁着現在立刻又將剛纔的咒語唸了一遍,不過跟上次不同,他這次是閉着眼睛,將那山海石直接夾在了手的中央。

他的嘴裏默默有詞,不出幾分鐘。

他驀然的睜開雙眼,比起剛纔的蹙眉,現在竟是眼帶笑意的看着我們:“找到了,就在東海的一間民房裏!”

我跟馮小峯在一邊興奮的說道:“那太好了,我們快去吧!”

我跟馮小峯在肖何求提供的地點,立刻打車奔去。

本來徐婷婷也要跟着我們去,但是此去非同小可,她幫不了什麼忙不說,就連我們都自身難保。

徐婷婷聽我們說完,也就沒有在跟着我們了。

我們上計程車的時候,開車的師父不斷的跟我們說話,我們幾個也懶得搭理他。

他可能是以爲我們是外地的,繞着市想要多走,被肖何求一下子就拆穿了。

真是人倒黴的時候連喝涼水都塞牙,這種千鈞一髮的時候,還他孃的遇見這種事。

不過,我坐在肖何求的旁邊,看着他的手裏不知是因爲緊張還是期待,一直在玩弄手中的山海石,一時之間起了興趣。

“你把這個給我看看唄!”我說道。

這玩意要是山海石,一定不少賣錢,早知道這九陰八卦鏡可以摔出這麼一個好東西,我還跟馮小峯合夥開什麼店。

肖何求沒有一點防備的直接給了我,我立刻笑意滿滿的將那山海石接了過來。

手裏還沒熱乎呢,就聽見司機師父喊了一聲:“到了。”

(本章完) “這麼快?”我呢喃了一聲,看了看車窗外。

果不其然,這他孃的是到東海了,這司機師父也是大喘氣。

不過這裏這麼繁華,哪裏有肖何求說的民房?

我看肖何求沒有想要下車的意思,就坐在一邊欣賞着手裏的山海石。

這東西跟普通的碎片真的不同,不知道爲啥剛纔還晶瑩剔透的鏡面,現在竟然中間還有一點殷紅如同硃砂一般的一個小點,在這山海石上不停的晃動着,彷彿流動的液體一般。

“這是啥?”我驚訝的問道。

肖何求看了一眼,不以爲然的說道:“我的血。”

這他孃的是要得艾滋啊,我剛纔幸虧沒興奮的親一口。

我立刻嫌棄的將山海石又還給了他:“還你吧。”

肖何求可能是看出來我的想法,一邊拿起我扔在他手裏的山海石對我說道:“你聽沒聽說過,這個山海石如果灌滿了血,靈力就會消失,可卻會變成價值連城的寶石。”

灌滿血就成了價值連城的寶石?

馮小峯坐在前座立刻回頭:“這好事你都扔了?你就是沒有有錢的命!肖何求我不介意,不然你給我吧,我不怕得艾滋。”

肖何求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個東西,現在還真不能給你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